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170章 三拳打碎女强人

作者:小鲸鱼不吃饭

北冥雪将冰刺掷了出去。

冰刺脱手的瞬间,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像冰凰在九天之上鸣叫,像苍穹在悲鸣,像虚空在哭泣。

冰刺在空中飞行,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一道冰蓝色的光线从北冥雪手中射出,直直地射向西门无敌。

光线所过之处,空间被冻结,出现了一道冰蓝色的裂缝,裂缝久久不散,像一条冰河在天空中流淌。

西门无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没想到北冥雪还能站起来,没想到北冥雪还能反击,更没想到北冥雪的反击竟然有这样的威力。

他没有躲,他的风格就是不躲。

一拳打出。

这一拳,他用了八成的力。

拳头上的金光比之前更加浓郁,金光中的佛陀虚影从一尊变成了两尊,两尊佛陀背靠背坐着,一尊面朝东,一尊面朝西,一尊手持金刚杵,一尊手持降魔印。

佛陀身后的光轮从两圈变成了三圈,三圈光轮层层叠叠,像水面上的涟漪,像年轮,像轮回。

冰刺和拳头碰撞在一起。

没有巨响。

没有冲击波。

没有光芒。

所有的力量都被压缩在了碰撞的那一个点上,像两颗中子星在相互吞噬,像两个黑洞在相互融合,像两个宇宙在相互湮灭。

碰撞的点先是收缩,压缩成一个针尖大小的光点,光点黑得发亮,亮得发黑,像一枚黑色的珍珠在虚空中闪烁。

然后,光点猛地膨胀,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冲击波呈环形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白色的雾墙,地面被掀飞一层又一层的岩石,阵法的光罩像玻璃一样碎裂,一层接一层,整整碎了三十层。

冰刺碎裂了。

从尖端开始,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从尖端到中段,从中段到尾端,从头到尾,每一寸都在碎裂,每一寸都在崩溃,每一寸都在化作虚无。

冰刺化作无数点冰晶,飘散在空中,像千万颗钻石在月光下闪烁,像一场流星雨在夜空中绽放,像一个梦在黎明时分破碎。

拳势不减,穿过冰晶的碎片,轰在北冥雪的胸口。

这一次,是同一个位置。

北冥雪听到了自己胸口传来的声音,不是肋骨断裂的声音,是胸骨碎裂的声音,咔嚓咔嚓咔嚓,不是一两根骨头的断裂,是整个胸廓的粉碎。

她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一座山砸中了,不对,是被一个世界砸中了,不对,是被整个宇宙砸中了。

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变得空白,不是昏迷,是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灵魂都快要脱离肉体。

一口鲜血喷出,身体迅速向后飞去,速度快到残影都来不及形成,快到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她飞过了三十丈的距离,撞在了演武场的阵法光罩上。

阵法光罩剧烈晃动,上面出现了一圈巨大的涟漪,不是水面的涟漪,是能量层面的涟漪,光罩表面像像鼓面一样震动。

从碰撞点开始,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从中心到边缘,从一点到全面,光罩上的阵纹一条接一条地黯淡,一条接一条地断裂,一条接一条地消失,像一盏灯在熄灭,像一颗星在坠落,像一个生命在消逝。

轰——

光罩炸开,化作无数点灵光,飘散在空中,像萤火虫,像流星,像灵魂。

北冥雪的身体穿过了碎裂的光罩,飞出演武场,撞在了观众席下方的石墙上。

石墙被撞出一个大坑,碎石和灰尘从天而降,将北冥雪埋在了下面。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堆碎石,看着那堆将北冥雪掩埋的废墟,看着那堆见证了一个天才陨落的瓦砾。

然后,碎石动了。

一只手从碎石中伸了出来,那只手纤细而苍白,手指上全是血,指甲断裂了好几个,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碎石一块一块地被推开,从上面滚落到下面,从左边滚落到右边,从中心滚落到四周。

北冥雪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她的白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全是血,全是灰,全是泥。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冰蓝色已经褪去大半,恢复了原来的黑色,但发梢上还残留着几缕冰蓝色的光泽,像燃烧后的余烬,像熄灭后的火星。

她的脸上全是血,额头上有一个大口子,血从口子里往外涌,顺着鼻梁流到嘴唇上,流到下巴上,滴在地上。

她的嘴角也在流血,不是溢位来的细流,是涌出来的血沫,每一次呼吸都会吐出几个血泡,血泡在空中破裂,溅出细小的血滴。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火光在风中摇曳,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但她没有倒下。

她站在那里,身体摇摇晃晃,但她始终没有倒下。

她擡起头,看着西门无敌。

那一眼,让西门无敌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北冥雪的眼神有多么凌厉,不是因为北冥雪的目光有多么可怕,而是因为那眼神里有一样他不常见到的东西——不屈。

那是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倔强,是一个被击倒无数次却依然站起来的灵魂,是一团被暴风雨反复浇灭却始终不愿熄灭的火焰。

北冥雪擡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朝前,对着西门无敌。

她的手指在颤抖,像风中枯枝,像水面浮萍,像病人临终前的最后一次伸手。

她的手心里,有一团微弱的冰蓝色光芒在闪烁,光芒很淡,淡得像隔了一层雾看月亮,像隔着水面看星星,像隔着梦境看现实。

那团光芒在跳动,在挣扎,在燃烧着她最后的本源,是冰凰血脉最后的余晖,是她生命中最后的灿烂,是一个战士最后的尊严。

西门无敌看着她,沉默了三息。

然后,他动了。

不是出拳,是迈步。

一步跨出,他的身体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北冥雪面前,距离不到三尺。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连徐葬都没有看清他的移动轨迹,快到空间都来不及反应就留下了他的身影。

他的右手缓缓擡起,握拳。

那个动作依然很慢,慢到每个人都能看清他是怎么握拳的,但没有人觉得那个动作慢,因为他们都沉浸在西门无敌刚才那一步的震撼中,还没有回过神来。

然后,他一拳打出。

不是因为他想杀北冥雪,而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一拳不打出,北冥雪不会停下。

这个女人已经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在崩溃,她的经脉在碎裂,她的丹田在枯萎,她的血脉在枯竭,但她还在燃烧,还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生命之火,只为了打出那微不足道的最后一击。

这是个疯子。

西门无敌在心里说。

但他尊重疯子。

拳头轰在北冥雪的胸口,又是同一个位置,第三拳,同一个位置。

北冥雪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飞了四十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没有滚动,没有滑行,就那么直直地摔在地上,像一袋被丢弃的谷物,像一块被抛弃的石头,像一个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力的躯壳。

她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像一个冰蓝色的玉盘挂在夜空中,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她想起了小时候,在北域的冰原上,她也曾这样躺着看月亮。

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躺在冰雪覆盖的冰原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强大,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冰凰一样在天空中翱翔,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离开那个冰冷的、寂寞的、像牢笼一样的宗门。

现在她知道了。

变得强大,是要付出代价的。

翱翔的天空,是要用血来换的。

离开那个牢笼,外面是更大的牢笼。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极淡的笑,那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解脱。

“我输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冰原,像雪落在冰面,像冰裂开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不甘,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

西门无敌收回拳头,看着她,点了点头。

“承让。”

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依然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

然后,掌声响了起来。

掌声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东西,每个人都在用力鼓掌,但掌声却不大,因为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西门无敌听到,怕被这个可怕的男人注意到。

西门无敌,太强了。

化神后期,不败金身,三拳击败同辈天骄。

他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化神后期甚至达到了化神大圆满的门槛。

徐葬看着西门无敌,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在西门无敌身上停留了很久,从脚到头,从头到脚,反复打量。

这就是他最后的对手。

他能赢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赢。

“可惜,不懂怜香惜玉啊,不愧是和尚。”

徐葬感叹一句,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合欢宗据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