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雪狐乾坤录>第一百一十五章 冰岩牢监狱之迷

雪狐乾坤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冰岩牢监狱之迷

作者:百世经纶一叶书吟

婢女慌乱而跑,跌倒在地,连爬带滚道:“出事了……公主……出事了……”

卡咝丽心里烦躁,正愁有几件难办的事情在她心窝上不好处理……厉声喝道:“出什么事了!你慌什么……”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婢女语无伦次,像是吓坏了。

卡咝丽踏前一步,弯腰对着婢女说道:“这里这么多客人,我们冰城形象礼仪都不顾了吗?成何体统!”

“公主!冰岩牢监狱死了好多犯人……”

“这冰岩牢监狱向来都由新风特穆尔统管!一向好好的!怎么会死好多人?新风特穆尔将军呢?”卡咝丽不耐其烦。

“新风特穆尔将军正在点军,我见事态紧急,只好来报告公主!”

“蓝丝、茵子何在?”

“禀告公主,蓝丝和茵子大人出城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去着冰武卫统领线泉过来!”

“嗯……嗯……公主……这……这……”

“你吞吞吐吐什么!有什么事情快说!”

“冰武卫统领线泉倒在冰岩牢监狱重伤昏迷了!”

“什么!”卡咝丽异常震惊,“下去吧,我们随后就到……”

一行不到十个人,出来迎宾窟,就朝走廊而去。

几经周折,他们才踱步到冰玉山水花园。

冰玉山水花园侧面有一条狭窄的拱桥,直通通连线着冰岩牢监狱。

罗弋风等大步流星迈上拱桥,前去冰岩牢监狱一看究竟!

众人一入冰岩牢监狱,那惨状映入大家眼帘,不堪入目,这一片折颈折颐,以泽量尸的景象吓坏众人。

冰岩牢监狱里血流成河,根本没有一方可容纳站立之地!

罗弋风满腔怒火:“冰武卫都是一群饭桶吗?这狱牢之内怎么死这么多人!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干跟随而至的冰武卫接二连三倒地跪拜道:“报鬼帝,适才有人来报冰武卫统领线泉大人,‘说冰岩牢监狱出事了,’线泉大人就匆忙赶来处理,谁知半晌不见线泉大人回来,现在这里成这样……我……我等实在不知!”

罗弋风闭上眼睛,“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可知道是何人作案……”

“报鬼帝……不知……”

“你……”罗弋风简直不能抑制心中的怒火中烧,瞋目切齿骂道:“好大的胆子,赶来冰城撒野……”

所有人面面相觑,唯独胤蹲在尸体旁边,仔细观察这些人的死状!

胤并起来食指和中指,紧贴着死者的颈部,道:“已经死了一个时辰了,看他们全身痉挛,瞳孔扩张,脸部狰狞可怖来判断,他们是被抽离了灵魂,夺去了七魄!这是石玉瑄的铸造实验……造成的!”

洛神、燚瑶、莫莹惊愕失色,不似常态。

燚瑶看的出神,不免反起胃来,连连呕吐不止,幸被莫莹过来照料——莫莹不停地给燚瑶拍打着后背,以期燚瑶可以好受点。

卡咝丽疑惑问道:“胤!你可能判断出来是何人的手段吗?”瞳孔放大,下令冰武卫道:“马上去把沃克叫来……”

胤阻止冰武卫道:“慢!这肯定不是沃克干的!公主,这你倒真是冤枉他了,我虽然不能断定这是何人而为,但是我可以断定这决计不会是沃克!”

卡咝丽狐疑道:“为什么?胤!”

胤杵了杵帽檐,推断道:“沃克、琦白一向居功自傲,光明磊落,绝不会来这等肮脏之地做此下作事情!”

“他们的死状令我想起了紫圣丽主!不过,倘若去了这三魂七魄的雪狐灵不是该形神俱灭吗?怎么还能遗留尸体……”

胤看着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所向门,点头说道:“不错!我也正有怀疑!”一会儿,胤提升了灵力极限,想窥探这尸体是否是灵力所化!

可不管胤如何寻找突破口,都徒劳无获!

胤摇摇头道:“这下麻烦了!可真是棘手啊!公主!我们的敌人非同一般!”

正说间,又有小斯前来禀报!

“公主!公主!”

“又有什么事情啊!我头都大了!哎!”卡咝丽疾言遽色对着小斯吼道:

小斯吓坏了,“噗通”一声,应声跪下,连连磕头道:“卡咝丽公主恕罪,秋雨大人差人来禀,是否可以随鸿图一起征战慁界了!新风特穆尔已经点兵妥当了……”

“我了个去!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所有的事情都要我一天安排完吗?”卡咝丽急躁非常说道:

小斯跪在原地,不敢擡头,等待卡咝丽公主示下。

卡咝丽心浮气躁道:“让他鸿图等着,我现在冰城还有一应事务没有解决呢!”

小斯得了旨意喝声,“是!我立刻去回秋雨大人!”

众人见小斯走远,听罗弋风说道:“冰武卫何在!”

“属下在!”

“立刻带人将冰岩牢监狱清理干净,严加防守,如果还有什么情况,立刻来报!”

“是!鬼帝”

卡咝丽举起右胳臂,用这左手臂拖着,整个白皙的右手拉开虎口抵着秀眉道:“真是烦透了!”

胤说道:“公主,这些来历不明的人肯定还窝藏在冰城内!他们虽说不是沃克人等!但这事情也绝非外人可为!”

“我知道啊!我也猜出来了,所以头大啊,一点眉目都没有……”

“他们敢在冰城内部作案,就是因为他们在暗,而我们在明!”胤不由的打量着七七、所向门。

七七以为胤是在怀疑自己道:“石玉瑄是突破八七之数修真等级的关键!我要铸造绝不会如此麻烦,还有必要来这冰城自投罗网吗?”话毕,将目光转移在莫莹、轻华身上。“我看这轻华可不是什么雪狐灵,你们怎么就没怀疑过她!”

“你……你血口喷人……这是冰城内务,你可别越俎代庖啊,七七……毕竟你是女娲之肠的人……海宫宫主七七……”

“好了!你们都给我消停点……没看我姐姐现在正心烦呢吗?长点眼行不行啊!”罗弋风头一次发这么大火,此时,七七红了眼,而这轻华赌气一屁股坐在就近的石栏杆上生闷气。

胤说道:“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本来是想说……七七有骊母灵柩,或可为我们一解一二……”

七七甚感疑惑,“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骊母灵柩里那钟灵毓秀的蛇女其实就是骊山老母所化,她那嘹亮的歌声不仅有绝对防御之能,还可净化时空里一切的幻想……而且不用考虑敌我等级的差异……”

七七虚脱着气力说道:“那就让我来试试……”

罗弋风心疼七七说道:“实在不行!不要勉强……”

莫莹几乎红了眼,撒娇叫道:“弋风哥哥……”声音拉了老长。

七七淡白的唇色在她听见莫莹的撒娇后更显发白了,急的弋风对莫莹的撒娇充耳不闻道:“你还是别使用骊母灵柩了……”

七七眼角里看莫莹生气,心里说不出有多舒服,刻意咳嗽几声,要罗弋风担心。

罗弋风哪里看得出来女人之间的争斗,这七七的一举一动,那莫莹的举手投足,实可比战场上的血雨腥风!

七七假意推开罗弋风的手,好似给罗弋风脸色瞧,似乎语重心长念叨:“黎山老母道化成,未得亘古显神通,道化铯衣一缕魂,灵柩方能显神通!”

语毕,就见这樽棺木从地面滚滚而出,一边见这地面涟漪四散而去,一边见这束缚棺木的锁链“噌碐噌碐”褪去。

棺木已出,蛇女再现,一曲嘹亮歌声再响。

可任是这嘹亮歌曲如何催人心脾,这冰岩牢监狱内还是一片惨不忍睹之景象。

胤这眉心都快被心神不宁挤破了,心下寻思着:“这不是幻象吗?当真奇怪……我真的想多了吗?”

罗弋风使得七七虚弱的柔段扛着自己的魁梧身躯,左手不断抚摸着七七的臂膀,待七七使得灵柩重归修罗之后,方才温柔说道:“你快点歇息吧!”

七七俏目瞪一眼罗弋风,起柔荑把他手开启,将要远离罗弋风,一踉跄,差点跌倒!

罗弋风赶紧来扶,生怕跌疼了七七。

七七嘴角迷人的酒窝朝着莫莹挑衅,心道:“哼!叫你们抢我的罗弋风,你看,你看,罗弋风不是心里有我吗?我哪里不配得到爱情!我这爱情可令你们坐立不安呢!”

“呀……”莫莹几乎要把罗裙撕扯开,眼球红的可怕。

众人无果,纷纷来至冰窟内,各自落坐。

所向门计较着:“这营救女人的事情怕是又要耽搁了,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

洛神看出所向门的担忧,也替所向门心急,可也无可奈何,毕竟所向门才和亲人团聚,11号的事情只好暂且搁下。

罗弋风正襟危坐在冰窟王座之上,有卡咝丽、胤伺立两旁。

卡咝丽带弟行政,行使辅政大权道:“传秋雨!”

冰窟前,各个侍婢一个个重复道:“传秋雨!”

不一会儿,秋雨前来,等待卡咝丽公主示下。

卡咝丽说道:“此去慁界一定要彰显我冰城威严,不仅要大大方方从他慁界之门而入,还要杀他个鸡犬不宁,片甲不留!

轻华可坐不住了,她心系慁界百姓安危,急得要掉眼泪,“这下可怎么办呢!师傅啊……我终于明白你的苦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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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茵子和蓝丝的怪异

罗弋风站在这姹紫嫣红之内,本能地享受着这种感觉,把肩膀耸了耸,极力用装出来的女音说道;“各位……我们还是不要弹这什么《玉树**花》了,不如来玩个游戏如何……”

台下雪狐灵一众吆喝着,变本加厉地加剧场面的混乱道:“好啊……小娘子……什么游戏……说来大伙听听……”

罗弋风嘴角带着笑意道:“我呢?给大伙发下一张白纸,令大家写下各自的名字,然后从中抽取一张出来。倘若哪位雪狐灵有幸被抽中,那么就由我们一众姐妹给他抛下绣球……他抢中哪一个,就由哪位姐妹随他去雅间说话如何……”

“好啊……好啊……这可比什么**花有意思的多……”不知何人站起来,继续问道:“大伙说是不是啊?啊?啊哈哈哈”

这冰花潇湘馆内瞬间沸腾起来,一个个兴趣盎然催促着罗弋风快些发下纸张。

罗弋风神识一动,早从储链里取出白纸,交给丫头,令她下发下去;取出白纸的同时,罗弋风极快地抽出来一张,藏于手中,刻意将浪次的名字显于纸上。

“各位好了吗?”罗弋风假意问道:

“好了!好了!小娘子急了……哈哈哈……”

“好!各位,那就由丫头收上来吧!”

罗弋风装模作样把早准备好的浪次的那张纸拿出来,放好,在众人面前读到:“浪次!”

只见浪次喜露得意之色,立刻站起来向台上的罗弋风问道:“小娘子!接下来就抛吧!”

“慢着,这位客官,我们这个游戏呢,需要先把眼蒙上,可不允许使用灵力哦!”

浪次夸下海口道:“不用灵力我照样可以把花魁的绣球抢中!”

罗弋风心想,“哦……原来你是有意在这里为了夺取花魁的芳心啊……这花魁你是得不到了,几包爽身粉我给你准备好了!就你这德行还想着莫莹……我呸……”

“哼!你也强不到哪里去!”褒姒啐一口罗弋风道:

罗弋风兴致正高,不去管褒姒的碎语,赶紧将各位美女的绣球收集一处,并把储链里的爽身粉偷偷放进那花魁的绣球里面去。一边做着手脚,一边嘴里嘀咕,“痒死你个王八蛋!嘿嘿……”

这浪次色迷心窍,仗着自己有些本事,一刻也不眨动眼睛,就看着这花魁的绣球从空中抛下。

浪次奋力反登地面,跃身上接,就见绣球比肩继踵,一个个被艺妓们扔下;浪次这手刚触碰着花魁的绣球,被罗弋风捻个手决,“砰”一声,绣球立时爆裂。

这爽身粉一股脑四散而去,当时是,浪次猝不及防,躲闪不及,满头尽是白色的粉末。浪次中了戏耍,一时慌乱,两眼睁不及时,扭转着脑袋。这爽身粉就若千万只蚂蚁一般,有缝而入,见肌既粘。浪次登时感觉浑身燥痒难耐,两手只顾去抓去挠。浪次不曾预料,这手上的爽身粉还没去除掉,不仅没有解决全身的瘙痒,反倒增加了心理上的心痒难挠之难。

“喔……啊哈哈……噢噢噢……”浪次坠落地面,一边挠,一边哭出泪来。

罗弋风称心快意,看的正起劲儿,被这花魁一把拽住。

罗弋风扭头而看,这花魁真有菊花的凌霜绽艳。

花魁的模样标致非凡,眉来眼去,果然实有几分摘仙的姿色,她虽堕娟流,仍不失有一种天然之美令人咂舌。

只见这花魁皓齿明眸,上下细看罗弋风的样貌之异,道:“哦……公子,你这样捉弄这浪次可是要惹祸上身的。”

罗弋风失惊打怪道:“你……你能看出我这男扮女装!”

这男扮女装声音极低,被花魁嫩手堵着罗弋风嘴唇道:“快随我来……”

花魁趁着潇湘馆中大乱,悄悄地领着罗弋风躲进自己的闺阁之中。

褒姒心里气不打一处出,全看成罗弋风的**病犯了;褒姒这腮凝新荔之容立刻换了作怒的容颜。

只道是樱桃樊素口,杨柳***,那知晓,明眸眼中怒,细腰愤上头。

罗弋风傻头傻脑,看的呆了,忘记了褒姒,听花魁朱口而开:“你可知道你闯下了天大的祸事?”

“额呵呵……能有什么祸事……”罗弋风心不在焉道:

“这浪次后面可是整个的皇亲贵族,就是我冰城的公主卡咝丽也要让他几分……”花魁好心提醒道:

“这浪次这么大牌面吗?我怎么不知道?”罗弋风不以为是道:

“哎呀呀……我的小郎君啊,他的父亲可是三朝国相浪坤……虽说这国相已经退位让闲,但是家族势力已经在冰城内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你能有多大能耐……敢惹下这天大的祸事……你可知道我族的鬼帝当年欲要和特穆尔家族莫莹好合,可反被相父巧施手段,困了这莫莹,耍了这鬼帝……连特穆尔家族都要瞧这相父的脸色……所以就曾经提言,要将莫莹许配给浪次……”

罗弋风不听便罢,听过后,反而恼羞成怒,面红脖赤,“浪次……我操你大爷……没想到这坊间传的竟是这般不堪入耳之故,真是可恶啊……相父浪坤……哼……我要你好看……”

花魁看罗弋风没有半分忌惮的容颜,反而有大怒之色,又劝说道:“小郎君啊……我看你也没有什么恶意……我这冰花潇湘馆你今后还是少来的为妙……不若现在趁着大乱,你赶紧跑吧……”

罗弋风脑里白光一闪道:“你这冰花潇湘馆也不是这么简单啊……连这些皇亲贵族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花魁好心提醒罗弋风,知道自己失言了,不敢再多说,“你这就快走吧……我这里都是各处的达官贵人齐聚之所,我……我知道的当然多了……话不多说……你从楼梯赶紧逃了为妙……”

“你……你叫什么啊姐姐……我好今后报答你这善意提醒的好意……”罗弋风嬉皮笑脸道:

“说什么报答不报答,今后我们还是不见面的为好……”花魁好似自有难言之隐。

“为什么?”罗弋风打破砂锅问到底。

“哎呀呀呀……我的郎君啊,你怎么一点也不显的着急啊……你……火都快烧到眉毛了……”花魁急急的说道:

“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告诉我了,我就逃路!”罗弋风纠缠花魁不放道:

“你当我这冰花潇湘馆是什么去处,告诉你也无妨,看你这面相也不像是什么显贵之人……滑稽的穿戴着女装……哎我的郎君啊,这冰花潇湘馆表面上看是一个艺妓馆,实则是暗藏礁石,险象环生之所……”

罗弋风听不出这花魁的言外之意,以为是花魁怕惹祸上身,当要触手及这白嫩的花指,被褒姒愠怒着脸色,神识晃动,一巴掌把罗弋风手上打出红印……

花魁听见,“啪”的一声,定睛看罗弋风这还没放下的右手红的不成样子,细细打量罗弋风,“你也不简单啊……”

罗弋风回过神,知道自己想多了,不敢再次放肆,尴尬的笑笑道:“花魁姐姐……你告诉我好让我今后报答你啊……”

“哎……我叫凝露……菊花就是我这独占鳌头之名……好了……看你也不像是坏人……快走吧……不然等……等……你就走不了了。”凝露神色张慌好像担心着什么催促罗弋风。

这罗弋风被凝露细软柔荑推出门外,又被凝露引领着小路;凝露好说歹说劝诫着罗弋风道:“知道我姓名可别在外人面前提起,我已经犯了冰花潇湘馆的大忌了,今日烦劳郎君把我说的忘了吧……你就顺着这小路左拐出胡同就行了……”

凝露的善良打动了罗弋风,罗弋风撞着胆子边跑边说着:“你这样善良的女子……我肯定还会来找你的……”

“还是别了,一入潇湘笼,再露枉为尘,状看似倚红,实为紫圣瓮!”凝露流下泪珠看罗弋风远去的背影吟唱道:

褒姒怒扇罗弋风又一个耳光,罗弋风抚弄着左脸庞,知道自己话多了,“褒姒……我就说说而已,你何必当真……”

这时,罗弋风停下奔跑的脚步,回头观望凝露。只见这凝露黯然神伤,罗弋风痴痴想着,觉得甚有不妥之处,可就是说不上来。

罗弋风提着罗裙跑着,不管前面有人无人,正撞见匆忙而入小门的两位男客官,唬了罗弋风一跳。

罗弋风定睛一看,心道:“这……这不是五墓使者茵子,蓝丝么……她们怎么女扮男装来这卖醉的地方……”

只见蓝丝大怒,正要发作,被茵子下令阻止道:“算了!办事要紧……”

茵子双眉紧蹙,觉得罗弋风略有些眼熟,也没有深思熟虑,就和罗弋风擦肩而过。

罗弋风怔在原地,满腹疑团,“这茵子什么时候能够对蓝丝颐指气使了,他们营救过我后,就女扮男装来这里玩耍了……难道她们也是这冰花潇湘馆的艺妓?可是这哪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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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难逃结婚之厄

褒姒冷笑一声,“真是眼瞎的不行,罗弋风,你没看见她们都是深藏不露吗?她们的真正实力连我都看不清楚……她们救你的时候,我就觉的有哪些地方不对劲儿……现在看来,她们有很多秘密啊……她们这般谨慎的着装,绝对说明什么……就好比你,你是绝不会平白无故穿着女装去招摇逛市的……”

罗弋风说道:“兴许你想多了,褒姒,可能姐姐派她们有什么任务,咳……不去想这些烦人的事情,今天可是令人开心的一天,终于躲避掉了莫莹、轻华。咱们还是赶紧再找个角落换了这身行头为好……我们该去修真了……”

褒姒峨眉倒蹙,“你高兴的怕不是这些琐事吧!你高兴的事情应该是又骗得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真是一个色心大发之徒!哼!气死我了……”

褒姒越想越气,神识一动,又把气撒在罗弋风另一旁的脸上;褒姒用力过猛,把血红的五指之印刻在罗弋风脸庞,“再教训你一次,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想想都令我生气……”

罗弋风吞声忍泪,也不敢在褒姒面前数落褒姒的怒气,只能上下抚摸脸庞,“你就是会欺负我!现在够了吧……”

褒姒没好气,见罗弋风男扮女装之色甚是滑稽,又见他略有几分女儿的委屈,噗嗤一声笑将起来。

罗弋风见褒姒高兴了,自己却委屈的流下眼泪,正要出门,偏和莫莹、轻华撞个面对面!

真是无风不起浪,无巧不成书!

好轻华,所有的怒气一时间爆发出来,伸手就把罗弋风的耳朵拽住转了半圈,哪里还有半分怜惜之态,“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跑什么……说……看来今天,老娘非教教你怎么做人……你怕跟我结婚吗?……你跑什么……快说……你跑什么……”

莫莹固然心疼她的弋风哥哥,可这时也不赶紧替罗弋风解围,反而哭哭啼啼,故作委屈的神态,“你是不想和我结婚吗?你到底什么意思……褒姒……我知道你也在……你出来说道说道……咱们结不结婚……今天就有个结论也好……”

褒姒也有满肚子委屈无处发泄,听莫莹这般呼喊着自己,那些平添的新愁旧恨若毛竹般破土而出。褒姒即刻出现在轻华和莫莹的面前。

褒姒不心疼罗弋风现在的处境,即便听着罗弋风“哎呦”声不断,她也毫不动弹,只管掐着细腰,眼里冒出幽怨看着旁处。

莫莹问道:“怎么样,褒姒……结婚不结婚……结婚?我们一起结婚……你同不同意。”

“结……为什么不结……趁早结婚,也好不令这色狼再沾花惹草!你看他不见你们的这大半日,可欢快的了不得……我在他面前,他都敢越发的猖狂……必须要把他教训的彻底了,才行!”褒姒刻意加重了“彻底”两字的喉音。

轻华听出褒姒言下之意,这手上的力道只增不减,“说……你刚才又出什么么蛾子了……从实交代!以前我没有警告过你吗?你忘了这情锁怎么镶进去了吗?”

莫莹心里这会儿极其心疼罗弋风的痛楚,可是听褒姒的言下之意,这酸楚拱在鼻子处,“弋风哥哥……你怎么一眨眼功夫都能闹出这般风流韵事……真不知道这天下的狐媚子怎么这么多!”

轻华正在生气,觉着莫莹话里有话,“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褒姒忿然作色道:“好了,咱们赶紧去料理了咱们的婚事,断了这色魔的念想……本来……本来我心说我们逃跑也好……可没想到这个混蛋一见到美色,那哈喇子都要流地上了……真是贱的要命……”

罗弋风的耳朵之痛漫延至后脑勺,又听褒姒添油加醋,曲解事情原尾,那如鲠在喉的无奈就变本加厉地呈现在罗弋风脸上。

罗弋风欲要辩解,又被褒姒一巴掌打的他嘴角出血,被惊吓的莫莹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了情绪并泣不成声,快跑过来,心疼罗弋风道:“你干嘛下这么重的手……你可改了你这个臭毛病吧!你看大伙气的!呜呜……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我没有好言相劝过你吗……呜呜……一遇见你,再见到轻华,我就猜出个七七八八了,我实难想到,就这么短的功夫你都不松懈……呜呜……”

“我……”欲要出口辩解,一看褒姒犀利的眼神,又把想好的话语吞回腹内,委屈地点点头道:“真不敢了……”

莫莹举起小手,由上至下顺抚着罗弋风的脸庞道:“褒姒……你犯得着这么对待他吗?我都不曾这般对待弋风哥哥……有什么大不了的,呜呜呜……”

褒姒厉色喝到:“罗弋风,下不为例,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一个接一个,莫莹就罢了,七七我也不说什么了,这轻华我也顺你的意了,怎么你还嫌你身边的女子不够多吗?整天想着这个想着那个,我可由不得你这般处处留情……哼……走,去结婚,今个就把这婚结了,你要是再敢流连花丛,我可不饶你……”

褒姒这一番举动,连轻华都吓地早早松了那嗔怪的柔荑,也怪心疼她的弋风哥哥,赶紧也如莫莹般为罗弋风擦拭嘴角的血债。

罗弋风从来没见褒姒发过这般火气,也不敢再去褒姒面前献殷勤。

本来空气里飘散着的雪花,已经分外衬托出了这里的寂静;褒姒这么个举动偏又震慑着大伙一言不发,这里,简直只能听见落雪的声音。

褒姒见罗弋风连走路都刻意避免着跟自己挨着的远近距离,心里也是酸劲儿无比,自己埋怨自己,“我干什么呢……着实下手重了点。”

罗弋风还有着半分的颤栗,可心里知道褒姒的愤恨出处在哪里:无非是,有了莫莹,再识七七,还不罢休,又跟轻华一夜春宵……

罗弋风自觉理亏,在褒姒面前,他被制服的服服帖帖,他使得自己谨记今天的过错,他实不敢再这般肆无忌惮的招蜂引蝶了。

褒姒很少流泪,“站住!”

莫莹和轻华停伫不前,就瞧褒姒也心疼的赶来和罗弋风和好……

罗弋风下意识躲闪了褒姒,他以为褒姒还要出气;褒姒一见罗弋风的神情,额头上的红砂被挤的发紫,这虎牙咬破了嘴皮道:“我的郎,还疼吗?”褒姒边造作着眼泪,边起伏着双肩,又边数落着自己,数落着弋风,一把将罗弋风抱在怀里道:“打疼你了,都怪我,你要怪我就狠狠的打回来吧!呜呜呜……也是你不长记性,我虽说知道这也有我的孽债……那……那你就不能适当的克制下自己吗?看把你打的……呜呜……你都不愿意靠近我了……呜呜……都怪你……都怪你……”

罗弋风宁愿自己再次挨打,也不愿褒姒这般苦楚地流泪,毕竟这奇女子付出的太多了,罗弋风怀抱着这柔若无骨香胴,“你这般无双的美貌都悉数刻在我脑海里由我玩味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再去惹你生气,的确是我的错,也怪不得你……见了你,再美的容颜,我也不再稀罕……”

罗弋风为了哄褒姒,真是豁出去了,他说这真心话的时候还刻意打量了莫莹、轻华,他知道,这话被她们听去,心里定是极不好受的。

轻华、莫莹打心眼里惧怕褒姒的不怒之威,她们又自觉自己的美色不如褒姒,这心里面就自认为自己矮了一截儿,虽说吃醋了,但还是不敢大张旗鼓地表现出来,一双双哀怨的眼神盯着罗弋风,一嘟嘟吃醋的小嘴撅起来——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毕竟褒姒也心疼的受不了了!

两人你侬我侬半刻有余,才见罗弋风擡起来心疼的手为褒姒抹去脸庞上的苦泪。

褒姒害羞的歪着脸,眼神瞧着地面,待罗弋风轻轻吻了她那额头上的红砂处方才轻轻地笑了。

“我终于知道这烽火戏诸侯的缘故了!褒姒!你真是太美了……”罗弋风情不自禁夸赞道:

褒姒忸怩含羞,提醒罗弋风这莫莹和轻华还伴两侧,也不要太秀恩爱了。

莫莹是最觉得委屈的人,要说常伴罗弋风,她不比褒姒差多少,只是见有人跟她平分这心仪之人的爱,不免黯然神伤,可有什么办法呢——褒姒的真实存在,对她来说,她已经输了!

轻华倒还好些,她从情锁那会儿,说老实话,就打算接受这褒姒,这莫莹,这七七了,因为早有准备的缘故,她心里也不是这般苦楚。

四人这才言归于好,重新向着冰城进发。

她们一来到冰城,罗弋风就向姐姐卡咝丽说明自己的真实意愿,“姐姐,你这就替我们着手办场隆重的婚礼吧!我这就赢取褒姒、莫莹、轻华过门……也好收收自己的心性……”

卡咝丽听弟弟罗弋风这般叙说,又看看褒姒等颜容的娇羞无限,别提她多开心了,“我这弟弟当真是艳福不浅,能有这机遇娶来这等如花似玉的几位妻子,哪修来的这几世的福气啊!你看这褒姒生的,容颜焕发本情长,天下摘仙尽惆怅,不是姿色非艳丽,实乃红砂丽还香!”

卡咝丽双脸庞抽搐了几番也不停止,痴痴的为罗弋风这般的福分高兴,当下颁布法令,令一众婢女小斯张灯结彩,大摆宴席。

冰城所有百姓俱为鬼帝喜结良姻欢呼雀跃,全城庆贺。他们足足准备了一日,才使得街道上沾满喜帖,挂满福灯。

你看这普天同庆之色,门庭若市之状:那剪裁出来的纸花都活脱的为这佳时锦上添花;那悬空而飞的红色莲花都含苞待放般为这一时吐香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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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四女争一夫

原来七七自枫洺学院一战,就和赤龙分道扬镳。

七七一千四百六十一岁,比卡咝丽仅仅小一年,这多年来也是如燚瑶般在寻找父母的过去,只可惜形单影只的她徒劳无获。

小小年岁,就加入女娲之肠,实力可见一斑,她曾孤身一人独闯川海九宫,虽然无功,却也无甚败迹。

向来孤傲的她不愿这昆仑镜落于旁人之手,竟然反其道而行之,自己成了这川海九宫第七宫的守护者:她要瞧瞧谁才是这个有缘之人!

岁月蹉跎,如此之长,七七一个妙龄少女怎么能够忍受这坚守川海九宫的寂寞,所以她放弃了坚守,放弃了昆仑镜!

七七之名的来源就是这川海九宫,她一出去就大肆宣扬川海九宫的秘密,可即便如此,这川海九宫依然不被有心人寻到。

女娲之肠的宗旨是欲集雪姬,重铸石玉瑄,所以七七就打算去现世碰碰运气!

谁曾想,这现世的花花世界如此之好,竟美的七七对这里流连忘返产生了独爱之情。

七七这一懒散生活就是现世的一十八年,聪明伶俐的她很快适应了现世,并且成为了一家集团的霸道女总裁!

七七喜爱这里的原因是,这里有世上最好吃的食物;这里有雪狐灵最喜欢的葡萄酒;这里还有雪狐灵、慁精一生都苦寻不得的真挚感情。

而在此,她遇到了罗弋风,向来孤苦伶仃的她终于在人生里看见启明灯给她指引着方向;要不是赤龙的突然出现,她决计不会去伤害罗弋风半毫。

此刻,她才明白,她一生最缺少的是什么……

明月上高楼,君若扬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沈各异势,会合何时谐?

这冰城内张灯结彩,普天同庆,早被七七得知罗弋风结婚的真相。

踽踽独行的七七,心中愁苦,竟不吝啬泪水,边哭着边一跃百丈,定要凭一己之力把这劳什子的婚宴搅扰不可。

这冰窟之内,罗弋风正要和三位娘子行跪拜天地之礼,被外面的一声冷喝声打断:“罗弋风,我看你敢跟谁结婚……”

三女诧异,怒火中烧,都从声音的判断出来,这来人恐怕就是七七了。

罗弋风不尴不尬,啼笑皆非担心想着:“这……这可如何是好!她怎么也来趟这浑水了!你……你不要命了么……”

褒姒不曾认得七七,她目不转睛瞪着七七:“你就是七七罢!”

七七泣不成声:“罗弋风,我算什么……”

莫莹对七七狠言道:“你来凑什么热闹,不是你要窃取狐鬼之慁灵吗?不是你要取我们的性命吗?你哪里来的勇气敢孤身前来冰城境内……你诓的我们好苦啊……七七——女娲之肠的使者!”

沃克不咸不淡道:“哎呀呀呀……我的鬼帝啊……还真是少不更事啊!我可真服了你了,这是难得一见的四女争一夫啊……”

七七也不言语,模糊的眼瞧着这三女那令人羡慕的婚服之装。

褒姒、莫莹、轻华各个穿一身大红长袭纱裙,外套着锦缎薄纱衣,那纱衣下围的边角用金色的丝线相衬,正好被一条橙红色缎带拦腰而束。

除了莫莹,她们俩这腰间均有一串“禁步”配饰,这或是用和田玉打磨而成,用一条红绳穿过这玛瑙之额,方才又被两条银线挽着玉坠而成。

唯独莫莹的配饰是这卡咝丽送的定情信物:护身玉符!

那两女头上若瀑布般的长发均使一支红玉珊瑚钗挽住发髻,朱钗尽头是一串玉坠,将她们秀美容颜简直烘托出来另一种高度。

这褒姒更是胜过万千雅致的玉颜,即便七七自己也暗暗对褒姒的丽容心服口服——七七自愧不如,不由得看的出神:那脸庞上画着清淡的梨花妆,额头上还有一点美丽的天然红砂,本就风姿绰约之态因为内敛了妖娆而尽显勾魂摄魄之颜。

这一双秋水剪瞳,眸流柔情清波流盼,尽使天下骚客折腰!

七七哭了,她看着褒姒绝代之丽,觉得自己输的一败涂地,愤愤不平道:“你别告诉我,你忘记了!现世我们的一切!”

卡咝丽打断七七道:“小姑娘!今天是我弟弟大婚之日,即便你是女娲之肠的成员,我也不计较你的无理,尽早去吧!免得我弟弟误了良辰吉时!”

“我偏不!你弟弟若享得这良辰吉时,那我就失去了这一世的情侣!”

“天下之事,十有八九不如意,你何必如此执着!”卡咝丽劝解道:

“八九不如意,也没有什么!只是我要这件事情称心如意!天不赐予我,我就自己来取!”七七眼露寒光,鱼肠剑即刻刺来。

褒姒亭亭玉立站在这里气愤,“放肆!”那红色袍袖顺着右手一摆,浑厚无比的灵压陡然提升。

胤瞠目结舌,露出夸赞的眼神,点头叹道:“这实力已经不弱了!”

七七哪里遇过如此强敌,气息立刻不顺,只好准备使出浑身解数!

七七含泪,已经受褒姒如此威压,不到褒姒跟前,这身子犹如秋叶般软绵无力,只一个回合就被褒姒的灵压击退。

七七呼吸不畅,整个身子悬空,只是被气息吹出四五丈远,“噗通”一声落在冰面之上。

褒姒柳眉踢竖,喝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滚!我今天不想看见你……”眼里却一汪怨恨,看着罗弋风。

褒姒以为七七鱼肠剑已出,就等于拿出了底牌。谁料到七七大喝一声,道化铯衣随音而出,这满身若有五彩磷光射出。

卡咝丽,胤不以为然,他们都认为即便如此,这七七也绝不是褒姒的对手。

七七泫然泪下道:“罗弋风,你说?你还结不结婚!“

褒姒盛气凌人抢先道:“自然结婚,不用他回答,我都知之!你问这话太过可笑!”

褒姒一扭头问罗弋风:“你喜欢这女子哪点?是因为她的穿着暴露……这等货色,你也要顺带一捎么?”

罗弋风怎能忘记这现世里和那七七的一朝一夕,只是现在他听得褒姒的话后,左右为难,又回想起来那日她背叛他的那一幕——这话怎么说呢?褒姒……我的老婆啊……。

罗弋风对七七是又恨又怕,虽爱尤恐,“七七……你我的事情咱们改日再说可好!你先走吧!日后,我……我……”

七七剑尖指着罗弋风,眉梢上扬,瞧着冰窟顶端道:“哈!真是可笑啊我!想来还是我自作多情,自作自受了,那日你看了我,亲了我,摸了我……都不作数了,是吧!”

“什么……”褒姒、莫莹、轻华异口同声叫着,并看向罗弋风。

罗弋风不间不界道:“七七……婉秋……哎呀……成一锅浆糊了……”

“干什么叫这么亲切,你忘了她曾经要杀我吗?”莫莹一副吃醋的样子。

轻华不明前因后果,单纯着吃醋,心里琢磨道:“是啊,现在罗弋风身边已经有三个娇滴滴的娘子了,如果再来一位,她岂不是又要分一杯羹,本来我就已经很是受罪了,这哪能行呢!”

轻华接着自私想到,“倘若我们一致排挤这七七,令她知难而退!那么,我岂不是少了一个情敌吗!”

轻华故意说道:“七七,我听说过你,可想必风郎对你不过是一夜风流罢了,实对你没有多少留情,你何必作践自己呢!”轻华指着莫莹身上的定情玉符,接着对七七道;“看见这玉符了吗,那是卡咝丽姐姐作为定情的信物送莫莹妹妹的!”

轻华柔指扒拉开罗弋风胸膛之衣,略带古怪得口蜜腹剑的语气接着说道:“这胸膛之上名为情锁,只有心仪之人方能刻上,你想想你有什么……现在放弃不好吗?”

褒姒深知此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晓得轻华的含义,略笑笑,接着听轻华说道:“我的好妹妹七七啊……喏,那位!亭亭玉立的这褒姒你可看见了,这容貌恐怕你也相形见绌了吧!她才是罗弋风的最爱,她同罗弋风比莫莹认识的还早!你说!你现在拿什么跟罗弋风说爱!”

七七冷哼一声,“你们一个个都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呆在罗弋风身旁,就我没有?是吧!我是不能爱!我有什么资格爱!我得不到,你们谁也休想得到!”

莫莹惧怕褒姒,但对这轻华可没太多好感,见轻华如此轻浮的在众人面前剥开罗弋风胸膛,还妖娆多姿地在罗弋风身上蹭来蹭去,“真是令人火大,不成体统……”莫莹一边走来,一边撬开轻华搂抱罗弋风的这双葱指说道:

七七嘲笑着她们说道:“你们自己间的矛盾还没解开吧!恐怕你这什么慁精还是在我之后,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样,一副尸青色的脸庞,空有一副好皮囊!”

原来这轻华脸庞之上的确带有尸体那铁青的颜色,这轻华有自知之明,但是这完全不影响她白里透红的容姿!

别看这皮囊之上略带慁精的痕迹,那也比得上这倾国倾城之貌!

轻华火冒三丈,知道这七七言语夹枪带棒,有辱没自己慁精的身份,“你找死!”

“哈哈哈!啊哈哈哈!黎山老母道化成,未得亘古显神通,道化铯衣一缕魂,灵柩方能显神通!”七七抽泣不住,哽咽地念完这骊母灵柩之词,看地出来,这七七真要大杀四方,才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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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骊母灵柩

瞬间,七七身旁出现了一尊棺材,这尊棺材金光闪闪,上面篆刻着上古之纹,被“卍”术链条束缚着,随着七七语音诉过,这链条“哗楞楞”尖锐刺耳的发出声响,并自行拆开灵柩卍字封印。

封印解过,灵柩大开,一曲嘹亮的歌声响彻整个冰窟。

如胤这等强者也受到干扰,“鱼肠雪姬剑!道化铯衣,骊母灵柩!绝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她是……”

“冥顽不化!”褒姒欲要提升极限力量对付七七。

卡咝丽恍如隔世般大叫:“褒姒!慢!”

秋雨、胤伺立卡咝丽两侧,见卡咝丽和自己点头示意,同时出手。

然而骊母灵柩内赫然出现一位钟灵毓秀之蛇女,这嘹亮的歌声就是出自这蛇女之口。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声音的绝对干扰之下,空间里,时间内,他们无所遁形!

胤百思不得其解,“这就是骊母灵柩么!我虽见多识广,然而对这灵柩却不得一见,不想今日有幸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我有绝对实力震慑这女娲之肠的小娃娃,然而这样势必会伤害到她,这可如何是好!”

卡咝丽心里计较着:“骊山老母,就是圣母,这嘹亮歌声有催人生死之效,绝对干扰之果,是天地间不可多得的绝对防御摄魂之灵!怪不得燚洺看见这七七的鱼肠剑就……”

褒姒虽是天上神女,然而对这骊母灵柩不甚了解,欲穷极这第三阶魂生灵存的极限力量去捣毁这灵柩,然而力量虽然释放出来,却不见得这灵柩踪迹!

褒姒眼前根本不是什么结婚的场景,反而是另一片虚幻的天地。褒姒一时性急,就胡乱将力量凝聚掌心拍打出来。

好一顿狂轰乱炸,把个张灯结彩之地,冰岩雪窟之境,打成了满目疮痍之所,哪里都是一片狼藉,哪里都是百孔千疮之态。

这褒姒凝聚的力量偶尔袭击着七七,只打在骊母这护幕墙之上,一点也伤害不了七七!

原来七七本来力量是小六阶魂生白色!而因为骊母灵柩的加持,她依然突破至小六阶双击魄觉紫色的实力。

七七悲愤交加道:“祝赤、太丘、丹灵峙、禺京、祸斗,遇神弑神,见鬼杀鬼,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仪之雪姬剑——鱼肠!”

这鱼肠剑终于发挥出来本来力量,它不需要真正的去砍敌人,只要这么凭空一划,这无形剑气就能感应本体的意识攻击着敌人。

七七“刷刷刷”划出三剑,一道攻击着褒姒;一道攻击着莫莹;一道攻击着轻华。

胤有绝对把握破这骊母灵柩,但是这势必会使这冰窟塌方,他的力量太过霸道,范围太过辽阔——这才令骊母灵柩成了棘手的事情。

莫莹和轻华娇喝道:“啊……”

罗弋风听出不妙,知道七七可以听得见他说话:“七七!你非要伤害她们吗!若是这样我就死给你看!”

褒姒听见罗弋风这般哀求,心急如焚,她觉得自己力量虽强,可面对骊母灵柩,就好似软绵绵打在水上,完全发挥不出本来的力量!

七七听出罗弋风要自杀,寒心酸鼻,立马卸了这圣母嘹亮的歌声,依然“卍”字捆绑了灵柩!

卡咝丽抓住时机,那双腕带着扁圆形的铃铛“哗啦啦”响着,龙泉雪姬剑已然握在手上。

我曾闻昆吾有铁,九炼方成冰似雪。

玉彩精晶耀日月,风霜凛凛甚威烈。

新磨刃上七星文,谁敢锋前布阵云。

黯黯凌空魑魅怕,销尽邪魔并诡诈。

寒光到处鬼神愁,哮吼乾坤一片秋。

龙泉剑,龙泉剑,我用似波流!

七七发觉卡咝丽的异样,再次发动骊母灵柩的嘹亮之歌!

卡咝丽猜出这骊母灵柩的能力,只是苦于拿捏不准七七的方位!这七七一露出马脚,卡咝丽便挥剑而去!

“姐姐!”罗弋风正心疼莫莹和轻华胳臂上的伤势,突见红光袭向七七,万念俱灰喊着:

这骊母灵柩受到龙泉雪姬剑的红光劈来,第一次这护幕墙纹丝不动,待卡咝丽朝着这个方位接连两次袭击后,骊母灵柩果然不能再次抵消红光的力量消失了!

与此同时,七七好似精疲力竭,连道化铯衣都一并消失,昏迷着就要倒地。

褒姒停止攻击,见这婚典之堂如今被自己拆成这样,投来愤恨的目光在罗弋风身上后,方才罢休。过后,褒姒一溜烟隐遁形体朝罗弋风内丹处飞入暗海沙滩之上。

罗弋风过来扶起来七七哭道:“你怎么了……七七……你不要吓我……”

七七一口血喷出,虚弱的手抚摸着罗弋风的脸并虚弱的说道:“哼!你还是心疼我的吗?”

“说什么胡话呢!老婆……你何必这样呢……”

“老婆!你……咳咳咳……你始终是认我的,对吗?”

罗弋风点点头,承认了七七的身份。

“那你可还记我的仇吗?”

“什么仇!压根就没往心里去我……你别说话了……”

“呵呵呵……我有资格了么?罗弋风!”

“有!当然有!”

“我好开心啊!你可不可以再叫我一声冷总!”

“冷总!”

“我好开心啊!”

“你歇息一下就该没事了!”

“弋风!”七七急不可耐打断罗弋风的话说道:“我好羡慕她们!”

“羡慕什么吗!我有说不娶你了吗?傻瓜!”

“你是说,你也会给我一个这样的婚礼吗!”

罗弋风哭出声,心疼七七的伤势,“我把你抱进去,等你伤势好了,我们一起结婚!”

七七苍白虚弱的脸现出了微笑,趁着罗弋风抱起自己身体的那一刻,轻轻的在罗弋风的脸庞上吻了一下!

莫莹、轻华自然心里不是滋味,因为他们的胳臂也有剑伤,不仅如此,这剑伤上还留着血丝!但此刻的罗弋风连看都没来看一眼。

莫莹早猜到是这个结局,因为当初七七出现的那一刻,罗弋风满眼里都是她的影子,这点莫莹极为清楚。

莫莹想象不到的事情是,这七七竟然如此刚烈,宁愿一死也要试探出罗弋风的心意。

胤看着七七,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真是孽债啊!”随后,望向卡咝丽。

卡咝丽豁达大度命令婢女道:“还不快把几位夫人扶到内堂休息,再将这里重新整理一番,记着,多布置一间新房!弟弟的夫人又多了一位!一切就绪后,婚姻继续!”

别提轻华心里什么滋味了,她不要婢女扶着,哭哭啼啼,一个人跑向内间悲伤去了。

莫莹也郁结着情绪:“凭什么啊……这姐姐今天怎么了,怎么对这个女娲之肠的成员也如此大肚,她怎么能同意这样的女子嫁给弋风哥哥!为什么啊?她就是我们冰城里安放的祸害啊!”

卡咝丽见这个傻弟弟一味的心疼七七,连莫莹和轻华都不顾了,“哎!没想到会是她!燚洺老师!她出现了!你在天之灵该欣慰了!”

罗弋风只顾安慰七七,双臂一用力,把七七娇小的身躯环抱在胸膛前:“你真厉害!这样都要为自己争取!”

七七苍白的脸庞,略带晕红靠着罗弋风的胸膛:“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再也不要有什么嫌隙了?我不骗你!你也不能骗我!好么!”

罗弋风此时还听见七七撒娇的语气和他谈判,没好气道:“好!老婆!我罗弋风答应你了!”

罗弋风随后抱着七七进入内堂之中,“我答应你七七,咱们以后绝不会再有什么嫌隙!”

沃克见鬼帝进入内堂,一众侍婢小斯尽皆收拾内殿大堂,道:“我的公主,咱们鬼帝也算风流一世了,如此结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只是这七七想当初可是摆明了要强夺鬼帝的摄魂之灵啊!你放得下心……“

“我知道!沃克,想当初,你不也是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姿态吗?还一度和我作对!我不是也没有放在心上……”卡咝丽摇摇这细腰,伸出右手小拇指,单用拇指和食指捋起来一缕青丝道:“我知道你明大礼,绝不会联合著外人欺负咱雪狐之众,所以我才大肚不和你计较!你比那些心怀叵测,居心不良的人强多了,虽然觊觎这帝位!”笑着将左手指着鬼帝的冰座之椅接着说道:“你只会明着来,绝不会去做那些鸡鸣狗盗之事!我此刻才明白为什么我父亲会留你爵位!对于我族来说!你不会叛逆!”

沃克心高气傲,仰着头,揹着手,不作声,也不作色!

卡咝丽又道:“当初,四大联盟攻击我冰城,你明智的做出抉择,势必要和冰城共存亡,着实令我钦佩!你虽有些做法我很是不齿,但是似你这般爱国之人,这天下又有几个。

卡咝丽明眸闪着光继续说道:“再说,你手下精明干将如此之多,光琦白小小年纪就名扬天下,有你在冰城坐镇,岂不是我冰城的兴事吗!”

沃克听出卡咝丽的意思道:“不要以为你说些奉承我的话,我就不会对这王座觊觎!一旦你或鬼帝放松警惕!我就有可逞之机!既然婚姻举办不了,我等,告辞了!”

沃克带领竑偦、琦白等,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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