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195章 老家伙们的底牌

作者:小鲸鱼不吃饭

上面的半步炼虚们边打边吐槽。

大鹏魔尊一爪撕开黑甲骑士的胸甲,金色的利爪在金属上留下四道深深的沟壑,沟壑边缘冒着青烟,像被烧红的铁上浇了水。

他的金翅上已经有七八道伤口,最深的一道从左翼根部一直延伸到翼尖,金色的血液顺着羽毛往下滴,但他完全不在乎,甚至还在笑。

“牛b啊,”他的声音在激烈的碰撞中依然清晰,“说不定我们炼虚机会真的能实现!”

他说这话的时候,余光一直瞟向战斗中的徐葬,那个暗金色雷光中的年轻身影,带着七八十个化神修士,像一把尖刀刺进了敌人的心脏。

大鹏魔尊活了三千多年,见过无数天骄,但像徐葬这样,能在战场上把一群素不相识、甚至互相敌对的化神修士拧成一股绳的人,他还真没见过几个。

“几个老不死的,别哔哔了,速度拿下他们!”九蛇尊者的声音从翠绿色的光芒中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的对手那个翠绿色长袍的女子已经被她逼到了绝境,九条巨蛇虽然只剩下五条,但每一条都在疯狂撕咬对手的藤蔓。

藤蔓越烧越少,书页越烧越快,那女子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速度?你倒是给我速度一个看看!”金不换的声音从金色的佛光中传来,带着一丝苦笑。他的对手那个银白色祭袍的大祭师虽然被他打得节节败退,但每一次后退都在拉开距离,每一次拉开距离都在重新凝聚圣光。

“看我的!”

魔尊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阴恻恻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厉。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他。

魔尊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如果走在大街上,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

但此刻,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雾,黑雾中鬼影幢幢,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黑雾中浮现又消失,像无数个被困在地狱中的灵魂在挣扎、在咆哮、在哀求。

他的左手——那只他一直藏在袖中、从未露出的左手——缓缓伸了出来。

那只手不大,手指细长,皮肤苍白得像纸,但手背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是黑色的,像用墨汁写上去的,又像用刀刻上去的。那些符文在蠕动,在呼吸,像一条条黑色的蛇在他的皮肤下游动。

魔尊看着自己的左手,表情很平静,然后他猛地将左手扯了下来。

咔嚓——骨肉分离的声音在战场上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清脆而决绝。

断口处没有流血,因为黑雾封住了血管,但有一团黑色的、像火焰一样的东西在断口处燃烧。

那只断手在空中悬浮了片刻,然后开始分解——手指、手掌、手腕,每一个部分都在化作细小的黑色符文。

符文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一群黑色的蝴蝶在空中飞舞,像一片黑色的雪花在风中飘散,像无数颗黑色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

“以吾之手,唤魔神降临!”

魔尊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浑厚,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响,像从九幽地狱传来的低语。

他剩下的右臂高高举起,五指张开,掌心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魔法阵,断手化作的符文在他周身盘旋,形成一个巨大的、由无数细小符文组成的黑色光环。

光环在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带起一阵刺骨的阴风,阴风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温度骤降,海面上的冰层变得更加坚硬,雾气变成了冰晶。

“敌之血肉,尽归魔神!......”

魔尊继续念诵着咒语,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苦和决绝。

他的脸色在迅速变得苍白,不是失去左手失血的那种苍白,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灵魂深处的苍白。

金色的佛陀虚影、赤红的火焰、冰蓝的寒气、翠绿的藤蔓、银白的圣光——所有的一切在他的咒语面前都黯然失色。

那只被撕裂的手臂化作了魔神降临的媒介,而他的灵魂则是魔神降临的燃料。

一个巨大的黑影在他身后缓缓浮现。

那黑影的形态和之前那尊佛陀虚影完全不同,佛陀虚影是金色的,宝相庄严,慈悲为怀;这尊魔神虚影是黑色的,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

它有六条手臂,每一条手臂上都握着一件不同的兵器——有的是剑,有的是刀,有的是斧,有的是锤,有的是叉,有的是鞭。它的眼睛是六只,三只在一侧,三只在另一侧,每一只眼睛都在燃烧着黑色的火焰,目光所及之处,一切都在枯萎。

魔神虚影出现的瞬间,整片天地的灵气都变得紊乱了,空间在颤抖,海水在沸腾,冰层在碎裂,连那些半步炼虚的气息都被压制了下去。

这不是修真界的力量,也不是西方大陆的力量,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更原始的、来自混沌深处的力量。

两击。

仅仅两击。

第一击,魔神的四条手臂同时伸出,四件兵器同时砸向那个银白色祭袍的大祭师。

大祭师下意识地举起法杖格挡,银白色的圣光在他身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盾——那是他最强的防御法术,足以抵挡半步炼虚的全力一击。

但魔神的兵器砸在光盾上,光盾像玻璃一样碎裂了,碎片化作无数点银白色的光芒在空中飘散,像一场银白色的雪。

大祭师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真正的、彻底的、知道自己要死了的恐惧。他张了张嘴,想喊什么,但魔神第二击已经到了。

第二击,魔神的六条手臂同时砸下,六件兵器同时落在大祭师的身上,没有爆炸,没有光芒,没有声音。

大祭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化作了飞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的祭袍、法杖、储物戒指,一切都在魔神的攻击下化为了虚无。

还有那个黑甲骑士。

黑甲骑士在魔神的攻击面前,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魔神的手臂从虚空中伸出,握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大鹏魔尊面前拎了起来。

黑甲骑士的双手剑疯狂地劈砍魔神的手臂,但剑刃砍在魔神的虚影上,像砍在空气里一样,穿过去了,什么都没砍到。

魔神的手猛地收紧。

黑甲骑士的铠甲在那只无形的、虚无的、却又真实存在的手中像纸一样被捏碎。铠甲碎片从他的指缝中挤出,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的身体在被捏碎,骨骼断裂,内脏破碎,黑色的血液从他的T形头盔缝隙中涌出来,顺着魔神的指缝往下流。

然后,他也化作了飞灰。

两个半步炼虚,两击。

战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南宫焱的声音炸开了。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声音大得像打雷,笑得像个疯子,火焰在他身上疯狂燃烧,将他的身影映照得像一尊火神。

“魔尊你这老东西,还藏着这一手!回去你得请我喝酒!”

“请你喝酒?”魔尊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烛火,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左臂的断口处黑雾在缓缓消散,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你先请我......把这只手......接回去再说......”

南宫焱看了一眼他光秃秃的左肩,咧嘴笑了:“小事!我南宫世家的断续丹,一颗下去,三天长出来!”

“三天?”魔尊的脸更白了,“一天都等不了......”

“那就两天!”

“......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