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妞带空间逃荒,不小心称帝了 第487章契机

作者:黄豆生芽

# 第487章契机

「江兄!」陆子玉喊了对方一声,然后缓缓开口:「我想说,我们似乎还缺个契机。」

  「契机?什么契机?」

  陆子玉点点头,往前探了探身子:「让天下人看见的契机,赌幽州百姓、大小官吏的契机!」

  姜淞双眼一瞪,立刻明白过来。

  「你是说,」姜淞压低了声音「当年先太祖起兵的时候,据说有人在正芒山看见斩白蛇。后来这事儿传开,越来越多的人说,那是赤帝子斩白帝子,天命所归。」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光芒是藏也藏不住。

  「可那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姜淞皱眉,「如今再想找一条白蛇出来,恐怕不容易啊。」

  「江兄,你刚和我想到一块去,怎么这会又想偏了?」陆子玉听到他说找『白蛇』,忍不住吐槽。

  在姜淞看过来时,陆子玉开口,「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契机。并不一定要效仿先太祖,再说,当日他斩的白蛇,被信奉为天命所归。如今清竹总不能去斩龙吧?谁见过龙?」

  「假不假,看怎么弄。」姜淞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口,又皱着眉放下,「要我说,这事儿讲究个『顺势而为』。硬造一个,那是糊弄傻子;可要是真有那么个由头,往外传一传,那就不一样了。」

  「比如,」姜淞掰着手指头数,「什么天降祥瑞啊,什么异象临世啊,什么神人托梦啊——这种东西,说穿了不值钱,可老百姓信。老百姓信了,读书人就算心里明白,嘴上也不好说什么。一来二去,传着传着,就成真的了。」

  姜淞硬生生把自己说过的话,给掰了回来。

  陆子玉沉默着,半晌没说话。

  他们的确是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天降』『异象』!

  姜淞也不催他,自顾自地又去够那只凉透的茶壶。

  这时,陆子玉腾地站起来,说了一句:「走。」

  「去哪儿?」姜淞起身跟了上去。

  「找齐徽。」

  「明天说不也一样?如今已经亥时,齐山长肯定休息了。」姜淞知道他急,但也不急着一会啊。

  但,他说归说,还是和陆子玉一前一后穿过府衙的回廊,朝着齐徽所住的房间快步走去。

  沿路遇见陈信,他同二人打招呼:「陆先生,姜大夫,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嗯,有事要去找齐山长,你怎么在这里?」陆子玉问。

  「我正准备回去休息。这么晚找齐山长可是有事?需要我帮忙吗?」陈信回答。

  「不用,你去休息吧,我们说点事。」陆子玉说完,便走了。

  陈信最终不知道他们找齐山长干什么去了。

  ......

  齐徽的屋子在府衙西边一个小跨院里,清静,离正堂远,是他自己挑的。

  陆子玉见书房灯亮着,放轻了脚步,踏上石阶,走到门前。

  他擡起手,正要叩门——

  「吱呀」一声,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陆子玉那只手悬在半空,差点直接敲在齐徽脸上。

  齐徽显然也没料到门外杵着两个人,下意识往后一退,后背撞在门框上,闷哼一声。

  「哎哟!」他捂着心口,借着屋里的灯光定睛一看,才认出是谁,「是陆先生!」

  陆子玉也讪讪地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齐山长,对不住对不住,我正要敲门,谁知……」

  「你们两个怎么突然过来了?」齐徽扶着门框站稳,又探头看了看他身后——姜淞正站在台阶下,仰着脸冲他笑。

  月光照在姜淞脸上,那笑容看着有点贼。

  齐徽心里隐隐冒出一个念头,侧身让开门口,冲屋里擡了擡下巴:「我原本真要去找你,没想到你倒是过来了,快进来。」

  陆子玉、姜淞进屋。

  刚落座,陆子玉便问:「齐山长找我有事?」

  「是有一事,我刚在整理资料,突然想到一事,」齐徽一边为三人斟茶,一边说:「我们如今距离那位置,只差一步之遥,但我觉得这一步至关重要。不是我们想迈就能迈过去的,我想制造一个契机,一个让清竹顺势而成的契机。」

  齐徽说完,突然见二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他忍不住摸了摸脸道:「莫非我脸上沾了墨汁?」

  陆子玉笑着摇头:「齐山长,我们真是想到一块去了。我们就是为这事来的!」

  随后,三人便在书房畅谈了半个多时辰,这才分开。

  ......

  第二天,江清竹在府衙见到陆子玉还好奇问:「陆伯伯,大半夜不睡觉,又去打扰齐山长啦?」

  陆子玉冲她笑,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陈信,「这小子告诉你的?」

  江清竹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说:「这段时间大伙白日事情都多,晚上该早点休息,就早点休息。」

  不能说最近,应该从陆子玉到檀州后,每夜都要忙到很晚,早上天微亮人就起来了。

  她真担心他操劳过度。

  这事,也没少和大哥说,结果好了,把大哥也搭进去了。

  陆子玉被她念叨的失笑摇头:「知道了,你去忙自己的,我有事出去下。」

  江清竹见他真有事,便对着他背影喊:「陆伯伯早点回来,今日要同陆将军商议修筑防线,建立烽火台预警的事。」

  陆子玉头也不回,摆摆手:「知道了。」

  ......

  时间一晃过去两个月。

  东莱府,渔村晓雾。

  那一日,海上有雾。雾不算浓,只是白茫茫一片,把天和水搅在一处,分不清界限。

  老渔民陶大顺天不亮就出了海。

  他家世代打鱼,闭着眼都能摸到鱼群常去的那几处礁盘。

  可今儿个,刚撒下第三网,就觉得不对劲——网沉得出奇,像是兜住了半座山。

  「爹,网拉不动!」儿子在后梢喊。

  陶大顺骂了一句,亲自过去拽。两人憋红了脸,那网纹丝不动,像是长在了海底。

  「见鬼了。」陶大顺啐了一口,「砍了吧,别把船拖翻。」

  他儿子举刀要砍,人忽然又愣住了。

  举着刀好一会,哆哆嗦嗦对自己老爹说:「爹,你看,雾里,有东西浮上来。」

  先是黑乎乎的一角,接着是整片——竟是一块巨石,方方正正,长满了海藻和藤壶。

  它被渔网缠着,晃晃悠悠地浮出水面,压得船身猛一倾斜。

  仔细去看,那石头上,隐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