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269章做客走后门

作者:黄豆生芽

# 第269章做客走后门

第二天,申时将至。

  姜淞与江明水一左一右,护着江清竹站在巷中一道小门前。

  江清竹望着那不起眼的门扉,不禁莞尔:「姜爷爷,咱们不该走正门吗?」

  姜淞摆摆手,低声解释:「杜大人在莫州城并未另置宅院,一家人都住在州府衙门的后宅。前头是办公之地,我们若从那儿走,未免惹眼,还是走这后门更为妥当。」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上回我来为老夫人诊病,走的也是这门。」

  江清竹转念一想,确也在理——前衙后宅,公私分明。今日她虽是受邀而来,终究是私交,走后门反倒更显体贴。

  这般想着,她刚要上前敲门,又回头对姜淞和二舅舅轻声叮嘱:「进去后,万万不可泄露我们家底。虽说猜测是陆伯伯托了知府大人,我们才在白芷县顺利落了户籍,但如今陆伯伯不在,还是等他回来确认了此事,若有机会再登门道谢也不迟。」

  姜淞一边掏耳朵,一边嘘她:「你这丫头,都第三遍啦!老头子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江明水也连连点头,保证自己绝不乱说话。

  江清竹这才转身,轻叩门环。

  门应声而开。

  小厮一见门外三人,尤其当中那个眉眼灵动的胖丫头,立刻会意——这定是少爷特意交代的贵客了。

  「可是江姑娘?」

  见对方一口道出自己姓氏,江清竹心下了然,必是杜章远早有交代。

  她心中微动,更觉走后门是妥帖之举。

  她含笑应答:「正是江清竹,应贵府大少爷之邀前来。」

  小厮闻言,连忙侧身让路,恭敬作请:「三位请进。大少爷已吩咐过,江姑娘到了,直接引您入内便是。」

  「有劳带路。」江清竹客气道谢,便与姜淞、二舅舅随他进门。

  小厮见江明水怀中抱着一盆兰花,料定是送与老爷的,极有眼力地上前接过。

  若在以往,江明水断不敢劳烦对方,可这段时日他常去陆家走动,又跟在宋大夫身边耳濡目染,也知晓了些大户人家的规矩,便从从容容地将花盆递过,口中连声道谢。

  ……

  在小厮的引路下,几人穿廊绕径,终至前厅。

  江清竹今日特意穿了一身桃红衫子,俏生生往厅中一站,杜家兄弟眼前皆是一亮。

  二人对视一眼,杜章远目光中透着『看,我说她一定能寻来吧』的得意。

  杜章衡则回以『大哥果然料事如神」的敬佩。

  眼神交汇不过一瞬,杜章远已快步迎上前,笑容温煦:「杜某未曾远迎,还望江姑娘勿怪。快请入座用茶。」

  江清竹落落大方地敛衽一礼:「杜公子盛情相邀,清竹荣幸之至。今日贸然携二舅舅与姜爷爷同来,望未惊扰府上清静。」

  说着,她侧身将姜淞与二舅舅引见给杜家兄弟。

  杜章远见江明水面生,目光转向姜淞时却是一怔,只觉此人颇为眼熟。略一思忖,他猛然忆起,讶然道:「姜大夫?原来姜大夫竟是姜姑娘的祖父?」

  ——他想起此前姜淞曾来为祖母诊脉,有过一面之缘。此刻又听江清竹唤他「姜爷爷」,自然以为二人是祖孙。

  姜淞笑呵呵上前一步,温声解释:「公子误会了。老朽与这丫头虽非血亲,却情同祖孙。她是江河之江,老朽是姜桂之姜。」

  杜章远这才知晓自己闹了误会,连连致歉,心下却暗惊:这江姑娘与姜大夫竟有如此渊源。

  江清竹见寒暄已毕,便从二舅舅手中接过锦盒,含笑奉上:「初次登门,略备薄礼,聊表心意。这两方石雕小摆件赠与二位公子,供于案头清赏,还望莫要嫌弃拙朴。」

  杜章远双手接过,只觉石质温润、雕工意趣天然,不由赞道:「江姑娘有心了。石不能言最可人,此物甚合我兄弟心意,多谢姑娘。」

  「多谢江姑娘。」杜章衡也跟着道谢。

  接着,江清竹又将一个宣纸包裹的纸包递给杜章远,纸包上静静躺着一串佛珠。

  她未明言佛珠赠与何人,只指着纸包解释:「这里有几张印花笺纸,是特意为令妹准备的,不过些许巧思小物,望杜小姐不弃。」

  杜章远目光扫过那串质朴的佛珠,虽未多问,却已领会其中心意,再次为她思虑之周详暗暗惊叹。

  他正欲吩咐小厮去请小妹,却见小厮仍抱着那盆兰花侍立一旁。

  杜章远的视线瞬间被那株兰花攫住——挺拔苍翠,生意盎然,竟比他父亲精心培育的所有兰草都更显精神。

  具体特别在何处,他说不上来,只觉得它格外……富有生命力?

  江清竹若知他心中所想,定要赞一句「有眼光」。

  这兰花她曾用空间之水浇灌,自然是生机勃发喽。

  「这是幽兰?怎么……怎么……」一旁的杜章衡「怎么」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江清竹也没说这是自己刚买的,只微笑道:「此花是我偶然所得,听闻令尊雅爱幽兰,便借花献佛了。」

  对此,杜章远并不意外——她既已猜出自己身份,又有姜大夫从旁提点,得知父亲喜好并非难事。

  难得的是她年纪小小,竟也懂得投其所好。

  「江姑娘真是有心了。」他吩咐小厮,「将花暂且送至书房。再去请小姐过来,就说江姑娘到了。」

  「是,少爷!」小厮领命而去。

  「江姑娘为今日之约,真是费心了。快请坐。」杜章远语气更添几分郑重。

  江清竹谦逊一笑:「不过是一些取巧的小物件罢了,聊表心意。」

  几人坐下寒暄不过片刻,便见门外盈盈走入一位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女。

  江清竹心下了然:这想必就是杜家小姐杜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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