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73章 宗主召见
那晚的酒喝得很尽兴。
红袖带了五坛灵酒,说是青云峰的特产,后劲特别大。
那酒装在青花瓷坛里,封口处还贴着红纸,写着“百年陈酿”四个字。
徐葬一开始不信,喝了三杯就开始晃悠,五杯之后直接趴桌上。
“不行了不行了......”他趴在石桌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你们喝,我歇会儿......”
红袖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这点酒量?还金丹期第一呢!这才五杯,我平时能喝一坛!”
绿萝也笑,但笑得很温柔,还给徐葬倒了杯茶醒酒,轻轻放在他手边。
柳如烟摇着扇子,悠悠地喝着自己的酒,一副看戏的表情,时不时还点评一句:“红袖,你笑得太大声了。绿萝,你倒茶的动作很贤惠。”
宋玉没喝酒,就坐在旁边看着,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行了,别闹他了。”她站起身,“我送他回屋。”
红袖眨眨眼,一脸坏笑:“哟,宋师妹,你这是要趁人之危啊?”
宋玉脸一红,瞪她一眼。
“胡说什么?”
她扶起徐葬,把他往屋里带,徐葬整个人靠在她身上,像一滩烂泥,嘴里还在嘟囔:“再来一杯......我还能喝......”
宋玉没理他,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她站在床边,看着他那张因为喝酒而微微泛红的脸,沉默了一会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傻子。”
她轻声说,然后转身离开。
院子里,三个女人还在喝酒。
看见宋玉出来,红袖冲她挤挤眼。
“怎么样?有没有趁机做点什么?”
宋玉面无表情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有。”
红袖一脸失望,夸张地叹了口气。
“你也太老实了。要是换我,怎么也得亲一口。”
柳如烟摇着扇子,悠悠道:“急什么?来日方长。”
绿萝红着脸,小声说:“就是,不着急。”
宋玉看了她们一眼,忽然笑了。
“你们倒是挺团结。”
红袖摊手:“没办法,公平竞争嘛。”
四个女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笑声在夜色中飘散,传出去很远。
第二天一早,徐葬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弄醒的。
他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天花板上的木纹一圈一圈的,像年轮一样,他盯着看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去......”他揉了揉太阳穴,坐起来,“这酒后劲真大。”
他起床洗漱,推门出去。
院子里,石桌上摆着几个食盒。
他走过去开启一看,是热腾腾的早饭——粥、包子、小菜,还冒着热气。
食盒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醒了记得吃,晚上再来。——四女留”
字迹各不相同,红袖的字大气豪放,绿萝的字娟秀工整,柳如烟的字飘逸洒脱,宋玉的字清冷简约。
徐葬看着那张纸条,忍不住笑了。
这四个女人,还挺贴心。
他坐下吃饭,一边吃一边想昨晚的事。
冷锋说他赢了,说他是金丹期第一。
他当时没多想,现在想想,好像有点不对。
金丹期第一,这名头听着是挺响,但也意味着麻烦。
以后找他挑战的人肯定会更多。
他摇摇头,把最后一口粥喝完。
“管他呢,来就来。”
他站起身,正准备去后山看小金和小黑,忽然院门被人敲响了。
“砰砰砰!”
敲门声很急。
徐葬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杂役弟子,十七八岁的样子,气喘吁吁,一脸恭敬。
“徐师兄,宗主有请。”
徐葬愣住了。
宗主?
周天赐他爹?
他想起自己前几天刚把人儿子揍成猪头,现在人家爹就来找他。
这是要算账了?
他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知道了。我这就去。”
宗主府在合欢宗主峰的最高处,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宫殿通体用白玉砌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前立着两尊巨大的石狮,威严庄重。
徐葬跟着杂役弟子走进去,穿过几道门,来到一间大厅。
大厅里坐着两个人。
上首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紫色长袍,腰间系着玉带,面容威严,气息深不可测。正是合欢宗宗主,周震天,元婴大圆满。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辰,看人的时候,仿佛能穿透一切。
下首坐着青玄子,正悠闲地喝茶,看见徐葬进来,冲他挤挤眼,那表情好像在说:“别怕,有我在。”
徐葬心里安定了些,走上前,躬身行礼。
“神剑峰弟子徐葬,见过宗主。”
周震天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目光,怎么说呢,不是愤怒,也不是敌意,而是一种......审视?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把他打量了个遍。
徐葬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良久,周震天忽然笑了。
“不错。青玄子,你收了个好徒弟。”
青玄子得意地捋了捋胡子。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
周震天摇摇头,看向徐葬。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徐葬老实回答:“不知道。”
周震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每一步都很稳,带着无形的压力。
“我儿子周天赐,前几天被你打了。”
徐葬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
“是。”
周震天看着他,忽然问:“你为什么要打他?不知道是我的儿子?”
徐葬沉默了一秒,如实道:“他骚扰我朋友。”
周震天点点头。
“对。他骚扰你朋友,所以你打了他。”
他顿了顿,看着徐葬的眼睛。
“你做得对。”
徐葬愣住了。
啊?
周震天叹了口气,走回座位坐下,那声叹息里,有无奈,有失望,也有一丝欣慰。
“我那儿子,从小被我宠坏了,无法无天。早就该有人教训教训他。”
他看着徐葬,目光里带着一丝欣赏。
“你打得好。打完了,他还不敢报复,因为知道自己理亏。这几天他老实多了,在家养伤,连门都不敢出。”
徐葬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震天继续说:“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追究你。是想谢谢你。”
他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
“以茶代酒,谢你替我教训儿子。”
徐葬连忙端起茶杯。
“宗主客气了。”
两人喝了一杯。
周震天放下茶杯,忽然话锋一转。
“听说你前几天赢了冷锋?”
徐葬点点头。
周震天笑了。
“冷锋那小子,是冰魄峰的第一人,金丹期内从没输过。你能赢他,说明你的实力,已经是金丹期顶尖了。”
他看着徐葬,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意。
“一个月后,东域七宗大比就要开始了。咱们合欢宗,需要一个人带队。”
徐葬愣住了。
带队?
周震天继续说:“往年都是金丹大圆满带队,但今年,我想让你去。”
他顿了顿,看着徐葬的眼睛。
“你敢不敢?”
徐葬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