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358章被迫『请』到战场
# 第358章被迫『请』到战场
「什么?」江清竹大惊失色。
就连一旁的陆子玉都有一瞬间的慌神。
「爹,这……这可如何是好?你们在这里躲着,我去跟他们拼了!」陆明台说着似乎下定了决心,提着剑,转身就要下楼。
「明台你回来!」
「二哥你站住!」
陆子玉和江清竹同时出声。
「你去没用的!那些北漠铁骑,可不是凭一腔血勇就能对付的。」江清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咚咚咚——
就在这时,楼下的战鼓声再度隆隆响起。
江清竹原本听不懂这战鼓声的具体含义,但随即她就看到战场上的大庆士兵,立刻开始毫不犹豫地往回跑。
她便明白了,这是收兵回城的信号!
江清竹一边开始快速拆卸武器,一边说:「我们先躲在这里看情况。陆将军杀回来,肯定要和进城的北漠人进行巷战!这会咱们往外跑,说不定正撞上北漠人的兵锋,很容易被铁骑践踏,死无全尸。」
陆子玉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死死拦住陆明台不让他走。
君子六艺,陆明台的确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但他学的是君子之剑,与战场搏杀的武艺相比,实在不够看。
陆明台毕竟也是有脑子的,这股冲动劲过去后,便冷静下来,明白了其中利害。
他颓然点头。
三人躲在二楼,一边匆忙往嘴里塞着干粮,一边紧张地注视着城外的变化。
此刻填饱肚子最要紧,接下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他们看着大庆兵如潮水般撤回,又紧紧盯着鞑靼人会不会趁机反咬一口。
好在,在大庆兵后面,并不见鞑靼人追杀的踪影。
良久后,陆子玉松了口气道:「鞑靼人没反扑!」
「估计是贺鲁铁的死,让他们群龙无首,不敢再贸然进攻。」江清竹心有余悸地说着,小手还下意识地轻拍胸口,像是在安慰自己:「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其实她说对了一半。另一半原因在于,她先前精准狙杀了十几个鞑靼人的基层头目。
那时贺鲁铁还在,军心尚能维持。但随着贺鲁铁这颗主心骨死亡,鞑靼人最后那根弦断了。没了主将,没了小队队长,几万人瞬间化作一盘散沙。
再加上屠龙卫本身也感受到那莫名的死亡威胁,作为鞑靼最神秘的部队率先开始后撤,鞑靼人的『勇悍』随之消散,只剩下溃逃的本能。
江清竹看着最后一个大庆士兵进城,听到了楼下传来的沉重关门声和上门闩的响动。
就在她以为暂时安全了的时候,楼梯上传来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
三人齐齐紧张地盯着楼梯口……上来的却是满身血污的陆文宇。
「陆将军,你这是?」陆子玉疑惑,心想他为何不立刻组织巷战,反倒来此。
「江姑娘,请立刻跟我走!」陆文宇语气不容置疑。
江清竹立刻警惕地盯着对方:「你要带我去哪里?」
「我去哪里,你便须去哪里!」陆文宇斩钉截铁。
你要不要脸?!江清竹在心里狠狠吐槽。你一个将军上阵杀敌,带上我一个十一岁的小娃娃算怎么回事?是让我观摩你杀人,还是指望我去杀人?
「我不去!」江清竹断然拒绝,「我既不适合单打独斗,更应付不了群战。到那时非但帮不上忙,还会拖累你,让你分心!除非你打定主意眼睁睁看着我被杀——若那样,我更不能去!」
陆文宇眉头紧锁,心中那种莫名的笃定却挥之不去——他总觉得,将她带在身边,胜算便会多上几分。
回城时他确实想过她会拒绝,但没料到她拒绝得如此干脆果断,理由还无可辩驳。
「你与我同乘一骑,我自会护你周全!情况紧急,速速随我动身!」陆文宇再次催促,语气越发急躁。
「陆将军!此举大为不妥!」陆子玉看不下去,厉声劝阻。
陆文宇何尝不知不妥?但那股直觉,或者说,对她那『神器』之力的依赖与渴望,压倒了理智。
他索性将话挑明:「她有『神器』傍身!」
江清竹直接冲对方翻了个白眼:「『神器』不是万能的!陆将军,你在此与我多耗一刻,城中便多一分危险……」
「动手!」陆文宇不欲再作口舌之争,丢下这两个字,竟转身便下楼。
「什……什么?」江清竹一时懵了,对方说了句「动手」,人却走了?这是何意?
随即她就明白了——没什么深意。他走,是为了给他身后悄然跟上楼的亲卫让路,好让他们上来『请』她。
「陆将军!你岂可如此强人所难!」陆子玉试图挡住几名上前的亲卫,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清竹还只是个孩子!战场凶险,你将她置于何处?!」
陆文宇在楼梯口停步,背对着他们,声音沙哑却沉重如铁:「陆先生,我敬你是读书明理之人。但此刻莫州城已到生死存亡之际!每一条街道、每一座房屋都可能变成坟场!你说她是孩子?可她手中握着能改变战局的力量!鞑靼主帅是她狙杀的,屠龙卫的冲锋是她遏制的!这难道是一个『孩子』能做到的吗?」
他猛地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直视江清竹:「江姑娘,我知你不愿,亦知此举自私。但请你看看这城里!看看那些正在和北漠人拼命的士兵,看看那些缩在屋中瑟瑟发抖的百姓!我陆文宇今日或许强横无礼,城一破,谁也逃不出去,接下来就是玉石俱焚!」
「我需要任何可能增加胜算的东西——包括你!包括你那神秘莫测的手段!我不是请你去观战,是恳求你,为这满城生灵,再出一份力!跟在我身边,你的『神器』或许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救更多人的命!」
这番话砸下来,带着血腥气的现实和道德的重压。
陆子玉一时语塞,他无法反驳城防的危急。陆明台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江清竹抿紧了嘴唇,她盯着陆文宇看,他的话剥离了温情,露出了乱世中冰冷而残酷的逻辑:有价值,就得被利用;有能力,就得承担责任,不管你愿不愿意,年岁几何。
「……好。」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再看陆子玉父子担忧的目光,自己走向楼梯,「但我话说在前头,陆将军。第一,我无法保证次次奏效;第二,若事不可为,我会以自己的方式撤离,你别指望我陪葬;第三,今日之后,你陆文宇欠我一个人情,连同你的陆家军也欠我一个人情,比天大的人情!」
陆文宇深深看了她一眼:「若能活过今日,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