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我能看到犯罪记录 第245章幼儿园难度的命案
只不过岑廉自己现在也没闲着,他手中拿着的是郑伟恒所说仁城市那个自杀案能公开查阅的资料。
「你已经开始研究这个案子了?」武丘山在他旁边坐下。
自从郑伟恒言之凿凿说这个案子有问题吧之后,他同样也在心里惦记着这个案子。
「很难不惦记,因为我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完美犯罪。」岑廉擡起头,「如果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任何破绽,那她就真是自杀。」
武丘山笑了一声。
「你这表情可不像是真觉得她是自杀。」
他在戳穿岑廉这件事上从来不会客气。
岑廉并没有反驳。
「自杀的案子本来就容易起疑,更何况还是上吊自杀的,」他其实不太确定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到底是什么,「但我们现在拿着猜测去找仁城市那边,估计是要挨骂的。」
毕竟是人家早就已经结了的案子。
「那就之后再说吧,」武丘山的确也没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对了,咱们后面可能有个积案需要处理。」
「吴局跟你说的?」岑廉又看了一遍自杀案,还是没什么头绪,于是问起新案子的事情。
他们这次休假本来也不会太久,局里不可能放着他们这些即战力天天闲着。
「那倒不是,吴局什么都没说,但这个案子在市局近三年的积案里面是恶性程度相当高并且非常复杂毫无头绪的一件,我来到市局无聊看卷宗的时候就知道这个案子了。」武丘山说起这个案子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太好看,「尸体的状况非常惨烈。」
岑廉忽然想到什么,从沙发上坐直身体。
「你说得该不是前年那个脑袋被封在肚子里的案子吧!」他那时候虽然在派出所整天跟大爷大妈打交道,但是这种轰动一时的大案子不可能没听说过。
「就是那个,」武丘山也不意外与岑廉知道这个案子,「当时的专案组整整调查了三个月,一无所获。」
三个月一无所获,还是市局组织起来的专案组,这含金量可不是一般的案子能够比拟的。
岑廉也没想到会是这么复杂的一个案子。
「我对这个案子还有点印象,没记错的话,尸体是水库开闸泄洪的时候被冲到下游的。」岑廉回忆着这个案子的大致情况,「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大部分白骨化,尸体身份至今都没能确认,甚至连死因都无法肯定。」
尸体身份不能确定就意味着无人认领,这个案子一直到现在都没能破获,尸体很可能没有火化,还在冷库里冻着。
「你们在说什么案子?」唐华竖着耳朵凑了过来,「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水库泄洪?」
「是,你没听错。」岑廉重新瘫了回去,「果然,每一次休假都在暗中标记了价格。」
这案子听着就没什么头绪。
「那个头被缝在肚子里的案子啊,」王远腾和齐延闻声而来,「这案子当时还从台山分局抽调了几个骨干过去呢,到最后也是没消息了。」
袁晨曦和曲子涵本来坐在一起打街机游戏,听到案子的事也溜了过来,并且一起发出震惊的声音。
这个案子在当时可谓是相当出名,甚至还有几张尸体的照片流传了出去。
「相比起来,昨天晚上那个命案的确是够简单的,」曲子涵忍不住开始搜索这个案子当时的新闻,「不过也挺好,等他们破了案子信心满满的回来,立刻就能让他们重新认清现实。」
「其实昨天晚上那种案子才是普通刑警大部分时间面对的案子吧,」袁晨曦支着头,「只有我们天天在被这些疑难杂案折磨。」
早就已经偏离普通刑警人生轨道的几个人都沉默了。
「先不想这个案子,问问小于他们那边怎么样了。」王远腾十分熟练地转移话题,干脆拨了个电话出去。
「王哥,我们这边还算顺利,已经在去他们公司询问的路上了。」于野的语气非常轻快,夹杂着第一次独立办案子的兴奋。
「注意安全。」王远腾提醒了一句才挂断电话。
曲子涵看了看时间,「现在到公司,应该再过两个小时就能知道刘建斌公司的一个女员工最近自杀了,而且是公司内传闻被他骚扰过的女员工。」
岑廉瞥了一眼,发现她似乎也已经知道这个案子凶手的身份证号了。
武丘山并没动手去查,但是看岑廉的眼神就知道曲子涵查的没错。
「不就是那个严熙媛的男朋友吗,你们打什么哑谜。」唐华一头雾水。
王远腾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其实可以不用说出来的。」
「什么不用说出来?」林法医的声音在别墅大门的方向出现,「难不成又有什么新案子被我错过了?」
「没有,我们说的还是刘建斌的案子。」岑廉注意到林法医脸上的黑眼圈,看出她一直到现在都没休息,「林姐你先去睡会儿吧,等你醒来咱们差不多就可以回去了。」
林法医打了个哈欠,「要不是这案子有咱们的人我都不会跟过去,对了,那个严熙媛的男朋友在搏斗中应该也受伤了,估计抓捕的进度会很快,要是他们早早回来记得叫我一声。」
她说完之后直接上楼找了个房间睡觉。
「全世界都知道凶手是谁了,」袁晨曦哭笑不得,「要是我们下一个案子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不存在的,」岑廉的表情带着生无可恋,「那是刚进新手村大的小怪,到我们手里的案子起步都是小BOSS,还间歇性混进去几个大BOSS。」
正准备打一会儿游戏的唐华忽然觉得手机里的游戏忽然不香了。
于是他干脆退出游戏,开始刷短视频。
结果没过两分钟,短视频中传来「经常杀人的朋友们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的声音。
他终于彻底把手机扔到一边,再也不想看一眼,消极怠工地躺在沙发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