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沦陷了 第75章思念如此具体
「和小时候一样的味道,好吃。」
书逢年眼角的皱纹堆起来:「那就多吃点,走,回家。」
西海的家在三楼,是个老小区,没有电梯。
书逢年坚持要给她提行李箱,书妤拗不过他,只能跟在他身后,看着父亲提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上走。
他的脚步比三年前慢了些,上到三楼时,呼吸明显重了。
打开家门时,他还是笑着说:「到家了。」
家还是老样子。
小小的两居室,收拾得干干净净。
客厅的墙上挂著书妤从小到大的照片,幼儿园的,小学的,中学的,还有一张她穿着戏服在舞台上表演的照片,应该是父亲从她朋友圈存的。
书妤放下包,从行李箱里拿出给父亲带的东西。
「爸,这是江宁特产的茶叶。」
「这是给你挑的围巾,羊绒的,更暖和。」
「还有这个,护膝,你冬天值班的时候穿……」
她一样一样往外拿,书逢年站在旁边看着,嘴上说:「花这个钱做什么,家里什么都不缺。」
但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看到那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时,他拿在手里摸了又摸,然后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挺……挺好的。」他说,声音有点哽咽。
书妤装作没看见,转身去厨房:「爸,我饿了,我们晚上吃什么?」
「都做好了。」
书逢年跟进来,「红烧排骨,清蒸鱼,都是你爱吃的。」
晚饭很丰盛,父女俩一边吃一边聊。
书逢年问了她在江宁的生活,问了话剧排练,问了学业,但很默契地没有提过林歆。
吃完饭,书逢年要去医院值班,他是外科主任,即使过年也要轮班。
「在家好好休息。」
他穿上外套,「冰箱里有水果,饿了就吃。」
「知道了爸,你路上小心。」
书妤收拾了碗筷,洗了澡,躺在床上。
才晚上九点。
但她的心,已经飞到了一百多公里外的江宁。
她拿起手机给陈屿舟打了视频。
立马被接通。
屏幕上出现陈屿舟的脸,他应该在家,穿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湿,像是刚洗完澡。
背景是他们江景大平层的客厅,落地窗外是江宁的夜景。
书妤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在做什么呢?小金鱼爸爸?」
陈屿舟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在等小金鱼妈妈的电话。」
「哄我开心。」书妤把脸埋进枕头里。
「没有,真的在等,从你上车就开始等。」
书妤的心像被羽毛轻轻刮了一下。
「我要看小金鱼。」她说。
陈屿舟起身,走到猫爬架前。
小金鱼正抱着一个毛线球玩得开心,被突然抱起来,不满地「喵喵」抗议。
「你妈妈要见你。」陈屿舟对着猫说。
小金鱼好像听懂了,立刻老实了,乖乖地趴在陈屿舟手臂上,对着镜头「喵」了一声。
书妤被逗笑了:「它好乖。」
「只在你面前乖。」
陈屿舟抱着猫坐回沙发,「你走了之后,它一天都没理我。」
「那你哄哄它呀。」
「哄了。」
陈屿舟无奈,「它不搭理我。」
两人就这样聊着琐碎的日常,小金鱼今天吃了多少猫粮,陈屿舟今天做了什么,书妤晚上吃了什么……
明明才分开不到十二个小时,却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聊了很久,陈屿舟忽然问:「宝宝,什么时候回来?」
书妤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呢!」
其实她年初六就要回去,剧团临时加了场演出,因为《烬蝶》热度太高,团长想在春节假期加场。
满打满算,她在西海只能待一周。
但她就想逗逗陈屿舟。
她一本正经地说,「我和爸这么久没见,肯定要多待一会儿,可能……过了正月十五再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
陈屿舟沉默了。
而后,他轻声说:「好。」
这个理由,他没办法拒绝。
书妤的心又软了:「陈屿舟……」
「嗯?」
「其实……」
她想说其实初六就回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转移话题,「没什么,你现在在哪里?背景黑黑的。」
「在阳台。」陈屿舟把摄像头转向窗外。
屏幕里,是江宁的夜空,深蓝色的天幕上,散落着细碎的星子。
「在看星星?」书妤问。
「嗯。」
江宁和西海这么近,他们看到的星空,一定是同一片吧。
书妤也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西海的夜空比江宁更干净,星星也更亮。
没有太多高楼大厦的灯光干扰,银河像一条淡淡的纱带,横贯天际。
「陈屿舟,今天有一颗星星……好亮好亮。」
电话那头陈屿舟说:「真巧。」
「什么?」
「我也在看那颗星星。」
两座不同的城市。
但他们在同一片星空下,看着同一颗星星。
思念,原来可以这么具体。
具体到一颗星星的位置,具体到电话里呼吸的频率……
大年三十的清晨,西海飘起了细雪。
书妤被窗外簌簌的雪声唤醒时,才六点半。
她裹着睡衣走到窗边,看见老旧的居民楼顶已经复上一层薄薄的白,楼下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也挂上了冰晶。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
她推开门,看见书逢年已经系着围裙在忙碌了,灶台上炖着汤,锅里煮着饺子,蒸笼冒着热气。
「爸,你怎么起这么早?」书妤揉着眼睛走过去。
书逢年转头,脸上带着笑:「醒了?去洗漱,饺子马上好,吃完我们去超市,买年货。」
「这么早超市就开门?」
「六点就开了。」书逢年把饺子捞出来,白白胖胖的饺子在盘子里冒着热气,「早点去,人少。」
书妤洗漱完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饺子和小米粥。
她咬了一口饺子,是白菜猪肉馅的,父亲的味道。
她忽然说,「今年过年,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书逢年夹饺子的手顿了顿,然后笑了:「两个人不好吗?清静。」
「好。」书妤用力点头,「特别好。」
吃完早饭,父女俩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戴上围巾手套出门。
雪还在下,不大,细碎的雪花落在肩头,很快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