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347章旗帜,一倒二倒三倒!
# 第347章旗帜,一倒二倒三倒!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被战场喧嚣完全淹没的闷响,这时响起。
下方,前一刻还目露凶光的旗手,此时脑门上,突然出现一个骇人的血洞,正汩汩涌出鲜血,眼中的狂热还未褪去,便已凝固在脸上。
没人注意到他的死亡,直至帅旗轰然坠地,激起一片尘土。
附近的北漠士兵这才看到同伴已经暴毙。
「怎么回事?」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周围的人却是面面相觑,他们根本没看见箭矢飞来,也没听见弓弦响动!
同一时间,城墙上的大庆士兵,自然也看到了地方的帅旗倒塌。
他们同样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刻他们欢呼出声。
战场上,帅旗落地,真不是什么好兆头。
「旗!把旗立起来!」又嘶声吼道。
同一时间,便有另一名悍勇的士兵啐了一口,似乎骂了句什么,弯腰就去抓那沉重的旗杆。
他刚将大旗举起,扛在肩膀上,重振军威……
「噗!」
第二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这名士兵如遭电击,手臂一软,旗杆再次脱手,连同他本人一同栽倒,也是额头上赫然多了一个恐怖的血洞。
帅旗在此落地!
这一次,死寂的范围扩大了。
数百名北漠兵卒惊恐地看着倒了两次的旗帜...
他们齐刷刷茫然地擡头望天,天上什么都没有。
又望向城墙方向,哪里有人...有没有人可以将箭羽射这么远不说,单说他们没没有看到有箭飞来...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这……这是什么妖法?!
「妖...有妖法!」
不知谁在惊吓中吼出!
「混帐!怯战者死!」
一名体型壮硕的人,咆哮着冲过来,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军旗绝不能倒!
他亲自弯下腰,要去拾起那面象征着荣誉与冲锋方向的苍狼大旗。
城墙垛后的江清竹,留给了对方足够的时间去将旗竖起来,扶稳...
她第三次扣动了扳机。
那旗帜再次倒塌。
事不过三,但北漠的帅旗连续倒了三次。
静!
死一般的寂静,以那面倒地的苍狼旗为中心,瘟疫般向四周蔓延。
原本激昂的战吼、鼓噪戛然而止。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北漠士兵,脸上都写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他们不怕刀剑,不怕箭雨,甚至能直面死亡冲锋。
但在这种时候,旗帜一次又一次的倒塌,彻底击穿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捡起来!」有人吼叫!
紧跟其后的便是死亡!
......
与此同时,城头之上。
「哈哈哈!北漠狗子的狼头旗……又倒了?!」早有眼尖的守军士兵注意到这番变化,此刻率先喊了出来,声音里狂喜战胜了惊疑。
「天降惩罚!这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听说他们的旗杆是用他们供奉的神树枝干做的,定是神明震怒,给了警告!」
守军士卒虽不清楚具体缘由,却深谙士气之道。
此刻,那面最嚣张、最刺眼的敌军帅旗颓然倒地,迟迟未能再度竖起,无疑是战场上最振奋人心的强心剂。
「天佑我大庆!北漠旗倒了!」不知是谁激动地振臂高呼。
「天佑我大庆!北漠旗倒了!」
「天佑我大庆!北漠旗倒了!」
「天佑大庆!弓箭手,准备——!」
呼喝声如山呼海啸,瞬间席卷城墙!
连日鏖战的疲惫仿佛被一扫而空,守军眼中重新燃起炽烈的战意。这是被围困以来,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目睹敌军显露出「溃乱」的迹象。
与此同时,城头箭矢如雨倾泻而下,抓住敌军这片刻的混乱,给予痛击。
北漠军自南下以来,竟头一遭未及接战,便先自挫了锐气!
……
同一时刻,陆子玉立在箭楼门边,将下方敌军的局部骚乱与城头守军陡然沸腾的士气尽收眼底。
他猛地回头,望向那个趴在垛口、身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以及她手中那支造型奇异...铁杆上!
他看得分明——每一次北漠军旗应声倒下之前,清竹的胳膊都会动动,似乎在操控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那根「铁杆」究竟如何杀人于百步之外,但他无比确信:今日此局,于无声处逆转战场气势的,正是她。
江清竹见北漠军士气已被这三枪搅乱,目的已达,便不再恋战。
她迅速拆卸枪械,动作利落地将部件收回黑匣,同时对不远处的陆子玉低声道:「陆伯伯,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马上离开,去东城!」
陆子玉与她不同,她对万事万物皆怀有深厚的好奇与探究之心。他不然,他深知有些答案不必即刻追问。
见她决意离开,他重重点头:「走!」
两人来时未引人注目,离去时亦悄然无声。
……
策马穿过混乱而紧张的莫州城街道,距离东城墙尚远,震耳欲聋的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与垂死哀嚎便已如怒涛般汹涌而来。
他们被一队巡防士兵拦住了去路。
「前方激战,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速速退去!」领头的士兵厉声喝道,满面血污,甲胄残破。
「我来寻陆文宇将军!我是追风小筑陆子玉。」
士兵未必认得陆子玉其人,但「追风小筑」的名号在莫州城却几乎无人不晓。
那士兵闻言,脸上戒备稍缓,略一犹豫,还是侧身让开道路:「陆先生请!千万当心流矢!」
登上东城墙,景象与西门截然不同。
陆文宇最终还是选择相信江清竹的情报,在西门仅留少量疑兵牵制,而将绝大部分兵力,悉数集中于东城正面,意图集中力量,与作为主攻方的鞑靼军决一死战。
因此,东城墙上人头攒动,兵甲铿锵,气氛肃杀到了极致。
江清竹登上城墙,从女墙的垛口向下望去,只见城下已是一片混战的血肉磨坊:身着残破大庆战甲的守军,正与挥舞着弯刀、手持绿沉枪的鞑靼士兵惨烈厮杀,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鲜血。
「哪个是鞑靼人的主将?」江清竹急切地扫视战场,希望能得到指引。
回答她的却是陆子玉略带疑惑的声音,他的目光紧盯着江清竹手中之物:「清竹……你拿的这是何物?」
江清竹这才将望远镜从眼前错开,见陆伯伯正盯着望远镜看,她二话不说,双手握住镜筒两端,轻轻一掰——
「咔哒」一声轻响,那双筒望远镜竟应声分成了两个独立的单筒镜。
她将其中一半递向陆子玉,语气轻松却不容置疑:「好东西,陆伯伯,你自己看。」
说完,她重新举起自己那一半,继续全神贯注地搜索城下混乱的战局,寻找着可以击杀的目标。
陆子玉接过那冰凉的金属圆筒,不明所以,只得学着江清竹刚才的样子,将较小的目镜一端凑近自己的眼睛,朝城下望去——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不受控制地从他喉中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