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260章你做错没?
# 第260章你做错没?
江清竹在铺子里左右张望,不见姜淞的身影,便问宋居仁:「姜爷爷不在这里吗?他是不是在陆伯伯家呀?」
她话音刚落,宋居仁还没来得及回答,姜淞的笑声就从后院传来:「我倒是想去你陆伯伯家……可惜啊,你也来晚了一天。昨天你陆伯伯全家已经出发去林州府了。」
「啊!陆伯伯已经走了?」江清竹觉得这不是个好消息。
陆伯伯走了,她还从哪里打探消息啊。
姜淞瞧见她失落的样子,故意摇头叹气,语气酸溜溜地说:「哎呦,小丫头就只跟你陆伯伯亲近喽,已经嫌弃我这个老人家咯!」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江清竹直接来了个「否认三连」。
姜淞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这才问:「你怎么进城来了?在山谷待得无聊了?」
江清竹老实点头,随即又道:「主要是有其他的事要做。」
说起来,江清竹就把进城费从原来的十文降到五文的事也说来。
姜淞听后也是一愣:「竟有这等好事?」
「可不是嘛!我本来还想找陆伯伯打听打听,他跟知府大人熟,说不定知道些什么消息。」江清竹说到这里两手一摊,无奈道:「谁知道陆伯伯已经出门走亲戚去了。」
「要说在莫州城的人脉,子玉确实占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姜淞也跟着感慨。
他虽然有御医的身份,但他这身份时灵时不灵,就算能与知府大人说上话,却也不会聊的太深。
这时,江明水几人搬着竹筐进来了。
姜淞的目光瞬间被筐里的西瓜吸引,激动得眼睛瞪得老大:「可是带西瓜来了?给我们吃的?」
江清竹微微歪头,一只眼睛半眯着,露出「你很懂嘛」的表情:「姜爷爷,你很鸡贼哦!」
姜淞虽不太明白「鸡贼」具体指什么,但看她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苍蝇搓手:「我来看看!」
他话音刚落,江明水就把装西瓜的筐放在了地上。
姜淞毫不掩饰对西瓜的喜爱,手摸着瓜皮道:「这可真是我的心头好啊!」
「哈哈,姜大夫,它不光是你的心头好,也是大伙的心头好,咱们几个都可喜欢嘞!」旁边的江明水也笑嘻嘻地说。
「丫头?」姜淞扭头喊了一声江清竹。
江明水朝姜淞望去时,就见他对清竹挤眉弄眼。
他一愣:姜大夫这是啥意思?
紧接着,他就看到清竹一个劲儿地连连点头。
然后,姜大夫突然摆手,似乎在否定什么。
清竹则对他双手一摊,好像在问什么了?
姜淞嘿嘿直笑。
江明水看得一头雾水:「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看不懂?」
江清竹冲二舅舅一笑,随即目光落在姜淞身上,开口问:「姜爷爷,你不想吃西瓜吗?」
姜淞连连点头:「想啊!做梦都想。我刚想起来,咱们丢一个到井里冰着,那样更好吃。」
这次换江清竹恍然大悟了——
对哦,她都忘记这茬了!夏天的井水冰凉,把西瓜放进去冰镇一下,确实更美味。
「走!」江清竹说干就干,当即抱了一个西瓜就朝后院走去。
西瓜一时还吃不到嘴里,姜淞闲着也是闲着,转身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拿了二十两银子。
江清竹看着递过来的银子一愣:「这是做什么?」
「铺子这几个月赚的钱啊!既然你来了,正好给你。本来还能多一点的,但前几天遇到些不错的药材,我做主多买了些存在铺子里。喏,就剩下这二十两了。另外,你之前放在明水那儿的钱数目没变,中间虽然用过一些,后来也都补上了。」姜淞解释道。
「铺子里留了周转的钱吧?他们几个的月钱都按时发了吗?」江清竹没急着接钱,笑嘻嘻地问。
「放心,谁的都不缺。」姜淞说着,又示意她接过银子。
江清竹伸手,却只拿了其中的十两。
在姜淞疑惑的目光中,她说道:「姜爷爷当初说好咱们五五分帐,既然赚了钱,我拿十两,剩下的十两归你。」
姜淞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这十两我就收下了。」
江清竹刚冲他一笑,谁知他又把银子塞回她手里。
这下又轮到她迷糊了,看着手里的银子问:「姜爷爷,你不是说收下的吗?怎么出尔反尔?」
姜淞嘿嘿一笑:「忘了说了,在那边的时候,我跟你借了二十两银子,这十两就算我还你的。」
江清竹一怔,随即笑道:「好啊,既然是还钱,那我就收下啦。」
姜淞呵呵笑:「这才对嘛,一码归一码。哦对了,魏家那边用了不少药,那些药钱我已经用自己的钱垫上了。」
江清竹突然「嘶」了一声,身子微微后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淞:「姜爷爷,你看我脸是不是肿了?」
「啊?」姜淞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但还是认真端详她的脸,好一会儿才一本正经地说:「没肿啊。你哪里不舒服?来,我帮你看看。」
江清竹摇头,故意欠揍地说:「那是因为姜爷爷你打得轻!来,朝我脸上使劲来两下,我立马肿给你看!」
她边说边把自己的脸往对方手边凑。
姜淞不知她怎么了,吓得连退两步,声音里满是纳闷:「丫头,你咋了?该不会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肯定没沾不干净的东西!我就是觉得姜爷爷刚才抽我脸抽得太轻!」江清竹追着他说。
姜淞一边后退一边辩解:「我……我没打你啊!」
江清竹这才擡手在自己的脸皮上点了点:「你是没打我,可你用事实抽我的脸啊!要说魏……要说她们是我和陆伯伯带回去的,你已经给了她们二十两银子。对!那是你们的私交,是曾经的旧情,我没权利干涉。可没道理她们用的药,也得你来承担啊!」
姜淞这才听明白,一屁股坐她边上的凳子上,「嗨,你说的是这事啊、」
她说到这里,气鼓鼓地往板凳上一坐,继续道:「这事怎么了?合著我是个摆设?救人后就可以不管了?我还是这铺子的东家呢,能让你掏那笔银子?」
她顺势打量着对方,诛心地问:「姜爷爷,您有我的银子多不?」
这一刀可真戳到了姜淞的痛处——瞧,他脸都皱起来了。
姜淞不得不承认,他手上真没多少钱了。
「你这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您说,这事您做错了没?」江清竹追问。
「丫头,救死扶伤这事,哪有什么对错?」姜淞企图转移话题。
江清竹压根不上当,故意板着脸:「这是两码事。您帮她们诊病是救死扶伤,但吃药用药的花费是另一回事。您就说『吃药用药花费』这事,您做得对不对?」
姜淞嘿嘿一笑,用商量的口吻说:「要不……就算我错了?」
江清竹依旧板着小脸,认真地说:「肯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