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412章小乞丐
# 第412章小乞丐
宋巧莲与江明山住在正院的东厢房。宋巧莲睡得正迷糊,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她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赶忙伸手去推身边的江明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警觉:「明山,醒醒!外面……好像有脚步声。」
这几年下来,两人早已变得机警而谨慎。
江明山闻声翻身而起,趿拉着鞋便往外走,顺手抄起门后的棍子,猛地拉开门喝道:「谁?」
来人是陈翔,他见江明山如临大敌,立刻停步,躬身抱拳:「东家,是我,陈翔!」
江明山见是他,这才松了口气,但仍问道:「这么晚了,可是有事?」
陈猛、陈二牛和陈翔是江宅的护卫。虽按理可自由出入宅内各处,但自有不成文的规矩——通常到了亥时,前院通往二进院的垂花门一关,他们便不再进入内院。
不过江清竹也曾交代:若有急事,即便半夜也可直接来找她。
因此,陈翔才会此时进来。
「回东家,魏将军来了。正在前院候着,说是有要事需立刻禀报少东家。」陈翔语速稍快,点明来意。
江明山一听魏起这么晚前来,便知必有要事。他立刻对陈翔道:「你先将魏将军请到书房,我这就去唤清竹。」
两人说话声不高不低,尚未入睡的江清竹听见外面是大舅舅与陈翔的声音,却听不清具体内容。
江明山还没走到江清竹房门前,江清竹已从屋里出来了。
「大舅舅,可是出了什么事?」
江明山见她出来,省了叫门功夫,言简意赅:「还不清楚,是魏起来了。」
……
待江清竹来到书房见到魏起时,也看到了站在一旁、一身黑衣的陶东阳。
陶东阳是魏起麾下最得力的暗哨之一,专门负责监视陆子谦那边的动静。
「东阳,你说吧。」魏起对陶东阳示意。
陶东阳便将自己在驿站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江清竹听完,轻啧一声,随口道:「还挺能折腾。」
陶东阳汇报完毕,看向魏起:「头儿,我是否先回去?」
魏起点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陶东阳会意,向江清竹和江明山颔首示意后,便悄然离去。
书房里剩下三人。
江明山急切地问:「清竹,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江明山平日不参与衙门公务,主要负责守城防务,属于地方守备体系的核心。
没办法,他自幼帮着按猪腿,长大后以杀猪为生,让他打架杀敌他在行;这几年虽识了不少字,可动脑筋的活儿,他实在做不来。
江清竹笑了笑,神情从容地说道:「不急,这些我们早有应对。」
当晚,一只信鸽从江宅悄然飞出。
同时,江清竹亲笔写下三封信——其中两封内容相同,另一封则单独不同。
她将信一并交给魏起,嘱咐道:「魏舅舅,稍后请你派人将这两封信送到杜府和追风…...」
江清竹想说「追风小筑」的,立刻反应过来,『追风小筑』四字的匾额已被摘下,如今换上了「陆府」的门匾。
「就送到现在的陆府。和门房说一声,不必特意惊扰杜伯伯和陆伯伯,天亮后将信递进去即可。这封单独的信,交给冷子俊。」江清竹交代道。
「好!我这就安排。」魏起接过信,又问道,「王威那边,我仍派人远远跟着,看看他有何举动。」
江清竹点头,沉吟片刻说:「我与他并不熟悉,不知他身手如何。但想来能随行外出的人,身上应当有些功夫。让咱们的人务必小心,宁可探不到消息,也绝不能暴露行踪。」
魏起应下,随后问:「可还有其他事?若没有,我先去安排。」
江清竹摇头。
......
曾经繁华的莫州城,此刻只余萧索。
街道上行人稀少,步履匆匆,面容多带着刻意表现的麻木与愁苦,对周遭一切都似乎失去了兴趣。
路旁偶有几个摊位,售卖着粗糙劣质的胭脂水粉、磨损的铜零碎、或是成色极差的旧货,更添几分破败景象。
一名身着不起眼灰布短打、看似寻常行商的年轻人,停在一个摆满杂物的摊位前,拿起一支色泽暗青、质地浑浊的玉簪,随口问道:「老板,这簪子怎么卖?」
摊位老板是个干瘦的中年人,见有客上门,立刻挤出一脸逢迎的笑容,目光扫过年轻人手中那支实在称不上品相的簪子,张口就来:「客官好眼力!这、这可是正经的和田玉料子,雕工也好,原本少说也得二两银子!」
年轻人嗤笑一声,将簪子在手心掂了掂,毫不客气地戳穿:「你唬谁呢?这料子灰中带青,杂质斑驳,跟和田玉八竿子打不着。就这成色,一两银子都嫌多。」
他本是随口讥讽,哪知摊位老板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忍痛割爱」的夸张表情:「哎哟!客官真是行家!砍价也忒狠了!罢了罢了,家里实在是等米下锅,今儿个我就亏本!一两就一两,您拿走!」
说着,就要去朝对方伸手。
年轻人一愣,没想到对方竟是这般反应,连忙缩手:「等等!我可没说要买!我就是问问价!」
「问问价?」老板脸色一变,刚才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几分市井无赖的蛮横,「客官,这可不合规矩!您都还了价,我也应了价,这买卖就算成了!您这会儿说不要?这不是拿我们小本生意开涮吗?走!咱们去衙门说道说道,请官老爷评评这个理!」说着,竟要上前拉扯。
年轻人显然被这泼皮手段和「去衙门」的威胁唬住了,面色一阵青白。
他四下看看,周围零星行人投来异样目光。
他终究是不想节外生枝,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刻。咬了咬牙,恨恨地从腰间钱袋里掏出一两碎银,重重拍在摊位上,一把抓过那支劣质玉簪:「算我倒霉!」
他愤愤不平地将簪子揣入怀中,一边走一边低声咒骂:「奸商!强买强卖……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
「砰——!」
正低头懊恼间,他只觉腰间被猛地一撞,整个人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哎呦!」他稳住身形,怒目看去,只见一个浑身脏污、看不清面目的小乞丐,如同受惊的野兔般从旁边巷口冲出来,撞了他之后头也不回,又飞快地钻进了另一条小巷。
「你瞎啊!走路不长眼!」年轻人冲着空巷怒骂一声,余怒未消地拍了拍被撞的地方,「嘶……晦气!花冤枉钱买个破玩意儿,还被个臭要饭的撞……嗯?」
他拍打腰间的手突然顿住——触感不对!原本系在腰间那个鼓囊囊的钱袋,此刻竟然空空如也!
电光火石间,他猛然醒悟:「小贼!敢偷你爷爷的钱!」
他立刻转身,朝着小乞丐消失的小巷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