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沦陷了 第6章他一点也不想当她哥哥
但书妤已经不想再听任何一个字了,她擡手捂住了耳朵,像逃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转身就跑。
都说了他和她没有关系了!
她能把他当陌生人,都已经是她宽容大度,是她窝囊了!
不然,她真很想给他两拳!
打不起,她还不能躲吗?
宋知行就这样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跑远,消失在他视线里。
他当然不是她哥哥。
他一点,也不想当她哥哥。
可惜……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对她做了太多过分的事情,亲手在她心里筑起了一道他如今难以逾越的高墙。
不过,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见到了宋知行的缘故,书妤陷入了一个梦境。
时光在梦中倒流,拽着她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那时,她跟着妈妈第一次踏进宋家别墅,妈妈紧紧攥着她的手,低声叮嘱:「小妤,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你一定要乖乖听话,宋叔叔人很好,你一定要好好跟知行哥哥和知宜姐姐相处,知道吗?」
她怯生生地点头,看着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的少年少女。
十八岁的宋知行已经初具成年男子的轮廓,身形颀长挺拔,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被他穿出一种清贵的气质。
他只淡淡扫了她一眼,那眼神没有半分欢迎,其中的厌恶和嫌弃书妤至今都记得深刻。
而和她同岁的宋知宜,穿着精致的连衣裙,漂亮得像个小公主,嘴角却噙着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冷笑。
少年少女的恶意,往往来得毫无缘由,却又尖锐刻薄。
从她踏入宋家的第一天起,他们就很排斥她。
餐桌上,她伸手夹菜,宋知宜会故意转动转盘,她开口说话,宋知行会冷淡地打断,她喜欢的东西,第二天会出现在垃圾桶里,她珍藏的和爸爸的照片会被撕毁……
他们用各种无声的方式,告诉她,你是个入侵者,我们不欢迎你。
母亲看到了这一切,只会私下里对她说:「小妤,忍一忍,他们是哥哥姐姐,让着他们点……」
一个午后。
宋知宜声称宋老太太送给她的钻石项链不见了,那个项链售价三百万。
整个宋家被闹得人仰马翻。
最后,是宋知宜在书妤枕头底下翻出了那条手链。
书妤拼命解释,说她根本没见过,更不可能去偷。
「不是你偷的,难道它会自己长脚跑到你枕头下面吗?」
宋知宜抱着手臂,语气天真又恶毒,「看来有些人啊,就是手脚不干净,从小地方来的,改不了贪小便宜的毛病。」
最让她心如死灰的,是当宋叔叔沉着脸询问宋知行,是否看到过什么异常时。
那个清冷的少年,冷漠地站在那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薄唇轻启:
「我下午确实看到她进过知宜的房间。」
一句话,将她彻底钉在了小偷的耻辱柱上。
他为什么要撒谎?
书妤百口莫辩,惊慌地看向妈妈。
妈妈在宋家众人的目光下,竟擡手给了她一记耳光,「快给知宜道歉!我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孩子!」
她对宋老夫人说:「妈,是我没教好孩子,我……」
那一刻,书妤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脸颊火辣辣地疼,但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在那之后,她变得更加沉默。
她用自己攒下的零花钱,偷偷买了一条金鱼,用一个透明的玻璃碗装着,放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
那是她唯一的伙伴,她每天对着它说话,只有它会听她说话。
然而,连这小小的快乐,也被残忍地剥夺了。
有一天她放学回来,兴冲冲地跑回房间,却看到宋知宜正站在她的窗台前。
下一秒,她眼睁睁地看着宋知宜伸出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捏住了那条小金鱼,然后,用力一掐——
小小的的身体在她指尖下变得僵硬,然后被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啊——!」
书妤冲过去,只看到垃圾桶里那抹不再鲜活的橘红色。
宋知宜拍了拍手,笑嘻嘻地说:「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不过,这种廉价的脏东西,本来就不该出现在我们家里呀。」
书妤跪坐在地板上,看着那条再也无法游动的小鱼,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家里,没有人喜欢她。
没有人相信她。
连唯一愿意听她说话的小鱼,也被杀死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无助将她牢牢禁锢在十六岁的那个夏天,从未真正挣脱。
睡梦中的书妤,眼角无声地滑下一行湿泪,浸湿了枕头。
梦境还在继续,天色毫无征兆地开始变化。
乌云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拨开,透出了背后澄澈明亮的蔚蓝色天空。
天晴了。
就在这明媚的晴空之下,竟然有雨水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淅淅沥沥的雨,很快就变成了瓢泼大雨,她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雨幕里,无处可去。
忽然之间,那漫天砸落的、冰冷的雨点,停了下来。
不,不是雨停了。
是一把纯黑色的雨伞,稳稳地撑在了她的头顶,为她隔绝了所有的风雨。
她茫然地擡起头。
她看到了一张年轻的脸,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个子很高,他微微向她倾斜着伞面,自己大半边肩膀都露在了雨中。
他只是微微弯着眼角,对她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那笑容像雨后初晴时,偶然从云缝里漏下的一束光,不灼热,却恰好地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那双看着她的眼睛,清澈温和。
仿佛被这个笑容感染,又或许是这个少年身上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气质,书妤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也仰着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带着泪痕的微笑。
书妤从梦中醒来时嘴角还是弯着的。
她坐起身,回想刚才的梦境。
关于宋家那些具体的不愉快,那些尖锐的伤害和冰冷的眼神,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
印在她脑海里的,是滂沱大雨中,那把及时出现的黑伞,和伞下那个对她微笑的少年。
是陈屿舟。
书妤想起她和陈屿舟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样一个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