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288章我认知一姑娘...
# 第288章我认知一姑娘...
陆明台见江明山在这儿,讶然问道:「大舅舅,你怎么一大早就来这儿了?我说在山谷里没见着你。」
江明山憨厚一笑,说道:「清竹说陆先生喜爱菊花,我知道山里有一处生得不错,天没亮就去挖了几株。你们带去给陆先生瞧瞧。」
山上发现的?哪有这般巧事?
实情自然是江清竹昨夜便从空间里取出这些菊花,悄悄放在了大舅舅屋里。
今日天未亮,江明山便背着竹篓出了门,特意绕山路走了一遭,此时才等在这里。
「菊花?」陆明台原以为是山间寻常野菊,可一见筐中菊株枝叶挺拔、花苞饱满,尤其是其中两三朵已隐隐透出绽开的势头。
他不懂菊,但还是脱口而出:「待这些花苞全开,定非俗品。这……劳大舅舅费心了。我定当仔细护着,完好地带给父亲。」
陆明台郑重道谢,且他说这话,更多的一种夸奖。
「自家事,不说两家话。」江明山笑着摆摆手。
「行了行了,天不早了,沈家马车还在前头等着呢。你们赶紧动身吧!再晚,可真要赶不上关城门了。」江丰收说着,招呼长工们将带给陆家的各色物事搬上车,连连催促。
江清竹登上沈记的马车。
车轱辘缓缓转动,碾过清晨湿润的泥土。江清竹同外公挥手,将山谷的晨雾与亲人的身影留在了身后。
……
沈家马车径直将几人送到了追风小筑门口。
陆家仆人见二少爷与江姑娘一同回来,急忙入内通传。
这边,陆明台正指挥着下人将车上的东西卸下。
江清竹与陆明台刚进前院,便遇上了闻讯而来的陆子玉。
时隔两个多月再见,陆子玉瞧着长高了些的江清竹,含笑夸道:「比分别时,似是长高了些。」
江清竹却是调皮地冲他一笑:「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哥要娶媳妇了,我瞧着陆伯伯都比往日更显年轻呢!」
「哈哈哈,你这丫头,如今连我也敢打趣了!」陆子玉笑着擡手虚点她。
江清竹冲他皱了皱鼻子,随即指向身后仆人抱着的竹筐:「陆伯伯,听说你独爱菊花。前些日子我和大舅舅在山里偶然发现一个少见的品种,这次便特意移了来。你看看可还喜欢?」
陆子玉微讶:「哦?菊花?」
仆人已将竹筐捧至近前。
他只瞥了一眼叶形,便看出这与自己园中所栽品种不同,旋即又被那两三朵将开未开的花苞吸引了目光——那姿态与隐隐透出的色泽,绝非寻常山野之菊。
「这花瓣竟是正红色?绽开后仍是这个颜色么?」陆子玉满眼欣喜地问道。
江清竹却故意卖个关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呢,还没见过它开花的样子。」
「好,好!我很是喜欢!」他转头对仆人道,「快将这花搬到花园去……不,你们先别动,稍后我亲自去栽。」
「我也去!」江清竹立刻接话。
许是见了新奇花株心中欢喜,陆子玉欣然点头。
于是,江清竹到了追风小筑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陪着陆子玉栽花。
她负责浇水,趁着去花园缸中取水的间隙,悄悄往缸里添了些空间的水。
待忙完这些,几人方回到前厅。
见到楚吟月,江清竹又与她好一番亲热叙话。
中途,江明水也从药铺赶了过来,几人被留下共用晚饭。
席间始终不见陆明朝,江清竹问起,才知他出门访友去了。
饭后,陆子玉唤上陆明台与江清竹,去了书房。
他开门见山地问:「你们村的户籍文书,至今还未拿到?」
江清竹饮了口茶,将这段时日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包括得罪黄毕安、认识杜章远宋高煦,以及到知府家去。所有事件的来龙去脉,按着次序原原本本说与陆子玉听。
陆子玉自动忽略了黄景仁,只听闻她竟已在杜横之府上用过饭,且相谈甚深,亦是震惊不已。
「你这丫头……你这……」陆子玉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说她这番际遇。
「我能突然结识知府大人,陆伯伯也很惊讶对不对?」江清竹嘿嘿一笑,自我调侃道:「我当时也和你一样,就想着在两个小年轻面前,口无遮拦一会,哪知人家竟有那般大的背景。我若早知他是知府家的公子,哪还敢那般放肆多话呀!早就不穷叭叭了!」
陆子玉不知听到哪句,忽然哈哈大笑,随即虚点着她道:「章远与宋家公子,年纪都长于你,怎的到了你嘴里,倒成了『两个小年轻』?」
江清竹这才察觉失言,尴尬地掩嘴一笑,可不敢说出自己芯子里比他们年长的话来。
便在此时,陆明台也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他开口道:「小妹,你可知大哥今日约了谁?」
江清竹本想摇头,却忽地顿住,几乎是笃定的目光望向他:「莫不是……杜章远?」
陆明台点了点头。
只能说这莫州城果真是个小地方,圈子里该相识的人,终究都是相识的。
这边,陆子玉仍与江清竹细谈着。
……
另一边,酒楼雅间内。
陆明朝、杜章远,及另外两位年轻才俊,正在小酌闲谈。
不知说到了什么,杜章远忽然看向席间最年长、已二十有二的那位友人陈卫东,问道:「卫东兄,听闻你家千金今年已有五岁,可是聪慧好学,一副小大人模样,想法亦常是天马行空?」
陈卫东哑然失笑:「嫣然素来胆小,平日见了我总有些怯生生的,只黏着她娘亲。我何曾见过什么小大人模样?至于想法……一个五岁的孩子,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想法?」
「此话差矣!」
「怎会没有?」
陆明朝与杜章远竟同时出声。
两人恰是对面而坐,此时擡头相视,不由会心一笑。
似乎都觉得陈卫东说错了。
陈卫东不知他为何会问起自家孩子,这会带着好奇:「听章远此言,可是识得这样的孩子?还是……期盼尊夫人将来为你添一位千金?」
杜章远毫不迟疑道:「若是从前,我多半更愿得子。毕竟女儿长大,终要嫁人离家。可近来我结识一个小姑娘,其言其行,让我见识到与寻常闺阁女子全然不同的气象。她身上仿佛并无那些条条框框,有不让大家的学识,又带着一股子鲜活的野气。更关键的是,她时常语出惊人……我与她往来不多,却总觉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魔力。」
他说完,目光微微飘远,似在回味什么。
陆明朝听他描述,心下下意识便想到了自家小妹——清竹,似乎正是这般模样。
「不知是谁家女子,竟能得章远兄如此赏识?既然这般投缘,何不设法常伴左右,岂不更妙?」另一人却是笑着打趣道。
意思却是不言而喻,在场的动懂。
「不可!」
「万万不可!」
陆明朝与杜章远竟又一次同声阻止,只不过这次,两人都是语气都急切了些。
只是话音落下后,杜章远忽觉有异,带着几分探究看向陆明朝,问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