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5章 从后院到前院
第二天,天还没亮。
徐葬从打坐中睁开眼,窗外漆黑一片,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鸡鸣。
他一夜没睡。
体内的灵力缓缓流动,整个人神清气爽。
这就是修炼的好处——打坐调息本身就是一种休息,而且比睡觉恢复得更彻底。
“系统,开启面板。”
他轻声说道,这是昨天晚上练习《鹰爪功》和《敛息诀》时无意中发现的功能——只要在心里默念,系统就会显示当前的状态。
一道光幕在眼前浮现。
【宿主:徐葬】
【修为:练气五层(32/600)】
【功法:《金刚经》(练气期)】
【武技:《鹰爪功》(200/500)】
【辅助功法:《敛息诀》小成(1000/1500)】
徐葬盯着面板,仔细琢磨。
修为那一栏,练气五层后面还有个(32/600),应该是当前的修为进度。
功法栏只有《金刚经》,毕竟他现在就这一门主修功法。
武技栏是《鹰爪功》,后面写着(200/500)。
他昨晚练习了一夜《敛息决》,闭气不知道多少次,才突破至小层。
大成后面应该还有更高深的境界,需要突破1500点才能达到。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窗外渐渐亮起来。
徐葬推开门,去后院井边打了桶冷水,简单洗漱了一下。
回来的时候,孙管事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走吧。”孙管事打量了他一眼,“精神不错。”
徐葬点点头,跟着他往外走。
穿过后院那条熟悉的巷子,走过那扇他十八年来从未迈出过的角门,眼前豁然开朗。
徐葬愣住了。
他在这窑子后院待了十八年,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后院的柴房和水井。
外面的世界,只在偶尔的眺望中见过模糊的影子。
现在,他真真切切地站了出来。
一条青石铺成的路笔直向前延伸,路两旁种着不知名的花草,香气扑鼻。
远处是一座座精致的楼阁,飞檐翘角,雕梁画栋。
有人踩着飞剑从头顶掠过,衣袂飘飘,转瞬即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后院的脂粉味,而是某种清冽的、让人精神一振的味道。
“发什么愣?”孙管事拉了他一把,“跟紧了,别乱看。”
徐葬回过神,连忙跟上。
孙管事的步子很快,脸上那种在后院说一不二的倨傲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谨慎。
他弓着腰,低着头,遇见人就往路边让,满脸堆笑。
“孙管事早啊。”一个穿着灰衣的杂役弟子迎面走来,随口打了个招呼。
“早早早,您忙您忙。”孙管事连连点头,侧身让路。
徐葬看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就是修仙界?
孙管事在后院待了二十年,管着上百号杂役,说一不二。
可到了前院,随便一个杂役弟子都敢直呼其名,他还得点头哈腰。
那自己呢?
自己这个“天才”,又算什么?
“别多想。”孙管事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压低声音道。
“前院和后院不一样。这里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正经的炼气期弟子,有的还有筑基期的背景。咱们这种从后院出来的,就得夹着尾巴做人。”
徐葬点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条长廊,路过几座楼阁,最后在一排低矮的屋子前停下。
“到了。”孙管事整了整衣服,走上前敲门。
“进来。”
屋里坐着三个人。
中间是个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穿着青色长袍,胸口绣着一朵莲花——那是合欢宗的标记。
两边站着两个年轻人,二十来岁的样子,目光锐利,一看就不是善茬。
孙管事进门就弯下了腰:“孙大见过陈师兄。”
徐葬连忙跟着弯腰。
那个叫陈师兄的中年男子擡了擡眼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
“是是是,”孙管事连连点头,“徐葬,后院杂役,三个月前换了《金刚经》,如今已经炼气一层了。”
“三个月炼气一层?”陈师兄挑了挑眉,“天赋倒是不错。过来。”
徐葬走上前。
陈师兄伸出手,搭在他腕上。
一股微凉的气息探入体内,徐葬心里一紧,连忙运转《敛息诀》,将气息压制在炼气一层。
片刻后,陈师兄收回手:“确实炼气一层。底子还算扎实。”
他看向孙管事:“人留下,你回去吧。”
孙管事愣了愣,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陈师兄,这......”
“怎么?”陈师兄淡淡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没有没有,”孙管事连忙摆手,“那我先回去了。徐葬,好好干,别给后院丢人。”
他冲徐葬使了个眼色,转身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陈师兄和那两个年轻人。
陈师兄打量了徐葬一会儿,忽然问:“杀了人?”
徐葬心里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是。”
“为什么?”
“他们欺负我。”
陈师兄点点头,没再追问,指了指那两个年轻人:“这是周虎,这是周豹,亲兄弟,护卫队的老人。以后你跟着他们,听他们安排。”
周虎周豹冲徐葬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徐葬冲他们拱了拱手:“见过周师兄。”
“行了,”陈师兄摆摆手,“带他去领衣服牌子,安排住处。明天开始干活。”
周虎应了一声,带着徐葬往外走。
出了门,周虎的态度明显放松了些,拍了拍徐葬的肩膀:“兄弟,别紧张,护卫队听着唬人,其实就是看家护院的。平时没事,有事才上。”
徐葬点点头:“周师兄,咱们护卫队都干什么?”
“巡逻,站岗,偶尔有人闹事就上去平事。”周虎边走边说,“没什么难的。就是有一点,别得罪人。这地方,随便一个弟子都有背景,惹不起。”
周豹在旁边插嘴:“哥,你别说那么吓人。徐葬,你就记住一条——多听多看少说话,保准没事。”
徐葬笑了笑:“多谢两位师兄指点。”
两人带着他领了衣服——一套灰色的短打,胸口同样绣着莲花;领了腰牌——一块木牌,正面刻着“合欢宗”三个字,背面刻着“杂役”二字;最后把他带到一排低矮的屋子前。
“你就住这间。”周虎推开一扇门,“原来住这儿的刚走,正好空着。”
屋里比后院的窝棚强多了。有床,有桌子,有凳子,窗户上还糊着纸,不透风。
徐葬四下看了看,心里莫名有些感慨。
十八年了。
从那个六岁的小屁孩,长成二十四岁的大小伙。从后院的烧火工,到前院的护卫队杂役。
这一步,他走了十八年。
“多谢周师兄。”他转身道谢。
周虎摆摆手:“客气什么,以后都是兄弟。你先收拾收拾,明天卯时到前院广场集合,别迟到。”
两人走后,徐葬关上门,坐在床边。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腰牌,“杂役”两个字格外刺眼。
从后院的杂役,变成前院的杂役。
好像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但徐葬心里清楚,不一样了。
在后院,他是最底层的烧火工,谁都可以欺负。
在前院,他至少是护卫队的人,有周虎周豹这样的“兄弟”,有陈师兄这样的“上司”。
最重要的是,他有了修炼的资格。
不再是偷偷摸摸,不再是被人嘲笑,而是正大光明地修炼。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阳光明媚,有穿著白衣的弟子走过,衣袂飘飘,仙气盎然。
远处有飞剑掠过,剑光如虹。
徐葬看着,忽然笑了。
“等着吧。”
他轻声说。
“总有一天,老子也要踩着飞剑,从你们头顶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