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482章幽州城易主

作者:黄豆生芽

# 第482章幽州城易主

城楼上,一个哨兵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探头往城墙下张望。

  夜色太黑,他什么也没看清。

  「喂,下面是不是有人?」他推了推身边的同伴。

  同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望了望天——月亮躲在云层后头,星星稀稀拉拉几颗,半明不暗地挂着。

  他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嘟囔:「哪有人?就你他妈疑神疑鬼的,看花眼了吧?」

  话音刚落——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大地都在颤抖,紧跟着浓烟裹着尘土直冲云霄。

  幽州城的城墙被炸开一个四五丈宽的口子,砖石塌落,露出一道半人高的通向城内的豁口。

  豁口处的硝烟还没散尽,狼群在狼王的高嚎中,已经蹿了进去。

  迎面撞上几个刚从睡梦中惊醒、提着裤子往外跑的幽州守军,还没等他们看清是什么东西,喉咙就被利齿撕开,鲜血喷溅。

  惨叫声刚出口,就戛然而止。

  魏起等人紧跟其后。

  城楼上的哨兵直接被震的原地跳,惊吓过后这才探着身子朝外看,同时嘴里大叫:「敌袭!有敌袭!」

  他们叫的都是多余,那么大的爆炸声,死猪都能惊醒,更何况是负责值守的人?

  可不喊,又怎么能释放内心的恐惧?!

  「杀——!」

  「杀——!」

  杀声四起。

  凄厉的喊声在城中响起。

  魏起他们分工明确,进城后直奔城门,把那些仓皇迎战的守军杀得人仰马翻。

  斩杀数人后,厚重的幽州城门「轰隆隆」地被从里面推开。

  马蹄踏过城门口的青石砖,发出清脆的响声。

  檀州军,进城了。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幽州西门便彻底落入檀州军手中。

  魏起策马穿过豁口,带着人直奔城内。

  同时高喊:「幽州城已破!降者不杀!幽州城已破,放下武器者活命!」

  身后的将士齐声跟着大喊,声音如滚雷般在城中回荡。

  大部分守军见大势已去,纷纷扔掉兵器,跪地求饶。少数负隅顽抗的,被狼群和轻骑瞬间淹没。

  不到一个时辰,府库、军营、城门楼全部被控制。

  那面绣着「张」字的大旗,被砍倒,落在尘埃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红底带星的旗帜——没有字,只有五颗五角星,在晨风中猎猎飘扬。

  那是江清竹亲手定下的旗。

  当初定旗的时候,有人说该用龙,有人说该用虎,她一概不听,固执地画了星星。

  没人知道这星星是什么意思,有人问了,只不过她没回答。

  ......

  天大亮之后,幽州城的局势已经彻底明朗。

  原有的幽州官吏,愿意投降的暂且关押,拒不投降的当场处决。

  府库被查封,军营被接管,街上的尸体被擡走,血迹还没来得及冲洗。

  一夜过去,幽州城换了主人。

  魏起站在城楼上,从怀里摸出一个竹筒——那是早就准备好的信筒,里面装着写好的战报。

  他对着空中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等了片刻,一个小白点出现在半空,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是一只鹰隼,通体雪白,是江清竹亲手养大的信鹰。

  啾——

  鹰隼发出一声嘹亮的鸣叫,在空中盘旋一圈,俯冲下来。

  魏起用力将手中的竹筒往上一抛,鹰隼一个漂亮的翻身,利爪精准地抓住竹筒,又是一声鸣叫,展翅朝檀州方向飞去。

  万里被放走,城中幽州军魏起也放走一个,好让对方去给那四万幽州大军报信。

  ......

  话说,正阳村人最擅长干什么?

  自然是种地。

  那第二擅长是什么?

  便是建房子。

  毕竟他们当年初到山谷时,住的是窑洞,后来靠着双手,硬是一砖一瓦盖起了青砖大瓦房。

  所以,这会二十几个正阳村人,包括江明野在内,正在用城中扒了不知道谁家的屋子得来的小青砖,补夜里被炸开的城墙洞。

  他们讲道理,扒人家的房子,也是给了足够的钱。

  ......

  檀州城里,江清竹捏着刚从信鹰腿上取下来的竹筒,嘴角微微上扬。

  找人问清楚张将军身在何处后,她便出门去了街上。

  陆文宇正「陪着」张敬旻在街上溜达——说是陪,其实就是监视。

  张敬旻这几日在檀州城里自由走动,但身后永远跟着两个人,寸步不离。

  江清竹找到他们时,张敬旻正站在街边一处菜摊前,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出神。

  他在这里待了几天,除了第一天他被看守着,从第二天开始,他便可以自由走动。

  只不过,陆文宇或者沈韬和另外一个将领会跟在他身后。

  后来,他开始出府,在街上走走,他想看看檀州城是什么样子的。

  街面很干净,比他想像的干净得多。

  没有随地乱倒的污水,没有横冲直撞的兵痞,甚至连乞丐都少见。

  铺子都开着门,卖菜的、卖布的、打铁的、卖吃食的,各做各的生意,虽然谈不上多繁华,但透着一股子井井有条的劲儿。

  他特意找几个百姓聊过。

  第一个是个卖菜的老汉,听说他是被俘的幽州将军,吓得差点跪下。

  张敬旻扶住他,问:「莫州军来了之后,你们日子过得咋样?」

  老汉见他态度和善,胆子大了些,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说实话?」

  「说实话。」

  「说实话,比以前强。」老汉说,「以前朝廷的官老爷收税,名目多得很,地丁银、耗羡银、火耗银……七扣八扣,一年到头剩不下几个钱。江姑娘来了之后,税减了,还规定了数目,明明白白写在纸上,多一个子儿都不收。去年我家那口子生病,还可以去衙门里免费领药,只需要今年秋后结钱给衙门就行。还有,你们什么时候撤兵?你们为什么要攻打檀州?」

  张敬旻被他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反而问他:「有何意?」

  老汉急了,「春耕啊!你们堵在城门口,我们没法去城外的地里。就在前些天,官府借给我们金玉米、金土豆的种子,我们要种地。」

  「借给你们?」

  「当然啦!不仅借给我们,还告诉我们该怎么种,等秋收后我们只需要还种子和纳该纳的税即可。你可知道金土豆以往在集市多钱一斤?」老汉说着两手食指一横一竖在空中比了一个十字,「是十文,十文钱一斤啊!我们种上几亩地,过年时就可以给家人买新衣服了。好几年没买过了。」

  张敬旻沉默了很久。

  他后来又问了个年轻后生,后生更直白:「以前当兵的路过,见啥拿啥,谁敢吭声就挨打。现在莫州军也有规矩,买东西给钱,借东西还,比朝廷的兵强多了。」

  还有个老太太,也不知道怕,在一旁絮叨:「江姑娘好啊。去年冬天大雪,她亲自带人给孤老户送炭,我家那一床棉被就是她送的……」

  张敬旻越听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