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替妹还债,发现我竟是神豪 第675章她死了

作者:只会下海的螃蟹

# 第675章她死了

来到门口。

  李熙福看了看左右肃立的保镖,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冷声询问。

  「我不是让你们在里面守着吗?怎么都出来了?」

  守在外面的保镖头目心中一凛,额角瞬间冒出冷汗,连忙躬身,声音带着颤抖道。

  「会…会长,是…是二公子让我们在门口守着的,他…他说要单独……」

  他支支吾吾,不敢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混帐东西!」

  李熙福脸色一沉,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做主了?」

  说这话时,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李元培的愚蠢和冲动,他再清楚不过了,支开保镖……他想干什么?

  这个蠢货!

  而一旁的陆尘,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不再等待,直接伸手,猛地推开房门。

  套房内光线明亮,入目的则是一片狼藉。

  翻倒的茶几,碎裂的酒瓶和酒杯,泼洒的酒液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污渍。

  陆尘的目光,瞬间被客厅中央地毯上那个身影攫住。

  尹荷娜。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身上那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破损,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毯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颌和脖颈。

  她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丢弃的瓷偶。

  李熙福紧跟着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不远处沙发上,失魂落魄,眼神空洞呆滞的二儿子李元培。

  再顺着李元培呆滞的目光看去,是地毯上躺着的尹荷娜。

  李熙福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

  但他毕竟见过大风大浪,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怒和慌乱,脸上迅速堆起笑容,解释道。

  「陆先生,别担心,荷娜这丫头性子倔,可能是和元培起了点冲突,受了点伤,晕过去了而已,年轻人,难免冲动……」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过去,似乎想要查看。

  然而,陆尘已经快步走到了尹荷娜身边。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的手迟迟不敢有所动作,只是那样看着。看着她脖颈上那圈触目惊心的紫黑色痕迹。

  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泪痕,血污和青紫。

  看着她微微睁着,却已失去所有神采,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眼眸。

  看着她了无生息,开始微微僵硬的躯体。

  陆尘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然后是铁青。

  他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像。

  但周围的空气,却仿佛随着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凝实,周围的空气都像是骤然降低了好几度。

  而陆尘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微微起伏,像一头即将暴怒的凶兽,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跟在他身后的金姝美,在看到尹荷娜样子的瞬间,就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李熙福也看清了尹荷娜脖子上的掐痕和毫无生气的样子,他脸上的镇定终于维持不住了,瞳孔骤缩,惊怒交加地看向沙发上的李元培,嘴唇哆嗦着,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这个蠢货!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畜生!

  他居然……居然把人弄死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

  而这时,陆尘却缓缓地站了起来,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恐怖压迫感。

  他没有看李熙福,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转过身,一步步,朝着瘫坐在沙发上,依旧失魂落魄的李元培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令人窒息。

  李元培似乎终于被这逼近的冰冷刺骨的气息惊醒,他猛地擡起头,对上了陆尘那双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深不见底,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杀意,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凝视。

  「不……不是我……是她……」

  李元培被那目光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身体拼命往后缩,想要躲进沙发里。

  陆尘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那只手已经像铁钳一样,轻而易举地掐住了李元培的脖子。

  然后,在李元培惊恐的呜咽和李熙福的惊呼声中,单手将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呃!放……放开我!」

  李元培双脚离地,脸瞬间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发紫,双手拼命去掰陆尘的手指,双腿胡乱蹬踹,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从未感觉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陆尘的手臂稳如磐石,纹丝不动,那力量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

  「陆先生!住手!有话好好说!没必要这样。」

  李熙福终于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地大喊。

  他身后的保镖也立刻围了上来,个个如临大敌,但看着陆尘那单手提起一个成年男人的恐怖力量,以及他周身宛如实质的冰冷杀意,竟没有一个人敢贸然上前。

  只能紧张地摆出戒备姿态,将李熙福护在身后。

  李熙福心中也是惊骇无比,他知道陆尘不简单,但从未想过,对方竟然拥有如此非人的力量。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但他还是强行稳住心神,被保镖护在身后,让他稍微有了点底气。

  陆尘对周围的保镖视若无睹,他单手提着不断挣扎,已经开始翻白眼的李元培,缓缓转过头,看向被保镖护在中间,脸色难看的李熙富,一字一句。

  「她死了……」

  「什…什么?」

  李熙富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仿佛真的刚刚知道。

  他快走两步,似乎想亲自确认,但又忌惮陆尘,只能在保镖的护卫下,探头仔细看向地上的尹荷娜。

  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那样明显的掐痕,那样毫无生气的样子……

  但他必须演下去。

  他蹲下身,装模作样地探了探尹荷娜的颈动脉,又试了试她的呼吸,然后「震惊」地擡起头,看向陆尘。

  又看向被掐得快要断气的儿子,脸上露出「痛心疾首」和「怒其不争」的表情,

  「元培!你这个孽障!你……你竟敢……」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元培,似乎说不出话。

  陆尘根本懒得理会李熙福的表演。

  他转回头,视线重新落在手中如同死狗般挣扎的李元培脸上。

  「人,是你杀的?」

  李元培此刻因为缺氧,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恐惧和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听到陆尘的问话,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用嘶哑破音的声音喊道。

  「是…是我杀的…又…又如何!我不过…是和她玩玩!是…是她!是她看不起我!是她主动骂我的,她该死!!」

  破罐子破摔,加上濒死的疯狂,让他口不择言。

  陆尘的眼神,在李元培承认的瞬间,彻底变成了万年寒冰。

  所有的情绪,愤怒,失望,甚至是那一点点连他自己都未及深究的痛楚,全都沉淀下去,只剩下最纯粹,最冰冷的杀意。

  「那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