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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暗恋法则 第36章祁少爷天生就是个作精体

作者:栖雪

面面俱到到所有长辈都觉得,他是这一辈小孩里最拔尖的。

  祁商止不纨绔不败家,打小就成绩好,有本事,不用家里操心——拔尖儿到什么程度?

  那些老司令员,贵妇夫人们,连同老爷子曾经的上级,家里有同龄千金都公认他是良婿,他们这个条件,大都是内部消化。

  大院里从小就订婚约的比比皆是。

  有点父母之命约定俗成那个意思。

  就像孟川赵沂洲之流,其实都有娃娃亲。

  奈何祁商止家里是真做不了他的主。

  他爹祁绍钧对外说都是他们家不讲这个,全看小辈自己的想法。

  实则是他太浑,翅膀又真硬。

  不同于其他想承家业股份那你就得乖乖听话,不然你自己出去闯,看看到底能不能离开家里的支持。

  祁商止这人完全是另类。

  家里的企业压不了他,再给他点时间他自己能挣出来不输家里,加之有商妙珍护着,祁绍钧根本就管不了这个儿子。

  祁绍钧怀疑祁商止就是看透了这一点,非要自己去外头闯,不想受到家里的任何掣肘。

  但这种事能跟外人道吗?

  当爹的做不了儿子的主意,都不够丢人的。

  祁家正厅里。

  一家人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说话。

  商女士的生日对祁绍钧来说是件大事。

  祁老爷子跟老太太在问小辈的学习,都有些日子没见着祁商止。

  祁家本家亲近关系来往的主要就是这一大家子,祁绍钧商妙珍夫妻,祁商止是独子。

  祁商止二叔夫妻,有一儿一女,女儿目前在国外留学,小儿子就是跟程嘉阳打架的祁黎。祁商止大姑一家,两个女儿,表妹宁笙在读高中,表姐已经毕业几年五月份刚成婚。

  除了小辈都各自在外面有自己的房子,偶尔回来,祁商止他爸跟二叔一家都住老宅,有自己的独立庭院。

  祁商止今天带着去看牙的祁令嘉是他堂伯家的小孩,不在这边住。

  「阿止回来啦?」最先看见祁商止往院儿里来的是祁二婶。

  祁商止笑着叫了声二婶。

  「成天在外边瞎跑,我们正念叨着你呢。」祁家老太太握着拐杖眯眼瞧他,朝孙子招手。

  祁商止到老太太跟前,俯身环住老太太瘦弱的肩膀贴了贴,一副低眉搭眼的乖模样,说都快想死您啦,哪里是不想回来。

  这不是忙得一腾出空就赶紧回来见您了吗,是想奶奶想的吃不好也睡不好,可怜死了。

  老爷子:「就光想你奶奶?」

  「谁说的?想我奶不就等于连您一块儿想了?」祁商止眉头都没动一下,笑模样不变。

  哄完这个又车轱辘话的哄那个。

  三言两语就把老人家哄得眉开眼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的喜鹊进门了。」祁绍钧坐在沙发上,见亲儿子这德行,打量什么新奇物种似的看了他一眼。

  祁商止点了点头,「客气。」

  「让您蓬荜生辉了么?」

  祁绍钧:「……」死崽子。懒得再看他一眼。

  老爷子老太太又是笑,比祁商止进门前笑得可开怀多了。

  父子俩的相处模式已延续多年,属于无可救药的程度——也不能说是感情不好。

  毕竟就这一个儿子,祁商止也就这么一个爸。

  要说起因,也有那么点儿。

  祁少爷天生就是个作精体。

  具体体现在他秩序期年纪的有一段时间里,怀疑自己其实生活在一本霸总言情小说里。

  既然是言情小说,那就必然要有男女主。

  那个男主就是他爸祁绍钧,女主是他妈商妙珍,而他是那个男女主相爱而产生的爱情结晶——

  不要误会,这个爱情结晶并不是什么褒义的东西。

  毕竟霸总文里的男主跟天才儿子永远是对抗路。

  经过他的一番缜密观察,他愈发确定这个猜想。

  他爸妈的人设十分符合那种腻腻歪歪的霸总小言设定,大院青梅竹马互生情愫顺理结合。

  而他自认也聪明高智,且模样生得漂亮可爱,也很符合天才儿子这一设定。

  进而推测出一件事。

  他爸对他的爱,可能是爱屋及乌。

  祁商止一瞬间觉得很委屈。

  当然现在二十六的祁总已经能很充分的理解,爱屋及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如今能容忍他愚蠢的恋爱脑死期的爸也是因为他妈而爱屋及乌。

  但对秩序期严重的小祁来说,那简直就像天塌掉一样。

  他爸凭什么好意思对他爱屋及乌——廉价的父爱。

  他的猜想并不是空穴来风。

  怪不得吃饭的时候不许他妈把他抱在怀里,他妈亲他之后他也非抢着要个亲亲,每次晚饭后他妈抱他超过三个小时他爸就死死盯着他表情很臭、从他妈怀中抢过他自己抱,总是在他睡着后偷偷把他从他妈身边抱走放进婴儿床,三岁后从来不准他妈妈给他洗澡……等等许多证据。

  他爸甚至不会为此感到一丝愧疚。

  小祁默默伤心后觉得自己觉醒了,有条有理有针对性。

  天才儿子就是这样聪明讲道理,在他妈面前依然乖巧可人,在他爸面前魔童降世。

  同样的,从来都跟自己父亲父慈子孝的祁绍钧至今也想不通,他怎么会生出一个如此大逆不道的儿子。

  他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不论是软硬兼施的教育还是父爱输出。

  祁商止跑国外留学那一年,他正有培养他想把公司交到他手上的意思。

  不想二次花费极大成本养孩子且还耽误自己跟老婆的二人世界,祁绍钧并没有跟老婆生二胎的想法——

  实在是儿子祁商止小时候太黏人。

  尤其黏妈。

  是以即便父子相见总是有如第三次世界大战,祁商止的独子地位依然很稳。

  儿子虽然以下犯上,经常忤逆他,但确实聪明,脑袋瓜好使,年纪轻轻就能接手祁氏药业。

  这是祁绍钧唯一对祁商止非常满意的地方。

  他也能顺理成章的在四十岁出头就实现心愿,放下祁氏这个摊子,一心一意的陪老婆。

  大祁总理所当然的忘记了,他生的是一个对抗路儿子。

  因此,当十九岁的祁商止当时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手呈交叉状搁在膝盖上。

  动作优雅气人的就如同热带雨林中称王的大型动物。

  「爸,四十三正是奋斗的年纪。」

  祁商止这个逆子像个跟他谈判的商业合作者,气势嚣张到不知道的都得以为那是他的地盘。

  「您还这么年轻有活力,再干四十年不成问题。」

  「您难道妄想着过那种在我手里讨生活费的日子吗?」他说着自己都笑了,眉眼懒懒欠欠,「别做白日梦了,就不怕我把您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