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457章陈信,华定县

作者:黄豆生芽

# 第457章陈信,华定县

「陆将军,你选几个机灵的人去其他县镇下的村子走走,主要是了解民生。」江清竹说完,目光转向陈信和厉蛮塔,「还有陈信和蛮塔,你们常年跟在我身边,懂的也不少。你们也各自带一两个人出去走走,帮我看看其他县的情况如何。」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几乎从不主动出声的身影上。

  「你也是。」

  张守一微微一怔,随即低头抱拳:「是。」

  陈信和厉蛮塔对视一眼,随即开口:「清竹,让蛮塔跟在你身边吧。我带几个人走快一点,能多走几个村子。」

  江清竹笑着摆手:「不用。魏舅舅和陆将军都在,我不会有事。再说我自己身手也不差,真有人想对我不利,也得看对方有没有那个本事。」

  这时,陆文宇问道:「清竹,你昨日不是安排许大人让他手下的人已经出去登记了吗?怎么——对他们不放心?」

  江清竹没有遮掩,直白道:「许大人性子有些软,我担心他手下的人会敷衍了事。」

  陆文宇了然,点头:「好,我这就派几个机灵的,去办这事。」

  很快,几人便各自带着人手,出了府衙,四散而去。

  ......

  陈信挑了两个稍微上了年纪的兵卒,都是跟着陆文宇打过仗的,话不多,腿脚勤快。

  三人朝着檀州下的一个偏远县策马奔去。

  到了地方后,三人扮作走村串巷的货郎,挑着担子,在街上转悠。

  华定县是檀州下辖最偏远的一个县,挨着山,再往西南就是幽州地界。

  陈信之所以选这里,是因为昨日在抄施大人家时,发现了一封施同知和华定县县令的书信来往。

  信上虽然没说什么,但清竹就是觉得奇怪,故此,让他过来看看。

  他带着另外俩人,已经在华定县走访三天了。

  得出一个结论,华定县的县令,让城中的老百姓谈之色变,且不愿多说。

  而且,总觉得街上怪怪的,具体哪里怪,他也说不上来。

  他带着另外俩人没声张,继续打听。

  最后,还真被打听出来只字片语。

  「陈小哥,」其中一个老兵卒压低声音说,「我刚才在茶馆坐了坐,听人说,这平谷县的县令姓霍,外号叫『活阎王』。」

  「还听说,」另一个兵卒接话,「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街上转悠,看见谁家有好看的姑娘,就让人记下来,过几天找个由头把人弄进县衙,进去容易,出来难。」

  陈信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就说这几日总觉得街上怪怪的,如今终于清楚为何了。

  因为街上能看到的只有小孩和老妇,不见姑娘和年轻妇人。

  「进去的人,后来呢?」陈信问。

  「看!」其中一个人回答。

  「看?看什么?」陈信不解。

  「看对不对霍县令的眼。有的一夜就会被放出来,有的三五日,有的更时间更久。」

  「那放出来的那些人如今还在吗?」

  兵卒摇头,「贞洁对女子来说便是命......」

  陈信懂了,沉默了。

  当天便有一只信鸽飞回了檀州。

  等江清竹收到信鸽残腿以及腿上绑着信后,立马就回了信。

  信是追风去送的。

  当陈信收到回信和令牌时,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

  他和其中一个衙役守在县衙附近,足足蹲守了三日,终于等到了机会。

  第三日夜里,月黑风高,县衙后堂的灯却亮得刺眼。

  陈信悄无声息地翻上后堂对面的屋顶,揭开一片瓦,往下看去。

  华定县衙的后堂里,霍县令正搂着新抢来的姑娘喝酒。

  那姑娘不过十五六岁,衣衫凌乱,脸上还挂着泪痕,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霍县令却浑然不觉,捏着她的脸往嘴里灌酒,一边灌一边哈哈大笑。

  「喝!给本官喝!喝高兴了,本官饶你爹的债!」

  姑娘被呛得直咳,酒洒了一身,他却笑得更欢了。

  陈信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他等这一刻,等了三天。

  今天,终于等到有人被送进去。

  「走。」

  陈信低声说了一句,翻身跃下屋顶。

  身后那个兵卒紧随其后,三人悄无声息地摸到后堂门口。

  门是虚掩的。

  陈信擡脚,猛地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撞在墙上,震得整间屋子都颤了一下。

  霍县令猛地站起来,酒盏摔在地上,酒洒了一身。

  他张口就要骂——可当他看清来人后,骂人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门口站着三个人,为首的年轻人眼神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你就是霍县令?」陈信开口。

  霍县令的官威还没丢干净,梗着脖子说:「本官正是!你们是什么人?擅闯县衙,该当何罪?」

  陈信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越过霍县令,落在他身后那个缩成一团的姑娘身上。

  那姑娘衣衫单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全是泪痕,眼神空洞得像一盏快灭的灯。

  陈信的声音放轻了些:「她是你抢来的?」

  霍县令脸色一变:「胡说八道!她、她是本官的妾室,自愿进府的!」

  「自愿?」

  陈信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让霍县令心里莫名发毛。

  陈信没有再看霍县令,只是对那姑娘说:「姑娘,你说。是你自愿的吗?」

  那姑娘擡起头,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霍县令一眼。

  忽然,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拼命摇头,声音嘶哑得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是!不是!是他把我抢来的!我爹欠了他三两银子的债,还了!还了!可他不认,说我爹没还,把我抓来抵债!我爹去衙门告状,被他打了一顿,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呜呜呜——」

  她的哭声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剜在人心上。

  霍县令的脸白了。

  陈信这些年一直跟在江清竹身边,看着她怎么说话、怎么做事、怎么让那些贪官污吏吓得魂飞魄散。

  看得久了,不知不觉,他身上也有了她的影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上带着不容拒绝的贵气,冷声道:「霍县令,你还有什么话说?」

  霍县令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冲着门外嘶声大喊:「来人!来人!有人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