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426章倭寇,放不过

作者:黄豆生芽

# 第426章倭寇,放不过

真是好啊!江清竹心中不由赞叹。

  自己身边这么两个有脑子的武将,何其幸也!

  她毫不掩饰眼中的赞许,嘴角微扬,肯定地点头:「好!此策深合我意,进退有据,攻守兼备。」

  随即,她话锋一转,看向陆文宇,语气转为务实:「事有轻重缓急。陆将军,东莱这边的倭寇,眼下究竟肃清到何等地步了?那龟灵岛上的残余……当真无法歼灭?」

  若在从前于莫州时,海防之事她鞭长莫及,亦难深切关注。

  但今时不同往日,东莱已是她治下疆土,这支盘踞近海的倭寇,便如毒蛇在侧,更兼那份深植于血脉里的对东瀛寇虏的憎恶,令她对图上那个名为「龟灵」的岛屿,如鲠在喉。

  说这话时,她的手指已重重按在了舆图「龟灵岛」的位置上,指尖微微用力。

  陆文宇并不知她心中那份跨越时空的深重情绪,只道是年轻人锐气方刚,除恶务尽。

  他神色一肃,如实回道:「此岛地形水文,确为天险。周围暗礁环伺,航道扭曲如迷宫,大船根本无法靠近。更兼此地常年海雾弥漫,十步之外难辨人形。若遣小舟轻舸强攻,岛上残匪居高临下,以弓矢火器据守,我军伤亡必重。」

  他指向图上东莱海岸几处标记:「今日引见过的韩立副将,原系东莱水师翘楚,深谙水战与岸防。我已属意由他总责沿海防务,重点监视龟灵岛,此人忠诚可靠,且熟知本地海情。」

  「留不得!」江清竹突然说。

  陆文宇一怔,「什么留不得?」

  江清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她转向舆图,目光如炬,「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此患不除,我东莱海疆永无宁日,沿海百姓提心吊胆,我军将士侧翼亦始终悬着一把刀。」

  陆文宇这才明白她的『留不得』是何意,继而说道:「此前权衡,与其付出巨大代价剿灭这股已难成大患的残匪,不如以锁链困猛虎——加强沿岸巡防,断其补给,将其困死孤岛。假以时日,其内自溃。」

  江清竹摇头!

  魏起跟随江清竹日久,深知她平日虽从善如流,但一旦对某事流露出此种斩钉截铁的态度,便极难动摇。

  他看向江清竹,沉声问道:「清竹,你的意思……是暂缓西进,先行拔除龟灵岛这根刺?」

  陆文宇也看向江清竹,眉头微蹙。

  作为熟知情况的统帅,他深知此刻强攻龟灵岛并非上策,消耗与风险不成正比。

  江清竹迎上二人的目光,缓缓点头,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是。必须先打龟灵岛。」

  「为何?」陆文宇直言不讳,既是出于统帅的责任,也是有着想了解她如此坚持的深层理由,「清竹,攻岛代价甚大,而此股残匪目前确已无力大举侵扰。我们正需集中力量,应对朝廷即将到来的雷霆之怒。此时分兵攻坚,是否……」

  「没有太多为何。」江清竹打断他,声音不高,眼中闪烁着陆文宇与魏起都未曾见过的、近乎执拗的寒光,「若你们定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最终选择了一种更能让这个时代的人理解的说法:

  「我们与大庆之争,是家门内事,是兄弟阋墙。但这伙倭寇是什么?是外贼!是屡屡犯我海疆、屠戮我百姓的豺狼!如今他们像丧家之犬一样缩在岛上,但獠牙未断,凶性未改!我江清竹的地盘,可以内部清理,可以兄弟相争,当然,我们与大庆朝廷也不是兄弟。但绝不容许一只外来的恶犬,在我侧翼龇牙,虎视眈眈!这口气,我咽不下!」

  她身上骤然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不容劝谏的凛冽气势。

  那不仅仅是对当前威胁的厌恶,更像是一种积淀已久、源自灵魂深处的憎恨与原则。

  魏起深深地看了江清竹一眼,又转向陆文宇,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江清竹决心已定。

  陆文宇凝视江清竹片刻,忽然朗声一笑,那笑声中带着释然与豪气:「哈哈!好!说得好!家门内事可缓,外贼必诛!既然清竹你容不下这只恶犬,那咱们就敲掉它的牙,扒了它的皮!正好也为我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我陆文宇,跟到底!」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转身朝帐外洪声道:「来人!速传韩立、董鱼二位将军来见!」

  随即对江清竹和魏起解释道:「韩立善水战统御,董鱼则是我军中第一号的『海鱼』,对此处海域,较为了解。有他二人在,这龟灵岛的天险,或可变通途。」

  江清竹眼中露出满意之色,点头赞同。

  不过片刻,两名将领一前一后步入大帐。

  韩立体格精悍,面容沉肃,正是日间所见。

  另一位董鱼,则略显瘦削,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灵动,仿佛海里的一只鱼。

  「末将韩立、董鱼,参见陆将军!江姑娘!魏将军!」二人抱拳行礼。

  「不必多礼。」陆文宇摆手,直指舆图上的龟灵岛,「江姑娘决意,要彻底拔除龟灵岛这颗钉子。你二人久在东莱,对这片海域最知根底。说说看,若要攻岛,有何良策?难点何在?需多少人马器械?」

  韩立与董鱼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惊讶。

  韩立率先开口,声音沉稳:「回将军、江姑娘。龟灵岛之险,首在『雾』、『礁』、『高』。海雾弥漫,难以远观指挥;暗礁密布,大船难近,小舟易损;岛屿四周多是峭壁,仅有东西两处狭窄滩涂可勉强登陆,但敌必重兵防守。」

  董鱼见江姑娘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横扫,他接着口开,语速稍快,夹杂着口音:「韩头所言极是。但,天险亦非无懈可击。末将常年巡海,知那海雾并非终日不散。每月朔望前后,潮汐大动之时,若无大风,清晨至午前常有数个时辰雾散天清,视野可达数里。此为一『隙』。」

  他手指隔空在龟灵岛周围的海域虚划:「至于暗礁,看似杂乱,实则有两条隐秘水道,因水流湍急,暗礁反而较少,可容中型桨帆船小心通过。这些水道位置,寻常海图不载,乃末将多年摸索与老渔民口传所知。此为二『径』。」

  「若能利用雾散之『隙』,循隐秘水『径』悄然接近,或可出其不意。但登陆后,敌居高临下,仰攻仍极为不利。」

  「朔望?你的意思是还要再等十三天?」江清竹惊讶。

  朔望是每月的初一。

  这刚过十五没两天。

  董鱼连忙应声:「回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