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全修真界都在抢我当亲传 第412章想和你一起痛
# 第412章想和你一起痛
无渊不说话了。
浅色的眸光一瞬不移地落在姜雀身上。
姜雀也回视着他,毫不掩饰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在判断他对这个结果是否满意。
无渊终于明白,姜雀从踏进这个小院开始便没打算留他一人。
所以不论他怎么推开,她都有一万种方法留下来。
无声的沉默持续了片刻,无渊伸手把人拉近,给她答案:「这样很好。」
姜雀眉目舒展,笑眼弯到一半又倏然顿住,她擡起手腕,抓过无渊攥在她腕间手,翻开他的掌心一看,眉心不由拧了下:「怎么受伤了?」
他右手掌心靠下的位置有一道很细的伤口。
不深,也没有流血,更像是没有愈合完全的伤口,凝着一层浅淡血色。
姜雀拿出药膏给他擦,涂了整整半盒,伤口却半点没见好。
「药没错呀。」姜雀仔细看了眼药瓶,觉得奇怪,「怎么没用呢?」
无渊还没来得及说话,手上就被涂了几层药膏,他垂眸看了会,无奈握住姜雀的右手,又从她手里拿过药膏,细细抹在她掌心下方的伤口处。
抹完还学着方才姜雀给他抹药时那般吹了吹。
姜雀:「......」
怪不得不见好呢,原来伤口在她身上。
这药膏很好,涂上没一会儿,那点血色便消失殆尽,结痂愈合,只留下一条隐约的疤痕。
但无渊没松手,捧着姜雀的手,在她的疤痕上轻碰摩挲。
这伤口是她凝血剑时割出来的,割得很深,但当时她怒火上头感觉不到疼。
后来给千秋和拂生疗伤的时候顺带给自己治了下,之后便没再细看,所以根本没发现那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
姜雀准备简单解释一下:「这伤口是......」
无渊轻声慢语:「我知道。」
姜雀一愣:「你知道?」
无渊擡眸看她:「嗯,我当时就在你不远处。」
他本正在跟叱枭等人介绍一汪古老的深泉,突然手心剧痛,铺天盖地的情绪也翻涌而来。
他扔下众人赶过去,一直到她救下拂生才离开。
姜雀更懵了,往常无渊一靠近鸳鸯锁就会烫她,他每次来她都知道,所以她当时到底是有多反常,竟然连鸳鸯锁的反应都没察觉到。
她抿了下唇,突然觉得无渊挺惨,他除了天命剑那次几乎没怎么让她受过伤。
反倒是自己,总是让他痛。
姜雀叹了口气,从无渊手中抽回手,很认真地问他:「寂痛珠你放哪儿去了?」
那珠子自从她还给他,就没怎么见他戴过。
无渊避而不答,引开话题:「来给照秋棠选礼物吧。」
姜雀没拒绝,打开照秋棠的须弥袋开始看,但也没放过无渊:「为什么不戴?」
她从须弥袋中拿出一捆胡萝卜和苜蓿草,哭笑不得地看了两眼,随手递给无渊拿着,继续低头看别的。
「很难回答吗?还是不想回答?」她又拿出一堆草球,和几个毛茸茸球,不由看了眼不远处的照秋棠,暗道,「这是真把自己当兔子养。」
这次没等她自己递,无渊很自觉地从她手中接过,冷声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想和你一起痛。」
姜雀动作一顿,擡眼看他。
无渊没有回避她的视线,只说:「这样才能在你每次受伤的时候赶过去。」
虽然十次有九次帮不上忙。
「无渊。」姜雀喊了他一声,说出了此刻心底最直接的感受,「你好像真的很喜欢我。」
「好像?」无渊声音淡下来,一张脸被这死东西气得越来越冷。
「所以你从来不信我的心意?」
姜雀:「......」
她刚才说了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姜雀开口解释,无渊低声阻止,眉梢微微垂落,「稍后再说,我先自己待一会。」
说完他就抱着手中东西往二楼去了,头也不回地关上房门,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暂时不想理人的态度。
姜雀:「............」
默默拿出小本本记上一笔:
7、生气的时候会不理人,但会自己回房间。
姜雀写完,看着那行字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起码不会往外跑,既不让人担心,也不用她满世界乱找。
不过,姜雀合上小本,朝二楼窗边看了眼,低声道:「也太容易生气了。」
脾气还蛮大。
她并非怀疑无渊的心意,只是在她看来,听到和知道并不一样。
就像说到和做到之间也隔着天堑。
她继续盯着二楼看了会,转身朝被众人围着的照秋棠走去,无渊说他想自己待一会,她就真的让他自己待去了。
姜雀专心致志地倚在照秋棠身后一株树上,在长满各种草的须弥袋中找能拿得出手的礼物。
拂生本在给照秋棠搭配饰,余光见姜雀走过来,很自然地朝她那边偏了偏身子:「怎么样,有合适的礼物吗?
姜雀:「暂时还没有。」
语气偏低,不像平时那般昂扬。
只一句拂生就听出来不对劲,她朝人看去,目光一转,没看到仙主大人,她走到姜雀身边,温声问:「仙主惹你生气了?
姜雀摇头:「我惹他生气了。」
拂生:「仙主大人还会生气?」
姜雀觉得奇怪:「是人当然就会生气。」
拂生浅浅笑了下:「我没见过。」
大家对仙主的惧怕来自于他展现给外界的凌厉和威严。
『生气』这种私人的情绪他们从未在仙主身上见过。
「他应该是不会对你生气的。」姜雀翻找的动作缓缓停下,看着拂生认真道,「永远不会。」
拂生的浅笑僵在脸上,急忙解释:「你这句话听着不对,他不对我生气是因为我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仙主对我和对其他人是一样的。」
姜雀不同意:「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拂生懵了:「你是如何得出的谬论?」
姜雀握着须弥袋:「书里就是这么写的。」
她看着拂生,眉心缓缓皱了起来,对自己的心情感到奇怪,她以前并不在意这件事,为什么现在提起却会觉得不太舒服。
「书里说你给了他一个风车,至此成为他唯一愿意护在身边的人。」
觉得不舒服就说清楚,她不想跟拂生之间有芥蒂。
拂生看着姜雀,缓缓睁大双眼,像是多年困惑终于被解开:「原来是这样。」
姜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