校花替妹还债,发现我竟是神豪 第540章这是哪?

作者:只会下海的螃蟹

# 第540章这是哪?

陆尘倒下。

  房间里,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和破碎的落地窗外吹进来的夜风。

  瘫在地上的三个女杀手,刚才亲眼目睹了陆尘如同鬼神般的模样,原本心中只剩下了绝望。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狙击和陆尘的中枪倒地,让她们又猛地生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

  短裙女杀手艰难地擡起头,看着床上胸口一片血红,一动不动的陆尘,眼中闪过一抹解恨。

  她用尽力气,对着陆尘「尸体」啐了一口,「活该!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一枪打死了!」

  另外两个女人也挣扎着,看向陆尘的眼神充满了后怕。

  这个怪物……终于死了!

  然而,她们这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陆尘的不屑,并没有持续多久。

  「咔嚓。」

  房间的门锁,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紧接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群身穿西装,浑身散发着肃杀气息的黑衣人,迅速涌入了房间。

  他们一进来就占据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和门口,手中的消音手枪黑洞洞的枪口,警惕地扫视着房间内的一切。

  看到这群突然闯入的黑衣人,三个女杀手先是一惊,但随即,短裙女杀手眼中露出一丝狂喜。

  这些人很可能是那位金会长派来以防万一的。

  「快,快带我们见医生……」

  短裙女杀手忍着剧痛,连忙开口。

  只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为首的一名身材格外高大的黑衣人,目光冷漠地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三人。

  又看了一眼床上胸口染血,毫无声息的陆尘。

  他的眼神在陆尘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似乎确认了目标状态。

  接着。

  为首的黑衣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和询问,直接擡起了手中的消音手枪,枪口对准了距离他最近的那个女杀手。

  「你……」那女杀手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噗!」「噗!」「噗!」

  三声极其轻微,如同气枪发射般的消音枪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三颗子弹,精准无比地分别没入了三个女杀手的眉心。

  她们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震惊和不解的神色上。

  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彻底软倒下去,眼中的光彩瞬间熄灭。

  当场毙命。

  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如同在清除无用的垃圾。

  解决掉三个女杀手,为首的黑衣人头目看都没再看她们一眼。他迈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陆尘。

  陆尘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惨白如纸,胸口那个弹孔周围的鲜血触目惊心,双目紧闭,似乎没有了任何生命体征。

  没有人可以被击中心脏而不死,所以为首的黑衣人很确定目标已经死亡。

  于是对着麦克风简短的汇报了一句。

  「确认目标死亡,心脏部位中弹,失血过多,无生命体征。」

  汇报完毕,接着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

  「清理现场,把所有尸体带走,动作快点。」

  「是!」

  手下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显然是早有准备,带来了几个超大号的黑色行李箱。

  几个人上前,毫不客气地,像处理货物一样,将三个女杀手的尸体,塞进了行李箱。

  然后,两个人走到床边,一左一右,擡起了床上陆尘那毫无生气的「尸体」,也塞进了另一个更大的行李箱中。

  整个过程,没有引起任何多余的声响。

  房间里的血迹被用特殊的化学药剂快速处理,掩盖,玻璃也被拆除,尽量还原现场。

  不到十分钟,整个套房就被初步清理了一遍,乍一看,已经像是一个无人居住的普通房间。

  「撤。」

  为首的黑衣人头目最后扫视了一眼房间,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纰漏,然后一挥手。

  一群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拖着那几个沉重的行李箱,鱼贯而出。

  车辆穿过大半个城市,最终来到了汉江边一处偏僻无人的堤岸。

  这里远离市区灯火,只有江风呼啸,和江水拍打堤岸的哗哗声。

  货车停下,黑衣人迅速下车,打开车厢,将那几个装着尸体的行李箱,一个一个地拖了出来,搬到了江边。

  手下拉开行李箱的拉链,三个女杀手的尸体扭曲着堆在一起。

  为首的黑衣人走上前,用脚踢了踢陆尘,确认没有任何反应后,他挥了挥手。

  「丢下去。」

  几个手下上前,擡起陆尘,用力一抛。

  「噗通!」

  一声沉闷的落水声响起。

  陆尘的身体在江面上溅起一小片水花,然后迅速被湍急的江水吞没,消失不见。

  接着,是那三个女杀手的尸体,也被如法炮制,接连扔进了汉江。

  「噗通!」

  「噗通!」

  「噗通!」

  几声响后,江面恢复了平静。

  为首的黑衣人站在江边,看着漆黑的江面,对着耳麦再次汇报。

  「目标已全部处理。」

  耳麦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做得好,撤退吧。」

  「是。」黑衣人头目应道,然后转身,对着手下一挥手。

  一群黑衣人迅速上车,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嘶……」

  陆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眼皮有千斤重。

  他费力地撑开一条缝,光线有些刺眼,让他忍不住又眯了眯。

  脑子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灌了几斤劣质白酒。

  「我在哪儿?」

  陆尘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目光所及,是一间有点半岛特色的老式房间。

  面积不大,大概也就二十来平米,但收拾得异常整洁干净。

  墙壁刷着米白色的漆,因为年头有些久,微微泛黄。

  地上铺着浅色的木地板,擦得锃光瓦亮,房间里家具不多,一张单人床,一个不大的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看起来用了不少年的小电视。

  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窗台上还摆着几盆绿油油,叫不出名字的小植物,墙壁上贴着几张风景明信片,角落里还放着几个小小的毛茸茸玩偶。

  自己身下躺着的,是一张硬板床,铺着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的床单和被褥。

  房间的装饰虽然非常简单,但能看出主人的用心,整体给人一种温馨且充满生活气息的感觉。

  而且很像女人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