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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172章 血洒擂台,赢得尊重

作者:小鲸鱼不吃饭

第十招。

徐葬的掌法变了,不再是直来直去的硬碰硬。

他一掌拍出,雷光在半空中分裂成三道,一道直奔西门无敌面门,一道绕向左肋,一道从下方撩起。

三道雷光角度刁钻,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西门无敌看都没看,一拳砸在地上。

轰——

金色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像一面巨大的金色盾牌,将三道雷光全部震碎。

徐葬被冲击波推得后退了半步,脚下一滑,身体微微前倾。

就在这一瞬间,西门无敌的拳头到了。

不是从正面,而是从上方,一拳如泰山压顶般砸下,拳风将徐葬的头发吹得倒竖起来。

徐葬来不及闪避,双手交叉上架。

又是一声巨响,他的双脚陷进地面半尺深,膝盖弯曲,身体几乎被砸得跪下去。

但他咬着牙撑住了,骨头在嘎吱作响,肌肉在颤抖,他的膝盖离地面只有一寸,那一寸像一座山那么重。

“跪下去吧。”西门无敌的拳头压在他的双臂上,金光在两人之间炸裂,像一团燃烧的太阳,“跪下去就不用再打了。”

徐葬的额头上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响,血从牙缝里渗出来。

他看着西门无敌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跪,我都不跪。”

他的体内,雷神体突然爆发出更强的雷光,不是丹田中的灵力,是压榨出来的、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从每一个细胞中榨取的最后的力量。

他的双臂猛地向上一推,将西门无敌的拳头推开了一寸,就是这一寸的空隙,他的身体像弹簧一样从地面弹起,向后跃出三丈。

落地时他的双腿发软,踉跄了两步才稳住。

双臂垂在身体两侧,小臂的皮肤已经裂开了无数道细小的口子,鲜血渗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西门无敌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看着徐葬,目光中多了一些东西。

“为什么?”他问,“你已经到了极限,再打下去会废掉这条手臂,值得吗?”

徐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血淋淋的,颤抖着,像秋风中最后一片叶子。

他试着握了握拳头,手指发出咔咔的响声,钻心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他擡起头,笑了。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的。”

西门无敌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那就继续。”

第十五招。

徐葬改用左手攻击,右臂垂在身侧,像一条废掉的鞭子。

他的左手不如右手灵活,雷神掌的威力也大打折扣,但他有更快的速度和更刁钻的角度。

他不再和西门无敌硬碰硬,而是像一条蛇一样游走,左掌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每一掌都打在西门无敌拳势最弱的位置。

西门无敌的拳头依然凶猛,但节奏被徐葬打乱了。

他需要不断调整角度和力度来应对徐葬的变招,这让他的不败金身出现了一丝不协调,一丝他自己都未必能察觉的、细微到极致的破绽。

徐葬抓住了这个破绽。

他的左掌突然变招,不是拍,是抓,五指如钩,扣住了西门无敌的右手腕,指尖的雷光像五根金色的钉子,钉进了西门无敌的皮肤。

西门无敌的瞳孔微微一缩——这是开战以来,徐葬第一次真正碰到他的身体。

徐葬没有浪费这个机会,他猛地一拉,将西门无敌的身体拉向自己,同时膝盖顶向他的腹部。

西门无敌用左手挡住膝盖,但身体被拉得失去了平衡,向前踉跄了一步。

徐葬的右臂动了。

那只已经废掉的、血淋淋的、颤抖的右臂,在这一刻像一头苏醒的猛兽,五指握拳,一拳轰在西门无敌的胸口。

这一拳没有雷光,没有灵力,没有招式,只有疼痛、愤怒和不甘。

但这一拳打中了。

西门无敌退了一步。

不是被击退,是下意识的后退,是身体在感受到意外冲击时的本能反应。

他的胸口出现一道拳印,拳印很浅,但那是西门无敌第一次在战斗中被击退,第一次。

演武场周围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从不动摇的、从不后退的、像山一样的西门无敌,退了。

一步。

西门无敌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拳印,又擡头看了看徐葬。

徐葬的右臂已经完全废了,垂在身侧像一条死蛇,血从指尖滴落,一滴,一滴,一滴。

他的脸苍白得像纸,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这一拳......”西门无敌的声音有些沙哑,“叫什么?”

徐葬喘着粗气,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叫‘你不躲就挨打’。”

西门无敌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

不是笑,是比笑更可怕的东西——他的眼中,金光暴涨,不败金身的运转速度突然提升了一个档次,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他身后凝聚成三圈光轮,三圈,不是两圈。

三圈光轮缓缓旋转,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从西门无敌身上散发出来,演武场的地面在他脚下龟裂,裂纹向四周蔓延,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你让我认真了。”西门无敌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死水下面,是吞噬一切的漩涡。

第二十招。

西门无敌的拳头变了。

不再是直拳、摆拳、勾拳,而是一套完整的拳法。

他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每一拳都带着因果之力,每一拳都封死了徐葬的所有退路,每一拳都在空中留下一个金色的残影,残影不散,层层叠叠,最终在徐葬的视野中形成了一座金色的牢笼。

徐葬左支右绌,狼狈躲避。

他的左掌拍开一拳,胸口挨了一拳;他侧身躲过一拳,肩膀又挨了一拳;他后退想拉开距离,背后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是那些残影,那些金色的拳影在空中凝结,化作实质,将他困在了中间。

无处可躲,无处可逃。

徐葬的心沉了下去。

第三十招。

西门无敌一拳轰在徐葬的腹部,徐葬的身体弯成了虾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血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血雾。

西门无敌没有停,第二拳轰在他的胸口,第三拳轰在他的肩膀,第四拳轰在他的肋部。

四拳,四个位置,四个凹陷。

徐葬的身体像一个被锤子反复捶打的铁块,在巨大的力量下变形、扭曲、崩溃。

他的肋骨断了三根,肩胛骨裂了,锁骨断了,内脏在剧烈震荡中出血。

但他没有倒下。

他靠在那些金色的拳影上,那些拳影托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倒下。

血从他的嘴角、鼻孔、耳朵里流出来,将他整个人染成了红色。

他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视野里一片模糊,金色的光芒和红色的血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的画。

但他还没有闭眼。

第四十招。

西门无敌的拳头停在了徐葬面前一寸的位置。

拳风将徐葬脸上的血吹散,露出下面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

徐葬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呼吸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他的嘴角依然挂着一丝笑,那丝笑像一根细细的线,连线着生和死。

“认输吧。”西门无敌说,声音里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恳求,“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徐葬的嘴唇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听他说什么。

“不......认。”

两个字,轻得像风,却重得像山。

西门无敌的手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握紧,又松开。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他的眼中有一丝波澜。

西门无敌没有再出拳。

他退后三步,双手垂在身侧,看着徐葬。

徐葬摇摇晃晃地从拳影墙上滑下来,双脚落在地上,身体晃了几下才站稳。

他的右臂完全废了,左臂也好不到哪里去,两条手臂都在颤抖,像风中的枯枝。

他的身体到处都是伤,血已经流了不知道多少,地面上一片暗红色。

但他还是站着。

西门无敌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月光照在徐葬满是血污的脸上,照出他眼中的倔强和不屈,照出他嘴角的那一丝笑——那是苦笑,是释然的笑,是一个人在拼尽全力后、在明知不敌时、依然笑得出来的笑。

“你很强,比我预想的强。”西门无敌开口了,声音依然平静,但平静下面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敬意,“化神中期,能和我打到五十招,你是第一个。”

徐葬看着他,笑了,笑得血沫横飞,但笑容依然灿烂。

“但还是输了。”

西门无敌摇了摇头。

“你没有输。”

他向前走了两步,走到徐葬面前,伸出手,握住徐葬沾满鲜血和灰尘的手,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你只是还没有赢。”

徐葬看着他,看了很久,月光照在两个年轻人的脸上,照出两张不同的脸——一张普通而平静,一张清秀而倔强——但两张脸上有着相同的东西,那是战意,是热血,是永不服输的信念,是武者的尊严。

“下次,我会赢。”

西门无敌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笑意,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也是他在四域大比上唯一一次笑。

“我等你。”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

然后,掌声如雷。

所有人都站起来了,所有人都鼓掌了,所有人都欢呼了。

掌声如雷,响彻云霄,震得整座合欢宗都在颤抖,震得天上的云层都散开了,月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洒在演武场上,洒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洒在遍地狼藉的碎石和血迹上。

徐葬输了。

但他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