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沦陷了 第18章舍不得离开我女朋友
中午的阳光很好,书妤和陈屿舟一起吃了顿简单的午饭。
去机场的路上,书妤原本还忐忑着昨天晚上视频的尴尬,但陈屿舟神色如常,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就送到这里吧。」陈屿舟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
「嗯……路上小心。」书妤点点头,努力扬起一个轻松的笑。
陈屿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下一秒,他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紧紧抱住。
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
「书妤。」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透过胸腔的震动传来,却直抵她心尖尖。
「嗯?」
「有点舍不得。」他坦白道。
书妤心里一酸,把脸埋在他胸前,闷声问:「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离开我女朋友。」
书妤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我……我也舍不得,可是……你下周就回来了呀。」
明明是很短的时间,理智清楚得很,可心里那个不听话的小人,偏偏就是要揪着这一刻的分离,挤出浓浓的酸涩来。
「是啊,下周就回来了。」
陈屿舟重复着她的话,手臂却搂得更紧了些,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贴了贴她光洁的额头。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她,双手却依旧扶着她的肩膀,目光流连在她脸上,从泛红的眼角到微微抿着的嘴唇。
「书同学。」他忽然开口。
「啊?」书妤擡起还有些水汽的眼睛。
「可惜了。」他摇摇头,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可惜什么?」书妤懵懂地问。
陈屿舟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慢悠悠地说道:
「可惜……昨天书同学挂视频挂得太快。」
他看着她迅速染红的脸颊和惊慌失措的眼神,继续用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说道:
「没看到想看的……只能,等我回来再补上了。」
「陈屿舟!」书妤羞恼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就说他怎么没有提起,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广播里开始催促他那个航班的乘客登机。
「走了。」他松开手,拿起行李。
走到安检口,陈屿舟忽然又回头,隔着一段距离,遥遥地望了她一眼,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洒在他身上,他朝她挥了挥手。
书妤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小声地,对着他离开的方向说了一句:
「……一路平安。」
回程的地铁上书妤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戴上耳机,却没什么心情听歌。
她习惯性地拿出手机刷了刷,打发时间。
一个她关注的娱乐八卦公众号推送了新文章。
【辰远千金陈琅意为夺家产抢先生孙,豪门硝烟再升级】
书妤点了进去。
文章分析了辰远集团「复杂」的继承局面,揣测陈琅意此举是为了在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尚未寻回的真千金的多重压力下,试图用「第三代」来增加筹码,巩固地位。
文末还忧心忡忡地预测,这场家产争夺战势必「愈演愈烈」,「血雨腥风」。
她一边撇着嘴觉得小编胡编乱造,一边又忍不住被那些夸张的词汇吸引,看得津津有味。
另一方面又忍不住为陈琅意感到一丝不平,那么厉害的一个女性,在这些人笔下,好像所有的努力和成就,都能被曲解成围绕家产和男人的算计。
这种看到离谱八卦时想要和人分享,一起吐槽是本能。
而此刻,她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分享对象,自然就是陈屿舟。
她手指一动,就把这篇文章的连结转发给了陈屿舟,还附带了一个【吃瓜】的表情包。
发完她才想起来,算了算时间,他应该还在飞机上,关着机呢。
书妤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换乘去了市中心另一个商圈。
她之前就和林以棠约好,今晚要一起吃顿好的,慰藉一下林以棠口中和男友分别的可怜兮兮的恋爱脑。
也就是书妤本人。
就在书妤和林以棠在餐厅落座,开始点菜的同时,陈屿舟乘坐的航班降落在京市机场。
他打开手机,一连串的提示音响起,置顶的联系人发来了两条新消息,一条是分享连结,一条是个猹的表情包。
他先回了一句报平安:【到了。】
然后,才点开那个连结。
快速浏览了一遍那篇文章,陈屿舟眉毛挑高了一下,有种淡淡的荒谬感。
这些八卦号,是真能编啊。
他退出和书妤的聊天框,点开另一个联系人,把文章连结转发了过去。
【听说,我要当舅舅了?】
君莱酒店1808套房。
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午后的阳光,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暧昧未散的气息。
陈琅意在手机连续震动下才勉强醒来。
她皱着眉摸到手机,先是看到了弟弟陈屿舟转发过来的那篇公众号文章,标题就让她太阳穴一跳。
点开快速扫了几眼,越看脸色越沉,按照她以往的脾气,看到这种胡编乱造的垃圾文章,早就该一个电话打到公司法务部要求立刻删稿甚至追究责任了。
可这次,她盯着屏幕,胸口起伏了几下,却只是咬着牙,恨恨地低声骂了句神经病,然后回复了陈屿舟一个「。」
这不像她。
可她没办法,因为……她心虚。
她烦躁地想把手机扔开时,视线不经意地扫到了身旁,凌乱的被子里,还睡着一个人。
年轻的男人侧着,睡颜安稳。
昨晚混乱的记忆碎争先恐后地涌上陈琅意的脑海……
她在一家会所应酬,经过一个半敞着门的包间时,里面传来的喧哗和一道年轻男声,让她脚步一停。
鬼使神差地,她透过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包间里烟雾缭绕,几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颐指气使,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穿着会所侍应生制服的是江星贺。
三年不见,他长高了很多,少年时的轮廓有了清晰的棱角。
一个秃顶的男人把酒重重顿在他面前的托盘上,酒液飞溅,弄湿了他的白衬衫前襟。
「江少爷,哦不,现在该叫江服务员了?」
秃顶男人嗤笑着,「把这杯喝了,刚才打翻的那瓶酒,就算了,不然……你们经理那儿,恐怕不好交代吧?」
旁边的人跟着哄笑,目光猥琐地在他浸湿后隐约透出肤色的衬衫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