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雪狐乾坤录>第四百章 苏安夕之罪

雪狐乾坤录 第四百章 苏安夕之罪

作者:百世经纶一叶书吟

罗弋风听得糊里糊涂,再次仔细问道:“你们到底隐瞒了我什么?那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闻仲和你们什么关系?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逼问褒姒,双手不知不觉夹着颤抖,加大了劲道。

褒姒“嗯!”的一声,喊道:“疼!”

罗弋风唬一跳,赶紧松开褒姒,给她揉着,心疼道:“你这说的我都怕了!”

褒姬这时刚赶来,把手搭着罗弋风和褒姒,再不敢含带任何泪水,“相公!你别瞎想这么多!呵呵……”笑靥如花,“我们两个同意你娶她了!”

褒姒一言不发,权拿沉默表示心意。

罗弋风眼睛不离开褒姒,心道:“她们绝对有什么事情隐瞒我,她们跟这天有什么关联?”一凛双眼,“天道流弊,倘若你敢把我们拆散,我誓要斩你天道!”

这时,七七、轻华异口同声道:“莫莹!褒姒、褒姬都没什么反对意见了,我们只好疼你了!”遂一起把着她小手,“那就把相公近身侍女许于他作小喽!”

凝露这个看看那个瞅瞅,知道这是无可扭转的事情,就朝苏安夕跑去。刚近身她身边,凝露便看她两柔荑明显是在激动的微晃,笑着端来她手,朝后转身问道:“你们把苏安夕当什么?都还不曾问问她的意见呢?咯咯……”一顿,侧眼罗弋风,“哼!你们男子真是命运的宠儿,你们三妻四妾,我们还得将就着。”

罗弋风欲要说话,被凝露伸出手,示意道:“诶!你别说话!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故意吓唬罗弋风,“她苏安夕倘若不同意,”指着罗弋风,“你就休要得逞!”

这时,苏安夕怎么能抑制这激动的情绪,慌张地打断凝露的话,说道:“我情愿把孩子过继给莫莹主宫!我我愿意!”好似紧张着罗弋风不会要她一般,“各位主宫莫说把我许配给鬼帝,就是把我许配给小厮,我也毫无怨言!何况鬼帝他……”绯红着脸,忸怩不安,转念道,“他不知会不会嫌弃我这婢女的身份!”

凝露插嘴道:“诶!哪里会把你许配给小厮,他们什么身份,怎么配娶我们的苏安夕!”

罗弋风假意问道:“那那!苏安夕!你当真愿意过继给莫莹主宫一个孩子!这可不许后悔啊!”

苏安夕立刻煞有介事地站稳,举掌发誓道:“我发誓!倘若我心中违背这初衷,我一定身首异处!”为了表达过继一事,毫不隐晦道,“我这头一个孩子必须是莫莹主宫的,而且发誓,无论今后发生什么事情,我绝不会向这孩子透漏一点我跟他的任何关系!”

待她说完,凝露饶是把苏安夕拉在罗弋风身旁,俏皮道:“喏!这个可人儿就是你的小妾了!把她给你,你心中是不是美滋滋的!”遽然间踹一脚罗弋风的脚尖,啐道:“哼!”呼吸不均。

“啊!”罗弋风大叫一声,是凝露这会儿说道:“我气出完了。”

苏安夕噗嗤一笑,“咯咯!”又是凝露夺过罗弋风的大掌,并令其握着她手,说道:“只是有一点!这小妾可不能再有什么重大礼物!这是我的底线!”

苏安夕认为自己已经摆脱了贫贱的过去和不堪的身份,摇摇头,再摇摇头,急道:“我已经心满意足了,不敢奢望会得到鬼帝的恩赐,我怎么可以和八位主宫平起平坐!”

莫莹点点头,说道:“苏安夕!虽然你是小妾,但是也务虚太过介怀身份,我们都会把你当做小妹妹看待的。”

凝露这时暗忖道:“你们这出双簧唱得好啊!既然到达了这地步,我只好任由他们了。”

这时,罗弋风打着哈欠,说道:“现在我着实又疲乏了,咱们赶紧歇息吧!”

怜月溪趴着,拿两柔荑拍拍床褥,笑道:“你来啊!”勾着指头连唤,“你敢来吗?”

罗弋风哭笑不得,见其余如花似玉的老婆们一个个俱不再搭理他,他憨笑道:“老婆们!我再把你们一个个安置在床榻?你们不在暖榻上歇息,怎么又下来了……”摊开手,左右示意她们的意思。

邀星没好气地朝竹窗外一望,知是深夜,摆一副脸色针对罗弋风道:“哼!我们自己没长脚,叫你来抱!”遂向床榻踱步而去。

罗弋风边笑边靠近褒姒,褒姒同褒姬使一眼神,遂撂下罗弋风也朝床榻而去。

罗弋风杵在这里,双手横在半空,张着嘴望看她们——她们居然挨着怜月溪躺下。

怜月溪一努嘴,瞪一眼罗弋风,啐道:“哼!看看吧!你把她们惹的?这会儿可挨不得我说话了吧!”

罗弋风喃喃道:“这也怪我?”

莫莹一拍罗弋风肩膀,笑道:“谢谢鬼帝哥哥了!今晚上看大伙是不准备留你了!”

罗弋风放下双臂,问道:“几个意思?”

轻华啐道:“呸!明知故问!”边跑向床榻,边根本不回头看罗弋风。

凝露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叹口气道:“你算是走运了,”瞥一眼罗弋风,“我把苏安夕算是交到你手上了,看她们这意思,我不跟她们联盟,也不行了。去去去!叫她们伺候我们,你跟苏安夕胡闹去吧!”

苏安夕红了脸,低下眉黛不语。

罗弋风心道:“这算什么?我这就得罪她们了!”不知好歹,赶至床榻,拉着这未踏上床榻的凝露,笑道:“我的好凝露,你说说她们,今天别赶我走罢!”

这时,七七使一眼色,叫罗弋风看她们一个个的“表态”之色,说道:“就这样!你不走?苏安夕你不要了?莫莹可还等着过继呢?”

罗弋风哭笑不得,遂朝褒姒、褒姬、莫莹说道:“要不!要不你们三人还来暗海沙滩?我一个人怪没意思的……连个谈心的都没有了。”

褒姬啐道:“滚!我们去干什么?苏安夕还不够吗?去吧!我们今个是真没心情了。别叫我们后悔?现在滚还来得及。”

这时,苏安夕会意,遂嗫嚅地寻步而去,直接拉着罗弋风的手,示意他道:“鬼帝!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各位主宫休息了。”

罗弋风一怔,欲言又止,还能说什么?再说下去,可就画蛇添足了。他只得随苏安夕移步门外。

待他俩刚出门,苏安夕低眉顺眼地把门一掩,就朝罗弋风“吁”一个手指,轻声附耳说道:“我们何不逛逛这月色!”

罗弋风一顿,不知何意,就看苏安夕魅惑一眼,笑道:“真傻!呵呵……”轻声笑了几笑,扭头便下去楼梯。

好半晌,直到罗弋风意味深长地叹口气,心道:“难不成?”

这时,只褒姒一声长叹,传进来了罗弋风的大脑之中,说道:“弋风!我是不知道你们刚才采叶在外面说了什么!我只想要说!且行且珍惜!”

接着,褒姬也拿神识说道:“相公!我们陪伴你,你可得珍惜啊,可别后悔莫及……”

罗弋风兀自不敢动弹,只听褒姒下命令道:“去吧!给莫要一个交代!我们不怪你!”

褒姬又道:“注意身子!可别再出现闪腰的事情了。呵呵……”意味深长的笑笑。

罗弋风心中吃了定心丸,瞧苏安夕已经不在眼前,急的他一闪身,临近大门口。他朝这夜色一望,只见苏安夕笑不拢口地说道:“来啊!抓到我,就随你处置!呵……”晃着眉黛,揹着手,大献殷勤之语,“来啊!”勾勾手指头。

罗弋风精神抖擞,指着她笑道:“可是你说的!”一闪身,即刻挽着她臂弯,把大臂往斜下方一揽,傍着她上半身在怀里,硬是压她在下,就滚在砾石山上,朝草丛翻去。

夜色山景醉春风,摇曳青草逗玲珑,不是谪仙下凡来,人间西子谁争锋。把衫掀,遮薄纱,脖起挺峰情海涌。宫商不只琴声知,挑拨弦师忘落红。钗藏青草两不知,沁心葡萄火热中。

真真是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饶是罗弋风心满意足,只是闹将五更方才罢休。

天大亮,苏安夕早将一切打点的妥妥当当,供罗弋风洗漱。半晌,罗弋风刚踏入二楼的阁楼,就有褒姒喊道:“等你们呢?快就餐吧!”

怜月溪一看那苏安夕脸上的酡红还不曾下去,啐道:“哼!我吃饱了,我再睡会!”起来身就又窝回床榻,合眼而闭。

罗弋风假装没看见,就饮食完毕,待要说话,却是褒姒、褒姬异口同声道:“我们还是回暗海沙滩上了。”

一溜烟,两人避开罗弋风双眼,就消失无踪。

罗弋风暗忖道:“怎么都古里古怪的。”

莫莹笑道:“好了!好了!”一顿,“看把你累的,眼还红呢,快休息去吧,这会儿可没人会烦我们了。”

罗弋风苦笑,就一抹嘴,便快捷地窜去怜月溪身旁,歪头便睡。

凝露打趣道:“可别误了大事,瞧他累的,简直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莫莹朝苏安夕笑道:“看你两眼迷离的,都睁不开了,他是不是拗着你不放,你趁现在还不去那里眯一会儿!”朝罗弋风身旁一挑眉,示意道:

苏安夕红了脸,有太多不好意思写在脸上,就见莫莹示意千雪道:“推她过去。”

幕千雪无奈,只得按照莫莹说的,把苏安夕拖拽过去,叫她休息。

------------

第四百零一章:众妻担忧罗弋风

却说罗弋风和苏安夕一早歇息,赖着床榻倒头便睡。

凝露说道:“前面的几番比试?你们对女娲之肠都是怎么看的。”

怜月溪、七七、轻华三人见不能与相公攀谈,就同邀星随着莫莹一同坐在板凳上,沉吟不语。

乔羽机敏,便早将备好的果盘送至怜月溪桌前。

怜月溪对她一笑,示意她想的周全。有莫莹回答凝露道:“女娲之肠有了五极这般强悍的存在,已经今非昔比了。”

七七朝凝露说道:“好比你先前的冰花潇湘馆,邪姬帝妃才是中流砥柱。”

凝露不置可否,漫步踱来,往轻华身边一坐,轻华说道:“你的实力我们还没有完全清楚,怎么可能对他们知晓。”说着,同凝露往七七看去。

七七想了片刻,说道:“虽然女娲之肠现在换了几个人,但他们的实力还是有迹可循。”

“怎么说?”莫莹问道:

七七说道:“五极自不必再赘述了。我在意的是佟纪!”

凝露一凛眉眼,低声道:“和我想的一样!”

怜月溪刚把冰柠檬塞在口内,娇音挡了一半,“什么想法一样?”

凝露朝怜月溪看去,说道:“佟纪打败了我母亲,我就对他的摄魂之灵很是忌惮!”

“凝露!”门外却是一声娇唤打断了她们的攀谈。凌洛菲踏入门槛,轻轻地把门一推,好似还不太确定是否可以进来。

凝露眼中遂含着泪花,笑在起身中,就去迎她母亲凌洛菲。这一疾去,她仍是在眼中回味着母亲的半白发髻……便拉着她母亲手便往屋内领去。

她们刚坐下,莫莹先开口道:“凝露!你母亲交战过佟纪!她应该最有发言权。”

凌洛菲说道:“其实!我同佟纪大战的时候,并非全因摄魂之灵的缘故战败。”

七七说道:“你同左右大史著作郎冶红晓怕是灵力消耗得太多了吧!”

凌洛菲点点头,答道:“平心而论,冶红晓之所以会败给我,也是流猿的缘故。”

这时,凝露低沉道:“冶红晓是我曾经的师傅,我自然知道他的实力!”

“什么?”凌洛菲把面色一变,紧张地望向凝露,“此人奸佞狡猾,我的凝露怎就屈就于他的师门之下!”

凝露莞尔一笑,故意将不快一扫而空,回答道:“母亲多虑了,这些事都过去了,我早就脱离了他。”一顿,改变话锋,“母亲还是向我说说佟纪吧!这一战我可得给相公赢下比试。”

凌洛菲横出臂弯,令旁边的凝露可以依靠着她,说道:“佟纪此人的摄魂之灵是玄宝妙树剑!我本来就在同冶红晓之战上消耗了太多的灵力,佟纪又趁虚而入,偷袭我一掌,所以我便失去了唯一可以持平他的机会!”

不等她们再问,凌洛菲继续说道:“他这玄宝妙树剑极其诡异,我的摄魂之灵天罡七星无忧华在它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一顿,“即便是九层赤金塔也不例外!”紧蹙双眉。

七七说道:“不错!佟纪的实力一直都隐藏的很深,即便我曾经是海宫主七七,我也几乎对于他知之甚少。”

凌洛菲点点头,继续说道:“我跟他交战的时候,冥冥中感觉我的摄魂之灵就是在他玄宝妙树剑触碰的那一下中,阴阳之气突然离合了。”

凝露难以理解母亲的话,问道:“离合了?摄魂之灵本就是我们魂魄的外在体现,母亲的意思是他攻击的不是母亲的灵力而是母亲的魂魄吗?”依然偎依着母亲的暖怀,好似襁褓中的婴儿般依恋。

凌洛菲说道:“不!或许不完全是!”仔细思考,“他不是攻击摄魂之灵的内在!而是摄魂之灵好似本就不是浑然一体的存在一般。”

“我越听越糊涂!”七七问道,“你的意思,若要战败佟纪须是不同他交锋摄魂之灵吗?”

这时,邀星说道:“我师傅曾经讲过,准确的说在道之下,本就不存在浑然一体的物质。”

怜月溪娇笑道:“邀星妹妹说话的样子好严肃,简直若大师一样!我就不敢信口胡诌,毕竟这里我的实力最弱!”

邀星听着刺耳,说道:“呸!你不是在讽刺我修真比你强不了多少吗?”

怜月溪咯咯翠笑几声,把莫莹的思绪彻底大乱,她一醒,仿若做了一场梦,说道:“要想击败佟纪怕也只有不接触玄宝妙树剑!或不使得他的玄宝妙树剑奏效即刻。”

“谈何容易!”七七插嘴道,“我的摄魂之灵骊母灵柩!怕也只可以抵挡!”仔细盯着莫莹,“极寒领域或许是佟纪的克星!”

莫莹点点头,“可是!我这不争气的身子!”摸着自己的腹部,那早埋藏进潜意识深渊的“骨刺”再次出来搅扰着她的心。

七七赶紧抚慰道:“莫要为那事愁苦了!”

莫莹点点头,打下手势,示意道:“放心吧!七七!”遂朝苏安夕和罗弋风偷偷望去几眼,暗忖道:“基本我算是有了今后的保障了,嗨……若是他朝有日,我还是去一去慁界……现世也行?或许可以医治我这病症呢?”希冀着,沉吟不语。

凝露说道:“母亲!若是从这方面考究,或许!佟纪的真正克星是我!”

凌洛菲信心十足,好似比凝露还要有二十分的自信,说道:“当然!我的天罡七星无忧华本就同他的那什么摄魂之灵不分上下,我凝露传承我的灵脉后,自然会更上一层楼!”

莫莹说道:“我私底下倒是暗中观望了冶红晓的神色,看来天下的摄魂之灵排行榜!他又得再次编排了!”

凌洛菲说道:“冶红晓排行榜!”冷笑一声,“多少人为了这榜单,掀起了腥风血雨。”

怜月溪听得投入,好似在听故事一般,凌洛菲继续说道:“芥蒂山一战怕就是这排名在作祟!”

凝露轻声说道:“母亲!实际上从中作梗的是冰花潇湘馆。”

凌洛菲说道:“不管是谁?真正迷熏人心的是这排名!”想到罗泽的伟岸,咧嘴笑道,“若不是他!雪狐界怕早就步入末流了。”

邀星说道:“第一战!我们肯定输喽!”灰心丧气,垂头丧脸。

七七严谨道:“道本虚无的可怕,我前所未见!再加上石玉瑄,”摇摇头,“真是无出其右!”

凌洛菲这时说道:“若是他在!或许他可以稳定乾坤!但是……”紧蹙双眉,“他心中始终都把他当兄弟!”

轻华问道:“你在说冰帝罗泽吗?”

凌洛菲笑笑,“是的!当年五极作乱,是罗泽凭借着双翼闪电貂的创造之力一举击溃了道本虚无!”一顿,“可是罗泽始终对他有愧!即便他犯下滔天大罪,他也……”摇摇头,“不会真正的杀死他!”

“咳!”莫莹叹口气,“所向门不是拥有双翼闪电貂吗?或许……”

“不!所向门不会赢!”凌洛菲十分肯定地说道,“本来!道本虚无雪姬剑才是排行榜第一!只是罗泽哥哥凭借着《白打基式》,他才堪破玄关,一举才将五极击败。”

“这么说!若是我们第二场可以胜利,就得看弋风哥哥的实力展现喽!”轻华好似没有多少底气,“我怕……”不敢说出口。

凝露说道:“相公的实力虽然强横!但是七七说这强良九凤本是一体的存在,他们究竟有多强?”

凌洛菲镇定道:“强良、九风的真正实力大概在排名第三!”

突然,此话一出,唬得凝露遽然板正了娇躯,“那相公还比什么?直接认输好了!”

莫莹心急,“第三!第三!”两柔荑撰着,握在胸口,慌乱道,“如果真是这样,还是莫要进行第三场了?万一……”

七七说道:“是啊!相公如果完全没有胜算,我们是得劝劝他放弃这第三场比试,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邀星听她们如此说,也是吊着一颗心悬着,“那我们现在把相公叫醒,让他放弃比试?”左右环顾她们的意思。

“诶!”怜月溪突然说道,“怕是不行!”

凝露最是了解男人,她急道:“相公是雪狐界的鬼帝,倘若不战而退,岂不是在心中会留下磨灭不掉的烙印。”

她们俱都朝莫莹看去,只见莫莹渐渐从焦急中缓过来,说道:“相公或许可以比试?”

“此话从何讲起?”凌洛菲不解地问道:

莫莹深吸一口气,说道:“理论上讲,对于胤和轻灵母亲的实力!你怎么看!”

凌洛菲没想到莫莹会如此问,想一会儿,说道:“自然都比我强!尤其是胤简直是魔鬼的存在!至于轻灵!”摇摇头,“凭她的本事战神强良、九凤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莫莹点点头,“我不知道相公会不会有生命危险!”缓缓起身,背对她们,“但是胤和轻灵母亲是不会让相公赴死的!他们或许有他们的考虑。”

凝露不确准道:“相公的底牌是什么?怕就是这短暂的第三大阶先天一炁弓了!”顾虑极深,“你们也看到了,相公想要用这招,是有时间限制的!”

莫莹说道:“相公的真正底牌是褒姒、褒姬!”忽然,她转过身,“相公还有蜥蜴!或许胤和轻灵母亲早就猜到相公不会有生命威胁。”

------------

第四百零二章 凝露双亲的另一个他

“蜥蜴!”凌洛菲兀自想到了鬼帝对战无名氏,娇躯抖动一番不寒而栗,“这东西是怎么样的存在。”两双月牙眉挤出“深V”恐惧出瞳光。

凝露转又而朝罗弋风望望,说道:“我们出去吧!看他们熟睡的样子,我们别再惊扰到他们。”

话音刚落,凌洛菲方才注意到鬼帝旁边居然睡着一位婢女,“这……”凌洛菲双眉锁得更深,“她们……”

莫莹解释道:“哦!我们莫管他,这就出去吧!”遂攀拉着凝露的胳臂,“我闷在屋内好久了,也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

凝露不愿母亲担忧自己的事情,趁着莫莹催促,就赶来扶起来她母亲,“是啊母亲,我们外边走走!好让我来陪陪您。”

一听凝露如此说,凌洛菲的思绪瞬间被她的话语带偏,一笑,回道:“母亲是该多陪陪你,另外母亲着实要交代一些事情给你。走!咱们外边散步去……”

不多久,众女俱都随之来至山间空旷的地界,九大侍女除了苏安夕外一并一一跟随。

轻华不知何处采来了花瓣,摘在俩对拇指与中指之间任意撕扯,“我见这和煦暖风,就想到了他们俩在这里胡闹!”

莫莹听在耳内,置若罔闻,只说道:“现在!我心思全放在运筹帷幄当中,”摇摇头,“怕是轻灵母亲和胤师傅是想要磨砺相公。”

这时,轻华的婢女冰瑄劝说道:“轻华主宫,事已至此,你就别在忧心忡忡了,咱们雪狐界达官贵族三妻四妾都是稀松平常的事,何况咱们雪狐界的鬼帝呢?”

轻华瞟一眼冰瑄,嘟哝道:“我何尝不知!就是心里不舒服。”

怜月溪答道:“你就消停一会儿吧!”递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凌洛菲和凝露可在前头走着,就附耳对她说:“这是咱们家事,叫凌洛菲听见,她还不为她女儿抱屈么。”

“家事?”轻华喃喃着,暗忖道:“凝露虽然百般摒弃亲情,但是凌洛菲始终还是疼她的。我虽然有姨母疼爱,但是……我的爹爹妈妈在哪里?”有些魔怔,“凝露和凌洛菲还算圆满,我……”想到羽翯居然为了权利,宁愿牺牲她,“我可真有人疼吗?”

罗弋风这一举动,倒着实令几位娇妻各种惆怅……轻华湿了眼,是七七看在眼中,把来她手腕,说道:“轻华小美人,你还在为相公这般伤心啊……嘻嘻……想想都是为了冰城纯在的血统,咱们牺牲点也无所谓。”

邀星这时说道:“哎!你们听她们在谈什么呢?”

只听凝露问道:“母亲?你确信自己再无修真的可能了吗?”

凌洛菲点点头,“我的凝露!”摇摇头,表示的确如此,“见你接纳我,我这心中郁结的死结算是有着落了。”

凝露好似看穿了母亲的心思,问道:“母亲!你怎么这般不开心,是不是女儿惹你了。”

凌洛菲笑着摇摇头,并轻轻地拍她搭在自己臂弯的柔荑,回道:“凝露!我心中的憾事怕就是他了!”

凝露先兀自疑惑,冷不丁儿想到可以令母亲愁肠百结的人,说道:“你是因为我神识当中的他吗?”

凌洛菲尴尬地笑笑,回道:“是!但也不全是!”紧蹙双眉,“露儿,咱们娘俩怕是上辈子欠他们罗家太多了?”泪花涌现,“这么久,我算是想明白了!你的确并非她的女儿……”摇摇头,“可是……我的心始终都在他身上,我总怀疑……总怀疑……”

凝露心领神会,饶是清楚她在郁结着什么,只是她作为女儿,那般问询着实有些不妥。

凌洛菲自言自语道:“但是那晚上,他是那么的真切又是那么的虚假……”摇摇头,“我……”泪滴掉在凝露的柔荑上,有凝露随着哭道:“母亲?你可莫哭!”

“孩子?我知道你心中疑惑?”凌洛菲无所顾忌,“你见了母亲?怎么不见父亲?若不是跟他有关系,那又跟谁有关系……”苦笑几番,“我思去想来,怕只有他了。是啊!从那晚后,我的确再也没有见过他!我只道他是因为我委身于冰帝才惧不见我,呵呵……他可真是一位拙劣的懦弱者。”

接着,凝露眼中除了诧异,还有震惊,因为她从母亲眼眸中好似看到了她爱的人是罗泽,可又瞥见她眼神中又藏着另外一人的身影……

“我在想!我究竟是真的爱罗泽还是……”凌洛菲酡红了脸,“他始终不能跟冰帝比!那日后,他居然连面都不敢见我!真是讽刺啊……他该有多卑鄙,多拙略,多懦弱,多可恨……”起伏双肩。

“你在说谁?是爹爹吗?”凝露心中想着,可终不敢开口责问。

凌洛菲自言自语道:“哼!他也算的上优秀!”摇摇头,“敢做不敢当吗?是!我心中曾经本就没有他的位置,我本以为我心中一直恋着冰帝,可是……”抿心自问,“我脑海中忘不了的却始终是那晚上的他。哼!”冷笑一声,“敢得到我?敢易容?就不敢直面我?还叫我苦思冥想了这么久?”

凝露终于憋不住了,她哭道:“易容?”好似想到了这才是母亲始终误解她是相公妹妹的合理解释。

凌洛菲放下凝露的柔荑,羞齿难开,“凝露!是不是很好笑?”一顿,“我的心在冰帝身上,可是他得到我后,我居然迷恋的竟然是这个千刀万剐的懦弱混蛋。”

凝露摇摇头,潸然泪下,暗忖道:“母亲啊!你对这感情怎么这般曲解?难道是寂寞了千年,却得了相思症吗?”

凌洛菲接着说道:“凝露啊!我心中的遗憾怕就是易容罗泽的他了?”摇摇头,“我憋在心中的愁肠始终迈不过这个坎儿。至于罗泽冰帝……呵呵……他只能是我心中的那个英雄!不是爱人,更不是情人。他怕再不是我唯一思念的物件了。”转念又说道,“可恨他终不敢见我?他怕什么?这个懦夫!我一介女流都不把那种事情放在眼里,难道他把自己困在心之监狱不肯原谅自己吗?”

凝露心中已经急了,“我爹爹是谁?他欺负了母亲……却把自己困在监狱?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赎罪吗?我恨他……我恨他!”

凌洛菲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人是谁?凝露!可是我不愿把他的名字告诉你!”回转过身,泪水湿透了衣襟,“我不希望你恨他,我也不希望你心中会有什么枷锁!”兀自疑惑,“实际上?我也很迷茫,说我恨他吧!我毕竟心心念念的是他,说我爱他吧……当我知道真相后,一想到他居然为了赎罪而抛弃我们母女了千年,我又怨他,他这错事的确是错了……”难以言喻的笑容夹在泪水中,“他易容把罗泽从我脑海中剔除也就罢了,还偏偏躲了我千年,叫我对他恨又恨不得,爱也爱不得。苦煞我了……”

凝露心疼母亲,说道:“母亲!那这人是谁?”眼中何曾有爱,除了怨恨,还是怨恨,简直比记恨她母亲还甚。

凌洛菲朝凝露身后的姑娘们一个个望去,只在七七身上顿停,好久……好久……貌似只是看着七七,凌洛菲的脸颊上就能起来一抹淡然的微笑,可这微笑稍纵即逝。

七七疑惑非常,暗忖道:“想是这凌洛菲思慕情人太久,居然会这般魔怔地看我!”

凌洛菲说道:“孩子!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他……”摇摇头,“他那时候爱我极深!或许我太伤他,他才……真是冤孽啊!”

凝露恨道:“母亲!他欺辱你,你还为他说话!我差点因为他就成了弋风哥哥的妹妹!我岂不恨他!”

凌洛菲摇摇头:“孩子!你不了解他,比起罗泽或许他不够!但是若论英雄!他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修真比不得罗泽,可情意绵绵,忠贞不已,他该不会负我。我相信他!何况……”眼中闪着希冀,“何况他赎罪这千年,也够了!毕竟!我心中的美始终都是因为他。”

“赎罪?”凝露喊道,“母亲!你醒醒吧!天底下哪有这般爱人,又哪有这般心仪之人?他若爱你就不该欺辱你,他若爱你就不该如此懦弱!他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好父亲!哼!母亲!是!你不说!我就不问,我就当我这父亲死了!我不稀罕他认我!”

凌洛菲一听,稀里糊涂地退后三步,旋即又跑来拉着凝露的手,说道:“孩子!他是赎罪!够了!你不知道他有多疼我!孩子!你也不知道我多亏待他!或许!这结果是好的!若不是他这般诡计,我或许还在痴迷罗泽!或许……”思忖半晌,“或许我永远不能够知道我心中究竟爱的是英雄?还是爱着我心中怨恨的他。”

凝露迷糊了泪水,夺眶而出,“你不叫我恨他!你又不叫我知道他是谁?他这般**你,你还维护他?”瞬间握来凌洛菲的手,“千年的寂寞?你让谁偿还?”撩着母亲半白的发丝于手,“母亲身上最珍贵的青春,他怎么还得起。”

------------

第四百零三章 鬼域新海主凝露

凌洛菲难以自圆其说,上眼睑被忧伤逼迫着半阖上黑瞳之眼。她低下眉头,躲开凝露的质问,侧身对着凝露自言自语道:“凝露啊!我已经孤寂了千年,倘若命运眷顾我能令我得见他,你当真不要我同他重归于好了?”一滴眼泪仿若破碎在凝露的心里。她一颤,“母亲……”才意识到自己或许根本体会不了母亲此时此刻的心情。

“后半辈子!”凌洛菲眼中既有希冀,也憧憬美好,“有他在才算完整,也不枉我原谅他。”

直到现在,凝露发现她们无法继续交谈下去了。她从而将哽咽变为沉默,便开始重新审视母亲的这段感情。

半晌,风吹拂着凌洛菲的面颊,这半白的发丝着实将沧桑演变出惟妙惟肖的落魄掩映在她那双企盼的明眸当中。

“咳!”凌洛菲叹口气,一改悲伤的语气为兴奋,再面对凝露说道:“凝露,我的孩子!无妄海这鬼域海主的实权我也该放一放了!”

凝露听出弦外之音,挪动微步一迈,欲要问道:“母亲……”

凌洛菲将手一擡,示意她不要打断自己的话,一笑,继续说道:“我知道鬼帝的鸿图霸业是什么?也知道他在你心中的位置……”又频频面对后面的众女子笑容可掬,“你们匆忙打发我出来,我看出来了。”

凝露薄唇微启,就听她母亲直面对着她又道:“没有兵力怎么帮你相公?没有牺牲又怎么实现他的宏伟图志,我算是看出来了,有了女儿的我怎么算都是赔的!呵呵……可是我开心啊!”

莫莹心道:“她这是要放权吗?”

正想着,凌洛菲郑重其事地将内怀中的螺号拿出便端在唇口前,她说道:“无妄海百万生灵听着,我以第十六代鬼域海主之名敕令我女儿凝露继承海主之尊,七海长老以及六水之宫剑阁英主务必尽心尽力辅佐新主!”

凝露哪里有能够悖驳她母亲的机会,话都不给她阐述的机会,凌洛菲便又放声道:“凝露现在位居冰城鬼帝罗弋风主宫之妻,也就是说,从今往后,冰城同无妄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论鬼帝要施展如何的鸿图霸业,只要我女儿凝露同意,我海域务必指天誓日!哪怕他是要直面这天道流弊,斩杀天道!我海域也义不容辞。”

莫莹心中好不激动,暗忖道:“这下好了,如果凝露是鬼域海主,那对抗慁界,哪怕是对抗天道,弋风哥哥也有本钱了。这种联合可比重建海市蜃天景来的更为直接。慁界统一指日可待!”

凝露摇摇头,眯着薄唇抖泪,简直一时间难以理解母亲为何要这样做——她这般匆忙的做法,凝露怎会不怀疑。

半晌,凌洛菲交代完毕后,却是凝露抑制不住焦虑的心情,就慌乱地拽她母亲的柔荑在手心问道:“母亲,我听你这放权的意思是要离开?”

凌洛菲兴奋地笑笑,一本正经地亲暱着凝露,问道:“怎么?感到肩膀上的担子重了!”撩起来右手放在凝露发髻上并缓缓地搭在她肩膀上,“我窝在海域多久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觉着这外面的花花世界这么吸引我。嘿嘿……女儿……我可打算一身轻来这花花世界里颐养天年呢。”

凝露内咬着唇,点点头,又摇摇头,“你是不是去找他!”

凌洛菲盯着凝露,说道:“这天杀的不知道要困自己多久,我若不去救他,谁去救他,他一根筋认死理,我还能跟他一样儿吗……呵呵……”

“他……”凝露见她母亲这般着迷于他,终于从心底开始对他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

凌洛菲将海螺号角亦庄亦谐地交给凝露说道:“拿好!你可愿意放我?”

“我们这就要分离了?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凝露心一急,连问两句话。

“不要急!”凌洛菲欣慰一笑,“我们不是分离,我和你再也不分离了,我这是给你寻来爹爹,我知道你心中对他抵触,我不把他揪来给我们乖女儿认错,怎么行?”

“可你没了摄魂之灵,怎么自保呢?”凝露忧心忡忡。

“嗯!”凌洛菲自通道:“修真上我是废人了,但是我又不算彻底斩断了灵脉,自保还是有本事的……”再笑笑,“我知道这天杀的在哪里!等有了他,就是五极我也不怕啊!我又不是漫无目的在这兵荒马乱里寻找。”

凝露听出她言下之意是去意已决,再劝说也是无济于事,凝露便又问道:“那你去多久?如果不回来?我去哪里找你?”

凌洛菲说道:“我们就以三月之时为期限吧,如果我不回来,你就去沙都寻我,到时候,切记这11号当铺,就算我见不得你,我必将有关我的资讯留在11号的当铺之中。”

凝露点点头,只见母亲不苟言笑地就把她揽在怀里,哭道:“孩子!我的凝露,母亲永远在心中为你祈福,无论怎样?都要照顾好自己!”一顿,再说道:“我是看出来我这不省心的女婿是如何叫我女儿为他担忧焦虑了,凝露!他要是欺负你,等我回来你一定告诉我,你可别太护他,免得到时候他压你一头。”

凝露破涕为笑,噗嗤一声……就听他母亲凌洛菲说一声“我的女儿最漂亮了!”便亲吻着她的额头后猛然离去。

好半晌,凝露笑在幸福里,就目送着凌洛菲远去的背影,说道:“原来这就是母女亲情的滋味。”

这时,轻华好不羡慕,“真好!你们都把我感动哭了。”抹了眼角的泪渍。

怜月溪有感而发,遂引发了自己的思乡之情,嘀咕着,“我想爹爹了。”

七七感同身受,她只是坚硬着外表,而将大洪水爆发在心潮中,汹涌澎湃!

这时,莫莹说道:“各位如花似玉的姐妹们,咱们还是去叫醒咱相公吧!他这般熟睡好久了……看看他在干什么?”

邀星古怪道:“我有一个想法,咱们一起悄悄地去窥探他,看他这时候在和苏安夕干什么?”

“咯咯……”莫莹一笑,“邀星,我倒没发现你还有这怪癖!得!就应你这话,咱们悄悄上楼去。”拔腿先走。

这时,凝露暗忖道:“他能干什么?有褒姒、褒姬在暗海沙滩,他还能飞上天了。”

“走啦!”轻华一拍凝露肩膀,示意她道:“姐妹们都走远了。”

这时,安若姿说道:“凝露主宫,刚才你在和凌洛菲海主谈话,我不敢打扰,”一顿,不知该不该说。

“什么?”凝露狐疑道。

安若姿回道:“凌洛菲海主离开之前不是拥抱你了么。”

“是啊!”凝露瞧侍女安若姿吞吞吐吐,“你要说什么?”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安若姿低头说道。

凝露笑笑,以为是自己的风仪严峻吓到了她,刻意缓和了语气,又说道:“说吧!我还会吃了你?”

安若姿这才说道:“适才海主抱着凝露主宫的时候,我瞅看到她好像是在凝露主宫的后背脖颈上放了什么东西?”

“东西?”凝露兀自把右手端起来,抚摸着自己的后背玉颈。

轻华兀自好奇,随着安若姿一说,她便踮起脚尖,就往这凝露的后背玉颈上看。

凝露问道:“好妹妹?是有什么东西?”

轻华好奇尚异这怪异的标志,说道:“诶!怪怪!这好像是一个标志?我怎么看都像一尊珊瑚的纹路。”

“珊瑚?”凝露诧异道:“是母亲给我放下的?我身上可从来没有什么标志?”

“嗯!”轻华伸出食指翘在唇边,嘻哈道:“相公本就迷恋什么红砂啊,红花和花蕾什么的?你这里又有什么珊瑚?他可不就不再痴迷我们姐妹了吗?”

凝露一怔,先没有听出她轻华的俏皮话,不久便酡红烧脸,啐道:“呸!你个小蹄子!”欲要拿拳头捶打她,还没有伸出手来,这轻华便一溜烟跑的没影。

远处,轻华遽然回头,把鬼脸一摆道:“我这就去告诉相公,我就说你母亲可是在你玉颈上留下了什么宝贝,看他会怎么把它爱在心头。”

安若姿哭笑不得,遂问道:“凝露主宫我是不是说多了?轻华主宫是在打趣你?”

凝露笑也不是,恼也不是,向安若姿摆手道:“无妨!只是这小蹄子又在使坏!”一顿,“待我追上她,看不把他嘴撕烂。”又连连笑着,“走!我们去看看她跑哪里了……”

过后,安若姿随着凝露便朝客栈而去,两人很快地登上二楼,还没进来,就听卡咝丽说道:“所向门此战至关重要,能不能胜利就看此战输赢了。”

罗弋风问道:“胤师傅怎么看?”

凝露这会儿刚进来,只见满堂里有轻灵母亲,有胤,有卡咝丽,有所向门。

胤似乎搪塞着腹音,“胜利固然好,若是败阵下来也是情有可原。”

“咣!”卡咝丽毫无征兆地盖了胤一帽,吼道:“我是叫你来鼓气的!你倒好!来给我打退堂鼓。”

胤哭笑不得,把疼字咬在牙里说道:“卡咝丽公主,不光我是这想法,你母亲,包括邪姬帝妃怕也是这想法……”泪水挤在眼角,“疼啊!”

卡咝丽侧身而立,喝道:“活该!”

“咯咯……”却是满堂的姹紫嫣红此起彼落得笑着。

------------

第四百零四章 再不是简简单单的儿子了

蓝色的眼睛,黑色的泪痕。

她们的意见虽然各异,但大都不太看好他与五极这一战。

所向门行若无事,将躯体侧移,目视着窗外说道:“五极说这一战要将我彻底杀死!我很是期待。”

“孩子!”这时,轻灵喃喃着,眼神透漏着悲凉,她知道所向门心中想着的是什么!欲要安抚她的孩子,却听所向门说道:“面对如此强悍的敌人,除了破釜沉舟外,再别无其他选择。”

突然,这将帽檐遮挡着双眼更为严实的胤兀自说道:“所向门!我问你!倘若你能够给五极致命一击,你的选择是?”

蓝色的眼睛突显寒意,蓦然盯着胤,答道:“杀了他!”一怔,遂见胤的眼神难以言喻。

这时,这向来都不把胤“放在眼里”的卡咝丽顿时于心中将两股矛盾之力函矢相攻。

胤先闭上凌厉的眼神,再捏着帽檐下盖,说道:“同五极殊死一搏,我展开了摄魂之灵的二段解放。”一摇羽扇,继续说道:“当时我就在想,扼制五极究竟是我自己心中的意愿还是在秉承着冰帝的意志。”

“胤!你为何有此一说!”众人俱都目瞪口呆,就见邪姬帝妃边一溜烟地自行从手札内翩然而出,边示意胤这话的具体意思。

巧在此时,却是燚瑶、洛神、欧阳嫣然从外面进来,是洛神不满道:“所向门已经不拘禁你了,你还赖在手札里是什么意思!”

邪姬帝妃一看是洛神,知她这话是在堵她,“咯……”邪姬帝妃就掩手腕挡住莺声燕语,忙笑,“我被所向门拘禁是自愿的,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以所向门手札为家,也是自愿的,这里面有我的居所,我干嘛离开。”

“你!”燚瑶着急着跺脚挑衅,“封印你,禁锢你,好不容易解决了**烦,没想到到如今是给自己安置了一个**烦。”不依轻灵公主,“好婆婆!你当真叫她同我们分享夫君吗?”摇摇臂膀,“我不依我不依……”

轻灵公主看着欧阳嫣然和洛神脸上好似也写着反对二字,只得说道:“你们一个个我都欢喜的很,洛神之姿美艳绝伦,欧阳嫣然之神无出其右,邪姬帝妃么?出类拔萃。”却是挑莲步踱在燚瑶这里,把右手柔荑的中指一点,就轻微点着燚瑶的鼻尖儿,说道:“我的燚瑶弄鬼掉猴,古灵精怪!舍弃你们任何一位美轮美奂的佳人……”摇着头,“我都很为难!”

“嗯啊!”燚瑶听轻灵公主的言辞,知道她再难更改这事实,啐道:“真会勾引!”

邪姬帝妃绯红了脸,不能说她十分生气……她只是在愠怒中泛红了娇羞,不置可否。

七七感同身受道:“燚瑶我妹妹!这才哪跟哪?”啐着碎语,嗔怪罗弋风,“这才刚开始……我看所向门可比那位强太多了,他不过有四位妻子,我们这位可不一样,现在都发展成了九位!”

燚瑶一惊,仰着头想着,“姐姐你是不是发蒙了,鬼帝不是八位吗?”

众女均都沉默不语,听燚瑶数着:“褒姒、褒姬、莫莹、七七、轻华、凝露、邀星、怜月溪!”又再仔细数一遍指头,点头道:“是八位姐姐!姐姐!你数错了!”

七七没好气,苦也不是,笑也不是,摇摇头,就指向苏安夕对燚瑶说道:“这不!就在昨日,鬼帝又纳妾了!这回的妾可是名副其实!”

此话一出,不光燚瑶张口结舌,即便是卡咝丽也是失惊打怪!

“啪!哈哈……”卡咝丽觉着弟弟给自己长脸,抡起巴掌就打在罗弋风侧肩。

“哎呦!”罗弋风兀自叫疼,但听姐姐自豪道:“你是比你哥哥所向门强!家族的子孙兴旺怕你一个人就能力挽狂澜了。哈哈……”瞧着苏安夕,不合时宜道:“好姑娘,有你的!你这是在老虎嘴里拔牙啊,这独食你也敢抢……哈……”顿时觉着其他六位正妻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自己,笑着笑着,脸陡然变紫……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褒姒、褒姬异口同声不满道,却一溜烟边飞出暗海沙滩,边叫卡咝丽难堪。

本来卡咝丽就头脑简单,她这一尴尬,像是没什么事情……可是,这褒姒、褒姬偏打这节骨眼一同出来……这意味可就变了……变得好像是她们俩在“兴师问罪”一般。

胤的脸上黄了又青,青了变紫,大感这八位妻子是要吃了卡咝丽一样。

怜月溪嚷嚷道:“姐姐!你这不是当着我们的面纵容你弟弟的这种不堪行径么。”

“是啊!”褒姒还未站稳,脚朝卡咝丽一迈,唬的卡咝丽往后就是一缩,褒姬正在这时说道:“姐姐诶!母亲可还在我们面前呢?你这般偏心,把我们当做外人,岂不是助长了相公朝三暮四的气焰,将来他若变本加厉,我们可把罪过叫你担啊!”

卡咝丽憨笑出大汗——若是在炎热火狱一般,她只是不敢再说话,就是笑。

“姐姐!”轻华说道:“你这可跟我们证婚那时说的不一样啊!”

卡咝丽更觉得没法处置当前的状况了,有莫莹机敏道:“姐妹们?错在我,不怪相公,更不怪姐姐!”

“呵呵……”莫莹巧捷万端道:“各位好姐姐好妹妹!你们这般轻易地就中招了?”

褒姒不解道:“什么意思!”

莫莹一点头,示意褒姒看燚瑶,说道:“她们可正在不依所向门的婚事,卡咝丽姐姐这一闹,可不是把燚瑶她们的目标成功转移了吗?”

“哦!”此话一出,邀星还肯定了莫莹的这种说法,盯着所向门道:“姐姐可真偏心,即便是用这种说辞也要让所向门蒙混过关。”

卡咝丽闷吸一口惊喜之气,暗忖道:“好险!还是我好妹妹莫莹心里有她姐姐我……喔!可不是吗?我这是在替所向门顾左右而言他呢?”连自己都信了,“真不枉我当初不追究你拐跑我弟弟的罪过。”

洛神还不大明白莫莹说的意思,说道:“这样说!不怪姐姐我倒认可,这不怪弋风怪你我怎么没听出来玄机在哪里?”

莫莹面上含羞,没想到这洛神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急了,说道:“哎呀!我的好洛神姐姐!你都不管你相公又拐来一位红颜知己,怎么就是拿我不放了呀!”

轻灵则更为震惊她这乖儿子罗弋风的风流韵事,啐道:“王八羔子,你成天没事竟琢磨这些没用处的事情,你八位妻子哪个不是美轮美奂,哪个不对你真心实意,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成天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前些天我还帮你压下了你们一个个娇妻的愠怒,这倒好,没出几天,你又给我整这一出?混蛋!”怫然不悦,“眼见大战在即,你就是这么没出息。这样的你怎么继承你父亲的意志。”

罗弋风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只是他见母亲这般于众人面前叨扰自己,好不给自己鬼帝这个身份留一点情面,半晌跳着左眼皮,一发不可收拾地怒吼道:“行了!母亲!”

轻灵一惊,遂往后退一步,苦道:“你!”

罗弋风不愿母亲叨扰自己,遂将王者霸气堵他母亲,说道:“儿子现在是冰城的鬼帝,母亲说话好歹留三分薄面!母亲!儿子这就出去透透气,免得你见着心烦。”

说罢,罗弋风拂袖而去……他刚怒气冲冲而去,只听苏安夕哼哧一声大哭道:“母亲!你尽管骂我吧!哪怕你骂我是狐媚子,说我不检点,这……这件事情真不怪弋风鬼帝的,莫要因为我而疏远了你们母子的情分!”

莫莹赶紧一把泪一把汗水的朝轻灵跑去,未近得轻灵母亲身边,遂将身子往地板上一磕头,自怨自艾道:“母亲!要怪就怪我吧母亲!是儿媳不好!是儿媳不争气,我修真虽然突破,但是却落得个不能生育的症结,母亲……呜呜……”满是委屈,好似还稍微带着埋怨轻灵的意味。

轻灵忘了莫莹这茬,紧锁双眉,就见莫莹边哭边攀拉着自己的柔荑,嚷道:“母亲!是我叫弋风哥哥纳妾的,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解释,我是真地想要从苏安夕这里过继一个孩子才甘愿弋风相公纳妾的!呜呜……”

轻灵若被这晴天霹雳劈到自己一般,才恍然大悟道:“是……竟是我错怪儿子了!”

这样以来,终于是褒姒、褒姬边拽起来莫莹,边劝解道:“何必呢?莫莹妹妹!母亲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们只是嘴上说说抱怨一下而已,我们不是已经默许相公这般了吗?”

才有鬼帝的近身侍女穆晴羽和冷溪颜来把起这尚在地上磕头赎罪的苏安夕,轻声道:“起来吧!卡咝丽公主示意我们扶你起来呢!”

苏安夕饶是清楚此刻对她意味着什么,遂哭泣道:“母亲!真的怪我!怪我!”硬是把额头磕破皮,也不心疼自己,“切莫怪罪鬼帝了!”

轻灵叹一口气,朝着莫莹、苏安夕说道:“是我错怪他了!你们起来吧!”

------------

第四百零五章 好赖人都是莫莹

薄暮暝暝,仅剩诸女同侍女们等待着鬼帝罗弋风的回来。

好半晌,莫莹再也不愿用凝望窗外的等待来消磨时间,陡然间撂下话道:“我找他去,不就是被母亲唠叨一句吗?看他这衰样儿!”

音一落,她这紫色裙摆早跃过门槛,一去不见了 。

莫莹心下计较道:“罗弋风啊罗弋风,怎么说你好!以为自己是鬼帝?就长能耐了,撇下我们在这里受冷落,你一个清净去,看我见了你不……”

她刚一跳出客栈大门,却撞见罗弋风好似在和一女子谈笑风生,好不兴致勃勃。

“哼!怪不得冷落我们,不仅是在这里躲清净,顺便还在坑蒙拐骗?怎么!你敢闹腾出来个第十位?”莫莹嘟囔着,轻移莲步,故意撇着耳朵眼朝向他们并仔细偷听他们那里的攀谈。

“这天底下没有好男人了吗?为什么非要在你这棵树上吊死!”

“嘿……或许这好男人死绝了,就剩下我这个奇货可居的品种,要不然你也学习一下褒姒她们,应付应付将就着和我过得了。”

“呸!油嘴滑舌,你骗得了她们,可蒙不了我!”

“你以为我在油嘴滑舌,我可是很有诚意的!”

“打住!”此女子将额头靠在罗弋风右边的肩膀上,“让我享受一下此刻的你吧!你属于她们八位,我可不愿同她们共侍一夫。”

“诶!说真的,我看你同她们真的不一样。”

“什么!”

“你的脾性竟然和现世的人类很像!特立独行,很有风范!”

“你就是拿这能说会道的话哄骗了她们吧!”

此女子扬起来头,突然说道:“讲真的!你对第三场把握大吗?”

莫莹蹑手蹑脚,刚听出个轮廓,却扫兴道:“看你们动作暧昧,没想到谈话的内容却是这般正经!哼!越是这般正经,才证明你们越是说不清楚。”

“谁!”罗弋风一扭头,却看莫莹揹着手,挺着胸,擡着头,晃动着柔躯道:“这女子是谁!”

她一转身,莫莹便认出了是沙敏,“我当是谁?可以把我们鬼帝绊住脚!没想到是你?你怎么也来了。”

沙敏一瞅莫莹来了,撇下罗弋风,伸出柔荑便牵着她手腕,仔细端详了一圈,说道:“上次铲除齐奎,没来得及跟你叙旧,今儿个得空一看,我莫莹妹妹愈发的漂亮了。”

莫莹莞尔一笑,下意识地同她手拉手,就绕过罗弋风朝空旷的山林旁踱步。

“我!”罗弋风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们当我不存在?”摇摇头,才瞅见天有多晚,暗忖道:“都这么晚了?”拿余光打量莫莹的背影,发糗道:“咿!就你一个人来寻我啊,哼!肯定是来叫我回去的,待会看你要说什么好话。”

想着,罗弋风情不自禁地靠拢她们,吆喝着:“诶!我!我还在呢,你们两个撇下我是几个意思。”

莫莹回过头,怪道:“诶!鬼帝!你怎么在这里?”

罗弋风听“鬼帝”二字心里发毛,尴尬地笑道:“好老婆叫我什么鬼帝!你平日里不都叫我弋风哥哥吗?这叫得我怪别扭的。”

莫莹发横道:“诶!还是叫你鬼帝吧!这还没一展宏图呢?谁还敢不把你当鬼帝!我算什么?母亲当着你面不过叨扰你两句,你就滥发淫威,我若再不实相,哪天你给我摆脸色,我还不是只有受的份。”

“瞧瞧你说的!”罗弋风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再说!我只是跟母亲使一使小性子?并没有……”

莫莹直接堵道:“是!你没有说我!可你为什么不偏偏趁着褒姬吃醋的时候发威,倒赖着我这事情给母亲脸色看!”

罗弋风哭的心都有了,泱泱得腆着脸献笑道:“莫莹好妹妹!我哪敢给你摆脸色,你叫我鬼帝,可是格外生分了,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这会儿,沙敏噗嗤一笑,就竖起大拇指对着莫莹说道:“我的好妹妹!你这手段算是到家了。”瞧罗弋风满脸都是忏悔,“她们七个怕是没你这手腕吧!”

莫莹笑在媚眼中瞥的罗弋风心中发颤,问沙敏道:“你说!我原不原谅他。”

沙敏“咯咯”笑在手心里,说道:“我算是见识什么是怕老婆了。”

莫莹不怒生威,好似一夜间摒弃了小家碧玉的秉性,说道:“你随不随我去跟母亲道歉!”

罗弋风兀自点头,连连苦道:“道歉道歉!就是叫我磕头都行!”

谈笑间,罗弋风便屁颠屁颠地跟着她们俩身后,朝客栈而去。

这一去,不是旁人居住的地方,他们却直奔手札内轻灵公主的去处。这里再不似先前那般只有紫火……或因所向门愈发地通习人性,而单将轻灵公主的这一苗烛火长时间悬挂着铜门。

“砰砰……”罗弋风边敲着门,边被莫莹和沙敏监督。

不一会儿,轻灵撇开铜门,一见是儿子来了,兀自笑道:“怎么了?”

弋风脑中空白,趁大伙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他就朝莫莹和沙敏一摆手,示意她们跟紧自己,别让外人看见。

莫莹知道他这好面子的秉性,叹口气就拉着沙敏的手一同进去。

吱吱……

铜门刚关闭,罗弋风就支支吾吾道:“母亲!我……”有些发窘,“对不起!是我不好!”

轻灵笑而不语,往他身后的莫莹望去,暗忖道:“想必是莫莹怄他过来的,莫莹好厉害,他不是硬气自己鬼帝的脸面吗?”遂一转念,想着儿子居然同妻子更近,心里不是滋味,缓慢道,“是你自愿过来的?”

罗弋风憨厚道:“是我自愿过来的母亲,”瞅看母亲是在打量莫莹,连连说道:“可跟莫莹没有关系,都是我使性子后,发觉错的始终都是自己,因不敢单独来见母亲,就攀拉着她们俩来给我鼓气!”就依傍着母亲轻灵的臂腕道:“儿子不好!惹你生气了!”

轻灵没好气,怎会与自己儿子一般见识……她又发自内心地怨她自己,就说道:“怎么会生你气呢?莫莹……”想说“流产”二字,见沙敏在旁,便改了口风,道:“莫莹真是一个好姑娘!”

“母亲!”莫莹受宠若惊,“我还得谢谢母亲宽宏大量呢!”

不多时,却是罗弋风随同莫莹和沙敏别了母亲,便将回身自己屋内!

临近门,罗弋风听里面寂静无声,心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安静!”

莫莹和沙敏刚踏进去,屋内顿时就炸了。

罗弋风吓地缩身后退,暗忖道:“坏了!沙敏来的可不是时候啊!”

但听七七夹枪带棒道:“我说怎么有兴致在外面赏月弄风,却原来有沙敏陪着啊,你可真行!”

“滚出来!”褒姬可不同与七七她们一样,她仗着自己秀冠群芳,嚷嚷道:“还知道回来啊!怎么?当了鬼帝了,不是莫莹叫你,你不会走路?”

罗弋风心惊肉跳,想道:“这进去还不被活剥喽!”

褒姒接着补充道:“可不是不会走路吗?刚纳了小妾?又来了新欢,不顾我们便也罢了,这小妾可还透着新鲜劲儿呢?”

“小妾?”沙敏狐疑着,遂朝门外的罗弋风瞠目结舌道,“你纳妾了?”

轻华一语双关道:“可不是吗?为这小妾?还同母亲发脾气呢?把我们吓的一句话不敢说。”

沙敏左右环顾,看她们一个个伶牙俐齿的,遂暗自庆幸道:“幸亏我向来不愿意守着这儿女情长,若像她们一样,我还不如单着呢?单身多好,根本不用忌惮那个他有多留情!”转身朝罗弋风细看,张口道:“鬼帝好雅性!不但有美女相伴左右,还学会纳妾了!”

罗弋风听着这话有些不是滋味,掂起脚朝门内央求道:“好姐姐?好老婆?好祖宗们,我还能进来吗?明天可是大战?我得歇息了。”

“哟!你进来还用央求我们?”邀星此刻说道:

“们”字话音未落,却是怜月溪先叛变道:“弋风哥哥!你就进来吧!我们刚才商量着要捉弄你一下呢?”

“捉弄啊!”罗弋风遂把心放下肚内,就堂而皇之地迈进去!

他这一进去不要紧,遂见这一个个闭月羞花的姿容横眉冷对,剑拔弩张。

罗弋风恍然大悟,原来是怜月溪假话真说,她们根本不是在捉弄他,而是刻意叫他进来享受这诸芳审判。

沙敏看这态势真个有煞有介事之状,点点头,又摇摇头,“鬼帝到底是该多可怜!”一转念,想到自己一定要恪守己见,“无论他如何花言巧语,自己都不能许他终身!”拿一双妙目送去温情,斩断牵绊。

罗弋风只好寻求凝露的帮助,毕竟他前些日子大是疼她,遂开口道:“凝露妹子!”

他还未开口,就被凝露摇头打断示意道:“别这样,弋风哥哥!我如果原谅你,她们会生气的……”

罗弋风鼓足了底气,就指着自己的鼻子嚷嚷道:“你若不管我!我也会生气的!”

凝露摊开手,示意无可奈何,就说道:“那没办法!”

------------

第四百零六章 所向门手札引起的风波

这时,褒姒下命令道:“滚!今天晚上你不准在这里,我们也不打算留你!”

罗弋风腆着脸黏去褒姒,央求道:“好褒姒,好老婆,你就饶我这回吧!”

褒姒不说话,一副冰山美人之态,即便她是罗弋风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依然如此。

罗弋风扯扯她衣袖,笑道:“她们可唯你马首是瞻,你若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褒姒揪着玉臂边的袖口一夺,啐道:“真是下贱!能不能有点骨气!”

罗弋风暗忖道:“你听得见,莫莹叫我回来的,我求她她肯定同意我回来。”

褒姒将冷漠的神情瞅去莫莹,不待罗弋风张口,就说道:“莫莹!咱们已经迎来了盟友伙伴,你打算这家伙留下来?”

莫莹刻意装作苛刻的语气,说道:“我本就不打算找他回来。”瞪着罗弋风,使个眼神叫他出去。

罗弋风伤时感事,还不敢多言,就灰头土脸地踱去,背驰褒姒。他停伫在苏安夕旁边囧着神态叫她随自己出去。

苏安夕正愁着不知该不该随他一道出去,有褒姬丢丢秀秀,鹤势螂形而至,就对苏安夕小声道:“你敢背道而驰,我敢肯定你混不下去!”

罗弋风绝望着眼神瞥去褒姬,像是在说,要不要这般狠心。

褒姬“咯咯”一笑,拿神识回道:“相公!快出去吧!咳!我们也是无奈,你明天就要大战,这个时候再胡闹,怕你身体有负担!”

罗弋风拿神识回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褒姬!”褒姒这时暗暗说道:“你话太多了!这风流情种腻歪在这里,搞不好大战的时候真会闹出什么笑话!”

罗弋风神交道:“原来褒姒老婆是这么高瞻远瞩,这我就不生气了!”

“哼!”褒姒额头红砂一阴,啐道:“呸!你还不生气!还不滚!”

罗弋风伸出舌头,朝这四方一绕,就摆个鬼脸,又在心中笑道:“心疼我就说出来,非搞得我莫名其妙!”

却在这时,沙敏笑道:“好啦!你快出去避祸吧!呵呵……”笑着,推柔荑撵他。

罗弋风边踱步出门,边又拿神识滑稽道:“褒姒、褒姬!等我大战凯旋归来,我非叫你们补回来我今天的损失不行!”

“滚!”褒姒带着喜音啐道,“快滚犊子!”

“嘿嘿!打是亲,骂是爱!”罗弋风厚着脸皮说着,恰是褒姒、褒姬再也耐不住这装出来的冷艳模样,笑着,“咯……”是褒姒这时啐道:“没脸没皮,算是拿你没辙了。”

罗弋风转身离去,遂听褒姬以神识传递道:“相公!可好好休息吧!你就去所向门手札那里,我可警告你,待我知道你又出什么么蛾子,我可不饶你!”

这下,罗弋风心情舒畅多了,近得手札空间之门,他一跃而上,只是暗忖道:“这一个个闹腾的,竟然撇下我一人成了个孤家寡人了。”

他一怔,却见满手札的人俱都朝他望来,有流猿扒拉开蓬头垢面的乱发,笑嘻嘻道:“好稀客啊!鬼帝!你怎么有雅兴来这所向门手札闲逛。”

罗弋风心里嘀咕着:“可不敢叫你们知道我的囧事!”强颜欢笑,叉着腰,“明天就是大战!我作为鬼帝来这里同你们商议难道很牵强吗?”

他刚把话落音,心中疑惑着,“我怎么用了牵强这个词,难道我下意识里也认为自己说这话很牵强?”

此话一出口,早有燚瑶口没遮拦地嬉笑道:“该不是被扫地出门了吧?”

罗弋风一听,下巴颏差点掉地上,脸腾地速变为醉酒之态,边憨笑着,边心里害怕着,“这也太会猜了吧!”嘴里不停地打马虎眼,笑着摇手晃头道:“不会不会!她们怎么敢?”

他这一笑,更令众人掉一地的鸡皮疙瘩,居然静得连这罗弋风呼吸的声音都能听得格外清晰。

沃克这时有的没地说道:“鬼帝弃掉八位娇妻……如此还能大驾光临,我们定该洗耳恭听鬼帝的高见!”

罗弋风脸上掉落下汗珠,心道:“什么高见?我脑中已经一片空白,这会儿叫你们一个个挤兑的,就是稍微有点意见,也忘了。”赶紧说道:“你们先聊聊,呃……我听听你们的意见再说……呵呵……”只顾傻笑。

卡咝丽这时还是无脑地给所向门打气道:“所向门弟弟!别有什么心里负担!”思去想来,“哼!真不行的话,咱就把双翼闪电貂放出来,唬唬人总行吧!”

所向门不屑这种无能的作风,兀自笔直着躯体踏前一步,生硬道:“若是五极真能给我致命一击,那也是我所向门技不如人!”

胤遽然露出炯炯之目,说道:“所向门就是所向门!”

这时,燚瑶神识一动,却将“掩月氅”隐形衣掏出,一摊在臂弯上,奉于所向门眼前,“所向门!这掩月氅……或许你比我更有用!”

所向门泰然自若,倒是琦白惊异道:“掩月氅?这……”

琦勇义也甚是震惊,奇道:“好一件掩月氅,我活至苍暮之年却也只是只闻其物不见其迹……”掂着右手指着这掩月氅,问道:“姑娘何等幸运?难道是从你爷爷燚洺那里得来的?”他自认为即便是南宫红颜夫妇也绝无此物。

这时燚瑶脸一红,她不愿说出这“掩月氅”的来历,就委婉道,“琦老爷爷,这是姑娘家的私事,我在这里不方便说……”偷偷寻看所向门的眼神!

蓝色的眼睛,黑色的泪痕!

所向门依然从容不容道:“燚瑶!你比我更有用处!收起来吧!”

胤却在这时说道:“所向门!恕我直言,掩月氅或许起不了什么关键作用,但是面对拥有道本虚无雪姬剑的五极,它还是可以起到震慑作用的。”

所向门背过去,一摆手示意道:“无妨!这是燚瑶的,修真之战,哪里要用这些伎俩!”冷着神色,“大杀四方才是修真中的真谛。”

卡咝丽知晓这“掩月氅”的来历,自然晓得它的奥妙,可看弟弟全不放在眼里,竟是一根筋认死理,想劝说两句,有邪姬帝妃突然现出来道:“到底是所向门,很是合我心意!”

欧阳嫣然这会儿冷不丁儿道:“进进出出的,真是随便!”环顾四周,“这手札到底是怎么的存在?我非把你关起来不可……”神识一动,却惊得邪姬帝妃大吃一惊。

众人随之一望,却见邪姬帝妃身躯正被山河社稷图的本真吞噬,下意识地瞅看所向门。

邪姬帝妃以为所向门要禁锢她,遂不满道:“所向门!你什么意思!”

所向门沉默不语,只把双眼盯着欧阳嫣然道:“女人!你要做什么?”神识一动,彻底使得邪姬帝妃的身躯不受手札影响。

邪姬帝妃望向欧阳嫣然,狐疑道:“是你?”一顿,又道:“我可是你姐妹!”

欧阳嫣然瞥一眼邪姬帝妃,说道:“正因为你是我的姐妹,我才更不想让你这么随便!”

邪姬帝妃一呆,恍然大悟,暗忖道:“这小妮子居然对我寡情少义?”一眨眼间不满道:“所向门!她怎么能够控制这所向门手札?”

“我也好奇?”燚瑶瞅着一双嫉妒的水目,“你把话说清楚!”

所向门不以为意道:“作为给女人的礼物,我令其拥有了控制手札的能力!”

洛神可不愿意了,惊呼道:“所向门!你也太偏心了!”

所向门虽然理解有限,但毕竟已经同她们这些鬼机灵相濡以沫了这么久,偏心二字还是可以意会的。

欧阳嫣然一副独吃自疴的神态,开诚布公道:“你们怎么会比我们的感情深厚,我这一身本事,我这昆仑镜,还有这控制手札的能力均是他赠与的!所以我并不羡慕燚瑶拥有的这什么掩月氅!”

“哼啊!”燚瑶以为所向门对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谁料欧阳嫣然居然还有这一说。

洛神低沉道:“我什么都没有!”

所向门向来都是说话不经过大脑,他一开口,就令欧阳嫣然火冒三丈!所向门不知轻重道:“这有什么?你们几个若想要拥有所向门手札的控制权,也可以拥有!只要我同意!”

“我愿意!”洛神、燚瑶、邪姬帝妃三女异口同声道:“这才公平!”

欧阳嫣然气不打一处来,略把稍厚的赤唇嘟囔着:“不行!我不愿意!”

“由不得你!”洛神、燚瑶、邪姬帝妃又同声道:

卡咝丽诧异她们居然要打起来,呵呵一笑,说道:“几位姑娘可别太较真!眼看大婚在即,关系得搞得融洽一些!”

所向门处之泰然道:“我有的自然要分享给她们,这不是我们雪狐相处的真情之道吗?”

这一简单的话语,着实令轻灵的心底油然萌生了一股心疼的哀伤。

轻灵暗忖道:“是母亲亏欠你太多了!”

这四女可并非如此想法,燚瑶、洛神很赞成所向门的这种直接做法,而独有邪姬帝妃感伤着所向门的经历心道:“这句话虽然包含了太多的悲惨,可又保留了他那最珍贵的天真!这种天真属于他血腥森林的那个家,又凌驾于这个雪狐修真界的大家!”

“不行!”欧阳嫣然执拗道:“我坚决反对你这样做!”

------------

第四百零七章 爱的底线

“噗踏!”

脆响的脚步声扭转之音,所向门直面欧阳嫣然道:“女人!”

欧阳嫣然泪目,挽着臂弯在周身划来半圈,说道:“这里的主人只能有两个!”

燚瑶心直口快道:“为什么?”

“因为我是这里的第一位女主人!”欧阳嫣然沉不住气,吼道:“这是我接纳他的美好过往!”想着所向门如何夺得川海九宫,又如何送她昆仑镜!

洛神低头不语,回忆着所向门在她面前消逝的那一刻,她是多么渴望着被爱——只是因为自己的不堪过往,她才自轻自贱。

“欧阳嫣然!”洛神说道,“它只是暂时在你这里寄存,你还并不是它真正的女主人。”

所向门一愣,始料未及,岂知邪姬帝妃这时堂而皇之道:“嫣然,当初你跟我走时,你可曾想过你是这手札的女主人?”

欧阳嫣然呆若木鸡,听邪姬帝妃又道:“你了解我,嫣然,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子,千百年来,我一向将男子归为薄情寡义之类,但是,自从我探知到他,我发现了成双成对的美好!”一顿,“正是因为你认识他在先,我才将他放在眼里!如果不然,怕是我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令他灰飞烟灭了。”

欧阳嫣然想到当初邪姬帝妃初放所向门的确是有自己的因由,可她刚一皱眉,旋即又舒展道:“你们都是在顾左右而言他……”想了片刻,“我不反对你们同所向门大婚,我也能够接受与你们共同侍执巾节,但是,唯独这所向门手札的主人,”摇摇头,“我不愿同她们共享!”朝着所向门呐喊着,“这里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回忆。”

“女人!”所向门木讷道,“我们大婚后,就成为了一个群体,没有什么属于你一人的!”

欧阳嫣然苦笑着,暗忖道:“这个榆木疙瘩,他根本就是在拿他狼道的那一套来阐述雪狐界。”

邪姬帝妃道:“不管怎样,你只是一个人!我们可是三个人!”

这时,罗弋风嘲弄道:“所向门!我真是服了你了!四女争一夫!”笑不遮口。

“哈……”

“多嘴多舌!”卡咝丽瞥他一眼,说道:“嫣然妹妹!你的成长我可是看在眼里,呵呵!你能同所向门共结连理,我真的喜出望外,”瞅瞅她们,“她们一个赛一个……谁叫你当初不死死地看牢你的意中人!你离开这么久,可都是她们陪着所向门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欧阳嫣然知道卡咝丽也是重男轻女的秉性,心中苦道:“这可怎么办啊!卡咝丽姐姐铁定不向着我!”

燚瑶这时说道:“要我说啊,你就别太拿捏了,我都不介意你了,你还同我们争这一点半星的掌控权干什么!”

欧阳嫣然郁结着郁闷,嗔怪自己,“叫你离开所向门,叫你去她这什么冰花潇湘馆,这下好了,连自己的闺蜜好友都同自己共伺一夫,活该!该!”易碎的泪花潸然而下,“他囚禁了我那么久,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这手札的掌控权,你们一群强盗非要同我争强!”

“女人!”

罗弋风又说风凉话道:“嘿嘿!欧阳嫣然,我是冰城的鬼帝,我的话你总得听罢!”

他罢字还未脱口,就见欧阳嫣然捂着自己的耳朵,嚷嚷着:“我不听……”猛摇着额头,“你们是自家兄弟,怎么会不向着他!”

“得!”罗弋风一拍双手,“我这鬼帝帮不了你了!所向门!”盯着所向门又是笑,又是挤眉弄眼。

“站着说话不腰疼!”欧阳嫣然说道,“你自己身上还没擦干净吧!哼!”

罗弋风遽然黑了脸,一看欧阳嫣然这会儿又好了,还白了他一眼,她又道:“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罗弋风尬笑不已,却是竑偦突兀道:“渍渍……鬼帝这下可颜面扫地了。”

“嗯!”罗弋风朝那沃克身后的竑偦一瞥,本就不耐烦的眼神就变为了愤恨,欲要呵斥他,却是邪姬帝妃抢道:“是啊!鬼帝!你是来看笑话的?”

“这……”罗弋风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却是轻灵母亲这会笑眯眯道:“好了!好了!孩子!”一拍罗弋风肩膀,示意他莫要看稀儿罕儿,“欧阳嫣然,我的好儿媳,这样好不好!你同意她们分享这手札的掌控权,我许你一件事可好!”

欧阳嫣然紧蹙双眉,嘀咕道:“什么事比这重要?这可是我的底线!”

罗弋风狐疑道:“母亲大人要许她什么事情?”

轻灵瞅一眼罗弋风,再面向欧阳嫣然道:“我许你今后所有事宜均可一票否决如何?只要你在不危及她们利益的前提下……”见欧阳嫣然面上有起色,接道:“这可是那现世古代东宫之首才可享有的殊荣!”

“女人!”所向门见欧阳嫣然终于沉寂不言,说道:“美好的事物只能匹配美好的女人!”

其他还尚可,这句话简直扎心了,因为在欧阳嫣然意识中,这美好的女人向来都是她一个人,这一转眼就变成了至少四个女人!“哼啊……”欧阳嫣然急地跺脚。

邪姬帝妃不满道:“这可是有赚不赔的买卖!”忍气吞声,“这也算是……”望望她们两人的面色,“也算是我们三个女子的底线了。”

洛神暗忖道:“这是不是在说我们只能为妾了?”闷闷不乐,听燚瑶嚷嚷道:“母亲!我先这么叫着……”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这不是明摆着要我们做妾吗?”

轻灵回答道:“傻孩子!那是他们现世的那一套,我们可不讲究那么多,在我们雪狐界,妾本就被接纳在了家庭一员之中,只是地位略微低等一些,或许这在百世之后的祠堂中才有所体现!”一顿,“再说,我可不让你们做妾!你们各个明眸皓齿,冰肌玉骨,我怎么忍心叫你们为妾!只是许你掌管他所向门诸多家事罢了,这个可还满意?”

欧阳嫣然边权衡利弊边暗忖道:“算了!还是借坡下驴吧!再争执下去,我也捞不到什么好处,这底线算是没了!不过!她们的底线怕也是没了吧!”

过后,卡咝丽询问她们三个:“你们三个可同意母亲的做法?”

邪姬帝妃、燚瑶、洛神无可奈何,只是她们太想要这所向门手札的掌控权,只得点点头,缄默不语。

所向门这时说道:“这事没这么麻烦!”撩开手臂,电光火石间就把左手中指朝她们三个宛若秋水的女子手背上这般一划,但听她们三位异口同声地嘤咛一叫,“疼!”

欧阳嫣然满眼尽是不甘,满心尽是惆怅,“她们也要成为他的女主人了。”

“啊……”燚瑶叫喊声最大,有欧阳嫣然看不下去道:“总得受点罪!叫你们当这手札的女主人……你们不受点罪怎么对得起我?”

邪姬帝妃向来都是所向无敌的代名词,谁知这不起眼的疼痛居然令她花容失色。“哼!这直男真下手——我在一点灵力都不起用的情况下,刀伤居然是这种痛觉。”紧蹙双眉。

刚想间,这手札内的紫火便乱旋转腾飞开来,惊的所有人舌桥不下。

“咦!”这就是手札的控制权吗?

燚瑶玩得正开心,有欧阳嫣然斥责道:“燚瑶!够了!”

“什么?”燚瑶若没有听见一般。

“燚瑶!这才多久?你就忘了我的权利了吗?”欧阳嫣然怫然不悦道:

“啊?”燚瑶遽然悟到了她这话的含义——就是欧阳嫣然不许她胡闹,她就不能胡闹。

雪狐精灵向来是说一不二,金口玉言,燚瑶一怔,蓦然停止了现下的举动,嗫嚅道:“不玩就不玩?我不会闲暇的时候来玩吗?”心思缜密着想到:“何况!我还有大事要完成呢!”

她们这一言一动,胤全看在心里,审度着轻灵的精明,暗忖道:“燚瑶固然天真,但是行事上太过儿戏,邪姬帝妃或可算得上出类拔萃的领导者,但是因为她太强势,与所向门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望向洛神,“她虽然同欧阳嫣然均有小心谨慎之思……”露出怪异的目光,“可她终究不是我的族类!”

欧阳嫣然见自己言行当下还是奏效的,就喜道:“这还差不多。”

这时,所向门说道:“各位!手札内敬请各位休憩!”言罢,神识一动,覆灭了那其中几十盏悬空的紫火,就“訇然”大开了许多休憩之房。

众人识趣,知道他们这家事不便参和,就各自一一离去。

罗弋风“吁”口气,心道:“还好有所向门顶缸,否则光我这糗事就没办法自圆其说。呼……”

可巧所向门这时踱来,突兀地问道:“罗弋风!第三战你是输还是赢!”

罗弋风一愣,心道:“这话未免问得小儿科了?我若是赢?他们还怕你输吗?我若是败!你这一战却是最为容易败的一阵!”

所向门从容不迫道:“吊车尾!为了最终胜利,我可是殊死一搏!五极我给你拦下了,无论胜败,他都无碍于你的生命……”眼白动也不动,“或可你本就不是这盟主的料!”转身背朝罗弋风远走,“如此的话,你还是认输吧!”

罗弋风听得目瞪口呆,喝道:“什么话!我可是奔着胜利战斗的……”连自己的语气都降低了太多,“无论这盟主是不是我?我都会拼死一搏!”

------------

第四百零八章 燚瑶醉翁之意不在酒

众人尽皆散去,却是燚瑶一人鬼鬼祟祟得做贼心虚一般。她左右环顾着看看是否有人会注意到她,遂叹口气,暗忖道:“太好了!没人知道我要干什么!呵呵……诸事尽晓著作郎,女娲之肠有手札!”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跃入自己的闺阁,神识一动,却将空间大门阖上。

“嗡……”

“轰!”燚瑶滑稽地拿娇声学着空间大门阖上的声响,暗忖道:“我叫你关上,你就得关上,嘿嘿果然有意思。”眼角憋着希冀之纹,“爹爹,母亲!”

然后,她聚精会神地想着:“我早先逃出来,为得就是寻觅这所向门手札,为了这手札,我连爷爷最后一面也没见到!”酸了鼻子,“还差点丢了性命……”遂挡着手腕,破涕为笑。

可这笑不仅仅是笑,是苦,是痛,是逃避。

“爹爹,妈妈!爷爷不在了。”燚瑶裹着俩白皙的柔荑就贴在她这一字锁骨之间。

“你们还好吗?”哭哭啼啼,笑笑嘀咕,“我找到了姐姐!现在!我没有这么孤单!只是爷爷……呜呜……”想到伤心处,仍是抽噎得不可自拔。

半晌,她从悲伤中缓过劲儿,自言自语道:“所向门手札!就看你了!”

燚瑶摊开双臂,只在意念中想着:“手札啊!听我的召唤,令我可以探知到爹爹妈妈!”

噌碐!

空间中裂开细纹,是金光夺目而出!

扑棱棱!

这裂开的狭纹卷若丹书,只金灿灿地亮着五个大字:“所向门手札!”

燚瑶兴奋异常,“手札手札快快让我看到我爹爹妈妈!”

正见这所向门手札逐渐消逝了山河之画,一副真实之景映入眼帘。

燚瑶开心连连,心道:“所向门手札果然名不虚传,想必这里面的事情应该是确切不移了。”

“走走!相公!快跑!”

一声气喘吁吁之声传入了燚瑶的耳中,突然,燚瑶紧绷了神情看着这画面。

“红颜!你先去,这三圣我来抵挡!哼!想要覆灭我11号当铺,简直痴心妄想。”

画面一转,确是一女子身着夜行衣,便将襁褓中的婴儿放入了河流之畔,“再见了我的宝贝!丢弃你实非我所愿……”

咻咻……

画面逐渐模糊不堪!

“别!”燚瑶惊讶地呼喊,“你是妈妈吗?手札!别……”伸出柔荑,“我还没看够!”

“够了!”燚瑶身后一声呵斥,“你在干什么!”

燚瑶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知道是他,委屈着泪水猛然回头喝道:“你干什么!”

“么”字尚未出口,却是所向门已然将燚瑶拥入怀内。

“所所向向……”

“别说话!燚瑶!”所向门唐突道:“这怕就是那人们觊觎的情感吧!”

燚瑶一怔,她是第一次被动地被所向门这样地拥入怀内,既有忸怩,又有不安,眨眼间,她又砰然心跳,心潮澎湃!

“燚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是怕你知道真相,而是……”

“是什么!”燚瑶遽然温柔了眼,好似探究她爹爹妈妈已经没有那般重要了。

“11号的上层机密!”所向门直言不讳。

燚瑶先是一怔,她在脑海中愤怒地想着,“我本以为你是因为爱我,岂料只是怕泄密!”遂使用全身的气力欲要扯开所向门的胸怀。

但是,此刻所向门的臂膀岂是她燚瑶可以挣脱开的。

“我不听不听……”燚瑶用脱开束缚的双手强制靠近耳畔,左右晃荡。

“燚瑶!”所向门大身一喝,“我不想你遭遇跟我一样的过去。”

燚瑶一听,早把蛮力卸掉,心中痴痴道:“你不想我跟你一样的遭遇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

蓝色的眼睛,黑色的泪痕!

从来没有的温柔!

从来没有的心疼!

他奋力鼓起勇气,即把懵懂的情感学在双唇上,就索吻燚瑶。

“嗯!”燚瑶嘤咛一声,瞪着大又黑亮的眼睛,难以置信。

起初,燚瑶还流着泪拍打着所向门的肩膀,慢慢的,她缓和了精力,呼吸急促。

这双圆溜溜,乌黑黑的双瞳终于情不自禁地阖上!

燚瑶那不谙世事的激动遂爬满了她的娇靥之上。

所向门粗鲁而又勉强的激吻彻底征服了燚瑶。

“嗯!”燚瑶再次忘乎所以。

半晌,所向门丢开厚唇,并慢慢地同燚瑶四目相对。

但见燚瑶面颊,如同红色的芙蓉一般,醉红满脸。

“嘿!”

这时,罗弋风突然的出现,着实令燚瑶紧绷的神情紧张成了面红耳赤。

所向门一扭头,就看见罗弋风半间不界地说道:“呃……呵呵……”眯着眼,笑不是笑,右手并排着指尖捣在自己脑门,“是这样的!看你们俩先后鬼鬼祟祟的,我实在好奇!所以……”

蓝色的眼睛,黑色的泪痕——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吊车尾,这就是你修真停滞不前的原因。”

“呃!”罗弋风实际上还没有窥探到什么紧要事情,“我我亏的慌。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燚瑶才发现此刻的所向门即便是回头观望罗弋风,这双臂还是紧紧地环着自己的娇躯,“松松开!”

罗弋风不顾所向门的双瞳,堂而皇之地踱步进来,刻意不同所向门这四目相对。

有燚瑶离所向门多远,害羞道:“罗弋风!你不知道这是女子闺阁吗?你怎么可以乱闯!”

“哈哈!我以为他进来了,我也能进来……哈啊哈……”罗弋风傻笑着挠挠头。

“呸!强词夺理,我们即将婚宴,我们独处一室合情合理!”燚瑶即便翠红着脸,还是直言不讳。

罗弋风刻意插科打诨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所向门这个榆木疙瘩是不会开窍的,他怎么会?”

“呸!”燚瑶怕罗弋风说出什么粗鄙的话语,立即打断道:“现在你好奇心满足了,还不快滚,我可不稀罕你!瞧见你这色眯眯的样子我都反胃。”

罗弋风一听,假装很是不在意,说道:“瞧你这小妮子,我可是鬼帝啊!你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

“我还是燚洺的孙女,11……”燚瑶差点脱口说出11号当铺。

是所向门立即闪身她身边,直接拿右手堵着她薄唇,喝道:“燚瑶!”

燚瑶一怔,才惶恐地发现自己差点铸成大错。

“11什么?”罗弋风见他们神神秘秘,更是好奇。

燚瑶“咯咯”一笑,打下所向门的手腕,一掐腰,说道:“说你什么时候有11个老婆!这大大小小的在一起,我看你怎么被大卸八块。”

罗弋风摇摇头,“燚瑶!我可是鬼帝!我再重申一遍!”些许地变了严肃。

“怎么?即便你是鬼帝,难道我们女子就非得许你怎么样吗?”一愣,燚瑶但感自己的话语不妥,“鬼帝!”急的她踩着小脚,“我这就去告诉你的褒姒、褒姬去,她们比我会教训你!”

罗弋风假装有恃无恐道:“你去吧!告诉你!她们来了,她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燚瑶跑在空间大门边,猛把头回转来,朝罗弋风说道:“呵……我就说你偷偷摸摸地来我房间,不知道是要干什么!”笑眯眯,“如果她们不来,我就哭给她们看,就说你非礼我正好撞见了所向门。看你会不会被她们剁成肉泥……”

罗弋风一张口,心惊肉跳道:“这她们还不把我剁吧剁吧了!”

“怕不怕!”燚瑶即刻跑着步,好似远去。

罗弋风吓的毛骨悚然,“我的姑奶奶!”撒开腿便追。

他这一去,近门边,一闪三丈远,差点下来空间大门,就在脑海中回忆着,“刚才门边外的不是燚瑶?”一转身,看燚瑶正跑着原地碎步的模样,嘲笑道:“鬼帝!还鬼帝!你是怕老婆吧!”

罗弋风纳闷道:“你没走……那刚才……”才反应过来,“哦!刚才你是装成了跑远的模样。”

这时,所向门踱步而出,说道:“吊车尾,这么晚了,你一点也不休息,明日之战,你是想要弃权吗?”

罗弋风很是不愿听他叨唠着这“吊车尾”三个字,喝道:“所向门!你首战是五极,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吊车尾!你如果不是吊车尾,我也没必要如此的处心积虑……可我毕竟分身乏术,不可以一当十。”

罗弋风气得说不出话,暗忖道:“若不是怕燚瑶这小妮子去胡说八道,我非把你骂的狗血淋头不行。”

“吊车尾,还不走!”所向门一本正经地嘲讽道,“我知道凝露会赢……”好久不说话,“你真的不如凝露。”叹口气,“还是那句话,你弃权吧!我怕不忍直视。”迈着步伐进入了里房内。

徒留这一句话叫罗弋风好不回味,他心急着脏话欲要出口,就见燚瑶警告道:“你说……”拿指头指着罗弋风鼻尖,“我去告状!”

罗弋风想着褒姬最后的警告,不禁打了冷颤,嗫嚅道:“别!还是别了!我这就走!”调头就走,尴尬地回头,“放心吧!我绝不敢再偷听!”一顿,说着:“告诉你那位真正的吊车尾,我明天不仅看他败北,还要他看我如何凯旋而归。”

------------

第四百零九章 天资五极道虚无

擂台上锦旗敝空,擂台下呐喊声不断……

“所向门!”

“五极!”

却是人山人海,蔚为壮观……这擂台外围哪里还有个山色之景。

仍是邪姬帝妃俏丽非凡地端立在擂台中央,邪姬帝妃高声喝道:“三局两胜制现在开始!”

“哦!”好多人尽情撒欢。

“嘿!好哎!他们俩个的战斗一定精彩!”

“谁是所向门!”

“那个有七八个谪仙老婆的是所向门吗?”

嗖!

天空中黑影一闪而过!

砰!

半截峰面滚动着响石之音,“隆隆!”

“大家好!”五极擎高右手,好似自己现在就是这雪狐盟主一般。

邪姬帝妃瞥去秋水之眸,正见所向门半弓着的双腿在他脚尖顿于地面之后缓缓地直立起来。他笔直着双臂,问道:“开始了吗?”虽面无表情,但杀意却表露无疑。

“开!”邪姬帝妃举起柔荑,话音未落,就见所向门屈了上半身,一跃,竟是闪身五极的兑位,喝道:“魂符之三空斩!”

五极处变不惊,不徐不疾地背离所向门而去。

空斩速度如此之快,嗖一声已然挨着五极的后脑勺。

五极还于当场诉说道:“这样的所向门,再不是我心中的顾忌。”

不知是五极速度太快,还是空斩之刃留情,这魂符透穿而去,既不见血,也不带风。

呼啦啦!

竟然是空斩之刃比五极的幻躯先一步烟消云散。

“阴阳二气!分!”所向门闷喝道。

这阴阳二气攒于所向门之手,黑白相间,这刻,先是所向门使一招走蚯惊蛇之式以躲避五极的后招。

“预判到了!”所向门自信不已。

眼见五极虚九实一的态势,果然如所向门预期一样——落于巽位。

“是魂符之一菊镰!”所向门思索着,正搅动阴阳二气合于一位。

呃!所向门大惊失色,这魂符之一菊镰的确是五极于他巽位袭出,但是即便如此,这阴阳二气融合之前,它便于驹窗电逝间所向披靡而至。

魂符之一菊镰是正中所向门胸膛。

“啊……”所向门连闪避的余地都没有。

“哼!”五极嘲笑道:“即便你可以预判,那又怎样!”他后甩下摆,高声吼道:“你我的差距难道凭你简单的预判就可以抵挡吗?”

菊镰透穿了所向门的血肉,进之时只留出月牙的细窄之隙,出之刻,却拖曳着所向门脊柱边撕扯他的背脊,边所向门披靡的顿出。

这恐怖的景象,虽然不现血腥,但不表示这血腥销声匿迹。

顷刻间,月牙光刀菊镰化为那长有千丈的光刃,竟与远处山峰争雄!

所向门霎时间空洞了眼白,深邃的眼眸中毫无希冀可言。

“不要!”邪姬帝妃晓得这力量的恐怖。她一捂双耳,仍是被那震天骇地的山崩地裂之声唬得肝胆俱碎。

轰隆隆!山峰遽然倒塌。

砰啪!月牙光刀仍是不可阻挡地疾驰而去。

哗啦……这溅飞乱射的砾石,状如水滴般抛洒。

掠过所向门发髻。

撞于所向门身躯。

噗噗……这砾石拍打着所向门无数次,而尽数崩碎于五极面前。

五极大灵已经不需要施展,便理所应当地为他凝聚成了天然屏障。

但见所向门纵然有万般不甘,但他这双从未有过认输瞳光的双眼居然涣散了。

“强大如斯,毫无胜算!”所向门一闪而过了念头,遂随着一声摧枯拉朽的巨音,他这身躯便随之这强大的余留之劲,腻于芥末之态。

风吹来,杳无踪影!

“所向门!”欧阳嫣然、洛神虽然预判到了所向门的败局,但是,她们惊恐的不光是所向门的败局。

“不!”燚瑶高声泣喊道:

“五极的强大,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轻灵公主暗忖道:“这才两日之隔,简直又飞升了一大截。”

她们说着,想着,这娇躯便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太……太强大了!”罗弋风寒毛卓竖,“机会还存在吗?”再细观那战斗现场。

只听五极若无其事道:“所向门,这才是我五极的魂符之一菊镰!嘿嘿……”诡着双眼,四下望望,“你也算我五极认可的对手了,即便我知道你所向门难在我手上再过一招!但是!我仍是要让你体会一下我的道本虚无雪姬剑!”

音落,五极又是狞笑,喝道:“知道你还会再来,”捻个字诀,吟唱道:“道本虚无,虚无生一,一二成三。更三生万物,物皆虚化,形形相授,物物交参。道本虚无雪姬剑!”

五极一云道本虚无雪姬剑,震慑四方,哪里还有看客敢发出什么唏嘘之声,这种旷世难遇的交锋简直闪瞎了他们的眼睛。

“知道你有山河社稷图!你还会回来!”五极严肃着神情,不是惧怕他,而是期待着他的真身重塑。

五极睥睨着虚空,高声喝道:“罗泽凭借机巧之遇,跃我之顶,我尽数千年光阴,也要毁其前尘,独霸苍穹!机巧不过是机巧,天才之伟,即便岁月如梭,又奈我何!”

咔擦!

山河社稷图乍现之前,仍是这二十二道诡异之火凝聚而现。

此时,二十二处变换不停的火焰冲出所向门丹田!又按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分列排布。

“熟悉的场景!令人兴奋的时刻!”五极癫狂地笑道,“罗泽!我毁你儿子性命,以报我当年之仇!并不过分。呵啊……”

嗡一声大响,轮盘已然转动。

太极无端还变化,乾坤颠倒演乾坤,秘投九转玄奥妙,归于太虚是本真!山河社稷图之心——太虚!

“嗯!”五极闷哼道:“这是?”

咣!

斗转星移,山河大川尽变!

这须臾间,苍穹再不是先前的苍穹,地磁浓度也不是先前的地磁浓度!

时空随着山河社稷图的沧海变换,遽然停滞!

可五极并不受这时空滞停的影响。

五极感到了先前的异状,“我的灵力又削弱了吗?”从容不迫,“无妨!再吃我一剑道本虚无,看你还能不能再诱我败下阵来。”

这山河社稷图,万物滋长,山川俊秀,沧海汹涌!

那高天上耀眼当空,却是一行大字灿若星河——阴阳者,天地之道,万物之纳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此为道!

万物吐纳着阳气,山海凝聚着阴气!

所向门遁藏真身,只以大音唤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机会坦荡度罪衍,乾坤未来近眼前,阴阳二气亘古演!摄魂之灵——阴阳二气真流。”

“哼!煞有介事!”五极兴奋异常,“这种狂妄居然不亚于我!”

“机会啊!我放弃肉身之道,化魂魄于万灵,天道前,我有何惧!”

接着,四面八方再起所向门震耳欲聋的唤声:“万生万世因果演,徒了孽债往生缘,极乐净土有人寻,唯独机会尤我选——山河社稷图!机会!永远执掌在我的手中!”

咣!

太虚演变着无穷乾坤,虚实变换。

五极不虚道:“装腔作势!看你的太虚之灵厉害!还是我道本虚无无解!”

“艾哈!”

这时,却是双翼闪电貂从这太虚中逶迤飞出。

五极一收道本虚无雪姬剑背于后膀,惊恐道:“是真的双翼闪电貂!呵啊!”下意识地退后了十丈远的距离,心有余悸。

千钧一发之刻,阴阳二气或凝聚,或分离,全由太虚纵使。

五极紧蹙双眉,擡头遥看着双翼闪电貂,闷道:“罗泽已经烟消云散,你这畜生还在,是在唬我,他不信罗泽会得到永生,也不信他那踏破乾坤一指的道。”一咬牙,嘎吱乱响,“所向门!就是罗泽亲自来了,我有何惧!”

砰!

五极先发制人!撩着道本虚无雪姬剑便云去一招虚里包含之式!

他的目标不是其他,就是这太虚之心!

太虚演变下,堪破九转之妙,那还有道本虚无的藏匿之真。

咔擦!

紫雷从天而降,飙举电至!

跨啦!

道本虚无之招虚里包含就被太虚操纵的阴阳二气抵住!

太虚大演乾坤奥妙,道本虚无一二成三!

孰强孰弱,好似是难分高下!

均为道,何曾有高下!

只是纯粹的力量交锋下,终是太虚低了三筹!

不到一口茶的功夫,这山河社稷图之心太虚居然皲裂个大缝!

咔擦!

五极瞧出端倪,知道再一招,这太虚非得支离破碎不行,心中踌躇着:“我观这太虚是这山河社稷图的根本,或许它一毁!所向门真的就死于无形当中了。”

想毕,五极兴奋异常,喝道:“去!”

但见这虚里包含之式绵绵不断的劲力未消,五极剑锋回拉,只靠精湛的技艺挑着剑柄,一甩,把住,剑刃便丢掷无形空间之刃。

“吃我一剑!以虚无会道!”五极胸有成竹。

砰!

这以虚无会道之招尚未发动,这太虚已经被那纯粹巨大的力量早裂开了两半。

咔擦!

太虚即刻分为两半,就是这二十二道紫火也难以匹敌,难以招架!

嗡!

二十二道紫火有些紊乱!

苍穹之罚——紫雷的力量也大有虚弱之景。

千钧一发之刻,以虚无会道之锋悄然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