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全修真界都在抢我当亲传 第7章长老砍人
# 第7章长老砍人
姜雀摇摇头,忧伤垂眼:「不瞒道长说,这酒我家妹妹也喜欢喝,可惜她病了,这酒是我给她喝的,不能卖的。」
道长开心的嘞:「看病我擅长啊,我把你妹妹治好,你把酒给我可好?」
「当真?」姜雀演得认真,激动得差点把酒扔了。
道长看着溅出的酒液,简直想对天发誓:「真,真,比这天都真比这地都真。」
姜雀虚弱捂心:「可是...我的身体好像也有些不大好。」
「都治、都治!」
「如此......」姜雀看了眼道长,「我们家里还有一壶千山雪,等道长给我们姐妹俩看好病,我两壶一起给道长如何?」
道长一听说有两壶,摸着胡子笑得眼睛都没了:「好好好,好啊,小友家在何处,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出发。」
「好,您可有坐骑?」姜雀问。
道长摆手嫌弃:「坐骑那东西太慢,咱们腾云。」
道长挥袖,湖面上顷刻生出一朵巨大的云,尘虚道长招呼二人:「走吧。」
姜雀、闻耀:「哇!」
坐在云上的二人稀奇得不行。
两人在云上各摸各的,不多会就肩碰肩撞到了一起,两人转过头,同时感叹一声:「太帅了!」
姜雀问他:「什么修为才可以腾云啊?」
闻耀:「起码得化神期。」
「那无渊也可以?」
闻耀点点头:「但仙主嫌这些东西累赘,都自个飞来飞去的。」
「嗯。」姜雀点头,「像他的风格。」
两人聊得专心,没注意到姜雀腰间挂着的一壶千山雪已经被道长偷偷勾走,喝得酣畅淋漓。
眼看已经到了天清宗地界,姜雀正想让道长找个地方降落,转过头就看见一个满脸通红的小老头,抱着酒壶呼呼大睡。
而她脚下的云正在渐渐消散。
「卧槽!云要消失了,道长道长你醒醒!」
......
与此同时,那朵巨云下的芙蓉阁,姜拂生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
叶陵川不时看一眼天色:「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已经三天了,闻耀也没传消息回来。」
沈别云安慰他:「再等等,说不定出了些波折。」
孟听泉:「等。」
叶陵川没什么耐心,等不到人就开始胡思乱想:「闻耀那傻子不会被姜雀骗了,尸体都给埋了吧。」
沈别云:「想法很好,下次别想了。」
孟听泉:「扯。」
静坐一旁的无渊淡声安抚众人:「你们很吵。」
众师兄:「......」
很有效地被『安抚』了。
不一会,青山长老也来看望自己最疼爱的女弟子,进门先拜会仙主,瞧见他额上婚契时愣住了。
「仙主何时成亲了?」
无渊神色淡淡:「昨日。」
青山长老化身尖叫鸡:「这么重要的事你偷摸就给办了?仙主的婚事那可是整个修真界的大事!」
无渊瞥他一眼,青山长老默默降低了音量。
「冒昧问一句,对方是哪个容颜倾城资质上佳的姑娘啊?」
无渊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敲了下桌面,众师兄脖颈一凉。
叶陵川出声阻拦:「师傅你别问了,那是仙主的私事。」
孟听泉搭腔:「是啊,多冒昧啊。」
青山长老眯眼看向他那几个弟子,没人敢直视青山长老的目光,他当下就清楚:「你们知道?」
沈别云叹气:「师傅你别问了,我们是不会说的。」
还他娘的真知道。
青山正要追问,突然听见头顶传来阵阵卧槽声。
他懵逼擡头,眼睁睁看着房顶被砸穿,一、二、三......五个黑影砰砰砸了下来。
白虎接住姜雀,飞天马接住闻耀,尘虚道长没人管,抱着酒壶来了个酣畅淋漓的脸刹。
姜雀沉默看着昏迷的尘虚道长,挺好。
是他酒驾应受的报应。
姜雀转头,正正对上皮笑肉不笑的青山道长:「年轻人就是有活力,砸穿屋顶的钱谁赔啊?」
姜雀闻耀齐齐指向昏迷的尘虚道长:「他。」
昏迷的尘虚道长没有提出质疑。
「很好。」青山道长笑着点头,「不过......」
看到姜雀额上的金色契印时,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虽然不太可能,但我还是多嘴问一句,你这婚契是跟谁结的?」
姜雀歪头看了眼青山长老身后的无渊,又看回青山长老,朝他眨了眨眼睛。
众师兄看天看地看空气。
他们可没说啊,这她自己掉下来的。
青山长老的笑容更僵了:「我不信。」
一个无灵根的外门弟子和仙门最尊耀的仙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闻耀这死孩子关键时刻对长老发出致命一击:「是真的,都怪我,误把鸳鸯锁给他们锁上了,他们才不得不成亲。」
看似平静,其实已经疯了的青山长老低声道:「原来如此。」
「哈哈...哈哈哈......」
他跟闻耀静静对视片刻,猝不及防化出本命剑朝闻耀砍去:「我砍死你个逆徒!」
「哎哎!师傅,你冷静!」闻耀迅速躲到离他最近的姜雀身后,跟青山长老展开一场秦王绕柱。
其他三位师兄想过来帮忙,奈何局面太乱,一时不知如何下手,只好在旁螃蟹踱步。
「修仙界对上古邪器的了解不足万分之一,谁知道以后会出现什么差池,你要气死我,你个逆徒!」
青山长老奔放的唾沫花溅了姜雀满脸,姜雀伸手擦了把脸,手刚落下,脸侧就被长老的剑气划了道口子。
见伤了小姑娘的脸,青山长老顿时停了动作:「别怕,我有好药,绝对不留疤啊。」
「师傅。」旁观的沈别云压着声音喊了青山长老一声。
青山长老无差别攻击自己每一个徒弟:「干什么,叫魂呢叫叫叫!」
沈别云苍白着脸指向长老身后的无渊。
长老缓缓回头,只见无渊脸上,和姜雀相同的位置也赫然出现了一道血痕。
房内落针可闻。
姜雀:「呦吼~」
虎虎啥也不懂,但也跟着凑热闹:「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