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沦陷了 第115章宝宝你好厉害!
他渴望挣脱枷锁,又无法完全割裂,最终身陷泥潭,被同化,被腐蚀。
女主角苏蔓是程景行无法掌控的情人,她是程景行堕落的催化剂之一,也是揭开程家黑幕的关键人物。
女二号陆晴是刚正不阿的年轻检察官,程景行的大学同学,她是与程家对抗的明线。
而书妤要试镜的角色,是椿溪。
这个名字听起来温柔,仿佛山涧溪流。
椿溪是程家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论辈分算是程景行的远房表妹。
家乡遭灾后,她被一个别有用心的远房叔伯带到鹿城,以投亲名义暂时住进程家。
她安静、顺从、存在感极低,只是一株依附在参天古木下的藤蔓。
程家上下,包括心思深沉的程老爷子和对谁都带着三分疏离的程景行,起初都只当她是又一个想来沾光的穷亲戚,并未过多留意。
可她的家乡并非仅仅遭灾,而是多年前一场由程家为获取矿产利益而人为制造的事故的牺牲品。
她的父母都死在那场灾难中,她侥幸存活,带着血海深仇,一步步筹划,终于将自己送到了仇人的巢穴中心。
她的怯懦是伪装,她冷静地观察着程家每个人。
试镜的片段,是电影后期一场高潮戏:
风暴渐起,程家摇摇欲坠。
程景行在经历无数痛苦抉择后,终于决定与陆晴合作,舍弃自己的父亲,断尾求生,给自己一条生路。
他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挣脱枷锁,赎罪重生的出口,回到程家大宅取最后一样东西。
深夜,宅邸空旷寂静。
在通往书房的回廊,他遇到了恰好路过的椿溪。
「景行表哥,你要走了吗?」
程景行心中一凛,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椿溪缓缓从袖中拿出一个香囊——那是程景行早逝母亲的遗物,也是程景行内心深处仅存的温暖寄托。
香囊里,藏着他最后要交出去的能彻底钉死程老爷子的证据。
「你是在找这个吧?」椿溪的声音很轻。
程景行瞬间明白了什么,「你想做什么?!」
椿溪没有回答,叹息道:「你太累了,表哥,赎罪的路,太苦了。」
话音未落,程景行只觉得颈间一凉,随即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涌来。
画面定格在程景行难以置信、骤然收缩的瞳孔。
「我以为逃掉了……」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却终结在这个他从未正视过的人手中。
「晚安,表哥,地狱里,程家的人会团聚的。」
她站起身,将香囊收好,悄无声息地融入更深的黑暗。
书妤合上笔记本,久久无法平静。椿溪这个角色太复杂,太有挑战性了。
这绝对是她迄今为止遇到的最难的角色,但也最让她兴奋。
男性角色的宏大叙事衬托出女性角色的血肉与。
在《烬城》这座即将焚烧的城池里,每个女性都不是附属品,苏蔓是欲望之火,陆晴是正义的光,而椿溪是灰烬之下灼人的那一颗火星。
她必须拿下这个角色,书妤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周末的阳光很好,一头钻进书房的书妤摊开笔记本,列印出来的部分剧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她的批注。
从收到《烬城》试镜通知和剧本到试镜,满打满算只有不到四十八小时的准备时间。
幸运的是,试镜地点就在江宁,她不用奔波,让她能全心投入。
书房里很安静,她完全沉浸在了椿溪的世界里。
陈屿舟端着托盘轻轻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书妤咬着笔杆,眉头紧锁,盯着剧本上的某一段,眼神专注得仿佛要把它盯穿。
托盘上是一碗散发着香味的皮蛋瘦肉粥。
他将托盘放在书桌一角空着的地方,没有发出太大响声。
按照陈屿舟自己的规矩,书房是绝对禁止饮食的,要保持绝对的整洁。
但这条规矩,在书妤这里,从来就不成立。
他的规矩是:书妤要按时吃饭,营养要均衡,不能饿着肚子用脑,至于在哪里吃……她怎么舒服怎么来,书桌乱了可以收拾,但她的健康,不能有半点马虎。
「宝宝,先吃点东西。」陈屿舟俯身,在她耳边轻声提醒。
书妤恍若未闻,依旧皱着眉头,盯着剧本,嘴里下意识地回应:「嗯……等会再吃……这里有点不通……」
陈屿舟没有催促,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遇到什么难题了?」
书妤这才从剧本里稍微抽离一点,有些苦恼地说:「就是她的动机……我找不到抓手去想像那种恨……」
她不能透露剧本具体内容,但可以提出这种关于角色心理的问题。
陈屿舟沉吟片刻。
他并非演艺圈的人,但对社会时事和商业运作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他想了想,谨慎地开口:「你可以参考一下几年前西南省矿难的后续报导,那件事最初也被定性为自然灾害,但后来记者深入调查,揭露了当地一个大家族为了抢夺矿权,人为制造塌方,最终导致几十名矿工遇难……」
他点到即止。
书妤眼睛一亮,立刻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开始搜索,果然,找到了陈屿舟所说的那个事件。
新闻报导…幸存者及家属的口述……那些冰冷的文字和图片背后,是活生生的血泪,绝望和不公。
一个家族为了利益,可以如何视人命如草芥,如何利用权势掩盖真相,让受害者家属求告无门,只能在漫长的岁月里咀嚼痛苦和仇恨……
代入椿溪的视角,那些报导里的每一个细节,都仿佛化作了她亲身经历的噩梦。
失去至亲的剧痛,申诉无门的绝望,看着仇人依旧风光无限的愤懑,还有那漫长等待和筹划中滋生的恨意……瞬间就有了实感。
「我明白了……」书妤喃喃道,眼神变得沉郁而复杂,仿佛已经触摸到了椿溪心底那片被仇恨冰封的荒原。
她感激地看向陈屿舟:「宝宝你好厉害!」
陈屿舟摇摇头,将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先趁热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琢磨。」
书妤这次听话了,端起温热的粥,小口喝着。
她忽然想到什么,悄咪咪地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