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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386章你及笄之后,欲行何方?

作者:黄豆生芽

# 第386章你及笄之后,欲行何方?

待江清竹走近,楚吟月拉着她的手说:「及笄之礼,绝非儿戏。它标志着你将成年,言行举止都需更合礼度。这几日你且收收心,那些外头跑马、巡查工坊、会晤商贾的事,暂且交给旁人。」

  「针线女红你不喜也就算了。但至少这行礼、答话、步态、容止,总要再细细演练几遍,万不能在正日子失了仪态,让人看了笑话。」

  她顿了顿,看着江清竹那张已褪去稚气、眉宇间隐现英气的脸庞,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深深的怜爱:「伯母知你不同寻常闺阁女子,肩上担着莫州的担子,心里装着大事。可正因如此,这及笄礼才更要办得体面周全。这是为你正名,也是让所有人知道,咱们莫州城的『江姑娘』,不仅能安邦定城,亦是知礼守节、德行兼备的好女儿。」

  相较于楚吟月这番殷殷切切、既讲道理又动感情的念叨,一同前来的杜夫人则显得略微疏离些。

  她与江清竹关系也算亲近,毕竟杜横之与江清竹是紧密的政务伙伴,杜章远更是常随江清竹左右办事。

  但杜夫人出身书香门第,性情偏于端静持重,与江清竹这般跳脱又手握实权的女孩打交道,总觉得分寸不易拿捏。

  此刻她只是微笑着坐在一旁,偶尔附和楚吟月一两句「陆夫人说得是」、「女孩儿家及笄确是大事」,目光温和,却不会如楚吟月那般事无巨细地叮嘱,更不会轻易出言「管教」——那是极为亲近的长辈才有的立场与情分。

  她可不敢自居。

  江清竹在几位长辈的目光注视下,想到那些繁琐的规矩...她,感到头皮微微发麻。

  作为一个现代灵魂,其实吧,她对及笄礼,并没有特别的情怀。

  但长辈们的关切,她心里是很接受的,因为她知道她们的关切,真是是为她好。

  陆伯母有句话是对的,她可以安邦定城,亦要知礼守节!

  这两样,并不矛盾。

  江清竹牵着昌喜的小手,巧妙地将他往自己身前一挡,脸上堆起乖巧讨好的笑容:「舅母,陆伯母、杜伯母,我都记下了。我这就去换身衣裳,马上回来听伯母教诲。哦对了,大舅母,我摸着昌喜额头好像还有点儿热,您可得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再疯跑了。」说罢,她松开昌喜的手,作势就要开溜。

  「……」被当成工具人又随手「丢弃」的江昌喜,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阿姐敏捷转身的背影,小嘴微张,还没反应过来。

  「你这丫头,给我回来!」宋巧莲见状,又好气又好笑地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江清竹脚步一顿,在门口处转过身来,眨眨眼:「大舅母,还有吩咐?」

  宋巧莲无奈地指了指旁边桌上放着的两个锦盒:「跑那么快做什么?你陆伯母和杜伯母特意给你带来的两身新衣裳,你还没瞧过呢。」

  江清竹这才留意到桌上那两个精致的包裹,连忙折返回来。

  打开一看,一套是浅藕色绣着缠枝暗纹的素雅襦裙,另一套则是靛蓝为底、领口与衣缘处用金线与黄丝线交织绣出繁复华丽蔓草花纹的曲裾深衣,样式古典而庄重。

  「哇,真好看!我很喜欢!」江清竹眼睛一亮,左右手各拿起一套,爱不释手地轻抚着衣料上的纹饰,随即转身,笑盈盈地对楚吟月和杜夫人郑重道谢,「多谢两位伯母费心,这衣裳我太喜欢了。我现在可以试试吗?」

  楚吟月含笑上前一步:「自然可以。想先试哪一套?」

  「这套!」江清竹毫不犹豫地指向那套蓝黄交织领的曲裾深衣,由衷赞叹,「这领口的花纹太别致了,绣工也精细。」

  同时,她心中暗忖:这沉稳中透着华贵、又符合礼仪规范的曲裾,多半是更讲究礼制底蕴的杜夫人所赠。

  果然,只听楚吟月笑着对杜夫人道:「看吧,我就说这丫头肯定更喜欢你选的这套。这不,一眼就相中了。」

  杜夫人见自己精心挑选的服饰被江清竹如此喜爱,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意,上前几步温言道:「清竹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这颜色和花纹,也是想着配你如今的气度。」

  随后,在几位长辈的注视下,江清竹去内室换上了这套新衣。

  当她再次走出来时,方才那风风火火、一身利落骑装的飒爽姑娘,瞬间变作了一位身姿窈窕、仪态端庄的古典仕女。

  靛蓝的衣色衬得她肌肤胜雪,领口与衣缘的金黄蔓草纹在光线下隐隐流动,为她增添了几分华美与郑重。

  「好,好,果然合身又提气。」楚吟月上下打量着,眼中满是满意与骄傲。

  接着,江清竹在陆伯母的示意和杜夫人温和的注视下,收敛心神,将之前学过的及笄礼相关仪态——如何敛衽、如何趋步、如何正坐、如何受礼答谢等,一丝不苟地演练了一遍。

  虽无大错,但一些小细节,如转身的角度、衣袖拂动的幅度、行礼时目光的落点,仍被眼光毒辣的楚吟月一一指出。

  「清竹啊,这步子迈得还是急了半分,要更从容些。」

  「手腕擡得太高了,显得不够柔婉。」

  「答谢时,眼神要再诚恳些,莫要飘忽。」

  几位长辈你一言我一语,虽知她平日忙碌,此刻却也忍不住细细叮咛。

  江清竹感觉自己像个被师长重点关照的学生,既乖巧地接受着约束和指导,心里那点属于「野惯了」的性子又忍不住悄悄探头,暗自希望这「特训」能早点结束。

  不过,她到底明白此事关乎礼数与体面,学得倒也格外认真。

  ……

  及笄礼的日子一天天临近。

  江清竹虽不必像寻常闺阁女子那般被拘在绣房内埋头针线、演练礼仪,却也陷入另一种更为复杂且意义深远的忙碌之中。

  她要操心的,早已超出了个人仪态的范畴。

  宾客的到来、接待与安置,成了首要难题。

  月余前!

  原本,她想着只是家宴性质,邀请些亲近的长辈和同辈好友,在自家宅院里热闹一番便好。

  这个念头却被陆子玉郑重地否决了。

  那一日,陆子玉屏退左右,只留她一人,目光深邃地看着她,问了一个看似简单却重逾千斤的问题:「清竹,你及笄之后,欲行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