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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160章 一掌定乾坤,碾压阴无常

作者:小鲸鱼不吃饭

幽冥宗的一名弟子霍然起身,如鬼魅般飘至演武场中央,抱拳行礼,声音阴冷得仿佛能凝结空气。

“幽冥宗弟子,阴无常,元婴大圆满,欲向东域诸君讨教几招。”

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无人站起。

非因惧怕,实因不屑与幽冥宗之人交手。

幽冥宗手段阴险狡诈,与他们对战,胜之不武,败之更耻。

阴无常凝视着空荡荡的演武场,纵声狂笑。

“怎地?东域竟无人敢与我一战吗?”

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恰似利刃割裂风声。

东域的弟子们面色骤变,有人紧握拳头,有人按住剑柄,有人站起身来,却又颓然坐下。

徐葬霍然起身。

大殿内再度静谧无声,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哔剥声,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簌簌声,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咚咚声。

所有人的目光皆如聚光灯般落在徐葬身上。

徐葬行至演武场中央,凝视着阴无常,目光沉静如水,宛如一面镜子,恰似一片冰封的湖泊。

“我陪你一战。”

阴无常的脸色剧变,徐葬乃化神中期,而他不过元婴大圆满,整整差了一个大境界,这绝非切磋,而是碾压。

“徐道友,你乃化神中期,我仅是元婴大圆满,此仗不公。”阴无常的声音微微颤抖。

徐葬直视他,目光如渊。

“公平?你适才口出狂言‘东域无人敢与我一战’时,可曾想过公平二字?”

阴无常哑口无言。

“我将修为压制至元婴大圆满。”徐葬言罢,“与你公平一战。”

阴无常的眼睛亮了,如果徐葬压制修为,他就有机会了。

他修炼的是幽冥宗的绝学——鬼影重重,速度极快,身法诡异,同境界内几乎没有对手。

“好。”他说,“请。”

徐葬一言不发,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阴无常面前,紧接着一掌拍出,掌风呼啸,如排山倒海般压向阴无常。

阴无常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徐葬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快到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慌忙后退,同时催动鬼影重重,身形如幻影般化作数十道残影,向四面八方四散奔逃。

然而,徐葬的掌风犹如长了眼睛一般,势如破竹地穿过重重残影,精准地击中阴无常的本体,一掌狠狠地拍在他的胸口。

阴无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力不从心。

仅仅一招,便分出了胜负。

大殿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随后,掌声如雷鸣般响起。赵无极率先鼓掌,紧接着火灵儿、岳松等人也纷纷鼓起掌来,掌声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响彻云霄,震得大殿的房梁都在微微颤抖。

北冥雪凝视着徐葬,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恢复了那冰冷的神情。

南宫烈注视着徐葬,眼中闪烁着光芒,那不是嫉妒的光芒,而是如燃烧的火焰般炽热的战意之光。

西门无敌面无表情地看着徐葬,他的脸就像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具。

但他的眼皮却微微跳动了一下,那跳动的幅度极轻,轻得如同微风,如同雪花,如同梦境。

阴无极死死地盯着徐葬,眼中充满了杀意,那杀意宛如阴险的毒蛇。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但他并未开口,因为他深知,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徐葬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阴无常,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

“承让了。”

他转身离去,黑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留下一个无敌的背影。

——

迎客峰,北域住处。

北冥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像雪一样白。

“圣女。”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是白无痕,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刚才和赵无极一战,他受了点内伤,但问题不大,“您觉得徐葬怎么样?”

北冥雪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冰原,像雪落在冰面,像冰裂开的声音。

“很强。”

“比您呢?”

北冥雪转过身,看著白无痕,目光冰冷。

“不知道。”

白无痕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宫主会说“不知道”。在他的印象里,宫主从来不会说“不知道”,她从来都是自信的,骄傲的,不可一世的。

“明天的比试,我会全力以赴。”北冥雪转过身,又看着窗外的月亮。

白无痕沉默了,他听懂了北冥雪的意思——徐葬的实力,已经强到不敢让这位妖孽说自己一定能赢的地步。

南域住处。

南宫烈坐在院子里,赤膊上身,肌肉虬结,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身上的火焰图腾照得像活了一样,像在燃烧,像在跳动,像在呼吸。

“烈儿。”南宫焱走出来,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慈爱,“你觉得徐葬怎么样?”

南宫烈笑了,笑得像打雷,像山崩,像地裂。

“强!很强!非常强!”

南宫焱点了点头。

“明天的比试,你有把握吗?”

南宫烈收起笑容,看着父亲,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兴奋,像是期待,像是紧张。

“没有把握。”

南宫焱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儿子会说“没有把握”。在他的印象里,儿子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从来都是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的。

“但我会尽全力。”南宫烈握紧了拳头,拳头上的火焰在燃烧,在跳动,在咆哮,“就算输,我也要输得轰轰烈烈。”

南宫焱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像春风拂面。

“好,这才是我南宫焱的儿子。”

西域住处。

西门无敌坐在石室里,闭着眼睛,在打坐。他的呼吸很均匀,很平稳,很缓慢,一呼一吸之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檀香味。

金不换走进来,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

“无敌,你觉得徐葬怎么样?”

西门无敌没有睁眼,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

金不换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回答,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西门无敌忽然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像一面镜子,像一片虚无。

“有点意思。”

金不换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西门无敌,笑了。

“能让你说出‘有点意思’四个字,这个徐葬,不简单。”

西门无敌没有再说话,继续打坐。

金不换走了,石室里只剩下西门无敌一个人。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脸照得像金一样黄,像金一样亮,像金一样硬。

“徐葬。”他喃喃道,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像雾,像梦,“明天,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幽冥宗住处。

阴无极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目光阴冷,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狼。

阴无常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废物。”阴无极的声音很冷,像冬天的风,像北荒的雪,像十万大山的冰,“连一个压制修为的徐葬都打不过,我养你有什么用?”

阴无常的身体在发抖,声音在发抖,灵魂在发抖。

“宗主,我——”

“闭嘴。”阴无极打断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徐葬,徐葬,徐葬。”

他念了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狠,更毒,更冷。

“明天的比试,我不会让你赢的。”他转过身,看着阴无常,目光像两把刀,“你去给我查,查清楚四域大比的规则,查清楚化神组的比试方式,查清楚有没有办法做手脚。”

阴无常点了点头。

“是。”

阴无极转过身,又看着窗外的月亮,笑了,笑得阴森森的,像鬼哭,像狼嚎,像夜枭啼叫。

“徐葬,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阴无极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