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沦陷了 第62章再也不吃双皮奶了呜呜
是刚才那盒桂花味的双皮奶。
陈屿舟不知什么时候用指尖蘸了一点,轻轻抹在她的皮肤上。
冰凉的触感让书妤轻颤了一下。
然后,一个温热的源头靠近,是陈屿舟的唇。
他低下头,舌尖轻轻掠过那抹双皮奶,奶白色的双皮奶在他唇舌间化开,留下失漉漉的痕迹。
「唔……」书妤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声音让陈屿舟的动作滞了一下,然后更用力了。
双皮奶被裹走,面前的人却还是不肯罢休,仿佛还要在这里吃到更多。
可是真的没有更多了。
他不再满足于那一小片区域,而是沿着流淌的痕迹,一寸一寸地尝。
书妤觉得自己快疯了。
那种冰凉和温热交替的感觉。
「陈屿舟……」她的手抓住他的头发,呜咽出声,「不许……不许再吃了……」
陈屿舟的唇上还沾着奶渍,眼神深邃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他说,「宝宝,真的好甜。」
陈屿舟没有继续下去,虽然他很想,但书妤醉了,而且……这里是厨房。
陈屿舟弯腰,把书妤从吧台上抱起来。
书妤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陈屿舟……我难受……」
第二天早上,书妤是被自己的闹钟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后……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
她记得陈屿舟把她抱到了吧台上,然后是凉凉的双皮奶和滚烫的唇……
书妤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陈屿舟的T恤,很大,盖到大腿,里面……什么都没穿。
宽大的领口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印记。
「啊啊啊啊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太丢脸了!
等等!
书妤忽然想起更糟糕的事。
后来陈屿舟抱她去浴室洗澡,她迷迷糊糊地抱着他不肯松手,然后陈屿舟好像把她的手拉到。
书妤看着自己的右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的记忆。
「呜呜……手也不干净了……」
书妤走出卧室,客厅里很安静,陈屿舟已经去上班了。
给她留了张字条【早餐在厨房】
她慢慢挪到厨房。
昨晚的案发现场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可是书妤的脑海里,那些画面却无比清晰。
她记得自己坐在吧台上,腿环着陈屿舟的腰……
书妤捂着脸,觉得自己再也没脸见陈屿舟了。
双皮奶,这个曾经让她觉得幸福的食物,现在……已经变成了罪恶的象征。
她以后再也不想吃双皮奶了。
呜呜。
书妤在公寓里磨蹭了很久。
她洗了澡,换了衣服,吃了早餐,还陪小金鱼玩了一会儿。
她给自己打气,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
江宁话剧院的排练厅。
书妤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聊天了。
「书妤!这边!」江星贺朝她招手
书妤问,「今天排哪一场?」
「《烬蝶》第三幕,你的重头戏。」
《烬蝶》是他们正在排练的舞剧的名字,故事背景设定在民国时期的戏班,讲述一个女戏子和她的爱人在乱世中的命运纠葛。
书妤饰演的林萱是个悲剧性角色,她暗恋着师姐的爱人,却又被班主强迫嫁给军阀做妾,最后在出嫁前夜,她在戏台上跳了最后一支舞,然后从高台上一跃而下,像一只燃尽的蝴蝶。
今天要排的第三幕,就是那支舞。
「你先热身,二十分钟后开始。」
书妤点头,走到角落开始拉伸。
她的腿伤刚好,医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但这支舞……偏偏有很多跳跃和旋转的动作。
刘叔走过来,「我知道你腿刚好,但这场戏很重要,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改动作……」
书妤摇头,「不用,我真的可以的。」
她不想因为自己耽误整个剧组的进度。
而且……这支舞,是她争取到这个角色的关键。
音乐响起。
书妤闭上眼睛。
她想像自己是林萱那个爱而不得,身不由己,最终选择用死亡来抗争的女孩。
音乐渐强。
书妤睁开眼,开始起舞。
第一个动作是旋转,她踮起脚尖,身体像陀螺一样快速旋转,白色的裙摆如花瓣般绽开。
一圈,两圈,三圈……
腿部的酸胀感开始传来,但书妤咬牙忍着。
接下来是一段跳跃,她助跑几步,然后高高跃起,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踢腿动作。
落地时,她的膝盖一阵刺痛。
刘叔喊了一声,「书妤,你没事吧?」
书妤站稳,摇头:「没事,继续。」
音乐进入高潮部分。
这是整支舞最难的一段,她要在一个两米高的圆台上跳舞,然后从上面「坠落」。
当然,排练时不会真的跳下来,下面有厚厚的垫子,但她需要做出那种绝望的,义无反顾的姿态。
书妤爬上圆台,音乐变得急促。
她开始跳舞,动作幅度很大,很用力,像是在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
在这一刻,她就是林萱。
那个在命运面前无力抗争,只能用死亡来证明自己存在过的女孩。
最后一个动作,她张开双臂,像一只折翼的蝴蝶,向前倾倒——
下午四点,排练结束。
书妤今天的表现连一向严苛的导演都罕见地露出了笑容:「书妤,今天状态很好,保持住,周末首演没问题。」
「谢谢导演。」书妤鞠了一躬。
打开公寓门,小金鱼从猫爬架上跳下来,「喵喵」叫着蹭她的腿。
「宝贝,妈妈回来啦。」
书妤蹲下身抱猫,现在想想,她发现之前很多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解释,比如陈屿舟为什么没有失去亲人的痛苦,为什么他一个小职员每天穿西装去上班……
她其实很庆幸。
庆幸陈屿舟没有真的经历那些悲惨,没有相依为命的奶奶出车祸,没有为了医药费四处借钱,没有在深夜打工。
现在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她反而……很开心。
她对着空气轻声说,「陈屿舟,你一定要一直这么幸运,不要经历痛苦,不要经历离别,不要经历……我曾经以为你经历过的一切。」
六点半,陈屿舟回来了。
他今天还是穿着西装,但领带已经松了,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拎着纸袋,纸袋上是双皮奶店的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