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沦陷了 第178章原来说的是猫啊……
宋知行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再说一遍,我有男朋友了。」
宋知行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所以你真的怀孕了?」
书妤明白了,原来昨天撤掉说她怀孕的通稿是是宋知行做的。
她心里冷笑一声,嘴角轻轻牵起来一个淡淡的弧度:「是又怎么样?」
宋知行温和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书妤心里一紧,她怕他动手,她转身就走,步伐越来越快,几乎是在跑。
身后,宋知行站在原地,看著书妤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她的脚步那么快,像在躲避瘟神。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块蛋糕,他猛地擡手,把蛋糕狠狠砸在地上。
盒子碎裂,奶油四溅,葡萄滚落一地。
许茗茗站在不远处,一脸惊恐。
她本来是出来透气的,没想到撞上这一幕。
原来书妤是宋夫人的亲生女儿?
母亲要把女儿送给继子?书妤不同意?
豪门……真是乱啊。
不过看到宋知行这副样子,许茗茗忽然觉得,书妤也挺可怜的。
被这么一个神经病缠上,换谁都得跑。
不对!她干嘛可怜书妤?!
可怜的应该是她自己才对!老板是个神经病!她可是天天要在这神经病手底下讨生活的!
许茗茗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根蜡。
她好命苦啊!
宋知行目送著书妤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站在原地许久,才转身走回室内,宾客们还在觥筹交错,他需要维持主人家的体面。
但他已经无心应酬。
找了个借口离开宴会厅,他走进一间无人的休息室,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她说的那个男朋友,帮我查一下。」
电话那头的助理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她」指的是谁。
「宋总,其实我们的人之前一直跟著书小姐,她每天除了去舞蹈室练舞,就是回家,没什么机会接触什么男人,她现在住的那个小区安保很好,我们的人进不去,但在外面观察了这么久,也没见她跟什么人约会过。」
宋知行的脸色好看了一点。
「医院呢?昨天晚上的事。」
助理说:「医院我们也查了,书小姐确实是吃多了导致的肠胃不适,没有别的……」
宋知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看来她是在说谎。
什么男朋友,不过是拒绝他的借口。
他说:「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好的宋总,另外,老宋总说明天安排您和李家小姐见面的事……」
李家那位大小姐,据说一直喜欢辰远那位,圈子里都知道这事,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位陈总根本不搭理她。
既然他和李小姐互相不喜欢,说不定还能谈点合作。
「我会去的。」他说。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冷笑了一声。
不管有没有男朋友,他都不会放手。
他从没想过她会成为别人的。
另一边,书妤裹紧羽绒服,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让司机停在小区门口就下了车。
夜晚的风很冷,吹得她脸颊有些疼,但她只想走一走,让冷风把那些糟心的事都吹散。
走着走着,脸上忽然一凉。
她擡起头,天空中,细小的雪花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江宁今年的第一场雪。
雪花很小,像细碎的盐粒,落在她的手心里,瞬间就化成了水。
她走到小区中央的景观湖边,坐在一个亭子里,湖面很静,偶尔有几片雪花落进去,泛起一点微不可见的涟漪,然后消失不见。
她抱着膝盖,看着那片湖。
她已经很久没为那些人哭过了,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
可今天她才发现,有些伤口,时间长了只是结了痂,轻轻一碰还是会疼。
在这个飘着雪的夜晚,在这个安静的亭子里,她忽然觉得有点难过。
书妤轻轻呼出了一口气,擡起头,雪还在下,比刚才大了一点。
身后传来脚步声。
雪夜里,一个人正朝亭子走来。
他穿着深色的大衣,雪花落在他肩上、发上,把他衬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书妤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怎么在这儿?」
陈屿舟解释:「这么冷的天,小鱼不愿意回家,跑出来躲着,我下来找它。」
书妤的脸微微一热。
这时,陈屿舟怀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猫脑袋,蓝色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原来是说猫啊……」书妤小声嘟囔。
她还以为……
陈屿舟蹲下身,把那只叫小鱼的猫轻轻放进她怀里。
「劳烦书小姐帮我抱一下。」
书妤下意识接住。
那只猫缩在她怀里,仰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蹭了蹭她的手心,发出满足的喵呜声。
软软的,暖暖的,书妤心里那点阴霾好像被这软乎乎的触感冲淡了一些。
「它好乖。」
陈屿舟在旁边坐下,「也好懒,一天能睡二十个小时。」
书妤忍不住笑了一下,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雪花被风吹落在他们之间,亭子外的世界一片安静。
「这里有什么美景值得书小姐流连忘返?」陈屿舟问。
人工湖不大,在夜色中泛着微微的波光,雪才刚下不久,细小的雪花落进湖里,瞬间消失不见。
湖面上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漆漆的水面和远处楼房的倒影。
书妤想起小时候背的古文,随口念了出来:
「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挺有情趣。」他说。
实际上,这个小区的人工湖,哪里会比得上西湖?
雪才刚下,细小的雪花根本留不住,湖面还是黑漆漆的,根本没有所谓的上下一白。
书妤听懂了陈屿舟的调侃,摇了摇头,故作高深:「悠然心会,妙处难与君说啊。」
陈屿舟嘴角微擡,轻笑道:「没想到书老师文化底蕴这么深。」
这人怎么回事?她不过随口扯了两句诗,他就来这么一句。
书妤一时也拿不准,他究竟是真心在夸,还是又在拿她打趣。
书妤叹了口气:「小时候总觉得那些文言文、古诗都特别难,那时候就想,那些诗人词人,大概都是高敏感人格吧?否则,哪来那么多愁绪可以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