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个绿茶质子,长公主被撩疯了 第111章暴君与摄政王
光阴如梭,白驹过隙。
转眼间,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断龙崖决裂,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
大干,上京城。
两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曾经那个还会为了弟弟心软、会为了爱情落泪的长公主,如今已成了大干朝堂上说一不二的「冷面摄政王」。
御书房内,地龙烧得极旺,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
萧惊鸿一身玄色金纹朝服,端坐在御案之后。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敬畏的威仪。
「啪!」
一本奏折被她随手扔在了地上。
「礼部尚书。」
萧惊鸿的声音冷漠如冰,听不出丝毫情绪:
「本宫记得,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三次上奏,请求本宫『广纳面首』,或是『另择驸马』了?」
跪在地上的礼部尚书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磕头如捣蒜:
「殿……殿下息怒!微臣也是为了大干的江山社稷啊!陛下尚且年幼(被软禁),殿下膝下无子,若不早日……」
「江山社稷?」
萧惊鸿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这两年,大干风调雨顺,国库充盈,北境安稳,百姓安居乐业。这就是本宫给你们的江山社稷。」
「至于子嗣……」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礼部尚书面前。那双凤眸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本宫的夫君还没死呢。」
「只要他一天没死,这大干长公主府的男主人,就只能是他谢辞一个。」
「谁若再敢提『改嫁』二字……」
萧惊鸿脚尖一挑,那本奏折飞起,如同利刃般擦着礼部尚书的脸颊飞过,钉入了身后的柱子里:
「本宫就让他去给先帝守灵,守一辈子!」
「臣……臣知罪!臣再也不敢了!」
礼部尚书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萧惊鸿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她从袖中摸出那支已经被摩挲得有些光滑的海棠木簪。
两年了。
那个骗子,走了整整两年了。
「谢辞……」
她低声呢喃,眼底的冷硬在一瞬间化作了无尽的落寞:
「你说你要拿江山为聘。如今两年过去了,你的江山呢?」
「还是说……你真的死在了那个悬崖底下?」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窗外的寒风,呜咽作响。
……
同一片天空下,万里之外的北离皇宫。
这里比大干更冷,更肃杀。
永鸿殿(原金銮殿,被谢辞改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药味和血腥气。
「咳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龙椅上传来。
谢辞穿着一身宽大的玄色龙袍,身形消瘦得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如同鬼火。
他手里拿着一块沾血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杀。」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噗嗤!」
大殿中央,几名身穿华服的北离贵族,瞬间被身后的暗影卫斩下了头颅。鲜血喷溅,染红了金殿。
「还有谁?」
谢辞靠在龙椅上,目光慵懒而阴鸷地扫过下方的群臣:
「还有谁觉得,朕应该纳那个什么……丞相的女儿为妃?」
群臣战栗,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两年,是北离历史上最黑暗,也是最辉煌的两年。
这位新皇,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身体极差,每天都要喝一碗鬼医熬制的苦药,动不动就吐血晕倒。所有人都以为他活不过明天。
可偏偏,就是这副残破的身躯,却有着雷霆般的手段。
他清洗了把持朝政百年的世家贵族,提拔了一批心狠手辣的寒门酷吏;他改革军制,将三十万北离铁骑变成了只听他一人号令的死士。
他暴虐,嗜杀,喜怒无常。
但他也是北离百年来最强的君主。
「都哑巴了?」
谢辞冷笑一声,手里把玩着那块从大干带回来的、只剩下一角的墨狐皮毛:
「朕说过。」
「这后宫,是留给大干长公主的。」
「除了她,谁也不配踏进来一步。」
「谁若再敢往朕的床上塞人……」
谢辞将那块皮毛贴在脸颊上,眼神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朕就把他的皮剥下来,给朕的皇后做地毯。」
「退朝!」
……
虽然两国君主一个冷面,一个暴虐。
但奇怪的是,这两年间,大干与北离的边境,却出奇的和平。
北境长城上。
大干的守将正拿着望远镜,一脸懵逼地看着城下的场景。
只见一队凶神恶煞的北离骑兵,正如风卷残云般冲入大干境内。
「不好!敌袭!准备放箭!」守将大吼。
「等等!将军你看!」副将连忙拦住他。
只见那队北离骑兵并没有攻击村庄,反而挥舞着马刀,将一群正在袭击大干牧民羊群的野狼给砍翻了。
杀完狼,那领头的北离将领还极其熟练地把狼尸扔给吓傻了的大干牧民,然后勒马转身,扬长而去,甚至都没多看一眼城楼上的守军。
「这……」
守将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这北离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这都是第几次了?帮咱们赶狼、帮咱们抓马贼……他们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做善事的?」
而在北离军营。
那名领头的将领回到营帐,擦了擦刀上的狼血,叹了口气:
「没办法啊。」
「陛下有令:『大干一草一木,皆是朕未来的聘礼。谁敢损坏一件,提头来见。』」
「咱们哪是当兵的啊,咱们这是给未来的皇后娘娘看家护院来了!」
这种诡异的默契,在两国边境持续了整整两年。
直到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