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158章 暗流涌动
徐葬遁走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山门前的众人视野中。
他一路狂奔,穿过山门,穿过外门,穿过内门,直到跑到神剑峰脚下的一棵老松树下,才停下来,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妈的,嘴瓢了。”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想起刚才那句话——“一个二个的,装逼的本事倒是不小。”这话要是被那几个化神大圆满的老怪物听见了,他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
好在跑得快。
他靠在树上,看着天上的白云,看着那些在风中飘动的松针,听着远处传来的钟声,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他想起北冥雪看他的眼神,那种冰冷中带着审视的目光,像一把冰刀,像一把手术刀,像一把解剖刀,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他想起南宫烈看他的眼神,那种炽热中带着战意的目光,像一团火,像一座火山,像一个燃烧的世界,恨不得现在就和他打一场。
他想起西门无敌看他的眼神,那种平静中带着漠然的目光,像一潭死水,像一面镜子,像一片虚无。
那个眼神让他想起了自己——他看那些筑基期、金丹期的弟子时,也是这种眼神。
不是轻视,是不在意,是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的不在意。
“化神后期。”他喃喃道,握紧了拳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意。”
“徐师兄!徐师兄!”一个内门弟子从远处飞来,气喘吁吁,“宗主让你去大殿,晚宴要开始了。”
徐葬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跟着那弟子往大殿走去。
他知道,躲是躲不掉的,该来的总会来。
神剑峰大殿,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大殿里摆了一百零八桌酒席,每桌都是灵兽肉、灵果、灵酒、灵茶,香气扑鼻,馋得人口水直流。
四域的客人坐在最前面,东域的七宗宗主和核心弟子坐在后面,各宗的普通弟子坐在最后面,济济一堂,热闹非凡。
但热闹是表面的,暗地里的较劲才是真正的主题。
徐葬走进大殿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不是因为他走路的姿势有多帅,不是因为他穿的衣服有多好看,而是因为他是东域八千年第一天才,是二十五岁的化神中期,是四域大比化神组东域唯一的出战者。
他感受到了那些目光,有的好奇,有的欣赏,有的嫉妒,有的敌视,有的漠然。
他没有在意,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的位置在周震天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和七宗的首席弟子坐在一起。
左边是赵无极,右边是火灵儿,对面是北冥雪、南宫烈、西门无敌等人。
火灵儿看见他坐下,眼睛一亮,凑过来低声说:“你刚才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好久。”
徐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声音很轻。
“去后山转了转。”
“后山有什么好玩的?”火灵儿好奇地问。
“有松树,有石头,有风。”徐葬放下酒杯,看着对面的北冥雪,“还有安静。”
火灵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北冥雪正端着酒杯,目光清冷地看着这边,不知道是在看徐葬还是在看火灵儿。
火灵儿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赵无极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徐葬,你注意到没有,北冥雪看了你三次了。”
徐葬摇了摇头。
“没有。”
“我数了。”赵无极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徐葬能听见,“从你进来到现在,她看了你三次。第一次三秒,第二次两秒,第三次一秒。越来越短。”
徐葬看了他一眼。
“你很闲?”
赵无极笑了。
“不闲,但观察对手是我的习惯。”
“她不是我的对手。”徐葬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她是我的敌人。”
赵无极的笑容收了起来,目光变得严肃。
“有区别吗?”
“有。”徐葬放下酒杯,看着对面的北冥雪,北冥雪正好也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像两把刀撞在一起,像两团火撞在一起,像两个世界撞在一起,“对手是在擂台上打一场,打完就完了。敌人是在擂台上打一场,打完还没完。”
赵无极沉默了,他听懂了徐葬的意思。
四域大比不只是比试,还是四域之间的暗战。
赢了,东域就能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分到更多的资源,拥有更大的话语权。
输了,东域就要低头,就要让步,就要被其他三域踩在脚下。
所以,北冥雪不是对手,是敌人。
南宫烈不是对手,是敌人。
西门无敌不是对手,是敌人。
晚宴进行到一半,周震天站起来,端着酒杯,笑容满面,声音洪亮得像打雷。
“各位,今天是四域大比前夜,我代表合欢宗,代表东域,敬各位一杯!”他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衣襟,但他不在乎,抹了把嘴,笑了,“祝各位在明天的比试中,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大殿里,所有人举杯,一饮而尽。
北冥雪放下酒杯,站起来,端着第二杯酒,走到徐葬面前。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北冥雪和徐葬身上。
北冥雪看着徐葬,目光清冷,像冬天的风,像北荒的雪,像十万大山的冰。
“徐葬,我敬你一杯。”
徐葬站起来,端起酒杯,看着北冥雪。
“北道友客气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北冥雪放下酒杯,看着徐葬,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冰原,像雪落在冰面,像冰裂开的声音。
“明天的比试,我不会手下留情。”
徐葬看着她,目光平静。
“我也是。”
北冥雪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白色的长裙在大殿里飘动,像一面旗,像一片云,像一个梦。
南宫烈第二个走过来,端着酒杯,笑容满面,笑得像打雷,像山崩,像地裂。
“徐葬!我敬你一杯!”
徐葬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南宫烈放下酒杯,拍了拍徐葬的肩膀,力气大得像熊掌,拍得徐葬的肩膀往下沉了一沉。
“明天的比试,咱俩好好打一场!谁输了谁请喝酒!”
徐葬笑了。
“好。”
南宫烈哈哈大笑,转身走了,红色的长袍在大殿里飘动,像一团火,像一面旗,像一个燃烧的世界。
西门无敌没有走过来敬酒,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着酒杯,看着大殿里的热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张面具,像一堵墙,像一座山。
但他看了徐葬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战意,没有敌意,没有好奇,什么都没有,像一潭死水,像一面镜子,像一片虚无。
但徐葬感觉到了,那一眼里有一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阴无极也没有过来敬酒,他坐在幽冥宗的位置上,端着酒杯,看着徐葬,嘴角带着一丝阴森的笑容,像一条毒蛇。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等一个破绽,等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