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219章 晨起扰清梦,一众佳人观试衣
然后涟漪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了一面被投入巨石的湖面,轰轰轰地响。
他被吵醒了。
不是梦里的涟漪,是有人在砸阵法,整座洞府都在颤抖,穹顶上的夜明珠像被摇动的水晶灯一样晃来晃去,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
徐葬从玉床上跳下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皱得像咸菜。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光着脚走到大门口,拉开石门。
门外站着七个人。
宋玉站在最前面,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来,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净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的身后跟着六个裁缝,三男三女,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礼服。礼服的颜色各不相同——黑色、紫色、金色、白色、青色、蓝色、粉色。
“裁缝来送礼服了。”宋玉的声音平静如常,但她的目光在徐葬乱糟糟的头发、皱巴巴的衣服、光着的双脚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你就这样开门?”
徐葬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宋玉身后那六个裁缝,六双眼睛正直愣愣地盯着他,表情各异——有惊讶,有好奇,有想笑又不敢笑,还有一脸“这就是镇宗老祖?”的难以置信。
“等一下。”徐葬“砰”地一声关上了石门。
他转身跑回卧室,以炼虚期的速度穿好衣服、束好头发、穿上鞋子,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然后他又跑回大门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重新拉开石门。
“请进。”他的声音端庄而沉稳,像一个真正的镇宗老祖该有的样子。
宋玉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带着六个裁缝走了进去。
大厅里,七套礼服一字排开,挂在七个木制的人形衣架上。衣架是用千年桃木雕刻而成,每一个都栩栩如生,关节可以活动,可以摆出各种姿势。七套礼服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流光溢彩,像七朵不同颜色的云彩漂浮在大厅中。
黑色那套用千年冰蚕丝织成,穿在身上轻若无物,但防御力堪比灵器。衣领和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云纹在光线的照射下会微微流动,像真正的云在飘动。
紫色那套用紫金蚕丝织成,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泽,衣摆上绣着金色的合欢花,每一朵花的花蕊都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紫色宝石。
金色那套用金丝灵蚕丝织成,金光灿灿,穿上去像一尊金佛,衣袍上绣满了细密的金色符文,那些符文在缓缓流转,散发出一种庄严而神圣的气息。
白色、青色、蓝色、粉色——每一套都有独特的材质和工艺,每一套都价值连城,每一套都美轮美奂。
徐葬站在那七套礼服面前,沉默了。
“试哪套?”宋玉问。
徐葬的手指在七套礼服上依次点过,从黑色点到粉色,从粉色点到黑色,来来回回点了三遍,最后停在了黑色那套前面。
“这套。”
宋玉点了点头,把那套黑色礼服从衣架上取下来,递给徐葬。
“去里面试。”她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徐葬接过礼服,走进卧室,关上门。
片刻后,卧室的门开了。徐葬走了出来。
黑色礼服穿在他身上,比预想的还要合身,千年冰蚕丝的质地柔软而光滑,贴身穿像被一层薄薄的水膜包裹着,凉丝丝的,很舒服。银色的云纹在衣领和袖口缓缓流动,像真正的云在飘动。
他的头发已经重新束好了,用一根黑色的发簪固定,露出清秀的面容和那双深邃的、暗金色的眼睛。
他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黑色礼服将他衬托得像一柄出鞘的剑——锋利,内敛,深不可测。
六个裁缝同时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太合身了!”
“老祖果然适合黑色。”
“这件礼服简直就是为老祖量身定做的!”
宋玉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看着徐葬,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路红到耳尖,像两片被烧红的薄铁片。
徐葬没有注意到宋玉的耳朵。他在照镜子,大厅的东墙上有一面巨大的铜镜,铜镜打磨得光滑如水面,能将人的身影映照得纤毫毕现。
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转,右转,正面,侧面。
“怎么样?”他问。
“好看。”宋玉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耳朵更红了。
徐葬在铜镜前又转了两圈,然后摇了摇头,“再试试紫色的。”
他换上紫色礼服走出来的时候,绿萝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
她蹲在大厅的角落里,腮帮子鼓鼓的,眼睛亮晶晶的。看到徐葬穿着紫色礼服出来,她猛地站了起来。
“徐大哥你好帅!”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大厅中回荡。
徐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帅”这个字,他上一次听到还是在凡间的时候。
修真界的人不这么说,修真界的人说“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没有人说“帅”。但绿萝说了,而且说得很认真,很真诚,很大声。
“谢谢。”他说。
绿萝从怀里里掏出一颗麦芽糖,剥开油纸,踮起脚尖塞进徐葬嘴里,糖很甜,甜得有些发腻,像绿萝这个人一样。
徐葬含着糖,继续试衣服,紫色试完了试金色,金色试完了试白色,白色试完了试青色,青色试完了试蓝色。
六套试完,他站在这七套礼服面前,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黑色沉稳但太素,紫色高贵但太艳,金色霸气但太俗,白色圣洁但太娇气,青色淡雅但太普通,蓝色清冷但太寡淡,粉色......他还没试。
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那套粉色礼服上。
粉色礼服是用合欢宗特产的合欢花蚕丝织成的,颜色不是那种俗气的粉红,而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像初春桃花花瓣一样的粉。
衣袍上绣满了合欢花的图案,每一朵花都是用不同颜色的丝线绣成的,有深粉、浅粉、淡粉、粉白,层层叠叠,错落有致。衣摆和袖口镶着一圈白色的绒毛,绒毛柔软而蓬松,像兔子的尾巴。
“试这套。”宋玉说。
“不试。”徐葬说。
“试。”红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她靠在石门框上,双手抱胸,大红长裙在晨风中飘动。她的头发扎成了一条高高的马尾,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
“不试。”
“试。”柳如烟也来了,她坐在一把轮椅上,被一个弟子推着进来,她身上的绷带还没有拆,左臂吊在胸前,右腿上打着石膏,整个人像一具被重新组装起来的木偶。但她那双清冷的眼睛依然锐利,像两把出鞘的冰刀。
“你们怎么都来了?”徐葬看着她们,一脸懵逼。
“来看你试衣服。”绿萝说得理所当然。
“来看你出丑。”红袖说得毫不客气。
“来看你选哪套。”柳如烟说得面无表情。
“来看你。”宋玉没有说出口,但她的眼神已经说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