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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个绿茶质子,长公主被撩疯了 第76章婚后第一天,如胶似漆

作者:半夏医心

暖阁内,红烛燃尽,只剩下一堆淌下的烛泪,凝固成暧昧的形状。

  满室都是未散的旖旎气息,混合著淡淡的龙涎香,甜腻得让人脸红。

  萧惊鸿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架,又重新胡乱拼凑起来一样。

  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肢,仿佛被车辆碾压过一般,稍微动一下都牵扯得生疼。

  「嘶……」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最后只能颓然地倒回柔软的枕头里。

  这种感觉……简直比当年她在北境孤军奋战三天三夜还要累!

  萧惊鸿有些发懵地看着头顶的大红喜帐。

  她是习武之人,又是经过「洗髓伐骨」重塑了经脉的高手,按理说体力远超常人。

  可是昨晚……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她记得自己一开始还想着谢辞身子弱,要温柔些,甚至还想占据主动,掌握节奏。

  可后来……

  那个平日里走两步都要喘、稍微磕碰一下就红眼眶的「病秧子」,在熄了灯之后,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哪里是什么身娇体软的小白兔?

  那分明就是一只饿了十年的狼!

  那种恐怖的体力,那种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索取,还有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掌控力……逼得她最后只能哭着求饶,嗓子都哑了,他却还不知足地在她耳边哄着「再来一次」。

  「骗子……」

  萧惊鸿咬牙切齿,愤愤地锤了一下床板:

  「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什么身体不好?什么需要静养?

  就昨晚那架势,他能去外面打死十头牛!

  「殿下醒了?」

  就在萧惊鸿怀疑人生的时候,门帘被掀开,一道清润愉悦的声音传来。

  谢辞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与萧惊鸿的狼狈不同,今天的谢辞,简直可以用「容光焕发」、「春风得意」来形容。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大红常服,衬得他面如冠玉,唇红齿白。那双瑞凤眼波光流转,眼角眉梢都挂着餍足的笑意,整个人精神得仿佛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他脚步轻快地走到床边,放下托盘,极其自然地伸手去扶萧惊鸿:

  「娘子,饿了吧?为夫熬了红枣莲子粥,补气血的。」

  「别碰我!」

  萧惊鸿看到他这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就来气,下意识地想要挥开他的手。

  可手刚擡起来,就是一阵酸软,原本带有雷霆之势的一掌,落在他身上却变成了软绵绵的「打情骂俏」。

  谢辞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娘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还好意思问?」

  萧惊鸿瞪着他,声音沙哑:

  「谢辞,你老实交代,你那身子骨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平日里走几步路都要喘,昨晚……昨晚怎么……」

  她脸一红,实在说不出「那么猛」这三个字,只能咬牙切齿地转了话锋:

  「你是不是一直在装病骗本宫?」

  面对长公主的「审讯」,谢辞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萧惊鸿,甚至还适时地露出了一丝委屈:

  「殿下冤枉啊。」

  「阿辞平日里确实身子弱,吹不得风,受不得累。」

  「可是……」

  他凑近萧惊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黏糊糊的暧昧:

  「可是昨晚不一样啊。」

  「昨晚是洞房花烛夜,是阿辞盼了十年才盼来的大喜日子。」

  谢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听人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大概是……太过欢喜,所以回光返照……哦不,是潜力爆发了吧?」

  「而且……」

  他伸出手指,轻轻替萧惊鸿按摩着酸痛的腰肢,力度适中,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而且阿辞平日里攒着劲儿,舍不得用,就是为了攒到昨晚,好让殿下……尽兴啊。」

  「殿下,昨晚……你不喜欢吗?」

  他低下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只要她说一个「不」字,他马上就能哭给她看。

  萧惊鸿:「……」

  她看着眼前这个「顶级绿茶」,彻底没脾气了。

  潜力爆发?攒着劲儿?

  这种鬼话也就他能说得出口!

  但偏偏……她的身体虽然累,心里却并不反感,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甜蜜。

  「闭嘴吧你。」

  萧惊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顺着他的力道靠在了他怀里,张开了嘴:

  「喂我。」

  「遵命,我的娘子大人。」

  谢辞笑得灿烂,舀起一勺粥,细心地吹凉,喂到她嘴里。

  一碗粥下肚,萧惊鸿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我要起来。」

  「再躺会儿吧?」

  「不行,今天虽然不用上朝,但也不能一直赖在床上,成何体统。」萧惊鸿骨子里的自律让她无法容忍自己如此颓废。

  谢辞拗不过她,只能伺候她穿衣洗漱。

  只不过,这一次的更衣,比往常慢了许多。

  因为某人的手实在太不老实,系个腰带都要趁机摸两把,穿个外袍都要从后面抱一会儿,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娘子」、「夫人」,喊得萧惊鸿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终于坐到了妆台前。

  萧惊鸿看着镜中那个面色红润、眼角含春的自己,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还是那个满身杀气、令人生畏的长公主吗?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滋润得极好的新妇。

  「我来给娘子画眉。」

  谢辞拿起黛笔,站在她身后。

  这一次,他的手不再颤抖,动作也不再笨拙。

  他微微俯身,神情专注地描绘着她的眉形,仿佛在完成一副绝世名画。

  「谢辞。」

  萧惊鸿看着镜中的他,忽然开口问道:

  「我们成亲的事……外面还不知道吧?」

  「不知道。」

  谢辞手上的动作未停,语气淡淡:

  「府门封着,那些探子只知道里面挂了红灯笼,估计还在猜是不是我们在搞什么驱邪的法事呢。」

  「不过……」

  他画完最后一笔,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估计也瞒不了多久。太傅和那个小皇帝,这两天应该就要按捺不住了。」

  「无妨。」

  萧惊鸿抚摸着发间那支木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让他们来。」

  「本宫现在的身体……可是好得很。」

  何止是好。

  经过洗髓伐骨和昨夜的「阴阳调和」,她感觉体内的内力已经达到了巅峰,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是啊,殿下身体好了,阿辞也就放心了。」

  谢辞放下黛笔,从后面抱住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红衣交叠,宛如一对璧人。

  「不过,在他们来之前……」

  谢辞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这府里,还是咱们说了算。」

  「今天天气好,阿辞在后院堆了个雪人,殿下要不要去看看?」

  ……

  然而,府内的温馨并未传到墙外。

  皇宫,御书房。

  「还没死?」

  萧辰听着御林军统领赵括的汇报,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多疑:

  「这又过了六天,软筋散加上急火攻心,就算是铁打的人也该熬干了油。怎么这长公主府里,一点发丧的动静都没有?」

  「陛下,会不会是……长公主在装病?想引诱咱们出手?」太傅在一旁沉吟道。

  「装病?」

  萧辰冷笑一声,手指敲击着龙案:

  「朕这个皇姐,最是心高气傲。若是她还有一口气在,绝受不了半点委屈。」

  他眼中闪过一丝毒计:

  「既然不知道她是真死还是假死,那就试一试。」

  「传朕口谕!从内务府挑一口最好的金丝楠木棺材,给长公主府送去!」

  萧辰站起身,语气森寒:

  「若是她还有力气,定会把这棺材劈了,甚至打上金殿来找朕理论。那样,朕就有借口治她『大不敬』之罪,当场格杀!」

  「但若是她连这口恶气都忍了,乖乖收下棺材……」

  萧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说明,她是真的废了,只能躺在床上等死了。」

  「去办吧!」

  ……

  长公主府最高的阁楼上,一扇窗户微微开了一条缝。

  谢辞正站在窗后,手里拿着一只精致的单筒望远镜,远远地看到王福那个死太监带着一行人擡着一口棺材朝着长公主府而来。

  「真是急不可耐啊。」

  谢辞嫌弃地撇了撇嘴,放下望远镜。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坐在暖塌上喝茶看书、一脸惬意的萧惊鸿。谢辞走过去,像只大猫一样蹭进她怀里:

  「娘子。」

  「看来,咱们不用等太久了。」

  谢辞眯起眼,笑得纯良又残忍:

  「有人要给咱们送一口大棺材。」

  「正好,家里的柴火不够了。这份礼,咱们得收。」