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2章 杀人
徐葬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还在烧水。
他快步回到灶房,灶膛里的柴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他麻利地把热水舀进木桶,拎到后院角落那个用破木板搭成的简易澡棚里。
说是澡棚,其实就是几块破木板围着,顶上盖层油布,漏风又漏光。
但徐葬在这窑子里待了十八年,早就习惯了。
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一瓢热水浇下去,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爽。
真他娘的爽。
澡棚外,月光如水。澡棚内,雾气蒸腾。
徐葬一边搓着身上的泥垢,一边傻笑。
炼气一层。
他现在是炼气一层的修仙者了。
虽然还是住在这个破窝棚里,虽然明天还得起来劈柴挑水,但不一样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温热的气息,像一条小溪,缓缓流淌。
洗完澡,他套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褂子,拎着木桶回了窝棚。
窝棚很小,一张破木板床,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木桌,墙角堆着几捆柴火。
油灯里的油早就见底了,他也懒得点,直接盘腿坐在床上。
月光从破窗户缝里透进来,在地上落下一道银白。
“继续修炼。”
徐葬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修为值+1+1+1】
这一次的感觉比刚才更明显。那股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进入身体,顺着经脉流动,最后汇入小腹。他能感觉到,那里像有一个小小的漩涡,在缓缓旋转。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修为值+1+1+1+1】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葬耳边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200/200】
【恭喜宿主,修为突破:练气二层。】
徐葬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这就二层了?”
他看了看窗外,月亮还挂在半空,最多过去了三个时辰。
“太爽了!”他忍不住笑出声来,“系统,就冲这个,我都舍不得怪你十八年的迟到了!”
【宿主心态很好。】
“那必须的。”徐葬抹了把脸,“继续!”
他再次闭上眼。
修炼这种事,一旦尝到甜头,就根本停不下来。
那种修为值一点一点增加的感觉,那种体内灵力一点一点壮大的感觉,比什么都上瘾。
比小时候偷吃后厨的剩菜还上瘾,比累了一天躺下睡觉还上瘾。
一夜无话。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破窗户照进窝棚时,徐葬缓缓睁开眼睛。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空气中凝而不散,足足三尺有余。
【当前修为:练气四层】
【56/500】
徐葬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
一夜之间,从毫无修为到练气四层。这种提升速度,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头噼里啪啦一阵响。
整个人神清气爽,比睡了一天一夜还精神。
“该干活了。”
他推开窝棚的门,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
几个杂役正哼哧哼哧地往后院挑水,看见他出来,其中一个瘦高个儿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徐葬,昨晚烧水烧到半夜,今天还能起这么早?够勤快的啊。”
徐葬仿若未闻,径直往灶房走去。
“哎,跟你说话呢。”瘦高个儿放下扁担,几步追上来。
“怎么着,换了个破功法,就以为自己真能修仙了?《金刚经》?笑死个人,那破玩意儿后院搁了三十年,傻子才换。”
另外几个杂役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徐葬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认识这个瘦高个儿,叫马六,是后院的老人了,比他早来两年。
以前没少欺负他,让他帮着挑水劈柴,稍有不顺就骂骂咧咧,活脱脱一个市井无赖。
“马六,”徐葬平静地说,“我换什么功法,关你屁事。”
马六一愣,随即脸色一沉:“哟呵,长脾气了?怎么着,觉得自己换了功法就高人一等了?告诉你,就你那破《金刚经》,练一百年也是废物。杂役就是杂役,别做梦了。”
他伸手就要推徐葬。
徐葬擡手一挡。
两掌相碰的瞬间,马六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涌来,蹬蹬蹬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马六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徐葬也愣了一下。
他没用多大力气,就是随手一挡。
可这一挡的威力,却比他以前全力出手还要大。
这就是练气四层的力量?
“马六哥!”另外几个杂役连忙去扶马六。
马六被扶起来,脸涨得如猪肝一般。
他在后院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徐葬这种最底层的杂役打过脸?
“给我上!”他一声吼,“打死这个狗杂种!”
几个杂役对视一眼,一拥而上。
徐葬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那些年被欺负的记忆如潮水般一下子涌上来——被逼着替他们干活,像奴隶一样没有尊严;被堵在柴房里拳打脚踢,仿佛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从来不还手,不是不想,是打不过。
一个天天饿肚子的烧火工,又怎么打得过人高马大的杂役?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体内的灵力如汹涌的波涛,像是憋了十八年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干你娘——!”徐葬吼出这句从蓝星带来的脏话,迎头冲了上去。
第一拳,正中最前面那人的胸口,那人惨叫一声,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出去两丈远,狠狠地撞在院墙上,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样滑下来,一动不动了。
第二拳,砸在马六脸上,马六的脸瞬间变得像被揉捏过的面团一样,扭曲变形,整个人如炮弹一般横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也没了动静。
剩下的两个杂役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徐葬没有追,他就呆呆的立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拳头,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拳头上沾染着斑斑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那猩红的颜色,如同一朵朵盛开的血花,触目惊心。
“死了?”他的目光缓缓移向马六和另一个人,两人如死灰般静静地躺在地上,胸口没有丝毫起伏。
死了。
真的死了。
徐葬的脑子里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他杀人了。
尽管他对这些欺负他的杂役恨之入骨,但从未想过要痛下杀手。
然而,就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瞬间,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力量。
当时只觉得灵力翻涌间,拳头如闪电般挥出,而人,就这样轻易地没了气息。
院子里静得令人窒息,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死寂,如同一群受惊的野马狂奔而来。
管事带着几个杂役弟子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管事姓孙,是个炼气三层的老杂役,负责管理后院所有的杂役。
他快步走到马六跟前,蹲下身子,仔细地看了看,又看了看另一个人,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
“谁干的?”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院子里炸响。
徐葬缓缓擡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和无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