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的兵痞子 第八十章 谈话
张翔言和孤狐一起走进了警察局,高枫早已在审训室等候。
张翔言见到高枫,“高局长。”张翔言还是很尊敬高枫的,毕竟高枫给他走过一次后门。
高枫对张翔言点了点头,三个人正要到局长办公室讨论什么,这个时候阿娇走了出来,“局长。”一出来阿娇就叫到。
没等高枫回答,阿娇就发现了跟在局长后边的张翔言,她狠狠的瞪了张翔言一下,阿娇很清楚,张翔言和高枫的关系不一般。
张翔言只是对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怎么了阿娇,出什么事了。”高枫对待部下还是很和蔼的。
“局长,7号房的犯人还在乱叫,一点也不配合,没办法审训啊。”
“哦?7号房,不是骆驼吗?”高枫问道。
“是的局长,正是骆驼。”阿娇答道。
“魂狼,既然是骆驼,那么就交给你吧,实在不行咱们就收押。”高枫转过来对张翔言说道。
“是,高局。”张翔言一点头。
“阿娇啊,你带魂狼去。”高枫对着阿娇指了指张翔言。
“知道了局长。”阿娇又瞪了一眼张翔言。
“对了魂狼,待会出来到局长办公室,我们有事要跟你们谈谈。对了,北极熊怎么没跟你在一起。”孤狐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孤狐,还麻烦你通知北极熊一下,让他过来,我也正好有事要跟他谈。”
“怎么回事啊你两。不会出什么问道了吧。”孤狐略带怀疑的看向张翔言。
“放心吧,没事。你帮我叫他来下就好。”张翔言笑了笑。
“好,你先去看看骆驼想搞什么吧。”
“是。”
张翔言说着就跟阿娇往里面走去。
“唉。你叫魂狼啊?”阿娇突然问道。
张翔言笑了出来,“你这不是废话吗。刚才高局和孤狐都这么叫我。”
“哦,抱歉哈,刚才我以为他们都叫你魂蛋呢。”阿娇偷笑起来。
张翔言原来的笑脸立刻沉了下来,指着阿娇呵道:“我警告你别污辱我的代号”
阿娇看到张翔言突然生气,好像觉得说得有点过了,嘟着嘴说道:“好了好了,开个玩笑你生什么气嘛。”
张翔言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旁边的风景,心中一件件事的涟漪慢慢的升到他的心头。
自从自己被夏圣给逼迫后,跟子龙的关系越来越差,现在竟然连小杏子都没办法保护了。但是夏圣却好像有很多事没有跟张翔言说。而是一次次的激化他和田龙之间的矛盾,对于毒品,张翔言现在在夏圣身上,没有查到任何线索。这回,该怎么办?张翔言有点迷茫了,也许,等会找林权谈谈还是好的。
“喂,到了,想什么呢?”阿娇在的手在张翔言的眼前左右摇晃。
张翔言回过神来,直接就问阿娇。“人在哪呢?”
阿娇指了指左边一个房间,“诺,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
张翔言没有说什么,从阿娇手里拿过钥匙直接就开门进去了。
一进门,首先映入张翔言眼帘的是骆驼那头蓬松但是已经错乱无章的头发。他正在斜座在一张凳子,双腿搭在凳子上吸着烟。
骆驼看到张翔言进来了,立刻放下搭在凳子上的腿,一脸愤恨的看向张翔言。
张翔言双手摊开,对骆驼笑了笑。“别来无恙啊骆驼,或者,啊你逼哥?”
骆驼突然大笑起来,“你真行啊小子,竟然能打死我的四个守卫,还能让我进警局,这次,就算你赢了。”骆驼又吸了口烟。
张翔言走到骆驼面前,“别说其它废话了,既然我是来这里看你的,那就是想搞清楚你贩毒的上线是谁,说吧,别跟我耍花样。”
听到这话,骆驼更是大笑,“张翔言,我原来很佩服你,你能从我的牢房里逃脱,还带了两个人,这点,出来混的没有人不服你。但是,你跟我说你是来问人上线是谁的?你太真搞笑,原来你就是条警察的走狗。”
“我现在只问你上线是谁,别废诱那么多,说还是不说吧。”张翔言擡了擡眉头。
骆驼猛的站起来把手中的烟狠狠的甩到地上,“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我骆驼怕过谁?连警察问我我都不说,就凭你?小子,警告你一句,别让我活着出去,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后怕的。”
张翔言在骆驼面前座了下来,拿出一支烟递给骆驼,“来来来,别急嘛,咱们座下来慢慢谈。”
骆驼伸手甩掉张翔言手中烟,“别给我装,要想老子说上线是谁,你还是到黄泉路上问吧。”骆驼眼睛里充满仇恨。
张翔言重新站了起来,用犀利的眼神盯着骆驼,“像你这样的人我是见多了,不说,很好。你是想让我用警察的方法整你呢,还是想让我用江湖人士的方法整你?随你选。”张翔言抽出一支烟,自个儿点了起来。
骆驼听到张翔言的话,感觉张翔言是话中有话,左右一想,大惊道:“你他妈是警察?我操你佬佬的个王八犊子。你是警察派来的卧底,进入黑道想干什么。”
张翔言冷笑了一声,“现在不是你考虑我想干什么,黑道会怎么样的问道。而是好好想想你的上线是谁。我给一分钟时间,想好了哼声。我想江湖的方法加上警察的方法,至少也有上千种整你的方法吧。你好好想想啊。”张翔言横座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吸着烟。
“你妈了个王八蛋,你竟然是警察,他妈的怪不得身手那个好,老子应该早点看穿你。”骆驼一边指着张翔言一边后退。头上的汗水渐渐流了下来。
为什么骆驼知道张翔言是警察了会这么怕张翔言呢?他当然不傻,张翔言的勇猛,凶狠他是亲眼看见的。如果张翔言不是警察,他当然不敢在警察局为所欲为,所以不会怕他。
只是张翔言是警察,在警察局随便整他,到最后随便找个理由就没事了,自己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张翔言带着笑脸,又看向骆驼,“怎么样,想好了吗。已经过了三十秒了哦。”
骆驼退到了角落,没有回答张翔言的话,或者说,他现在脑子已经是一片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