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全修真界都在抢我当亲传 第416章这个痛吗?
# 第416章这个痛吗?
「再说你们就没有错吗,亲亲的时候好歹给门上设个阵法呀,我也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我——」
姜雀甩出勾天诀把人勾过来,一张头脑空空符贴在她叭叭叭的小嘴上。
耳根子终于清净。
姜雀把人架在胳肢窝往外走去,刚走出门又和一只懵逼的小狐狸四目相对。
阿七愣愣盯着姜雀,不知该作何反应,她不会撒谎也不会求饶,干巴巴站在原地,双手攥着衣角,有些无措。
「过来。」姜雀朝她勾了勾手指。
阿七乖乖走过去,脑门上挨了一张符,明亮的狐狸眼顷刻失焦。
姜雀夹着两只小崽子走到三楼,把人扔进房间,走之前两人已经清醒,啼霜坐在床上很是懵逼:「怎么眼睛一闭一睁就回来了?」
姜雀睁眼说瞎话:「可能是因为你又牛逼了。」
啼霜想了想,脑袋一昂:「哼,那是自然。」
有一瞬间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每当她想仔细回想,就会突然升起一阵求生欲阻止她继续往下想。
啼霜从不跟自己过不去,干脆停止深究,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眼睛一闭就开始打呼。
姜雀第一次见到这种入睡速度,正惊讶着,阿七已经十分熟练地拉过被子给她盖住了肚脐眼。
姜雀看见这一幕,倚在门边弯了下眼。
在阿七盖完被子看过来时跟她商量:「我想拜托你明天以我大弟子的身份给几位宗主送战帖,可以吗?」
阿七绷着笑脸十分正经地点了下头:「我愿意。」
姜雀看了眼她竖起耳朵和身后左右摇摆的尾巴,走过去蹲下,牵起小狐狸的手,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写下三个字:「这是我们宗门的名字。」
落下最后一笔,姜雀直起身,摸了摸她的头:「好好休息,我的大徒弟。」
阿七的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把那三个字紧紧握在手心,水汪汪的眼看着姜雀用力点了下头:「好的。」
姜雀转身离开,顺手带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阿七猛地扑到啼霜身边:「她真的没有骗我!」
啼霜一巴掌推开她的脸,翻了个身继续打呼。
阿七的好心情半点没有受影响,她发出一声轻盈而愉悦的叫,化成原形在床上撒了半夜的欢。
......
姜雀回到自己房间时,无渊已经穿好衣服,正站在床边整理衣襟,听到动静,擡眸朝她看来。
姜雀停在门边与他对视,片刻,两人同时轻笑一声。
「我下次会记得设阵法。」姜雀关上门,轻轻擡了下手,暖黄的光重新洒在房中,她在床边坐定,看了眼无渊紧缚着脖颈的黑金袍,说,「在房里也穿得这么严肃?」
无渊转身朝桌边走去,轻描淡写道:「习惯了。」
姜雀望着他的背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他:「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无渊停在椅边,回身看她。
姜雀:「你是半妖之身,为何可以修炼仙术?」
「我幼时服过一种灵植,叫赤叶冰髓,长于北域的仞霜山,可引妖丹之力重塑灵根。」无渊在椅上坐定,把写坏的战帖收进须弥袋,重新拿出一张纸,问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姜雀解释道:「我从紫霄灵域带回来一只小狐狸,叫阿七,你还没有见过她,是个挺乖的小丫头,想以妖身习仙法,这个痛吗?」
无渊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对小狐狸来说,会很痛。」
他背对着姜雀坐在桌边,声音很淡:「赤叶冰髓一旦离开所依附的寒山便会立刻枯萎,阿七若下定决心,你可以带她去仞霜山采一株吃下。」
「记得带些止痛的丹药给她吃,不过效用不大,还是要自己撑过去。」
姜雀看了他片刻,说:「知道了。」
房中安静一瞬,两人默契地没有再说这件事,无渊侧身向后,问她:「来写战帖?」
「好。」姜雀开始重复战帖的内容,气氛逐渐柔和,她瞥到放在桌边吃到一半的灵果,想用勾天诀勾过来,无渊却突然拿起灵果咬了一口。
姜雀的手顿在原地,眨了眨眼,沉默着收回手。
「第二张写给六壬宗宗主......」直到她口述完第四张战帖无渊都没再咬那灵果一口,姜雀随口问了句,「那果子你不吃了吗?」
无渊淡淡『嗯』了一声:「没有我以为的甜。」
没长情根的某人根本没get到别的意思,只撇了撇嘴,秉着不能浪费食物的原则,把灵果勾过去咔呲咔呲啃开了。
汁水入口的瞬间她就开始怀疑无渊的味觉,这果子明明很甜啊。
她刚咬了两口,无渊回过头来看她,目光在灵果和她唇间逡巡,姜雀和他对视一眼,把果子往身后藏了藏:「干嘛,你说你不吃我才吃的。」
无渊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转身过去,继续写完最后一封战帖。
姜雀几口啃完灵果,正在用净尘诀清理手上汁水,眼前光影一暗,无渊拿着厚厚一沓纸站在她身前。
「这是修真界各宗门的建造图。」他边说边屈膝蹲下,和姜雀视线持平,指着泛黄图纸,冷冽嗓音比往常多了几分随性和耐心。
「宗门建筑虽各不相同,但也大同小异,一般会选地势最高处建造主殿,是举行重大仪式和商议宗门要事之处。」
「此外便是演武场、藏经阁、弟子居.......」
姜雀边听他说边接过图纸,同时握住无渊手臂,微微用力,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她薄薄的眼皮垂着,一张张翻过手中图纸,说:「你明日把你房中东西搬些过来吧,不想搬的话重新购置也可以。」
「我这里东西少,你能用的只有桌椅,还有些小,刚才看你坐得不太舒服.....这座主殿真漂亮。」
「房中若有你不舒服的地方也跟我说,可以商量着改一改,既然现在是两个人一起住,希望你也能舒服些。」
她说得随意,他听得认真。
纸张一页一页地翻过,细碎声响落进耳中,传进心脏,激起些微痒意。
无渊看着姜雀微垂的侧脸,屈指碰上她的发尾,朝窗边轻晃的半透白纱看去一眼,半点没客气:「我想换掉那窗纱。」
姜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