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131章 闭关苦修,元婴臻至大圆满
修炼密室的门关上那一刻,外面的世界仿佛被隔绝了。
不是声音被隔绝,是时间,密室里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日出日落,只有墙上那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微弱的光。
徐葬盘腿坐在密室正中央,面前空无一物。
没有蒲团,没有桌子,没有香炉,什么都没有。
他喜欢这种空荡荡的感觉,像他的脑子,什么都不想,只有踏步和挥掌。
《裂天步》运转,他擡起脚,踏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身体在发热,不是普通的热,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烧的热,像有火在骨髓中燃烧,像有岩浆在血管中流淌。
系统面板不断的谈出——熟练度+1+1+1。
同时《弥天掌》运转,他擡起手,挥出去,一下,两下,三下。
两股强大的灵力在身体中执行,不断的提升自己的肉体和灵力积累。
第一天。
他的腿开始发酸,不是肌肉的酸,是骨头的酸,像有人在用锯子锯他的骨头。
他的手开始发麻,不是皮肤发麻,是经脉发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血管里爬。
他没有停,踏步,挥掌,一遍又一遍,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第十五天。
《裂天步》突破小成,他的脚步变轻了,轻得像风,像羽毛,像不存在。
他擡起脚,踏下去,没有声音,没有震动,甚至连灰尘都没有被惊动。
但他的身体在原地消失了,不是那种慢慢消失,是瞬间消失,像灯灭,像气泡破,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然后他又出现了,在密室的另一个角落,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三十天。
《弥天掌》突破小成,他的掌心开始发光,一股强大的威亚从手中散出,像握着一颗小太阳。
他擡起手,挥出去,没有风声,没有灵力波动,什么都没有。
但密室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掌印,五根手指,清清楚楚,像天生就在那里的。
第六十天。
《裂天步》突破大成,他的脚步变得没有规律了,不是乱了,是没有规律。
有时候轻,有时候重,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踏下去地面震动,有时候踏下去什么都没有。
但每一次踏步,他的身体都会出现在不同的地方——有时在密室东墙,有时在西墙,有时在天花板上,有时在地面下。
他学会了瞬移,不是那种需要掐诀施法的瞬移,是纯粹的、本能的、像呼吸一样的瞬移。
第九十天。
《弥天掌》突破大成,他的掌印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掌印,而是一种势,一种压迫,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擡起手,挥出去,密室的墙壁上出现的不再是一个掌印,而是无数个掌印,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像一面墙,像一座山,像一片天。
那些掌印不是他打出来的,是势凝聚出来的,是天地法则在他掌下臣服的证明。
第一百二十天,两门功法同时圆满!
徐葬睁开眼,密室里一片寂静,身上没有雷光,没有电弧,什么都没有,他就那么坐着,像一个普通人,像一个凡人,像一个从来没有修炼过的凡人。
但他不是凡人,两门功法淬炼下,自己已经突破元婴大圆满,距离化神只有一步之遥。
他站起来,没有用任何身法,就那么站起来,密室的地面裂开了,是被他站起来的气势震裂的,像蜘蛛网,密密麻麻,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他擡起手,没有用任何掌法,就那么擡起来,密室的墙壁裂开了,是被他擡手的气势震裂的,像刀砍,像斧劈,像天崩地裂。
“一百二十天。”他喃喃道,“两门化神期功法圆满。元婴大圆满。”他顿了顿,“是该出去走一走了。”
他推开密室的门,阳光涌进来,刺眼得让他眯了一下眼睛。
他走出密室,站在院子里,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闭着眼,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感受着风吹过脸颊的感觉,感受着活着的感觉。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青玄子靠在老槐树上,手里拄着竹杖,白发在风中飘动。
他看起来更老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眼窝更凹了,但眼睛还是亮的。
他看见徐葬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元婴大圆满?”
徐葬点点头。
“两门功法都圆满了?”
徐葬又点点头。
青玄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里满是骄傲,满是欣慰,满是一个老师父看着徒弟长大的满足。
徐葬走到师傅面前,看着他,看着他全白的头发,看着他吊着的左臂,看着他拄着的竹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师傅老了,不是那种慢慢变老,是这一年里突然变老的。
边关那一战,师傅也受了伤,伤得不轻,但他从来没有说过。
他只是在徐葬面前装作没事,装作硬朗,装作还是那个动不动就骂“逆徒”的青玄子。
“师傅,”徐葬开口,“您的伤......”
“好了。”青玄子打断他,摆摆手,“早好了,别瞎操心。”
徐葬没有说话,知道师傅在骗他,但他没有拆穿。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院子里。
红枫老祖和红叶老祖,两位化神期的大能,此刻看起来和一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红枫老祖的白发更白了,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左腿有点瘸,走路的时候一颠一颠的,但腰杆挺得笔直。
他的气息比一年前弱了很多,根基受损,修为倒退,这是不可逆的。
红叶老祖看起来还好,但她的莲花灯碎了,本命法器碎了,她的实力也大打折扣。
徐葬看着两位老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他想起一年前,红枫老祖站在天空中,白发飘飘,拂尘挥舞,骂出那句“操你妈”,像一尊战神。
他想起红叶老祖托着莲花灯,火凤在天空中翱翔,白金色的火焰照亮了半边天。
现在,战神老了,火凤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