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世界:我简化功法速成无敌 第97章 杀伐方罢,师尊斥愚
赵家老祖遁走的那一瞬间,赵家的气数就尽了。
周震天站在半空中,目光扫过下方那九个面色惨白的赵家元婴,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转头看向青玄子,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阵法留下六位元婴主持,其他人迅速斩草除根,那些元婴,交给我。”
青玄子点头,一挥手,六位峰主各自归位,遁入大阵的阵眼之中。
大阵运转得更加狂暴了,金色的符文如同暴雨般从天空倾泻而下,嵌入地面、嵌入墙壁、嵌入空气中,将整个赵家封得密不透风。
那些试图从地面逃走的赵家子弟,刚一触碰到符文凝聚的光壁,就被弹了回去,修为低一些的直接被震得口吐鲜血。
赵家家主脸色铁青,咬牙吼道:“分散走!冲出大阵!”
九个元婴长老闻言,瞬间朝九个不同的方向射去。
他们的速度快如闪电,元婴期的灵力全力爆发,在空中拖出九道长长的流光。
有人往东,有人往西,有人试图遁入地下,有人拚命往高空冲去。
他们心里清楚,只要冲出这座大阵,就还有一线生机。
周震天动了。
他双手掐诀,指尖灵光暴涨,一个古老的法印在身前凝聚。
那法印通体金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星动九州,法则加身!”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天地都在回荡。
大阵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无数道金色的灵力从阵眼中涌出,如同百川归海,疯狂灌入周震天的身躯。
他的气息开始暴涨——元婴大圆满的瓶颈被打破,继续攀升,攀升,再攀升。
那股气息越来越强,越来越恐怖,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脚下的虚空泛起涟漪。
半步化神。
周震天睁开眼,眼中金光闪烁,他一步踏出,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一个向东逃窜的赵家元婴面前。
那元婴长老看见他,脸色惨白,拚命催动灵力想要转向。但周震天只是伸出手,轻轻一握。
咔嚓。
那元婴长老的护体灵光像玻璃一样碎裂,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动弹不得。
周震天五指一收,那元婴长老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
一个拳头大小的元婴从他的丹田中飘出,尖叫着想要逃窜,被周震天一把抓住,塞进储物袋里。
整个过程,不到三息。
“徒儿,你的任务清扫赵家府邸。”
青玄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葬回过神来,师尊已经消失不见。
他看了周震天一眼——那位宗主已经消失在原地,去追下一个目标了。
天空中,剩下的八个元婴长老正在拚命逃窜,但大阵封锁了所有的出路,他们像笼中的鸟,无处可逃。
徐葬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下方的赵家府邸上。
赵府很大,亭台楼阁连绵不绝,占地足有数十里。
但现在,这座曾经的东域豪门,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
那些金丹期、筑基期的赵家子弟,正在大阵的压制下瑟瑟发抖,有的人试图抵抗,有的人拚命求饶,有的人疯狂地寻找出路。
徐葬没有犹豫,化作一道白色的雷光,直接杀入赵府。
《憾天掌》全力催动,他的双掌泛起刺目的金光,每一掌拍出,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一掌落下,一座楼阁化为齑粉。
一掌横扫,数十个赵家修士被拍成血雾。
他像一尊杀神,在赵府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那些金丹期的赵家修士试图反抗,但元婴期的力量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有人祭出法器,被他一掌拍碎。
有人结阵抵抗,被他一掌破开。
有人跪地求饶,他没有停手。
他想起宋玉胸口那个血洞,想起她苍白的脸,想起她倒下去时嘴角还带着笑。
他想起宗主说的话——“做事做绝,以防后患。”
他没有停手。
一刻钟后,赵府中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那些金丹期、筑基期的修士,全部毙命于《憾天掌》之下。
楼阁倒塌,亭台破碎,地面上到处都是鲜血和残骸,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徐葬落在一处废墟上,大口喘着气,双掌还在滴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在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股元婴后期的气息从天而降。
青玄子落在他面前,看着满目疮痍的赵府,又看了看浑身浴血的徐葬,沉默了。
徐葬擡起头,一脸茫然。
“咋啦,师傅?我做得不对吗?”
青玄子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看着那些被拍成齑粉的建筑,看着那些散落在废墟中的法器和储物袋,看着那些被震碎的灵药和灵材,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吞了一只苍蝇。
“逆徒,这都是资源啊。”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徐葬听出了里面的肉疼。
“你下手稳一点,元婴了还毛毛躁躁的!那些楼阁里有多少藏书?那些库房里有多少灵石?那些尸体上的储物袋你捡了吗?”
徐葬愣住了,他还真没想这些。
青玄子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样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但他没时间多说,忽然转头看向远处,目光一凝。
“有漏网的。”
他一步踏出,化作一道流光,朝远处追去。
那股元婴气息在拚命逃窜,但在青玄子面前,根本不够看。
徐葬站在原地,摸了摸头,一脸无语。
他看了看周围那些废墟,又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法器和储物袋,忽然觉得师傅说得对。
他确实毛毛躁躁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闭上眼睛,将神识扩散开去。
元婴期的神识如同潮水般涌出,覆盖了整个赵府。
废墟下的地窖,假山后的暗室,花园深处的密道......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然后,他找到了一个密室。
那密室藏在地底深处,有阵法遮掩,但在元婴期的神识面前,那点遮掩形同虚设。
他身影一闪,出现在密室入口,一掌拍开石门,他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