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213章断骨再续

作者:黄豆生芽

# 第213章断骨再续

江明山、江明水、吴承文、常致胜跟着姜淞依次进了窑洞。

  魏家人作为家属,这会全都在窑洞门口焦急等候。

  结果,她们就见江清竹也大摇大摆地走进窑洞。

  「娘......」魏家五孙媳颜金花觉得让一个孩子进去,好像有些不妥。

  魏夫人苏解语却是摇了摇头,「她与姜御医甚熟,姜御医只有分寸。」

  窑洞内。

  虽说是白天,里头也算明亮,但终究比不上外头,江清竹特意打开手电筒,帮忙增加亮度。

  「魏小将军,这是麻沸散,饮下后能略微缓解疼痛。」姜淞将一碗黑漆漆的药汤递给魏起。

  魏起感激地看了对方一眼,仰头一饮而尽。没过多久,他便昏睡过去。

  江明水几人见状,都不敢出声,心里却暗自诧异:这是什么药?一碗下去人就晕了?

  姜淞让江明山、江明水和吴承文分别按住魏起的四肢。

  常致胜等会夫子递东西。

  「姜大夫,他不是睡着了吗?」江明山不懂,嘴上问着,人已经上炕,手已经按住了魏起大腿。

  姜淞简短答道:「等会儿他会疼醒的。」

  「哦!这样啊!」江明山道。

  「大哥,你别说话,会影响姜大夫的。」江明水小声提醒。

  江明山这才紧紧闭嘴。

  窑洞变的鸦雀无声,姜淞凝神静气,指尖沿着魏起肿胀的小腿细细按压。虽然,他已经知道错骨的大概位置,今天还是仔细检查一遍。

  忽然,他眸光一凝,指下触及一处异常的凸起——这正是错位愈合的断端。

  「按住他。」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江明山等三人立刻手上用力,牢牢固定住魏起的四肢。

  江清竹屏住呼吸,只见姜淞取过那柄缠着厚布的铁锤,哎呦,这铁锤虽然被裹成了粽子,但她还是熟悉啊,因为这是她自家的铁锹。

  她还在想「难道就这么硬砸?」时,姜淞手腕一沉,毫不犹豫地朝那凸起处精准敲落!

  呃啊——!」

  本该昏睡的魏起猛然睁大眼睛,脖颈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他整个人如离水的鱼般剧烈挣扎,三个壮年汉子几乎按他不住。

  姜淞面沉如水,手下毫不停顿,第二锤紧接着落下,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啊——!」魏起叫的那叫凄惨。

  「堵住他的嘴!」这时,姜淞厉声喝道。

  江清竹早已备好布团,塞手帕堵嘴这活儿她已是熟练工,趁魏起痛极张嘴的瞬间迅速塞入。

  凄厉的惨叫顿时化作压抑在喉间的呜咽,听得人心里发毛。

  姜淞弃了锤,双手迅速按住断骨处,十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伤腿。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滚落,他却恍若未觉,全神贯注于手下细微的骨擦感,凭借老练的经验将错位的骨茬一点点推回原位。

  此时,守在门口的众人听到六郎的惨叫声,心都揪了起来。魏夫人更是伸长脖子朝屋里张望,明知隔着门帘什么也看不见,却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感安心。

  「针!」姜淞简短吩咐。

  一旁的常致胜连忙递上消过毒的银针。

  姜淞运针如飞,数根长针精准刺入穴位,既为止痛,更为固本培元。

  待断骨终于复位,他才长长舒了口气,人也跟着累瘫在炕上,他不能放松,换上一口气,取过捣好的草药厚厚敷在魏起腿上,再用竹片仔细固定包扎。

  整个过程中,魏起虽痛得浑身颤抖,近乎痉挛,却始终强撑着没有昏厥,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屋顶,牙关将布团咬得咯吱作响。

  当最后一道布条系紧,姜淞几乎虚脱。他从炕上下来,脚步一个踉跄,被常致胜及时扶住「一个时辰……」他嗓音沙哑,「总算……不负所托啊。」

  眼看他们在收拾器具,江清竹却不禁思忖:如今正是五月骄阳似火的时候,山谷里虽凉快些,但也难免闷热。她不由担心魏起的伤腿会不会化脓……

  哎,她似乎可以悄悄出手了。

  ......

  当姜淞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时,魏夫人苏解语几乎是扑了上去:「姜御医,六郎他……」

  「骨已接正。」姜淞抹了把汗,「接下来三个月,决不可下地走动。每日需按时服药换药,若有发热红肿,即刻找我。」

  「谢谢姜御医,谢谢姜御医......」苏解语激动万分。

  一旁的魏老夫人闻言,眼眶瞬间红了,颤巍巍便要行礼:「老身代魏家,谢过姜御医再造之恩!」

  姜淞与魏老夫人年纪相仿,哪里能受她这般大礼,慌忙侧身避开,双手虚扶:「老夫人万万不可!您这般大礼,岂不是要折煞姜某?」

  魏老夫人这才作罢,声音却哽咽:「若非您妙手回春,六郎这辈子就......就再也站不起来了。魏家如今虽已没落,但这份恩情......」

  「老夫人言重了。」姜淞轻声打断,语气温和却坚定,「医者父母心,救治伤患本是分内之事。况且......」他目光扫过简陋的窑洞,声音低沉了几分,「魏家满门忠烈,守护边疆数十载。如今能为你们尽些绵薄之力,是姜某的荣幸。再者,」

  魏老夫人擡起头,泪光闪烁的眼中满是复杂情绪:「可如今我们......」

  「老夫人,」姜淞郑重拱手,语气恳切,「在医者眼中,只有患者,没有贵贱。若执意要谢,不如好生照看六郎,让他安心养伤。三个月内切不可下地行走,这比什么谢礼都重要。」

  「他稍稍放缓语气,又补充道:「待六郎康复之日,若您还念着这份情,再备一盏清茶,姜某定当欣然受之。」

  姜淞说完,看了江清竹一眼,疲惫的眼神里尽是溺爱:「你们是这丫头带回来的客人,我若是不尽力,只怕这丫头都不饶我。」

  江清竹:「......!」

  「多谢江姑娘!」魏家人众人再次对江清竹道谢。

  江清竹不在乎地摆摆手:「不谢不谢!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你们进去看看吧,他身边需要留人看守,来个人跟我去熬药。」姜淞说着,便同几人告辞,朝自己住的窑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