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107章 月下赊账,师姐代付
“喂,徐公子,你不买单杵门口干哈?”
钱老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把小刀子,精准地扎进徐葬的后心。
徐葬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惆怅变成僵硬,从僵硬变成苍白,从苍白变成死灰。
他刚才光顾着看玄冰消失的方向,光顾着消化红袖那句“她看你的眼神和我们一样”,把买单这茬儿忘得一干二净。
不对,不是忘了,是潜意识里压根就不想记起来。
他艰难地转过身,钱老板站在醉仙楼门口,两只手抄在袖子里,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两颗金牙在灯笼光下闪闪发亮,像两把明晃晃的小刀,一刀一刀剜着他的心。
“那个......”徐葬挠挠头,声音发虚,“钱老板,咱们也是老顾客了,能不能......”他咽了口唾沫,“赊账?”
钱老板的笑容僵了一瞬,他上下打量了徐葬一眼,金牙一裂,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哎哟”。
“徐公子,您别打趣小人了,您在醉仙楼吃了多少顿了?也知道小人这小本生意,赊不起啊。”
徐葬一脸正经,目光真诚得像在发誓。
“真的,赊账,就这一次。”
钱老板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犹豫,还有一丝“这小子怎么混成这样”的同情。
他当然知道徐葬是谁——神剑峰青玄子的高徒,七宗大比第一,最年轻的元婴,雷灵体大圆满,刚灭了赵家的功臣。
但他也知道,这位天才的兜里,比他的脸还干净。
他更知道,这位天才刚才请了五位仙子吃饭,点的全是店里最贵的菜。
五位仙子啊,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气质出众。
其中一位他还认识,是神剑峰的宋玉,隔三差五就来他这儿买糕点,说是给师弟带的。
另一位是青云峰的红袖,也是老顾客。
还有三位他没怎么见过,但看那气度打扮,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钱老板心里暗暗嘀咕:这徐公子,看着挺正经一个人,怎么也是个花心大萝卜?没钱还请五个漂亮仙子吃饭,打肿脸充胖子也不是这么个充法。
但他转念一想,人家毕竟是神剑峰青玄子的高徒,又是元婴期的修士,自己一个小本生意的老板,得罪不起。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答应——反正也就一万多灵石,当是投资了,以后徐公子发达了,还能亏待自己?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替他给了。”
徐葬回头,宋玉从醉仙楼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来。
月光下,她一身白衣,手里拎着那个食盒——原来她没走,她一直站在巷子里,等着所有人都走了,才出来。
徐葬愣住了。
“你......你怎么还没走?”
宋玉没回答他,走到钱老板面前,从袖子里掏出灵石,一块一块地码在柜台上。
动作不紧不慢,表情平静如水,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一万六千六百灵石。您数数。”
钱老板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宋仙子,这可使不得,徐公子是贵客,赊着就赊着——”
“数吧。”宋玉打断他,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
钱老板看看灵石,又看看徐葬,再看看宋玉,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宋仙子隔三差五来买糕点,每次都是两份,一份自己吃,一份说“带给师弟”。
他还想起,每次徐公子来吃饭,宋仙子都坐在他旁边,不说话,但一直给他倒茶。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数起来。
数完之后,把灵石收好,冲两人拱了拱手。
“徐公子,宋仙子,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徐葬站在旁边,脸红得像猴屁股。
他想说“不用你给,我自己来”,但摸了摸空空的储物袋,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想说“算我借你的,以后还”,但张了张嘴,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更丢人。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低着头,跟着宋玉往回走。
两人并肩走在山路上,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风吹过来,带着山林特有的草木气息,凉爽而清新。
远处有虫子在叫,一声一声,不急不缓。
徐葬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想说点什么,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沉默了很久,他终于憋出一句话。
“谢谢。”
宋玉没看他,继续往前走,脚步不急不缓。
“不用谢,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行。”
徐葬愣了一下。
“什么要求?”
宋玉没回答,继续往前走,徐葬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
他琢磨着宋玉会提什么要求——让他别跟玄冰打架?让他少跟红袖她们来往?让他以后请客先问她借灵石?他想了十几个可能,又一一否定了。
宋玉不是那种人。
他偷偷看了她一眼,月光下,她的侧脸很安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不出在想什么。
“只要师姐不让我作奸犯科,”他认真地说,“我肯定做到。”
宋玉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往前走。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竹林,走过小桥,沿着青石台阶一级一级往上走。
神剑峰的轮廓在月光下渐渐清晰,徐葬的院子在左边,宋玉的院子在右边。
两人在岔路口停下来。
宋玉站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看不太清。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徐葬第一次看见她这个样子——她从来都是干脆利落的,说话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现在却吞吞吐吐,像个小姑娘。
“那日的‘风景’,”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再让我看一遍。”
徐葬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
宋玉擡起头,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没有重复,但眼神说明了一切——她不是在开玩笑。
徐葬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他瞪大眼睛,盯着宋玉,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到震惊,从震惊到茫然,从茫然到崩溃。
他一辈子也想不出,宋玉——那个冷冰冰的、对谁都不假辞色的、连笑都很少笑的宋玉——能说出这种话。
他张了张嘴,想问她是不是喝多了,但今晚她明明只喝了茶。
想问她是不是被什么邪祟附了体,但她的气息平稳,灵力正常。
想问她是不是在逗他,但她的脸红得都快滴血了,不像是在逗人。
宋玉被他看得更慌了,别过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刚才说了,只要不作奸犯科,肯定做到。”
徐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刚才确实说了那句话——“只要师姐不让我作奸犯科,我肯定做到。”
看风景算作奸犯科吗?不算,那只是......丢人而已。
他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了就做,做了就别后悔。”
另一个说:“丢人就丢人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穿裤衩从醉仙楼回来,都已经看过了,还在乎多这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
“他妈的,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