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179章 破空而去,奔赴战场
周震天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每一个弟子,从那上千张年轻的、紧张的、恐惧的、坚毅的脸上扫过。
他的目光很沉,沉得像一座山压在每一个人的心上,但他没有犹豫,没有动摇,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四域大比刚刚结束,这些弟子刚刚从大比的疲惫中缓过来,有的还带着伤,有的还没从连日的紧张中恢复——但他没有时间等他们恢复了。
异域邪魔不会等你准备好了再来。
“飞舟舱门已开,所有筑基期以上的弟子登舟!半炷香之后,飞舟立马起飞!”
“遵命!”
上千名筑基以上的弟子齐声应命,声震云霄。
徐葬正要登舟,周震天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徐葬,你随我先走,飞舟速度太慢,我们要尽快赶到无尽之海。”
徐葬二话不说,冲天而起,落在周震天身边。
二人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化作两道流光,破空而去。
两人飞行的速度极快,快到脚下的山川河流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快到迎面而来的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快到徐葬断骨处传来一阵阵刺痛,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周震天飞在前面,黑色的战甲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他的速度比徐葬快得多,但一直在控制着速度,不让徐葬掉队。
“宗主,”徐葬的声音在风中被吹得有些模糊,“到底什么情况?”
周震天没有回头,声音从前方传来,沉稳而清晰:“妖域的大鹏魔尊,他那个妖孽儿子在无尽之海探寻上古遗迹,触发了禁忌封印,异域邪魔根据那个封印的坐标,找到了我们这个世界。”
“妖族?”徐葬的眉头皱了起来,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他们不是在无尽之海深处吗?怎么会跑到四域来?”
“无尽之海虽然在妖域境内,但那片海域不属于任何势力,是上古战场遗迹,里面藏着很多连妖族都不敢碰的东西。”周震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大鹏魔尊那个儿子,天资极高,但性格张扬,不听劝,非要去探寻那个遗迹。结果——”
“结果把异域邪魔招来了?”
“结果把异域邪魔招来了。”周震天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愤怒。
徐葬沉默了。
他想骂人。
他想骂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孽儿子,想骂那个管不住自己儿子的魔尊,想骂这帮妖族为什么在自己的地盘上惹了祸却要整个四域来给他们擦屁股。
但周震天接下来的话,让他把这些骂人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异域邪魔不是普通的敌人。”周震天的声音更沉了,沉得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声,“他们来自世界之外,来自混沌之中,来自我们认知之外的地方。他们的目标不是灵石,不是灵脉,不是资源,不是地盘——他们的目标是我们的世界本身。”
“吞噬......世界?”徐葬的声音有些发涩。
“对。”周震天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种徐葬从未见过的凝重,“三千年前的魔潮,就是异域邪魔的一次试探。那次试探,四域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修士,上百个宗门被灭门,无数生灵涂炭。而现在,他们要来了——真正的、全面的、不死不休的入侵。”
徐葬的心猛地一沉。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在四域大比上见过的面孔——西门无敌的平静,玄冰的冷冽,火灵儿的张扬,北冥雪的清冷,南宫烈的豪爽——那些面孔在异域邪魔的阴影下变得模糊,变得遥远,变得像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所以,”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不管妖族这次惹的祸有多大,我们都得一起扛。”
“对。”周震天说,“异域邪魔面前,没有妖族和人族之分,没有东域西域南域北域之分。所有生灵都是盟友,所有异类都是敌人。这不是选择题,是必答题。答错了,大家一起完蛋。”
徐葬咬紧了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tm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妖族惹的祸,大家还得一起扛,这叫什么道理?”
周震天说,“修真界从来不讲道理,讲道理的时候,是因为大家都讲道理。不讲道理的时候,是因为有人先不讲了。异域邪魔不讲道理,我们也没办法跟他们讲道理,唯一的办法就是——”
“打。”
“对。”周震天点了点头,黑色的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打到他讲道理为止。如果他不讲,那就打到他消失为止。”
徐葬看着周震天的背影,看着那件黑色的战甲,看着那道在天空中笔直前进的轨迹。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宗主。”
“嗯。”
“我的伤还没好。”
周震天的身形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飞。
“我知道。”
“柳如烟说半个月之内不许和人动手。”
“我知道。”
“我的右臂还吊着。”
“我看到了。”
“那你还带我去?”
周震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徐葬再也说不出话的话。
“因为你是合欢宗最强的弟子之一。”周震天的声音很平静,像一片没有波澜的湖面,“异域邪魔不会因为你受伤就不打你。他们不会因为你右臂吊着就手下留情。他们不会因为你不许和人动手就放过你。”
徐葬沉默了。
“所以,”周震天继续说,“伤没好,也要打。右臂吊着,也要打。不许和人动手,也要打。因为你没有选择,因为合欢宗没有选择,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选择。”
徐葬看着周震天的背影,看了很久。
“tm的,反正咋个整都是要我死,对吗?”
“对。”周震天哈哈大笑。
徐葬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有些无奈,有些“这就是命”的释然。
“别整这一出了,到时候会给你至宝丹药让你恢复的,真让你出事,舍不得。”
徐葬立马又变脸,“就知道会这样,刚才吓死我了。”
“宗主。”
“嗯。”
“打完这一仗,你要请我喝酒。”
周震天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不是之前那种周旋于各宗宗主之间的客套的笑,不是面对长老们时的威严的笑,而是一种很真实的、很纯粹的、像一个老男人在跟小兄弟说“你小子行”的笑。
“行。”周震天说,“打完这一仗,我请你喝最好的酒。”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两道流光划破天际,向东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