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沦陷了 第100章我有点……不想让你回去了
他们沿着湖边慢慢走着,脚步默契地一致。
走过一段灯光昏暗的鹅卵石小路,旁边是一片茂密的香樟树林,几乎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只有几缕极细微的光从枝叶缝隙漏下。
这里显然也是热门地点之一。他们刚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书妤脸上微热,想拉着陈屿舟快步离开。
陈屿舟却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看身边耳根泛红的书妤,眼底掠过某种跃跃欲试。
书妤微微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屿舟。
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轮廓更加分明,眼眸深邃,只专注地映着她一人。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流连到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那带着热度,让书妤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周围隐约的私语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非但没有打破这暧昧的气氛,反而提醒着他们此刻身处何地,正在做着许多校园情侣都会做的、青涩又大胆的事。
陈屿舟缓缓低下头,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书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动。
温热的唇瓣轻轻印上她的,起初只是温柔地厮磨,试探着她的反应。
书妤生涩地回应。
得到鼓励,陈屿舟的吻逐渐加深。
唇舌交缠,气息交换。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唇齿间缠绵的水声。
他们在随时可能被人看见的地方。
这种隐秘又大胆的感觉,让书妤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陈屿舟的手掌捧住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后,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远处似乎有脚步声靠近,又远去。
树梢被风吹动,沙沙作响。
原来……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接吻,是这样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书妤觉得自己快要缺氧,陈屿舟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在冰凉的空气中形成淡淡的白雾。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和迷蒙的双眼,哑声问:「还好吗?」
书妤点点头,将滚烫的脸埋进他胸口,平复着过快的心跳。
直到晚风带来更深重的凉意,陈屿舟才替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和头发,牵着她走出小树林。
走到书妤宿舍楼下时,离熄灯还有一段时间,楼下依旧有三三两两依依惜别的情侣。
陈屿舟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书妤,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他看着她泛着水光的眼眸,喉结动了动。
「我有点……不想让你回去了。」
书妤心尖一颤,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
她的脸颊烧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掌心。
这个细微的动作,看在陈屿舟眼里,像是一种羞涩的邀请。
他眼底的光芒瞬间变得更亮,期待化为灼热的光,牵着她的手,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雨丝不知何时又悄然飘落,细细密密,两人小跑着钻进车里。
车窗外的雨滴开始变密,啪嗒啪嗒地敲打着玻璃,滑下一道道水痕。
暖风早已提前打开,烘得车厢内暖意融融,两人之间涌动的暗流炽热无比。
陈屿舟再次吻住了书妤。
唇舌滚烫,攻城略地,不容她有任何退缩。
书妤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下意识地想要寻找支撑点,慌乱中扶住了车窗。
书妤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她身上宽松的毛衣,被不知不觉地蹭了上去,露出一截柔软纤细的腰肢。
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让她轻轻颤栗了一下。
但很快,陈屿舟温热的大手便覆了上来。
「唔……」书妤想抗议,但唇舌被牢牢封住。
书妤努力寻到一丝空隙,偏头躲开他的吻,气息不稳地按住他作乱的手:「别……在这里……」
车外虽然雨幕遮蔽,但毕竟是在路边,偶尔还有行人或车辆经过。
陈屿舟停下动作,深深地看着她。他的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欲念:
「宝宝,别怕。」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诱哄道:「只是亲亲……我不做别的。」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反对的机会,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副驾驶座上整个抱了起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地。
这个姿势更加亲密无间,书妤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完全陷落在他怀里。
陈屿舟一手牢牢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再次抚上她的背。
背后一松的感觉让书妤清醒了几分。
她慌忙抓住了他正在她背后作乱的那只手腕,「陈屿舟!你说话不算话!」
他反手握住她抓着自己手腕的小手,带到唇边亲了亲,声音喑哑地哄着:「乖,只是解开,我保证,只是亲亲。」
他再次低下头,埋首在她颈窝,湿热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偶尔夹杂着轻轻的吮吻。
书妤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像是过电一般。
巨大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完全暴露在他的唇齿之下,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入他的掌心。
陈屿舟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扣着她腰的手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雨点敲打车窗的声音越来越急,噼啪作响。
书妤的理智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后颈的短发中,难以自抑地迎合著这令人眩晕的浪潮。
第二天,临近中午,书妤才拖着有些酸软的身体,打着哈欠回到宿舍。
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又是一个大哈欠。
林以棠正抱着平板在床上看剧,听到动静,探头一看,就瞧见书妤一脸倦容的模样。
林以棠眉毛一挑,「啧啧啧,怎么,昨天晚上……没、睡、觉、啊?」
书妤被她说得脸一热,把揹包往椅子上一放,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心里却忍不住哀嚎,她算是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小别胜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