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430章赵、钱、孙
# 第430章赵、钱、孙
同时,赵府花厅,门窗紧闭。
四角铜炉熏著名贵的龙脑香,龙脑香香气清凉,有提神醒脑之效。
此时,却压不住厅内弥漫的焦虑气息。
赵、钱、孙三家家主围坐在一张紫檀圆桌旁,各个气愤填膺。
赵利年,赵家家主,五旬左右,面白微须,将手中茶盏重重顿在桌上,青瓷盏底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毛张鸣那个墙头草!前日还信誓旦旦说那丫头不过是借陆文宇之势暂居东莱,翻不起大浪。今日呢?盐场、盐田、盐课司的仓库,全被姓陆的带兵围了!我们的人一个都进不去!」
钱百万,钱家家主,四十五六,身材精瘦,眼带商贾特有的精明,捻着腕上一串沉香木珠,阴着脸道:「何止进不去。我安置在盐课司的刘司吏,今早托人递出话——陆文宇的亲兵已接管所有帐册,扬言要彻查近三年的盐产记录。姓刘的吓得魂不附体,问我们该如何应对。」
孙霸,孙家家主,四十出头,体格魁梧,面上有一道早年斗殴留下的刀疤,也跟着冷哼一声。
声如破锣:「查帐?让他们查!历年报给朝廷的数目,咱们该打点的早就打点干净了,帐面做得滴水不漏。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查出什么花儿来!」
他顿了顿,眼中凶光一闪,「关键是,这姓江的丫头,到底想干什么?她真以为占了盐场,就能动得了我们三家?」
赵利年深吸一口气,努力恢复平日的从容,「起初,我等确是小觑了她。以为是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野丫头,想借陆文宇的兵在乱世中求个安身立命之地罢了。朝廷大军一到,她与陆文宇皆是瓮中之鳖。」
说着,他眼神中发狠,「可这几日看下来……这丫头行事,步步为营,狠辣果决,绝非易与之辈。这会,毛张鸣那废物又被对方喊了去,肯定会说起盐田的事。」
钱百万停下捻动珠串的手,擡眼道:「赵兄的意思是担心……毛张鸣会出卖我们?还是心忧她不是想捞一票就走,而是想要把东莱当成自己的地盘来经营?」
「毛张鸣自己屁股都不干净,有些事他肯定不敢承认。也不会多说,」赵利年摇头,「我是担心那个野丫头...若她只图财,我们大不了割一块肉喂饱她,破财消灾。可她若想扎根,想彻底掌控东莱,那盐利这块肥肉,她岂会容我们继续分食?如今控制盐场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该清算我们这些『旧势力』了!」
「咱能怕她?」孙霸祖上是土匪出身,他爷爷当时仗着手里有人,脑子好,硬生生把孙家过成了城中大户。
他自认自己也有脑子,这会一听赵利年说对方有可能要找他们三家算帐,瞬间就跳脚。
「孙家住,咱们才有多少人?陆文宇有多少人?你打算拿什么跟他碰?再说......」钱百万说到这里时,下意识朝外看。
「没人!」赵利年知道他担心什么,跟着说了句。
钱百万嘿嘿一下,眼里闪烁的精光变的阴沉:「毛大人说漏了嘴,好像在说那野丫头所图极大,虽然咱们不知道她经久图的是什么。但,她如今动了盐场盐田,就是动了朝廷的东西......说白了,她连朝廷都不放在眼中,还会怕我们几个?」
孙霸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那就让她知道知道,东莱是谁的东莱!我们手下是没姓陆的多。但打仗和做生意是两码事。咱们的几百号弟兄不是吃素的!盐场的盐工、运盐的船夫,多少是我们的人!她断了我们的财路,我们就让她无盐可收、无盐可运!咱们得不到的,她也别想沾染。」
他手下的人,被陆文宇打伤、打杀十几个,这会正在气头上。
赵利年这会摇摇头,显得更为冷静:「孙老弟啊,动武是下下策。再说,陆文宇三万边军就在城外,你那几百护盐队,够人家塞牙缝吗?」他沉吟道,「还有,不是我灭咱们三家的威风,你说没了我们三家,就真的没人能晒出盐了吗?只要有人能晒出盐,那就绝不了对方的路。」
「要知道,想看咱们三家倒霉的,大有人在啊。」
是了,他们三家如今是东莱巨头,城中有多少人眼馋他们的产业?
谁不想多分一杯羹?
赵利年说的明白,钱百万紧跟着点头赞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说,咱们后面要如何?」孙霸烦躁地问。
「要我说,我们不如就使用一个法子。」赵利年开口说。
「什么法子?」钱百万和孙霸同时问。
「拖!」
「拖?」孙霸问。
「对!拖!拖朝廷的兵来!到那个时候谁占上风我们就同谁示好。另外,这这段期间,咱们也要『以利相诱』。」
「以利相诱?」钱百万这会多少有些不解。
赵利年点头,继续说:「主动派人接洽,其一送上厚礼;其二探她的态度;同时...」
赵利年说道这里,眼中发狠,「立刻动用我们在济南府、乃至京中的关系,将『东莱守备军陆文宇叛军,私占盐场、意图不轨』的消息,快马加鞭送出去!朝廷眼下虽南北用兵,但绝不会容忍盐利重地被夺。更不会看着有人敢称王。」
「一旦朝廷派兵,这丫头和陆文宇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整顿盐务?届时,东莱还是我们的东莱。甚至……我们可以暗中协助朝廷平叛,事后论功行赏,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毛张鸣若是在此,一定要骂他们几个消息不灵通。
朝廷『剿匪』的旨意早就过来了,只不过从一开始就被陆文宇压下。
当然,他这个做知府的,也没必要和这三人透露这事。
再后来,宣旨太监被杀,护送的锦衣卫也被杀,东莱府被管控,他都自身不保了,更不想和他们三人说——那个他们口中的『野丫头』,就是大庆朝廷口中的『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