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冷少的替身妻 表明他的心
表明他的心
义大利米兰,高挑的身姿,一身淡米色的长风衣,一条由深紫到浅紫渐变的丝巾系在白皙的颈间,墨绿色的修身打底衫配上灰色的短裙,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下踩着十二公分的高筒靴,一头长发随风发扬。
她的脸上只有一抹淡淡的笑,优雅又迷人,走在街上,不少的人对她吹着口哨,而她却是视而不见。
秦雅滢走进了一间咖啡厅,下午茶时间,一杯咖啡,一块提拉米苏,是她的最爱,每天在这里坐上一小时,看看窗外来来去去的人,看看天空,这样明朗的天,是她觉得自己活下来之后,她未来人生的希望。
两年了,离开A市,到了义大利米兰,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前面整整一年的时间,她都是在病痛中度过的,一次又一次,她从来没有想过,突然有那么一天,她的身体会恢复健康。
那是一次暴雨天,她一个人在公寓里,小时工早已经回去了,那只是个小公寓,是她用他仅剩的钱租下的,但是在付子浚的坚持下,他和她的公寓离得很近,面对面的邻居。
那天,她并没有痛到给他打电话,她还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是冷慕宸和安娜的订婚宴,全球现场直播,那是他最盛大的日子,她只是没想到她会在等了一年之久,冷慕宸才和安娜订婚。
看到他依旧俊逸的清冷容颜,看着他笑意很淡地挽着安娜,只不过,他瘦了,清瘦了很多,只是眼眸中的冷意却还是没有一点点的变化。
在她离开了A市之后,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出现在媒体面前,也许是她在义大利,所以她一直都没有他的讯息,这也只不过是她自己心理上的一点点安慰而已。
他是冷少,全球瞩目的人物,怎么会因为她远在异国他乡,便会没了讯息?只是,她想的是没有讯息便是好讯息。
可当他的订婚盛典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的心痛得厉害,几乎不能喘息,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差点死去,
那一天,她看着电视中的他,楚楚笑意,而她却忍受着强大的病痛,缩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她以为她在看到他幸福的笑时,她就会死掉,可她却还是活了下来。
当付子浚出现在她的公寓的时候,她的唇被她自己的牙咬破,一道道血痕让他痛心,她晕倒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她忍受了多大的痛楚,才熬过去。
庆幸的是,她在那一次之后,就没有再发作过,去医院检查,她的身体一天天的都在恢复着健康。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瘦得只剩一层皮的秦雅滢了。
一年之后,她由业余的服装造型设计师,已经正式进入到了学校,现在的秦雅滢已经是学校里的尖子生,而最大的设计服装公司已经提前将她应聘。
她现在的名字是Wenny,而不再是秦雅滢了,因为所有的人都当她死了,除了付子浚会叫她滢滢之外,那个名字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了。
周末的午后,暖暖的阳光,秦雅滢脸上的笑很淡,很暖,她的心情是异样的愉悦。
她走路回了公寓,付子浚倚在了她公寓的门口,一身黑色的西装,但是脸上有着疲惫的神情,「子浚。」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秦雅滢朝他笑笑,在他的面前站着。
付子浚将手中的烟蒂扔掉,「我刚回来,我就想来看看你。」他这一次去了泰国一个月,对于秦雅滢一个人在义大利,他还是会担心的。
「我很好。」秦雅滢对他笑笑,「进来喝杯咖啡吧!」两人的公寓面对面,而付子浚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跟秦雅滢的公寓里吃饭喝茶,至少这么久了,他们还是最纯洁的关系,因为付子浚想要的是秦雅滢的心甘情愿。
两人坐在阳台的休闲椅上,一杯浓香的咖啡,一杯清水。「最近忙吗?我打你的电话都没有人接。」付子浚知道秦雅滢不太喜欢用手机,出门也很少带手机出去,他都只打公寓的座机。秦雅滢点了点头,「嗯,下个月有一场秀,我有几套衣服要准备。」虽然不是她的个人时装秀,但是,总是一个开头,对她来说是一次好的开始。
「但也别太累了,你最近瘦了。」付子浚有点心疼她。当时她没地方去,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现在能有这些成绩,他也是为她感到高兴的。
秦雅滢伸手摸了摸脸颊,「我没有瘦。」她淡淡地说道,情况不管再糟糕也不像一年多前所承受的。
「滢滢。」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眼眸中是带着很大的深情。
秦雅滢收回了手,付子浚对她的感情,她是没有办法接受的,两人在这两年来,没有说明,也没有点破,就像朋友一样相处。
「你还是不能接受我?还是不能忘了他吗?」付子浚很少在她的面前提他,但是现在都已经过了这么久,那她应该也要忘了他了。
「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秦雅滢淡淡地说道,冷慕宸和安娜已经订婚了,所以,不该再有关系,而且,他们的关系早在两年前就断了。
付子浚走向她,将她拥在怀里,看着窗外的景色,「以后,就由我来陪着你,让我来爱你,好吗?」他希望能看到她点头,这两年,他一直都在等她。
「为什么是我?」秦雅滢看着他,「我的过去你很清楚。所以,我不想……」她有太过的缺失,女人总有着专一的心,而她也有,她的身,她的心,都已经给了冷慕宸,她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也没有办法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付子浚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气息太近。「不!我不在乎!我爱你,是真的!」他对着她说道,他终于对她表明他的心。
秦雅滢摇头,「我只会害了你!」她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不祥的女人,因为有她在的地方,陪在她身边的人总会不幸,这也是为什么她在这两年里,都不和付子浚靠得太近的原因。
「我不怕!这两年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明白的。」付子浚的唇贴上了她的粉唇,轻轻地描绘着她的唇形,他隐忍了这么久,今天,他想要她!
他的唇温柔缠绵,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俏鼻,他的长舌在她换气间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