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雪狐乾坤录>第一百章 洛神断裙立誓

雪狐乾坤录 第一百章 洛神断裙立誓

作者:百世经纶一叶书吟

时至正午,烈阳高挂。

常羊山山脚下所向门向垍等辞行道:“垍,如今大功告成,刑天的摄魂之灵已经得来,我们还是分道扬镳吧!”

“所兄又有何事?”强良抢着话问道:

“能有什么事情?无非是些寻花问柳的琐事!”燚瑶仍在对所向门不满道:

“八七之数的修真之路崎岖坎坷,而强者如此之多,该是我修行的时候了。”所向门面不更色,心不跳说道:

“所兄所言及是!如五极这般强大,应是我等的榜样,虽然那个人很令我不齿,很是令我讨厌,但不可否认,他的实力的确强横。所兄,待你归来,我还要向你讨教一二。”垍不瞒一二一五一十说道:

九凤渍渍称奇,被强良戳了一下手腕,说道:“九凤老毛病又犯了!”

洛神怫然不悦道:“我们走!哼!”

所向门不多言,转身离去,听燚瑶嘀咕道:“终于可以远离慵懒这个怪物了!时值现在,看到慵懒的恶心样子,还是会令我作呕。”

有燚瑶、洛神作伴,这一路上,所向门可不无聊了。

将要走入现世人群之中,所向门道:“我们这般模样太过扎眼,还是稍微改变一下为好。”说着,神识一动,令双翼闪电貂回归所向门手札内,使自己从手札内万窟药宗取来扁蕾、神曲、石决明、半边莲用红色的灵火炙烤。

洛神知道所向门的意思,唯独燚瑶调皮地跳着来到所向门近前,问道:“所向门,你这是要准备做什么?”

“扁蕾、神曲、石决明、半边莲能够易容,你、我、洛神,我们三人将面容更改一下,这样也不会惹人注目!”所向门将炼化的药分成三份,递给她们。

洛神道:“咳……我是多久未易容了,往日不堪回首,索性今日游玩他一次现世可好!真不知道如今的现世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玩意可以易容?所向门?该不会是什么毒药,什么**吧?咦……这小东西要你吃再好不过,我和洛神的样貌可不能再变了,倘若再变的美些,岂不是令现世的人更加神魂颠倒了。你这个丑八怪可不同,如果不易容,会吓死多少无辜的人!哼……”燚瑶口音变的滑稽,但略带担心道:

所向门一装束,变了大样,燚瑶惊呼:“哇塞!所向门,这个样子的你简直成了大帅哥了!洛神!你说呢?”燚瑶眼里全是花痴的光芒。

洛神看的怔了,“原来所向门的底子如此之好!只可惜……”不免黯然神伤起来。

燚瑶嘻嘻哈哈打趣所向门,东扯一句,西冒一话,简直没有文静的半分模样。

所向门回忆起来欧阳嫣然头一次在商场里的一举一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洛神看所向门的笑如此罕见,心里脑里全部排满了美好的画面,正心乱情迷被所向门捞回现实道:“走了!”

“所向门,我们这是要去哪瞎逛……从宾馆遇见你,我还是头一次如此抛投露面在现世之人的眼里出现呢。”燚瑶合不拢嘴,欢快的说着。

“嗯……你看……那是什么?怪有意思的。”洛神朝着摩天巨轮指着兴奋地说道:

“哎,呵呵,真好玩!”燚瑶朝着洛神指的方向看去,蹦蹦跳跳起来,欢喜起来。

“这是现世之人的一种低阶游戏,我可没有什么兴趣。”所向门一脸严肃着说道:

“谁说的……走吧……”两美女一左一右,拐着所向门的胳臂朝摩天巨轮跑去。

这一个机灵鬼,一个盛世容颜一出现众人的视线里,那男人们把所有歆羡的目光都投来所向门身上聚拢。

这所向门哪里被人这样观摩过,心跳加速,口吃说道:“他们为什么看我呀!”

燚瑶挤着鼻窝,令眼睛做鬼,鼻梁上挑道:“呵呵……所向门,他们是在看我跟褒姒呢。看你个头!额呵呵呵……”趁着所向门不注意,脸红着偷吻了一下所向门。

所向门心跳剧烈的跳动,下意识抚摸了燚瑶亲吻的地方,在所有人那羡慕的神情里浑身不自在。

美艳的洛神一颦一笑,走路都如此的温文尔雅。

洛神见燚瑶都如此放的开,心想,“你个小妮子!跟我比泼辣还差的远哩。”

洛神想罢,眉黛含笑,将白皙的双臂搭在所向门门肩膀上;所向门怔在原地,被洛神突如其来地挡住去路;洛神前倾着芬芳四散的香躯,深情的将香唇在大庭广众之下送给了所向门。

所向门心跳不似往常,四肢如同僵硬了一般,“为什么有一种荡游在半空的感觉,这种奇妙的感情是什么?”

燚瑶双眼皮盖住眼瞳,额头上的“儿”字形青筋赶走了遮着眉毛的前刘海,道:“别丢人现眼了!哼!可恶啊!”

燚瑶拉着心跳380的所向门急急的跑去摩天巨轮旁边;洛神的鹅蛋脸上那多年未见的红扑扑之象燃烧了她整个儿的躯体到不能自拔。

“这小伙子真行啊……一挂挂着俩美女……渍渍渍渍……”洛神听着现世之人的评判,羞红了脸赶上了所向门燚瑶。

这会儿,燚瑶简直“嗨”翻了全场,她呼喊着撑开双臂,眯着眼令粉唇在阳光下反射出白点,“喔……太爽了……喔……飞喽……”

洛神此刻却小鸟依人般,蜷曲着芳体,双手拽着护栏死死的,眼睛不敢睁开,任由摩天巨轮带着她晕头转向的来回转动。

所向门睁着眼,对这种速度根本不惧,连眼里都淌出来“小儿科”三个字,她听着燚瑶的欢呼,转眼收拢了洛神的栗栗危惧道:“女人们,你们一个个令我如此称奇吗?叱咤风云的洛神连五极都不惧,此刻为什么会害怕坐摩天巨轮?担惊受怕的燚瑶此刻又为什么和洛神的神态南辕北辙,她竟然如此的欢欣雀跃……有什么值得她们这样的情绪外露出来……是心吗?”

又是游乐场、游泳池、动物园、花园;什么吃的,喝的,玩的,穿的……他们能够尝试的全都尝试了一遍——所向门的眼里看的是懵懂,是怪讶,是心……

不知不觉中,天色朦胧,圆月斜升。

欢声笑语里,时光流逝。

与娥共度间,情心渐生。

这月已高挂,万星璀璨,当是回归雪狐灵世界之时。

所向门自制着玩乐的情绪道:“夜已深了,我们回去吧!”

“嗯!我们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洛神心满意足道:

“我们就是在这里消耗时间的?我们的目的是为了等深夜回去?”燚瑶不解的问。

“不错!从雪狐界来现世无须如此顾虑,而回去的时候要避开白日。”所向门斩钉截铁道:

“这算是现世和雪狐界亘古不变的遵循之道!”洛神深知其中缘由道:

“为什么?”燚瑶不解的问道:

“在现世除了射魔教徒的存在外,还有一类人物我们雪狐界惹不起!”所向门谨慎地左右观望。

“哪一类人?”燚瑶好奇心陡起。

“现世之人尊称他们为神,为仙,为圣,为三界六道!”所向门斩钉截铁回答道:

“我们雪狐世界强者如此之多,为什么还要惧怕他们?”燚瑶像是打探户口一般问个不停。

“你”所向门停顿了一刻道:“你认为洛神厉害吗?你觉得刑天恐怖吗?”

燚瑶紧蹙双眉,对所向门话锋一转很不适应道:“这话怪怪的,这……这洛神的确厉害,但是这刑天没有看出来多恐怖……”

“洛神只不过是……”所向门不善言辞,被洛神打断道:“我只不过是残花败柳,被他们摒弃在三界六道之外的人,不过我的实力却是他们很一般的存在!”

所向门点点头,示意洛神说的不错,继续道:“燚瑶,刑天被天帝砍下头颅,依然如此强横,可想而知,他巅峰时期是如何的存在;五极只不过出奇制胜,又有道本虚无雪姬剑加持……更何况这五极本就是我雪狐界的佼佼者,倘若他连现世里最没落的刑天都对付不了的话……”

“这话听的我好迷离啊……”燚瑶甚是想解开心中的疑惑。

“用现世的话叫,上等马对中等马,中等马对下等马,下等马对上等马……如果这样还不能险胜……”所向门继续道:“谈何修真?谈何平衡?谈何乾坤一指……雪狐灵、慁精本就是得天独厚的存在,正是他们三界六道所公然针对的大敌!”所向门紧蹙眉心,化身变回原来的模样——蓝色的眼睛黑色的泪痕。“所以我们从现世回归雪狐界,必须掩人耳目,遵从他们曾经定下的不平等规则!”

“我还是不懂!”燚瑶话语降低,似乎在心里打转着所向门的话语。

所向门看着洛神道:“你确定跟随我们去那异国他乡了吗?洛神!宓妃!”

洛神点点头,“这现世何曾又不是异国他乡,我还不是在这里浑噩的度过这些年。他们抛弃了我,我难道不该寻找栖息之所吗?所向门!我愿陪你尝遍那书里的万万字,千千情,至死不悔!”

洛神移开那看着所向门的妙目朝着龙余水的方向道:“风絮飘残已化萍,泥莲刚倩藕丝萦。珍重别拈香一瓣,记前生。人到情多情转薄 ,而今真个不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燚瑶小心翼翼地偷听洛神的呢喃之语,问所向门道:“她这是诀别吗?她说的是什么?”

洛神泪洒衣领,她一拂白帛段柔纱,这裙边扬起来,美极了。

只见洛神潇洒着扯断白裙立誓道:“诀别了我的从前!天上地下的仙神听着,从今往后,我不属于三界六道,更非是那雪狐之灵,慁界之精,所向门去哪,我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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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拔除祸根

第一百零一章 拔除祸根

烈火燃烧着女丑和奢比的同时,褒姒的痛恨全在眼里演绎出来——褒姒大张旗鼓作出杀鸡儆猴的态势,令擂台上下的人毛骨悚然!

褒姒的高傲与生俱来,唯一刻印在她脑海里的污点就是“烽火戏诸侯”。

几千年来,那两种云泥之别的心境令她在此刻狂暴起来;原来是由于罗弋风的重伤事件引汇出来的郁结情绪。

上一世,褒姒是柔弱的,是窝囊的,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可待黄泉游荡,重新降世之后,她方才回忆出来自己的不可一世:道佛两系之辈对她毕恭毕敬;三界六道之仙对其若崩厥角;满天十御,六老,五藩,十二洞,八岛任其驱使;神将仙爵,十殿阎罗,海王地仙在她面前均叫一声晚辈。

想想自己在十殿阎罗面前还曾跪过、求过,甚至还被蒙在鼓里躲在神龙唾液里降生在婢女之腹,还被现世之人嬉笑嘲弄了千年——一种屈辱感顿时油然而生,一股脑在控制罗弋风躯体的同时撒在女丑和奢比身上。

如果不是褒姒对这朝夕相处的罗弋风用情至深,此刻她非将几千年的窝囊气全爆发出来。可罗弋风的伤势耽搁不得,她不得不迅速的结束战斗,拖着这个曾跟罗弋风有过交足的女子轻华一路逃走。

轻华的傲慢在褒姒面前不值一提,即便被褒姒羞辱地教训也不敢出声反抗;这是在强者面前的一种弱者的自然屈服,轻华只是能够大概的猜测这褒姒的实力至少在八七之数的第三级别。

轻华被滑稽的男躯女魂的褒姒拖着跃走,只听背后追赶之音渐渐远了。

“冲啊……雪狐界的人质破坏了比武招亲擂台……”

“杀啊……他抢走了慁界的公主……”

“把这小子大卸八块,决不能让他跑咾……”

“这个小子抢走了我们的媳妇……杀啊……冲啊……”

“把咱们俏丽的公主还回来……杀啊……”

轻华不知道褒姒是怎样的存在,想笑,又想哭:笑的是这明明是一个阳刚的男子之躯,说起话,走起路,却如此形同女子的一颦一笑;哭的是,褒姒不仅是罗弋风的老婆,还能够在无形之中给她莫大的威压,她连反抗之力都不敢使出。

八七之数第三级别的褒姒果然在逃跑速度上拥有绝对的优势,不消片刻,那些跟在其后的繁多追逐之人均连人影都消逝在视线之内了。

慁界的世界日月同天,不管黑夜,不管昼日。

半晌,她们终于停顿了下来,轻华难以自信,她这比武招亲擂台如此轻易的被褒姒打断,并破坏了。

轻华的心是高兴的,可脸却是紧绷的,她不想在情敌褒姒面前露出丁点的兴奋之意。

轻华为擂台发愁了多日,这天,却被褒姒劫持出来并幸运的结束了比武招亲。

轻华就这样站着,窃喜的心犹如兔子般欢喜雀跃。

褒姒凝目而立,配着罗弋风的样貌,还真有一股龙威燕颔之态。

褒姒遽然大喝一声,“我注意你许久了,出来吧!跟踪者!”

原来褒姒在罗弋风潜意识里苏醒的时刻,她就瞧出了这细作的端倪,只是没有时机替罗弋风拔除而已。

此刻,褒姒拥有罗弋风身体的主导权,当下飞速跳跃而来,迅速将身后一丈内的空间击碎。

一位稍有姿色并打扮的干净利落的女子映入眼帘。

这女子带着面纱,齐耳短发随着柳叶弯眉上挑,被惊吓的抖动了一下。

她实难预料自己的屈身跟踪之术会被褒姒发觉。

空间如同易碎的玻璃“跨啦”一声碎得不可修复。

女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被褒姒指如葱根的右手握着脖子轻易的掂起来,褒姒粉红的长指甲陷入这女子的肉里。

“你为什么跟踪罗弋风?有什么企图?说!不然的话……死路一条……”

“不……可……能……你……怎么……如此……强横……”这名女子还在自己编织的梦里询问:

“说!”褒姒眼神射出了寒意,这女子的眼瞳差点掉出来。

褒姒想从她嘴里翘出原因,才放缓了臂膀上的劲道,稍微放松了对她警惕。

这名女子知道强者面前,她不仅无所遁形,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她抓住时机想要自杀——

褒姒眼神凌厉,发现了女子的异样,简直把她的脖子握成了绳子,这女子嘴里含着的红色的珠丸掉落下来。

褒姒迅速的接住这珠丸,立刻抛的远远的;这珠丸未落地,“轰”一声,爆炸了。

原来这女子自知今日难逃此厄,就把心一横,要引爆珠丸自杀。

褒姒少有的弑杀之心陡起,“想死?还不容易吗!”

话语未落,这名女子小嘴僵硬的张大并艰难的去呼吸这最后的气息,眼球里红血丝显现成可怕网状,褒姒再用力,这女子四肢挣扎之力渐弱,方才一命呜呼,最后这双手才泻尽最后那扒拉褒姒细白之手的劲力,歪了脖子面带着恐怖之状死去了。

这一幕,令轻华噤若寒蝉,一动不动。

褒姒吐出一口松懈之气,才从罗弋风的躯体内,呼之欲出!

褒姒温柔的把罗弋风抱在双臂之上,吐气如兰的香气吹拂着罗弋风,她看着罗弋风昏迷的样子,心疼之极。

褒姒不瞧轻华,只是伸出左手喝到:“还不快取药来……再晚些,你这情郎可成短命鬼了!快……”

轻华立刻被褒姒的风华绝代打败了,尤其那侧面之影都令她相形见绌:高耸的发髻尽显华贵之气,眉心红纱彰显万代风韵,莺声燕语之音沁碎男女之骨——哪里还有什么更白的肌肤,哪里还有什么出水的芙蓉;在她面前,连天上的谪仙都不过是绿叶,这倾国倾城的盛世之容也不过徒为陪衬。

轻华情不自禁道:“这样美貌的女子真的是世间的尤物吗!”

轻华摇摇头,方才从自卑里来帮褒姒取出川木香、甘草节、白参、米仁、法夏想用绿色的魂火炙烤。

“拿来!”褒姒娇声喝到:

轻华快步小跑过来,乖乖的把药放在褒姒的左手之上。

轻华不小心触碰了褒姒的肌肤,似乎感到了这几乎出水的皮肉如此嫩滑,道:“唉!这样的容貌,别说男子,连我都歆羡不已了!”

褒姒把药一股脑含着,闭上眼睛,一股蒸腾之气从额头之上的天灵盖逸出。

然后,褒姒倾着身子,就这么在轻华面前大大咧咧的和罗弋风四唇相交。

尽管轻华自知自己哪里都比不过褒姒,但是嫉妒之心可不管,她不由的跺着右脚,醋心被弓起的小嘴发泄出来。

褒姒听的出这轻华的微弱之音,心里嘀咕,“这你都受不了了,我可是第二次见这混小子从女人窝了赤条条出来了……我向谁说理去,就这救命的关头,你都吃醋吗?吃吧!吃吧!哼!你个狐媚子,你以为要是我苏醒的话,你有机会夺我之郎?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有数么!”

轻华稍微有了鼻音,可也不好大大的发作,只好看着这褒姒这般在她面前给罗弋风贯气和输送药物。

正在这时候,褒姒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消失无影无踪,这罗弋风站起来了。

轻华纳闷小声问道:“你是罗弋风?还是褒姒?”

“小蹄子,你以为我是谁?”褒姒没好气道:

轻华一听,吸溜一口不服都不行的气道:“哦!”

“我看有人接近这里了,我的魂形之态在外面保持不了太久,必须马上回罗弋风躯体内,否则会保护不了罗弋风!”褒姒边说着,边把嘴嘟起,朝着远处示意轻华看着晃动的树影。

果然,一人未出,“哈哈”之音渐起,“好小子!欺瞒了舅舅好苦!你竟然能够自己解开封印把慁界搅扰的这般不安宁,我的大将女丑和奢比竟然都不是你的对手!”

音落后,这紫青面容之人方才来到褒姒近前。

褒姒放眼瞧去,“喝!这面相好像僵尸一般毫无生气。”

他虽有男子之俊,却无男子之容;一席九龙金地格丝孔雀羽龙袍,那将要拖地的秀金丝之边挡住了长靴之貌,仅露出来高跷有四寸的靴鼻;他九尺之高,雄背肩宽,一股王者气息自然流露。

还未等褒姒开口,这后面一干人等比肩继踵而来。

原来这为首之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六亲不认,亲自手刃了亲妹妹轻灵公主的羽翯。

羽翯怕跑了罗弋风,仗着自己有追日靴,先到达褒姒歇息之地,这裔、七魔、十三慁方才姗姗来迟。

裔卑躬屈膝道:“王,这罗弋风是想跑路啊,我们还真是大意!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跨越到小六阶双击魂生的级别!我们竟然都浑然不知!”

羽翯擡起手,示意裔先容他说话道:“轻华,舅舅都来了,你怎么也不做声,好像对我都如此陌生!”

轻华对这个舅舅弑杀轻灵姨母本就憋着气,扭过头,也不看羽翯,甚至连大礼都不行。

羽翯也不和轻华较真,原来是有缘故的,这羽翯膝下只有两个儿子——羽戴、羽俊,并无女儿。从小到大羽翯对轻华视如己出,疼爱有加,是以使得轻华交横跋扈,脾气怪异。

褒姒也不搭话,他看着这人和裔绝非泛泛之辈,正计较着如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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