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168章 北冥雪对阵西门无敌
徐葬退到演武场边缘,站在赵无极身边,目光落在演武场中央,落在那个白衣如雪的女子身上。
北冥雪站在那里,白衣如雪,长发如瀑,面容清冷,像一朵冰莲在寒风中绽放,像一尊冰雕在月光下凝固,像一个雪人在冬夜里沉睡。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神识感知下,能看见皮肤下淡蓝色的血管,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是冰属性的灵力。
她每呼吸一次,空气中的水汽就会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在她身边飘落,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雪落在雪上。
她的手里没有武器,但她的身体就是武器。
她修炼的是北冥域的《冰封万里诀》,据说是上古冰凰传承下来的功法,修炼到极致可以冻结时空,可以冰封万里山河。
她呼气成冰,吐气成雪,擡手之间可以凝聚出一座冰山,弹指之间可以释放出足以冻裂大地的寒气。
西门无敌站在她对面,金色长袍,面容普通,身材普通,气质普通,像一个普通人,像一个凡人,像一个从来没有修炼过的凡人。
他站在那里的姿态很随意,重心微微偏右,双手自然下垂,呼吸平稳而绵长,没有任何防备的姿态,全身上下全是破绽,但那恰恰是最可怕的地方——因为他不屑于防备。
他的身体就是最强的盾,他的拳头就是最强的矛,不败金身,攻防一体,无懈可击。
他的体内,不败金身在运转。
那不是普通炼体功法,是西域佛门失传千年的至高炼体法门,修炼时需要将金精、银魄、铜髓、铁魂四种天材地宝炼入五脏六腑,再以佛门秘法将皮肉筋骨转化为金刚不坏之体。
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皮肤下流转,像一层金色的液体在血管里流动,那光芒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一旦受到攻击,就会瞬间爆发,将身体变成一座金身佛像,金刚不坏,万法不侵。
“开始!”裁判的声音像打雷。
北冥雪动了。
她没有像南宫烈那样暴烈地冲上去,她的攻击方式更安静,更隐蔽,更致命。
她擡起右手,五指纤细白皙,像五根玉雕的葱管,指尖微微泛着淡蓝色的光芒。
她对着西门无敌轻轻一弹,就像弹掉衣襟上的一点灰尘。
但那一弹的威力,一点也不轻。
寒气从她指尖爆发,不是一股,是无数股,像无数条无形的蛇在地面上蜿蜒爬行,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空气中摸索,向西门无敌包围过去。
空气中的水汽在高浓度的寒气下瞬间凝结,不是从气态到液态再到固态的渐进过程,而是直接从气态跳到了固态,这是凝华,是瞬间的、暴烈的、没有任何过渡的冻结。
咔嚓咔嚓咔嚓——
西门无敌脚下的青石板首先被冻结,冰层以他的双脚为中心向四周蔓延,速度极快,像一张巨大的蛛网在铺开,冰层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冻结,空气被冻结成透明的固体,水汽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悬浮在空中,连光线在经过那片区域时都变得扭曲,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冰层爬上西门无敌的鞋底,顺着他的脚踝向上蔓延,发出细密的咔嚓声,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
西门无敌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冰,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没有调动灵力去抵抗,就那么站着,让冰层继续蔓延。
北冥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她没有停。
她用双手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十个手指交缠翻转,像一朵花在绽放,又像一只鸟在展翅。
那是《冰封万里诀》中的一个高阶法诀,需要极其精准的灵力控制才能施展。
空气中的寒气猛地浓了十倍,演武场的温度在瞬间下降了至少三十度,观众席上的弟子们呵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有人开始打哆嗦,牙齿咯咯作响。
演武场的地面上,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从一寸变成三寸,从三寸变成一尺,冰面上长出了无数根冰刺,冰刺又尖又利,像无数把倒插在地上的冰剑。
北冥雪一掌拍出,这一掌没有拍向西门无敌,而是拍向了地面。
寒气如决堤的洪水,从她掌心涌入地面,沿着冰层向西门无敌蔓延。
不是蛇,是蛟龙,是冰龙,是冰封万里的极致。
冰层下的青石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一块接一块地碎裂,碎成粉末,粉末被寒气冻结,变成冰的一部分。
冰层终于爬到了西门无敌的膝盖,然后是大腿,然后是腰。
西门无敌依然没有动。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北冥雪看到了,她的心猛地一沉。
“有趣,有趣。”西门无敌淡淡说道。
北冥雪瞳孔一缩,这个和尚到死都还在打趣自己。
冰层爬到了西门无敌的胸口,然后是脖子,然后是他的下巴,然后是嘴唇,然后是鼻子,最后是眼睛。
他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冰雕大约有一丈高,西门无敌被冻结在正中央,姿态和冻结前一模一样,右手自然下垂,重心微微偏右,呼吸停留在了某个瞬间。
冰层厚达数尺,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冰,能清楚地看到冰层中的西门无敌,他的金色长袍在冰的折射下泛着七彩的光芒,像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
北冥雪松了一口气。
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汗珠在低温下瞬间冻成了冰珠,挂在她的刘海和睫毛上,像一串串细小的钻石。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施展这样的法诀对她的灵力和精神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但她没有放松警惕,她的灵觉还在疯狂预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在她心底蔓延,像一根刺扎在那里,拔不掉。
然后,她看到了裂缝。
不是冰雕表面的裂缝,是冰雕内部的裂缝,从西门无敌的脚底开始,沿着他的身体向上蔓延,像植物破土而出,像河流决堤而出,像生命在死亡中诞生。
裂缝很细,细得像头发丝,但数量极多,成百上千条,密密麻麻,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头顶,将冰雕切割成无数个细小的碎块。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像瓷器摔在地上,像玻璃被敲碎,像冰面在春天解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碎裂声连成一片,裂纹从西门无敌的身体向外扩散,在冰层中蔓延,冰层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裂痕越来越密,越来越深。
轰——
冰雕炸开了。
不是碎裂,是爆炸。
无数块碎冰向四面八方飞溅,每一块碎冰都有拳头大小,带着千钧之力,像无数颗炮弹同时发射,噼里啪啦地打在演武场的阵法上,打得阵法的光罩剧烈晃动,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涟漪。
西门无敌从冰层中走出来。
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痕,连衣服都没有破,连头发都没有乱,金色的长袍上连一滴水珠都没有,仿佛刚才那座冰雕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仿佛那些冰只是他身边的一场无关紧要的雪。
他走路的姿态和冻结前一模一样,步伐不紧不慢,呼吸平稳而绵长,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
北冥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她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惊愕,发出一声惊呼:“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