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唯一娇软血雌,乖乖露出獠牙 第98章仆从关系

作者:锈刀鞘

这家伙怎么总能越狱...

  路伊叹了口气,气声微弱,却引得林郁慌张松开。

  她顺势挣脱,伸去胳膊让小蛇熟络地缠绕上。

  「嘶嘶...」

  小豆仁正一动不动盯着面色潮红消退的青年,又意味深长地蹭了蹭路伊光洁的皮肤。

  「我把它放回去。」

  路伊生怕小蛇把她的血包咬了,赶紧掐住蛇脑袋跑回卧室里。

  「怎么又越狱了?」

  小蛇缠着的力道紧了紧,争宠一般蹭着她的掌心。

  没一会,挂着的两颗小球撞到了路伊的皮肤。

  「...色蛇!」

  喝饱了鲜血的路伊,今夜睡得格外安适。

  夜色迷离,小蛇灵巧的蛇尾撬开了恒温箱,顺着桌腿爬向了地面。

  它伏在地上,动物的蛇瞳像是突然有了神智,目光凝聚望向床上安睡的少女。

  「嘶...」

  云过月影,高大健硕的身影立在窗前,青蓝色的头发变长了些许,顺滑垂落在额前。

  尤珉睁开了眼睛,一丝不挂的身躯迸发着独属于雄性的力量。

  他的意识恢复了,变回了人形。

  只是...小主人只当他是一只不能沟通的宠物蛇,或许并不能接受他的本来面貌。

  「唔...」

  尤珉喉结滚动,一滴汗珠顺着鼻尖滑落,逐渐被绯色侵蚀的皮肤,在肌肉线条的映衬下,像是被勾勒完美的雕塑。

  床垫被压弯了弧度,尤珉来到路伊身侧,带着疤痕的手抚上了她的面颊。

  以及,唇瓣上无意识露出的尖牙...

  难怪他会被红瞳引诱,原来她们是一个人。

  对外伪装的娇软皮囊,令所有人都忽略了她嗜血的内在。没人能够相信这位胆小怯懦的小雌性,会在另一个形态下充满了杀意与暴怒。

  一个不好惹的小主人呢...倒是和他很像。

  尤珉俯身,双臂将人整个环绕在了身下,

  「我们是...天生一对的主仆。」

  不论把她当作宠物,还是成为她的宠物,尤珉心底变态一般复杂的欲望,只想将自己紧紧锁在路伊身边。

  是爱吗?

  不知道。

  执念?

  总之...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也没有人规定,只有爱才能绑在一起...

  那个被她吸血的瞎子,不也是如此病态渴求着她的关心么?

  「呵呵...」

  指腹挑起小巧的下巴,尤珉用力呼吸,想将那褪淡的奶香味吸入口鼻。

  他隔着恒温箱看到的关于路伊的一切,都将化作余生的虔诚,和欲望勾缠在一起,再也无法与之剥离。

  清淡一吻覆了上来。

  接着落在了下巴上、喉结、锁骨...

  雪白无瑕的皮肤,最近没被任何人触碰。

  「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吻你。」

  他低语碎碎念着,拿来一旁的缎带,在她手上打成了漂亮的蝴蝶结。

  「想...吻个遍。」

  忽然,他作乱的大手被柔软拉住,路伊惺忪半眯着眼,垂头便看到了伏在身上的雄性兽人。

  「林郁...唔?」

  眼睛被大手遮住,浓烈滚烫的吻堵住了她的话,鼻尖闻到了酸涩的发情味道。路伊忍不住动了动手掌,却摸到了毫无阻隔的肌肉...

  「我是。」

  低沉沙哑,满含兽人本能的嗓音,如带毒的蜜糖一样折磨。

  太久没有过这样的吻了,温柔缱绻、却又带着雄性的强势,逐步试探着向前。

  路伊昏沉的大脑对他生不出一点紧张,反而是唇上的那对尖牙,正试图刻印些什么。

  不是想吸血。

  是想将他变成所有物...

  本能驱使着路伊,掌控的磁场慢慢开启,她轻轻将人一推,翻身与他调离了位置。

  「张嘴。」

  依然是她轻软的声音,此刻却变得着实冷情。

  「林郁」乖乖张开了嘴巴。

  下一瞬,路伊将独属于血族的鲜血,顺着唇瓣渡进了他的口腔。

  「咽下去。」

  乖巧的吞声传入耳中,路伊忍不住勾起唇角,奖励一样点了下他的胸口。

  「好乖...」

  相触的瞬间,路伊后背的皮肤涌现阵阵痛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后背浮现。

  似乎是一个复杂的图腾。

  心脏发胀,身体也一瞬升温,类似于契约一般的灵魂共振,正撕扯着路伊的大脑。

  然而,「林郁」那光裸的胸膛上,也印刻着血红色的蝙蝠图腾...

  身下那人被图腾刻印折磨得痛不欲生,但又是一副甘之如饴的语气叫她。

  「主人...我的主人。」

  这是什么?

  路伊怔了怔,像是找到了问题的解答。

  她无法相信任何人,比起喜欢他们,路伊更喜欢自己。

  因此她根本接受不了周围人的爱意。

  但...她能接受这样的仆从关系。

  永远忠诚、虔诚地向她献上鲜血的关系。

  在人看来畸形和不对等的契约,在路伊心里居然是如此理所应当...

  她的掌心慢慢抚过「林郁」滚烫发红的图腾。

  「做我永恒的仆从...你想吗?」

  「叩叩叩。」

  突然,门被人轻声敲响。

  「米娅...你还好吗?」

  林郁关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这人不是林郁!

  路伊心头一颤,猛地打开了台灯。

  眼前,那个她以为已经死了的蓝发男人,正如痴如醉般望着她,扬起了那光洁无痕的脖颈。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