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别卷了,师祖已经自闭了 第564章阿笙上门
# 第564章阿笙上门
嘴里虽然抱怨,但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明显是高兴坏了。
他感受到白薇身上那已然不逊色于自己多少的磅礴气息,心里又是欣慰又是焦急。
这丫头……坐飞剑修炼的吗?再这么下去,我这师父的脸往哪儿搁?!
不行,回头就得闭死关,绝不能被她超过去。
宗主柳明也亲至,他面带温和笑容:「一眨眼白丫头都已经喜踏入炼虚大道了,哈哈哈……此乃我太虚宗之大幸。」
如今世局动荡,如今你晋阶炼虚,也多了一份自保之力。」
「哈哈哈……我就知道薇薇丫头肯定行。」
一个洪亮的声音插了进来,就见多年未见的丹峰长老程渡年驾着一朵祥云急匆匆赶来,脸上红光满面,比他自己突破还高兴。
他直接无视了旁边的林闻潇,凑到白薇面前,塞过去好几个玉瓶:「快快快,刚出炉的还元丹、固本培源丹,赶紧吃了巩固修为。」
别学某些穷酸剑修,就知道硬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说着,还得意地瞥了林闻潇一眼。
林闻潇顿时炸毛:「老东西,你说谁穷酸呢?!信不信我现在就用剑给你那破丹炉开个光。」
「来啊来啊,怕你不成?老夫新炼的『百炼融铁丹』正愁没地方试试威力呢!」
两人眼看就要吵起来,太上老祖无奈地摇头苦笑。
柳明赶紧打圆场:「二位,白丫头刚渡完劫,需要静养……」
一百多岁的「丫头」白薇看着眼前这熟悉又温馨的场面,心中暖流涌动,那渡劫后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不过她真不想再当丫头了。
她忍着笑意,对着四位长辈郑重行了一礼:「多谢师祖、师父、宗主、程长老护法挂怀。
白薇侥幸成功,未来还需勤修不辍,不负宗门所托。」
太上长老满意点头:「好好好,不骄不躁,方是正道,薇薇你先回洞府好生巩固修为,切莫留下隐患。」
林闻潇也压下和程渡年斗嘴的心思,难得正经地叮嘱:「炼虚之境非同小可,需细细体悟,稳固境界是首要。
若有不明之处,随时来问……呃,问你师祖也行。」
他到底没好意思说问自己,毕竟徒弟都快赶上来了,说不定很快就轮到他去问徒弟了。
这么一想恨不得马上又回去闭关,心塞,谁让他收了个妖孽徒弟呢?
程渡年又絮絮叨叨交代了一堆他拿来的服用丹药的注意事项,恨不得跟去白薇洞府亲自盯着她吃下去。
听到白薇已经能炼制出六阶丹药,更是打算直接去落霞峰,让白薇炼一炉给他看看,结果被林闻潇给拉住了衣后领。
「我徒弟才历过天劫,那一身的伤,你也好意思开这个口?」
程渡年倒是一激动就把这事给忘了。
最终在一片轻松和谐的恭贺与叮嘱声中,白薇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开始了为期五年的闭关,专心巩固炼虚期的修为,体悟这一全新境界带来的种种玄奥变化。
五年时光,一晃而过。
这一日,白薇正沉浸在对空间法则的细微感悟之中,心头忽然一动,感知到洞府外的禁制被人触动了。
她收敛心神,开启洞府禁制。
门外站着的一位似乎在哪见过的管事,管事身后是一位身着淡绿色长裙身姿窈窕,容貌清丽绝伦的女子。
她看起来年岁不大,眉眼间却带着一种沉淀了无尽岁月的宁静。
白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管事见白薇出来连忙行礼:「明薇圣尊,这位自称是你好友,晚辈特引路带人前来。」
白薇点头,随手给了那管事一道丹药。
管事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白薇转向面前的少女,她认得这股气息,却又与记忆中截然不同。
「阿笙?」她试探着开口。
她记得那位在炎州结识的千年树灵树婆婆,树婆婆在得了生生造化果后获得新生,给自己取名阿笙。
只是白薇记得阿笙不长这样,但气息又分明是阿笙的。
绿裙女子对著白薇,缓缓躬身行了一个大礼,声音空灵悦耳:「白薇小友,多年不见,冒昧打扰,是我,阿笙。」
她擡起头,美丽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我……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白薇不明所以,但还是将人请了进去。
她除了炼剑基本上都是在青灵境中修炼,会客室内都已经落了不少灰尘。
施了个净尘术才招呼着阿笙坐下。
她一边泡茶一边对着对面的阿笙问道:「不知前辈有何事找我帮忙?」
阿笙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此次游历回来,听闻了西州之事,听闻了见空大师舍身化阵,守护一州生灵的壮举……也知晓了,他便是报德大师的转世之身。」
提到「报德大师」四个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前世,报德大师为护炎州,为护我……而死,此恩此德,阿笙永世难忘。」
她的语气变得无比决然,「如今,他的转世身陷囹圄,以身镇魔,生机日渐消散……
我愿散尽这身修为,耗尽这万年木灵本源,换他一线生机!」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白薇,带着最后的希冀:「我以生命本源起卦,窥得天道一丝微芒……
见空大师的一线生机,应在道友这里,阿笙恳请白薇道友,助我前往西州,救他!」
白薇听完阿笙的话一怔。
她能救见空大师?
这个说法让她感到难以置信。
西州噩耗传来已久,天下皆知,见空大师为阻魔灾,悲壮地以身化入佛阵,魂飞魄散,真灵湮灭,方才勉强稳住局势。
这样的情况还如何能救?
她将心中的疑虑直接问了出来:「阿笙道友,非是我不愿相助。
只是……众人皆知,见空大师已然以身化阵,魂飞魄散,真灵不存。
此等情形,纵有通天之力,又如何能救,又如何能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